第76章 第 76 章 基爾
赤井秀一制定的抓捕任務失敗, 組織內部又來了一場風暴。
降谷零站在琴酒對面,表情格外驚訝:“萊伊居然是FBI?怪不得我看見他就感覺不爽, 原來身上那股警察味兒太重,聞起來實在難受。”
“不過上次蘇格蘭的事情後,組織不是已經進行過一次排查了嗎?”降谷零看向琴酒,眼神中滿是嘲意,“就是因為對方是殺了蘇格蘭的人,所以你們對他例外了?”
“波本,你不要以為你現在安全了。”琴酒冷漠地說道,“被發現是臥底的兩個人都曾經和你做過任務, 你和蘇格蘭關係還不錯,他們都是臥底,你難道就沒有嫌疑嗎?”
“你怎麼不說我和萊伊關係很差?”降谷零嘲諷道, “還有, 既然都已經確定他們兩個都是臥底, 那我是臥底的機率不就更小了?總不可能那麼倒黴, 我們三個人都是臥底吧?”
“而且,蘇格蘭暴露的時候, 組織就已經對我審查一遍了, 如果真的有問題,我還會站在這裡?”
他毫不在意地坐在了琴酒身邊,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琴酒,你太緊張了。”
“我知道之前你任務失敗,心情不怎麼好, 可是後來不是證明,任務有公安臥底插手嗎?”
琴酒在他靠過來的時候,身體就已經緊繃起來。
他不相信任何人, 對眼前的波本也非常討厭。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波本應該不是臥底。
潛藏在公安的組織臥底報告的名單上並沒有他,而萊伊已經暴露了FBI的身份,組織內也不會再有FBI。
至於波本,上次他去參加任務的時候,壓根 就沒有找波本要任務資訊,這次萊伊的行動他也沒有參與,蘇格蘭的死也有他的確認,組織內更是審查了好幾遍。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相信波本對他沒有殺心。
琴酒眼中閃過一道暗芒:“現在最多隻能確定,你不是蘇格蘭和萊伊那邊的臥底,波本,在我面前你最好謹慎點。”
“不要被你抓到把柄,對嗎?”降谷零把他要說的話笑著說了出來,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傲氣,“那我倒是想看看,是你先找到我的把柄,還是我先找到你的弱點。”
兩人四目相對,即便是旁人,也能窺見其中的火光。
“別在這裡鬥嘴了,上面吩咐下來了,萊伊逃了,我們必須抓到他。”一旁的貝爾摩手中拿著紅酒,恰到好處地在兩人中間調節。
“這個人可是組織的‘銀色子彈’,對他的抓捕命令永久有效,你們誰能抓到他,在組織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此話一出,降谷零和琴酒的臉色未變,但是周圍的氣氛明顯平靜不少。
降谷零饒有興致地說道:“看來BOSS對萊伊已經恨之入骨,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想放棄。”
琴酒不語,只是看著手中的槍。清除掉組織裡的老鼠,也是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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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失敗的訊息,還是傳到了諸伏景光這邊。
雖然聽到的時候有些遺憾,但諸伏景光並沒有多麼意外。組織就像是一張大樹的根部,潛藏在立本的各個角落,難以撼動。
只不過,他還是有些驚訝:“這次是朗姆發現的?”
“是啊,這次行動,朗姆假扮成老人先過去了,萊伊手下的人出了問題,他的身份也暴露了,我還以為他可以撐的久一點。”降谷零皺著眉。
他是隸屬於朗姆的情報組沒錯,但朗姆的行動並不會告訴他。
如果不是這次赤井秀一的身份暴露,他倒還不知道對方還有這樣的習慣。
諸伏景光笑了起來:“組織應該很頭疼吧,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的臥底。”
“是啊,”說到這裡,降谷零隻覺得好笑,“他們估計也想不到,我們三個人都是臥底,只不過不屬於同一個部門而已。”
“對了,”降谷零想到了甚麼,表情頓時嚴肅起來,“這段時間組織加大了排查的力度,不少臥底都被清除,不過也有一些人被組織看中,給了代號,電視臺的女主持人水無憐奈,你應該知道吧?”
諸伏景光眼神瞬間凌厲:“她是組織成員嗎?”
降谷零回答道:“是的,不過是最近才給的代號,基爾。”
“有些不妙,”諸伏景光的眉頭緊縮,“你還記得上次松本市長邀請雪醬去電視臺的事情嗎?”
降谷零疑惑:“記得啊,不過後來松本市長好像是退出本屆選舉,組織也放棄了對他的刺殺,怎麼了?”
“重點不在這裡,”想到在隔壁的冬木雪,諸伏景光的心也不由得沉重起來,“當時雪醬的訪談計劃因為案件擱置,電視臺說會給雪醬安排一個專訪,我查過了,專訪的主持人就是水無憐奈。”
居然這麼巧嗎?
降谷零也有些擔心:“小心些,你現在可是一個死人。”
“我現在是雪醬的助理,當然會注意的。”諸伏景光自然而然地說道。
而後他又開始嘆氣:“最近雪醬的作息好不容易調過來一點,她又開始熬夜,之前給她做的牛奶蛋糕倒是吃膩了,現在也開始喝茶不喝牛奶了,可是每次喊她起床的時候,都要喊好幾遍才能起來,最近用美食勾引的辦法也不管用了……”
“你倒也不用把助理的身份坐的這麼實在,”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她再怎麼說也應該能照顧好自己的吧?”
