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辛苦了
收到冬木雪的祝福簡訊後, 赤井秀一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意外。
雖然有點不符合冬木雪平時的性格, 但是這個時候給出祝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收起手機，看著外面的夜空。
作為世界上排名前十的城市，東京自然有它獨特的美。
無論是拿著公文包，匆匆走過的西裝男女，還是高樓下打扮成動漫人物的二次元，他們都在這座城市留下了自己的光影。
這座水泥與鋼筋組成的城市，於他而言就像是一座牢籠, 他必須時刻警惕著，又在這種警惕中偷來片刻的喘息。
不過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正如他對冬木雪所說的那樣，他已經制定了完美的計劃, 那時候他會活捉琴酒, 並從他口中橇出關於組織的資訊。
到那個時候, 籠罩在東京的陰影也會消散不少吧。
美國那邊的同事, 他已經通知好了，這段時間他也要精心準備一下。
回到車內, 正在前排開車的諸伏景光其實也在注意著冬木雪的情緒, 在看到冬木雪先是微笑，而後皺眉, 接著又猶如鹹魚一般躺平時，他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雪醬是在和甚麼人聊天嗎？”
“是一個有點討厭的人。”冬木雪生氣地說道，“雖然我知道他是個好人, 但是性格很討厭，總是會恐嚇別人，雖然他看起來就很兇。”
說到赤井秀一, 冬木雪現在總算能把之前沒地方訴說的怨言都說出來了，這一開口就有停不下去的趨勢。
“你們不知道，他啊，可是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認的，每次和被人說話就是很裝的那種，假裝自己很兇很可怕，還說讓我和他說話要注意點。”
冬木雪越說越生氣：“明明我也沒少給他幫忙，你們說他這樣是不是真的很討厭。”
“聽起來是一個很討厭的人。”諸伏景光不可置否，“不過雪醬是怎麼和這樣的人認識的？”
工藤新一也說道：“是啊，你居然還認識這樣的人嗎？”
“我也不想的，”冬木雪輕嘆，“準確來說是他自己貼上來的，認識這麼久了我也沒和他聯絡幾次，不過最近他好像挺鬱悶的，我就好心給他開解幾句。”
諸伏景光了然：“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人的確很討厭了。”
工藤新一理性評價：“一個被你討厭的人，還在和你聊天，我懷疑他已經被你坑了很多次，但自己不清楚。”
“不準汙衊我，”冬木雪反駁道，“我可是優秀市民。”
工藤新一忍了又忍，只好在心裡吐槽。
優秀市民不是因為她幫助警察破案，以及小說創作獲得的榮譽，再加上她的產業交稅特別多才獲得的嗎？
知道她本性的人，都明白她和優秀市民絕對不沾邊啊！
“你最好小心點，”工藤新一低聲對著旁邊的諸伏景光說道，“如果她跟你說甚麼，你最好不要答應，有甚麼事情要在背後想三遍。”
諸伏景光意外於工藤新一對他的態度，明明之前看著還挺警惕的。
“知道了，”他同樣小聲回道，“我會仔細考慮的，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是個大人了。”
“我可不是擔心你，”工藤新一的表情頗為無語，“我只是擔心她的節操。”
說完他還同情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那眼神，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悲慘的未來。
“命運饋贈的一切，早已經暗中標好了價格。”工藤新一委婉地說道，“你只要知道這點就好了。”
諸伏景光……諸伏景光覺得自己還是裝作聽不懂比較好。
這真的很難不讓他想到之前被他擱置的工作邀請，雖然他暫時沒有答覆。
坐在後排的冬木雪已經聽不下去了：“新一，在別人背後講壞話，不考慮下其實對方聽得見嗎？”
“我這是用你能聽到的聲音提醒你，”工藤新一一陣心虛，“總覺得你最近都奇奇怪怪的。”
導致冬木雪最近行動奇奇怪怪的諸伏景光：……
“你最近也沒有好到哪裡吧？”冬木雪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沒有感覺，你遇到案件的頻率也變高了嗎？以前是五六天一件案子，現在已經是三四天一件了。”
並沒有覺得案件頻率有問題的工藤新一：“總比你每次出門都遇到案件好吧！”
“我覺得你還是要注意一點，”冬木雪朝著工藤新一潑涼水，“我的案件體質頻率至少是可以控制的，可是你的案件體質頻率好像是隨著年齡增長，現在的情況已經這麼嚴重了，等再過幾年，只怕你一天出門就要遇上兩三件案子了。”
“怎麼可能！”工藤新一立馬反駁道，“立本一天哪有那麼多案子，又恰好被我碰上啊！”
冬木雪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很是平靜。
十幾秒後，工藤新一的聲音沒了些底氣：“應該不可能的吧？”
