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只需要不被人認出來就行……
眼下的情況怎麼看也不太對。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表情都變得奇怪, 但是二人誰也沒有開口。
時間過去了一秒,也許是一分鐘, 降谷零終於說道:“我覺得,這應該只是個巧合。”
“巧合嗎?”諸伏景光神色莫名,他回想著與冬木雪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搖了搖頭,“抱歉,如果是冬木雪,應該不存在巧合。”
降谷零沒有接話,他也知道這種理由說服不了諸伏景光, 甚至說服不了自己,可是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諸伏景光把手機拿了回去, 他看著上面的資訊,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忽然, 他開始回覆訊息, 站在他對面的降谷零並不知道此時諸伏景光回覆的是哪個人,但是他也在等待一個結論。
這時候諸伏景光當然是選擇回覆冬木雪的訊息。不過他沒有直接回答去不去, 而是問出自己的疑惑, 哪怕心中已經是驚濤巨浪,言語措辭也十分平和。
“冬木小姐,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三天後可能會有案件的呢?”
對面的冬木雪似乎一直在看手機,他的訊息剛剛發出去,那邊就回復了。
“很正常啊, 因為我每次出門都會遇到案件,沒道理這次是例外吧?”冬木雪的回答十分尋常,甚至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 把資訊亮給降谷零看。兩個人之間又有一股無聲的沉默開始蔓延,只是這種沉默,和一開始的沉默,氣氛天差地別。
為甚麼會有人這麼自然地說出自己的災難體質?而且真的一點也不尊重機率學的嗎?案件發生的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吧?每次都能遇到案件的話,都可以去應聘概念神了!
“我覺得,她會這樣想也沒錯,”降谷零試圖理解冬木雪的想法,“你看,她在出門遇到案件的事情上有著自己的經驗,而且這次警察都樂於配合,更何況,就事實而言,她也沒有說錯。”
是啊,琴酒這不就開始準備了嗎?
諸伏景光開始修補著自己的世界觀:“這種一出門就能遇到案件的體質應該也不多見,冬木小姐只是個例外吧,不過也要慎重對待就是了。”
降谷零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兩個臥底完全忘了自己在警校時期是怎麼惹禍的,總之他們現在遇到案件的機率很正常,就算比普通人多了那麼一點,也是因為正身處一個犯罪組織,沒甚麼奇怪的。
他們熟練地給自己找理由,並且一致認為冬木雪的體質需要重點觀察。
或許是他們思考的時間太長,發資訊的兩個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諸伏景光的手機忽然接連響了兩聲。
臥底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了雙方眼中的無奈。
降谷零把蓋上的手機翻了過來,上面新發過來兩條資訊。一條是琴酒的,催促諸伏景光快點把他要的東西發過來,一條是冬木雪的,詢問他們那天是不是有事,能不能先給她一個回覆。
先回哪個?降谷零眼神詢問。
諸伏景光認命地把手機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兩條資訊,手上微微一動,先點開了琴酒的訊息。
雪醬的訊息……等下再回復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問題,至於琴酒,他的警惕心很重,行事上最好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心下有了判斷,諸伏景光也迅速打字回覆:“我等下給你,還有甚麼需要的嗎?”
“沒有,”相比起和萊伊那邊對話的態度,琴酒的語氣甚至算得上平和,“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
諸伏景光一邊熟練地調出上次的報告發給琴酒,一邊對降谷零說道:“琴酒沒有找你要上次的任務情報嗎?”
按道理來說,身為情報組的降谷零,應該才是他的第一選擇吧?
“大概是因為他看我不爽吧,”想到琴酒,降谷零的表情也沒有多好,“不用管他,就算他拿了上次任務的情報也看不出甚麼。”
“說得也是,”想起上次任務因為冬木雪而出現的各種意外,諸伏景光忽然問道,“對了,上次萊伊和我們見面時和他打電話的人,會是雪醬嗎?”
這個問題其實在那時候就討論過,雖然兩人心中有著懷疑,但是並不怎麼肯定。
可是現在……
“……應該是。”降谷零回答道,同時垂下了眼眸。
讓他們相信不是冬木雪的理由有很多,比如她和萊伊或許只是簡單的認識,比如她那天只在車站遇到了萊伊,比如她根本就不知道萊伊那時候在幹甚麼。
可是一旦冬木雪的名字出現在他們的腦海,對於事情的答案就跳躍了種種可能與證據,幾乎是以直覺的形式呈現在他們面前。
諸伏景光也嘆道:“雪醬真的是,都不太好用言語去形容的人啊!”