這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保姆了!
諸伏景光無奈:“你不懂,有時候我甚至會懷疑她能一個人吃甜的,把自己齁死。”
“我也是才知道,她一直是靠外賣養自己的,偶爾會有她認識的國中生過來給她送飯,萩原他們也沒有關注她的生活方便,應該是她每次出門遭遇的事情就夠多了吧。”
一說到冬木雪的事情,諸伏景光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雖然知道雪醬很聰明,但是對待生活的態度未免太隨意了。
“你只是助理,不用管這麼多。”降谷零忍不住提醒。
只是看到諸伏景光現在擔憂的事情多了這些瑣碎,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我看你過普通人的生活倒是挺開心的。”
諸伏景光一愣,而後笑道:“是啊,至少我可以在一個沒有監聽和定位的房間裡,和你聊天。”
“真的沒有嗎?”降谷零問道,“冬木小姐居然沒在你這邊放監控?”
按照他對冬木雪的瞭解,很難不去懷疑這點。
諸伏景光這邊有著可疑的沉默。
“雪醬還沒有到這種程度,”他面無表情地說道,“雖然我只是暫時住在她家旁邊,但是她還是會尊重我的隱私,不會放監控的。”
更何況,他在住進來的第一天,就已經搜查完整棟宅子,又把電路重新整理了一遍。
沒有多餘的監控自然是好的,就算是有奇怪的監控,也因為他的動作,沒辦法繼續執行了。
此時此刻,他條件反射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易容。他還記得當初就是在這裡發現了定位儀。
還好,易容平整,不像是藏著東西的樣子。
“不論如何,我是相信雪醬的,”諸伏景光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生硬,又有著一份無奈,“就算她在我身上裝定位儀,也一定是為了我好。”
另一邊的降谷零都快要聽不下去了:“hiro,你像是已經放棄了。”
“畢竟如果是雪醬要求的話,我現在也不會拒絕吧?”諸伏景光無奈,“我只能保證我不會透露更多組織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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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結束通話電話,諸伏景光立刻去調查冬木雪的事件安排。得益於助理的身份,他可以瞭解冬木雪的日程資訊。
“三天後,電視臺採訪,是這個吧?”
諸伏景光的眼神越來越冷,或許他是時候把自己的狙擊槍準備起來了。
他知道,組織向來不會害怕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他只希望組織沒有發現雪醬,否則到時候他也只能讓公安給雪醬重新做一個身份了。
說起來,這件事情要告訴她嗎?
諸伏景光略微思考了幾秒,就做出了決定。
有甚麼事情最好還是和雪醬說清楚,否則對方一定會按照自己認定的方向行動。
想到這裡,他撥打著冬木雪的電話:“雪醬,我有事情跟你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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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給我採訪的是組織的人,”冬木雪感慨,“沒想到組織的人真的都是身兼數職哎,不過你當吉他手的時候,真的有去演出嗎?”
諸伏景光:“沒有,那個只是偽裝,”
想到自己在偽裝成吉他手時,冬木雪開口就說要把他包下來的話,諸伏景光有短暫的沉默。
不知為何,總覺得雪醬的想法以另一種形式實現了。
清除掉腦內奇奇怪怪的想法,諸伏景光提醒,“雖然不知道組織的人是衝著誰來的,但是你也要小心。”
冬木雪自信滿滿:“沒問題,以我的演技絕對不會露餡。”
想到冬木雪騙了她和zero好幾次,諸伏景光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而後說道:“的確,當時我完全沒有看出來。”
看起來,演技這方面可以放心了,不過這也是和工藤有希子學的嗎?
“不過我有點好奇,”冬木雪眼神中包含期待,“這個訊息應該是安室先生告訴你的吧?就這麼跟我說沒有問題嗎?”
“不會,”諸伏景光解釋道,“畢竟可能是衝著你來的,還是跟你說一下比較好。”
“這樣啊,”冬木雪面露沉思,“也是,畢竟我又不知道她是不是想殺我的人,萬一弄混了就糟了。”
諸伏景光疑惑:“想殺你的人?”
“是啊,上次你們不是把普拉米亞帶走了嗎?她可是僱傭關係,肯定有人買兇殺人,對方才是幕後黑手,一次不成的話再來一次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當時安室先生沒有把普拉米亞的手機給我,沒能當場調查出兇手是誰,後來事情又多暫時擱置了。”
“不過安室先生答應過,一旦有進度就會通知我,”冬木雪疑惑地說道,“可是最近怎麼一直沒有給我訊息,公安的效率有這麼慢的嗎?”
諸伏景光表情僵硬:“……那倒沒有。”
只不過是因為他的事情,組織上下都在審查,出於謹慎,zero沒有和公安內部聯絡而已。
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問道:“雪醬沒有自己調查嗎?”
“有啊,”冬木雪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只是我調查出來了,也不能被當作證據使用吧,還不是要看你們那邊的進度?”
“我可是優秀市民,怎麼可能給人把柄嘛!”
作者有話說:明天看能不能寫到柯南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