冬木雪朝著他投去了憐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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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萬籟俱靜，潛藏的惡意也趁著此時滋長。不能在陽光下明著去做的事情，也會在此時顯露蹤跡。
“喂，zero，我已經順利入住了，身份也都辦好，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了。”
諸伏景光正在和降谷零通話，無論是在組織內部，還是公安內部，他的身份都是死亡的狀態，因此現在他能夠聯絡到的人並不多，但他也不會因此而丟失警惕。
組織內部最近一直都在審查，就怕內部還有臥底，這段時間降谷零也沒有聯絡諸伏景光。
雖然當時諸伏景光假死的時候他也有在場，但因為平時他們都是一起組合進行任務，組織裡對他還是不怎麼放心。
也是到了現在，他才有空能和諸伏景光聯絡。
“安全了嗎？那就好，組織和公安這邊的清洗都沒有結束，我暫時沒辦法和你透露太多訊息，”降谷零的語氣忽然變得奇怪，“不過當初‘殺’你的萊伊倒是挺受信任的，過段時間還要去美國和琴酒一起做任務。”
“萊伊，要去美國？”諸伏景光的語氣中有著可疑的停頓。
降谷零也說道：“是啊，他要去美國。”
聯想到萊伊的身份，他們很難不想多啊！
讓一個FBI回到美國，這不就是把魚放回大海嗎？而且組織都在審查了，他居然還這麼受組織信任。
諸伏景光沉默一陣後說道：“那挺好的。”
他對萊伊倒沒有甚麼偏見，再怎麼說，萊伊當初在天台上，也曾想過主動暴露自己的臥底身份來救他，同為臥底，他自然知道潛伏的任務有多重要。
“看樣子他估計會有行動，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參與。”
降谷零答應得很乾脆：“當然，他想做甚麼讓他去做好了，不管是成功和失敗都和我沒關係，這個節骨眼上，我可不想再被審查了。”
也就是他和萊伊的關係不好，一想到萊伊的身份，如果他回到美國後進行的計劃失敗，只怕組織對他的審查要更加嚴格了。
“組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把我們三個人分到了一組，”想起這件事，降谷零就覺得頭疼，“以前我每次進行任務不順利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意外，現在想來應該和萊伊脫不了干係。”
“你說的對。”想到他們一起進行那些任務，諸伏景光深有體會，“他應該是以為我們是組織的人，才給我們下絆子，想要踩著我們上位。”
“果然是他乾的，”降谷零冷笑，“他最好在美國的計劃順利進行，如果失敗了，我不介意抓到他，把他交給組織作為我重獲組織信任的禮物。”
“對了，”降谷零話鋒一轉，“冬木小姐最近還好吧？她本身已經夠引人注目了，組織裡前不久才盯上過她，雖然這些天沒了風聲，但是幫助你假死的事情畢竟是她策劃 的，有你在她身邊也能更好地保護她。”
當初答應冬木雪的提議時，兩個臥底心中也不是沒有考量。
冬木雪畢竟是一個名人，按理說諸伏景光應該隱藏起來，越普通越不顯眼更好。但他們不放心冬木雪。
每一個被組織盯上的人，組織都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冬木雪近期涉及的組織相關事件實在太多，派人去保護也實屬正常。
“她挺好的，我在這裡並沒有發現組織的痕跡，可能是因為組織最近在排查臥底，人手不夠吧？”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諸伏景光難得發愁：“不過她好像希望我去做她的助理，而且說不會約束我的生活，每月還會給我兩百萬日元的工資，我還在思考要不要答應。”
“她這麼說應該是想給你提供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你更好地進行保護吧？”降谷零不解，“這種邀請，直接答應就好了啊？”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諸伏景光謹慎地使用著措辭，“不過她周圍的人，都在提醒她要注意道德方面的問題，甚至她的朋友也對我說要對這樣的條件好好考慮。”
聽到這裡，降谷零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他們的意思，該不會是……？”
後面的半截他沒有說出來，但兩個人都懂。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諸伏景光平靜地回答，“理智上我是很想答應的，但感情上我不是很想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她的朋友圈。”
“其實仔細想想，應該也沒多大關係，”降谷零試圖找更多的理由，“你這個身份也不會長久存在，知道的人也不多，不會對你的名譽造成甚麼影響。”
“說的也是，”諸伏景光的回覆依然平靜，看起來對這樣的回答早有預料，“大概也就松田他們會嘲笑我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hiro，”降谷零忍不住叫了諸伏景光的名字，可是又不知道說些甚麼，最後只好說了一句，“辛苦了。”
作者有話說：是更新！！！努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