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琴酒,去下警局吧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在組織內一直將自己的身份掩藏的很好。
這次因為冬木雪的邀請,他們來到了電視臺, 同時也是為了保護松本市長,不過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們做了點小小的掩飾。
事實上,一開始冬木雪說自己可以幫他們易容的時候,他們還想拒絕的,可冬木雪直接說道:“難道你們不想直面你們組織同事的失敗嗎?”
?!
在現場觀察琴酒是怎麼失敗的嗎?怎麼辦,有點想。
這時候,冬木雪又說出一個重磅資訊:“我的易容術是和工藤有希子姐姐學習的, 她當初可是和大明星莎朗·溫亞德一起在世界級魔術師黑羽盜一手下學習的易容,你們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她吧!”
看到這條訊息,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沉默了。
黑羽盜一他們知道, 工藤有希子他們也瞭解, 可是莎朗·溫亞德, 他們可再清楚不過了!組織內的千面魔女,一身的易容術簡直防不勝防。
“去看看吧, ”諸伏景光說道, “如果易容不成功的話,我們不去也行。”
“可以, ”降谷零點頭,“我也想知道她的易容到了甚麼水平。”
就是因為心中這一點好奇,還有幸災樂禍, 他們約定好今天和冬木雪一起出發去電視臺。然後得知今天開車的是松田。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提前說嗎?”降谷零頂著一張普通人的臉,生動演繹著普通人的絕望。
“我現在就是在提前說啊, ”給他們化妝的冬木雪絲毫不心虛,“況且我很相信我的易容,如果出了甚麼問題,一定是你們的演技太差了!”
她直接做出了評價。
“不過你們組織為甚麼一直針對松本市長,非要他死不可?”冬木雪不經意地問道。
“告訴你也沒甚麼,”降谷零斟酌道,“他擋了組織的路,僅此而已。”
“原來是老套的官員與極道勾結,”冬木雪吐槽道,“政壇果然黑暗,職位世襲也就罷了,現在的一些官員還和極道有牽扯,這樣的國家讓人完全看不到未來哎。”
“話說你們都臥底多久了?普通的極道的話,就算臥底一兩個月,也可以蒐集到罪證,從底層開始往上查了吧?”
臥底了好幾年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總覺得好像被罵了呢。
知道兩個臥底向來喜歡在她面前保持沉默,冬木 雪也沒有在意,只不過在易容完成後叮囑了一句:“因為你們兩個來的時間比較急,我給你們做的是簡易版的,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但如果被揍的話易容還是會破的。”
“不過我想你們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捱揍吧?”冬木雪笑眯眯地說道,“畢竟你們兩個看起來都很能打的樣子。”
·
冬木雪一定是故意的!
正在調查案件的降谷零,剛好與扛著兇手的松田陣平遇上。
二人相遇時,松田陣平銳利的目光把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這才開口:“你也是來查案的?”
降谷零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是的,松田先生,這位先生就是兇手嗎?”
“是的,我正要把他送到目暮警官那裡去。”松田陣平答道,而後話鋒一轉,“不過你把他帶過去也不錯。”
“這樣做不是搶了松田先生的功勞嗎?”降谷零裝出驚訝的表情。
“反正我在休假,而且我只是個拆彈警察,算功勞也算不到我頭上,不過你就不一樣了,”松田陣平看著對方,像是不經意地說道,“你如果把犯人抓住,應該能算是你的功勞吧,對了,你的警察編號是甚麼?”
圖窮匕見,真正的目的一直是這個嗎?
降谷零委婉拒絕:“不了吧,明明是松田警官破的案,拿到不屬於自己的功勞,我也會愧疚的。”
“這樣嗎?那你可以放心了,案子是冬木雪破的。”松田陣平毫不在意地說道,“如果是她破案被報道出來,就是少女作家智壓警察,率先破案,不過她不喜歡這樣,所以才一直把功勞都讓給警察,大家已經習慣了。”
“說起來,你怎麼像是第一次知道的樣子,你和她不是很熟嗎?”
和她很熟的一直是你,而且他和hiro中間也是hiro和她更熟,降谷零心中吶喊,他和冬木雪一共說的話也沒有超過十句吧?