“這個稍後再說,”降谷零忽然問道,“冬木雪發過來的訊息,你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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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的任務琴酒將要參加的關係,諸伏景光其實是準備拒絕的,畢竟他們出現在現場,暴露的風險太大。
只是拒絕的資訊剛剛發過去,冬木雪的回覆就過來了:“是不能親自來,但是讓同事過來嗎?”
諸伏景光看到“同事”兩個字的時候竟然有一瞬間的愣神,所以冬木雪說的,到底是那一邊的同事?
接下來沒有等諸伏景光太多時間繼續思考,冬木雪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喂,是綠川先生嗎?”冬木雪的聲線與她自身的年齡契合,尤其是她用溫和的態度說話的時候,聲音更是讓人不自覺放鬆。
諸伏景光認命地接聽電話,並準備告訴他,他們兩個三天後是真的沒有時間。
“嗯,是我,抱歉,雪醬,三天後我們真的去不了。”
“原來如此,那你們會安排公安的人過去嗎?”冬木雪言辭懇切,“如果出現意外就糟了。”
“當然,會有人過去的。”之前在冬木雪面前還掩飾的諸伏景光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他耐心地說道,“放心,那些人也不差,他們一定會保護好松本市長的安全的。”
“原來如此,”冬木雪開始平靜地敘述,“那天會有你們組織的人參與行動,你們如果過來可能會引發懷疑,對嗎?”
等等,諸伏景光神情中透露著疑惑,他剛剛有說這些訊息嘛?
“因為綠川先生,你壓根都沒有懷疑過三天後會出現案件的可能性,”冬木雪遺憾地說道,“明明只是我說應該還會有案件發生,況且我也只是根據我日常經歷的案件頻率推論,我都無法做到百分百的肯定,可是你一個應該相信科學的公安警察,居然已經以三天後會出現案件而開始設想了。”
“萩原先生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安慰我,說機率不是百分百呢!”
冬木雪熟練地進行了一波同學之間行為的對比。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應該知道,那天我真的不能去。”諸伏景光無奈地解釋。
“你擔心的應該只是被背後的組織成員發現吧?”冬木雪眼睛亮了起來,裡面是滿滿的躍躍欲試,“其實我有個辦法,不知道綠川先生願意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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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松田的馬自達已經停在了冬木雪樓下,他一大早就來了,在門外等了十幾分鍾,一邊等一邊看錶,整個人倚靠在車門前,任誰看了都知道他此時心情極差。
等到時間快要來不及的時候,他終於沒了耐心,索性大踏步上前敲門:“冬木,你準備好了嗎?再不去的話就趕不上了!”
“請等一等,馬上!”門後傳來了冬木雪略帶焦急的聲音,隨後又是一陣翻箱倒櫃,也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些甚麼,聽著就讓人忍不住捏一把汗。
三分鐘後,冬木雪猛地將門推開,看著面前的松田陣平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今天事情有點多,沒有計算好時間。”
松田陣平沒有看她,銳利的眼神直接透過冬木雪,看向了她身後的兩個陌生男人:“你不是說讓我陪你過去的嗎?他們是誰?我沒有聽說你新交了別的朋友,而且還是兩個?”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松田陣平看著從冬木雪家中走出的兩個陌生男人,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冬木雪的交友情況他可再清楚不過了,這個交友範圍貧瘠到還要隔壁的中學生牽線的人,竟然突然多了兩個朋友,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你這是懷疑我的人品,還是懷疑我的財富?”冬木雪氣勢洶洶,“就算看外表,我也不是交不到朋友的人吧,而且他們兩個人很好的,別看他們長的普通,等你相處久了,也會喜歡他們的。”
松田陣平額頭上已經開始冒黑線了:“你這是甚麼話,算了。”
他朝著那兩個陌生的男人伸出手,懶洋洋地做著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松田陣平,是一名警察。”
“你好,松田警官,”看上去比較溫和的那個男人率先伸出了手,動作客氣又疏離,“我是綠川光,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旁邊另一個黑髮男人也伸出了手,笑眯眯地說道:“我是安室透,請多指教。”
綠川光和安室透嗎?是沒聽過的名字。松田陣平隨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墨鏡和令人難以接觸的氣質讓他比起警察更像是極道成員。
“你們的名字我記住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和她怎麼認識的,但是要記住一點,”松田陣平看了眼面前的兩個人,聲音冷淡,“這次我們是去參加電視臺的節目專訪,你們最好不謹慎一點,如果發現了甚麼就及時通知我,我會及時處理。”
“沒想到松田警官這麼熱心,”安室透看上去倍感欣慰,“我們也是聽說過冬木小姐的體質的,自然會謹慎一點,不過聽到松田警官這麼說,感覺放心多了。”
“是啊,”綠川光也附和道,“雖然看上去有點兇,但人果然不能只看外表。”
聽著他們誇獎的松田陣平皺了眉,為甚麼總感覺他們稱讚的話聽起來不對勁。
他又認真觀察了面前的兩個人,無論是長相,聲音,身高還是體格,都不是他熟悉的,他們應該沒見過才對?
這時候冬木雪恰到好處地打著圓場:“松田先生,時間要不夠了,我們還不出發嗎?”
眼看著松田陣平眼中還透露著懷疑,她直接把人往車那邊推:“快走啦,要是遲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有甚麼話等到電視臺再說吧,”眼看著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松田陣平順手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今天我負責開車,雖然車技沒有hagi那麼好,但是讓你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還是沒有問題的。”
“準備好了嗎?”雙手握上熟悉的馬自達的方向盤,松田陣平臉上也浮現出自信的笑容,“我們要出發了!”
“當然,”坐在後排的綠川光答道,“我們可是早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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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臺門口,松田陣平的馬自達一騎絕塵,以一個帥氣的漂移佔據了最後的車位。停車場周圍的人眼睛瞪得老大,前面的保安更是差點驚掉了下巴。
“厲害啊!”
周圍人竊竊私語,松田陣平露的這一手可算是把他們帥到了。而從車內下來的人也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與他們所想的不同。開車的松田陣平自然完好無損地下了車,綠川光和安室透也沒甚麼問題,倒是坐在副駕駛的冬木雪,下車的時候明顯頭還在暈。
“不過是趕時間而已,有必要開成這樣嗎?”
下車後的冬木雪揉著自己的太陽xue,感覺腦漿都在剛才的漂移中搖勻了。
“誰讓你不早一點,不這麼做就沒有時間了。”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說道。
冬木雪看了眼旁邊事不關己的綠川光和安室透,只覺得好心沒好報:“我還不是為了幫你。”
“為了幫我?”松田陣平表情十分無語,“拜託,你動作慢是為了我,我還真看不出來。”
“好了好了,”綠川光走上前來,攔在松田陣平和冬木雪中間,說道,“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不急,”松田陣平像是早有預料,看向冬木雪的方向,說道,“她還有事。”
她?冬木小姐?綠川光轉身,只見冬木雪朝著周圍多看了幾眼,又不知道在自己的手錶上搗鼓著甚麼,好一會兒後,說道:“好了,這裡沒有異常訊號。”
這麼謹慎嗎?
綠川光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不過,”冬木雪看向另一邊的樓頂,“那裡距離電視臺大樓有六百碼吧?那個角度應該是個不錯的狙擊點位,有人去那裡檢查過了嗎?”
眾人順著她眼神的方向看過去,憑藉自身的經驗,綠川光很快意識到,冬木雪說得不錯。
他點點頭,說道:“我等下會讓人過去看一看。”
“喂喂,”一旁的松田陣平臉上寫滿了驚訝,“不是,還真找人去看啊,而且你到底是誰啊,說找人就找人,萬一那裡真存在狙擊手,普通人可是沒辦法對付的。”
“那你可以放心,”綠川光微笑著說道,“我相信我找的人,一定不會出問題。”
安室透也在這時候開口:“松田先生不用擔心,這時候選擇相信綠川先生就好。”
松田陣平皺眉,這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這兩個人身上彷彿纏繞著謎團,他們卻毫不避諱地把自己成謎的一面表現出來。如果說是和冬木雪認識,在她面前沒甚麼好遮遮掩掩的,那他呢?
總不能他們兩個,會那樣信任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吧?感覺說不通啊!
做完這一切後,冬木雪才安心地走進電視臺 ,綠川光和安室透緊跟其後。
心中的懷疑成噸增長的松田陣平則故意走在了最後,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有甚麼問題?而且冬木雪的表現也很奇怪,她是從哪裡找來這兩個人的?
察覺到背後松田陣平灼熱的視線,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其實不怎麼淡定。
綠川光眼神示意安室透,兩人做了一次無聲的交流後又恢復了平靜。
——你覺得松田該不會是把我們當成犯人了吧?
——哪怕不是犯人,應該也是心懷不軌的人,希望他不要動手,冬木小姐說過的,我身上的臉可不耐揍。
走在最前面的冬木雪仍然在認真巡查著電視臺內部的安全措施,電視臺的接引人員看到她過來後幾乎是喜極而泣,連忙走到冬木雪面前。
“那個,冬木小姐,您請這邊過來!”