降谷零,汗流浹背。
好在這時候犯人迷迷糊糊動了一下,看起來像是要醒了,松田陣平立刻反應過來:“我先把他帶下去,至於你的問題,我們稍後再繼續討論。”
降谷零看著松田陣平帶著犯人往樓下趕,中途擦肩而過的諸伏景光和他對視了一眼,也毫不在意地繼續往下面跑去。
此時此刻,降谷零隻覺得疲憊,就連諸伏景光站在他面前時,眼中也沒有多精神。
“不是去查案嗎?我好像看到松田把一個人帶走了。”諸伏景光說道。
“是的,”降谷零嘆道,“那個人就是犯人,案子已經破了。”
“破案了?這麼快的嗎?”諸伏景光難以置信,“明明才過了不到十分鐘,我們只不過在樓下耽誤了一段時間。”
“因為破案的不是他,是冬木雪,”降谷零的表情也很奇怪,“我有點好奇了,冬木雪到底是怎麼破案的,她不用去尋找證據嗎?總不可能每次證據都正好出現在她面前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下次親自見一下她是怎麼破案的就明白了。”諸伏景光說道,“不過,你剛才和松田有說甚麼嗎?”
“有,他好像在懷疑我們的身份了。”降谷零直接說道。
現在做的這個身份實在是太粗糙了,他們去冬木雪家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會擁有一張甚麼樣的臉,如果提前知曉的話,一定會對身份的細節做好補充。
而且……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這張假面,他有種感覺,如果這個身份可以重複使用的話,說不定可以省下很多麻煩。
“懷疑了嗎?也是,畢竟是松田,不過你沒有給他暗示自己的身份嗎?”諸伏景光說道,“按照松田的性子,他應該會一直追查下去吧?到時候可能有點麻煩。”
“……沒有。”降谷零的腦海中迴盪著冬木雪的那句話,如果出了甚麼問題,一定是他們演技太差,這明顯不是他們演技的問題吧?
“我覺得冬木雪的身上存在很多疑點,”降谷零吐槽道,“松田也太相信她了,還有萩原也是,他們到底為甚麼這麼相信冬木雪?”
“這方面我不是很懂,”諸伏景光說道,“不過既然案件解決了,我們也應該下去。”
他暗示道:“還有人在下面呢!”
·
此時,距離案件發生已經過了十幾分鍾。
因為是嫌疑人的關係,琴酒一直被警方牢牢看守,甚至看他的人也不敢多話,只是默默地圍成一圈,死死地盯著他。
這種待遇,只怕琴酒多做一個動作,他們都要從腰間掏出手槍了。
真是令人不爽!
琴酒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他知道今天的任務已經失敗了,自己的臉被這麼多人記住,還被警察重點關注,幾乎不可能實施自己的暗殺計劃了。
這時候重要的是在警方這裡脫身,雖然人不是自己殺的,但是他們如果半天破不了案,那他也會被盯上半天。
“喂,你們不去檢查一下樓上的房間嗎?”琴酒依然是用的嘲諷的語氣,“這裡是電視臺,應該少不了監控吧?”
“啊,這個嗎?”面前的警察像是被點到名一樣,渾身一個激靈,“好像是電視臺中間有一段時間跳閘,所有的監控都短路了。”
琴酒轉過身去,不再和這些警察說話。
監控這麼重要的東西,每次他做完任務都要小心翼翼檢查,就是為了防止拍到自己的身影。而這裡的監控居然同時壞掉了,怎麼看都有問題,這些警察居然一點也不意外,還用那麼平常的語氣說出來。
靠他們真的可以破案嗎?
琴酒已經要等不及了。
好在這時候,松田陣平扛著人出來了:“目暮警官,犯人抓到了!”
目暮警官頓時滿臉激動:“哎,抓到了嗎?不愧是松田警官,太感謝了!”
另一邊的琴酒看到眼前其樂融融的場面,開口說道:“既然人都抓到了,那我走了。”
“等一下,你不可以走,”匆匆趕來的諸伏景光嚴肅說道,“是這樣的,作為案件的第一發現人,你有義務跟警察一起回去錄下口供。”
“口供的話讓他錄就可以了,”琴酒指向一旁的保安,“我還有別的事情。”
“幹嘛這麼急著要走啊,”跟在諸伏景光身後的降谷零也走了出來,“說起來,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了,你這樣的人怎麼看也和這個電視臺格格不入吧?現在還拒絕回警局做筆錄,你該不會是有甚麼不能告訴警察的原因,故意掩飾吧?”
說著,他對一旁的目暮警官說道:“我懷疑這個人有問題,現在松本市長正在電視臺拍攝,對於他的安全我們要更加小心,這麼可疑的人一定不能放過!”
目暮警官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他看向琴酒,說道:“抱歉,這位先生,我們的確需要你過去做一下筆錄,而且松本市長前段時間才遇到了爆炸案,對他的周圍我們也要嚴格排查,你如果拒絕和我們一起回去的話,那我只能把你當作可疑人物了。”
“一起去吧,”諸伏景光看似為了緩和局面開口勸道,“而且只不過是做一下筆錄而已,不是你乾的,我們不會給你壓力的。”
作者有話說:不過是琴酒坐警車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晚了點,還是高看自己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