對方高興地說道,“松本市長說了,這次他出席的所有參訪活動,您都會坐在旁邊,呃,您身邊的這幾位是?”
“哦,他們不會參與錄製,只會在後臺走一走的,”冬木雪安撫著工作人員,“而且我有和松本市長的秘書說過,我會帶朋友過來。”
“可是您不是說您的朋友是警察嗎?”電視臺的接引人員看著氣場偏向極道的松田陣平,氣質溫和的綠川光,以及旁邊看上去就像是普通服務生的安室透,感到分外不解。
“是啊,”冬木雪信誓旦旦,十分肯定地說道,“他們都是警察!”
“啊?”電視臺的接引人員愣住了。
等到冬木雪和對方離開,跟在她身後的松田三人也準備進行安全檢測,按照冬木雪的說法,應該叫案件預防。
這次松田陣平出乎意料地走在了安室透和綠川光的中間,語氣莫名:“原來你們兩個也是警察,我倒是不知道,冬木除了我和hagi,竟然還有別的警察朋友。”
“畢竟冬木小姐也有自主交友的權力,”綠川光笑了笑,絲毫沒有示弱,“況且以雪醬的出行運氣,多認識一些警察朋友也是好事吧?”
“那可不一定,”松田陣平冷聲說道,“託她的福,東京附近的警察我算是見了個遍,可是你們兩個我並沒有甚麼印象。”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看向二人,不想錯過兩人身上任何一個表情細節:“你們真的是警察嗎?”
“這點松田警官可以放心。”安室透站了出來,松田陣平這才發現對方和自己竟然差不多高。
面對松田陣平懷疑的眼神,安室透的目光無比認真:“我們當然是警察。”
這一刻,松田陣平透過對方的眼神,有種熟悉的感覺莫名地湧上了心頭。
他轉過身,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冷淡:“既然是警察的話,那就好好注意下這裡的人吧,一旦有不對勁就要小心,哪怕只是簡單的爭吵也不要忽視。”
“你們的疑點之後再說,冬木剛剛已經發訊息過來了,讓我們注意下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松田陣平越說越奇怪,“感覺工作人員的情緒不太對,甚麼情況?”
“我有個想法,”安室透緊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是不是一開始都想錯了,都以為這裡會發生針對松本市長的案件?”
“萬一是電視臺人員內部的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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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今天也是琴酒準備執行任務的日子。
他提前打聽到了松本市長的行程,並埋伏在電視臺對面的大樓,等待松本市長出現後進行狙擊。
因為這次算是對他的懲罰任務,他並沒有找人過來,而是選擇一個人蹲點。
就在他注意力集中在電視臺大樓方向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響。
怎麼回事?琴酒意識到不對,立刻拿起狙擊槍跳進了下一層樓。
外面的腳步聲細密又有序,應該是受過訓練,只是身上的裝束不像是警察,難道是公安的人?
因為松本市長上次受襲之後,這次他們甚至連這麼遠的大樓都要進行搜查嗎?
琴酒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個位置已經不能用了,他迅速起身,找準時機離開了大樓。身上的狙擊槍太過明顯,被他藏在了大樓內,取而代之的是行動式手槍,以他的槍法,只要見到松本市長,對方應該就不會有活著的可能,只不過要想辦法掩飾一下……
黑衣的背影與在大樓搜查的公安越來越遠,初次的失利並沒有讓琴酒退縮,他腳步一轉,已經來到了電視臺大樓前。
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電視臺大樓,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笑。人越多,他潛入的可能性越大,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拉一個倒黴蛋當替死鬼,光是看著這棟大樓,他腦海中就有成百上千個暗殺計劃。
正當他注視著面前的大樓時,忽然有一個人重重地摔落在他面前,對方身上的血液很快就蔓延了開來,整個人一動不動。他死了,就在琴酒面前
不好!琴酒立刻轉身,剛準備往回走,就和因為巨響而過來檢視的保安對上了眼。
一個是擁有著冷冽殺氣的眼神,一個是充滿著好奇的眼神,兩者對視之後,保安不自覺地退縮了一步,而後又看到琴酒身旁的屍體,腦海中一片空白。
糟糕,琴酒剛準備上前解釋,就聽到面前的保安爆發出驚人的叫聲,就連一公里外的鳥雀也因此驚飛:“殺人了——”
看著受驚過度的保安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叫喊,站在他面前的琴酒心情越發煩躁:“閉嘴,我沒有殺人。”
他硬生生地按捺住把面前的保安一槍崩了的想法,冷冷說道:“我只是路過,這個人是從樓上掉下來的。”
作者有話說:六千字!
因為營養液到了一千,準備明天白天再來三千字一章的加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