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一個故事被白芸記那麼久,林風笑了笑,“其實那天在海洋館,我騙你玩的。”
白芸茫然,“騙我甚麼?”
“故事的最後,希芙洛絲沒有變成泡沫,王子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希芙洛絲的石像不是在祈禱,是在舉行繼位儀式。”
林風握住白芸不老實玩他釦子的手,緩緩地說。
白芸撇了撇嘴,從林風懷裡退開,指責他,“你怎麼這麼壞?騙我幹嘛?”
林風拽她手腕想把人往懷裡扯,笑,“誰知道我說甚麼你都信。”
白芸不讓,往旁邊躲。
嘻嘻哈哈打鬧間,白芸被林風抓住壓在身下,膝蓋被他頂住動彈不得。
反應過來這個姿勢有多羞恥,白芸臉紅了起來,掙扎著想起身,手剛推上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
白芸努力往外抽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這是腹肌麼…
白芸神情一頓,鬼使神差的在剛才的地方又摸了兩把。
林風嘶了一聲,抓住她的手,“別摸我。”
他嗓音沙啞,呼吸沉重,眼底也是紅的,一雙黑眸緊鎖著白芸,汗水順著額角流下,似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白芸瞬間反應過來,不敢動了,她臉色爆紅,話也說不出來,“你…”
這麼容易的嗎?
可她還沒準備好啊!
甚至在她洗完澡的時候都沒覺得兩個人要幹這種事啊?!
他不是一開始也沒那個意思嗎?!
白芸腦中無數個問號閃過,亂七八糟地堵住了大腦,像卡住的齒輪,一點也轉不動。
林風已經欺身吻上了她的耳廓,輕輕舔抵。
白芸渾身一抖,無端生出幾絲慌亂無措,還有點面對未知的害怕。
林風壓抑的呼吸聲貼在耳邊,溫熱噴在脖頸,白芸受不住,偏了偏頭,看見牆角安分守己立著的行李箱。
她確定自己洗澡前沒把行李箱收拾好。
忽然想起來甚麼,白芸窘迫開口,“你…看見了?”
上午情緒太糟,以至於收拾行李的時候她都沒怎麼注意,忘了自己行李箱夾層裡還塞了個那東西。
林風知道她說的是甚麼,閉眼吻上她的唇角,若有似無嗯了一聲。
巨大的羞恥感衝進腦海,白芸簡直無地自容。
她一邊艱難躲著林風的唇,一邊解釋,“那個不是我要買的,是女裝店給的,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它塞進行李箱的。”
林風顯然已經聽不進去話了,他把白芸臉掰正,扔下最後一句知道了,堵上了她叭叭說個不停的嘴。
雨聲好像越來越大了。
白芸被他親的意亂情迷,渾身打顫,覺得自己似乎也變成了這場雨中的一滴,上上下下找不到降落點。
她被迫仰頭迎合他的吻,手還在不安分的亂動。
林風渾身緊的難受,嘖了一聲,單手把她兩隻手腕扣住舉到頭頂,被她碰過的地方像是火燎一樣,燙的要死。
他瘋了一樣吻她的唇,舌尖抵開齒縫溜進白芸唇中,再也沒有先前的溫柔耐心。
白芸能察覺到林風動作裡的欲求和渴望,無論是在酒吧還是在迪士尼,林風都沒有表現過像今晚這樣兇狠的暴戾感,奇怪的是,他手卻安分的沒有亂碰。
舌尖被含住重重吮吸,白芸發疼,嗚咽了一聲,林風卻沒有停的意思,他舌頭在她嘴裡亂攪,又去吻她的唇,輕輕啃咬。
白芸一點都招架不住,他太兇了。
不知過了多久。
白芸越來越喘不上氣,大腦缺氧。
林風微微睜眼,眸中帶著水汽,他提醒她,“換氣,姐姐。”
她不會,嗚咽著搖了搖頭。
林風總喜歡在這種時候喊她姐姐,偏生她一點都受不了,被他喊的魂不附體。
林風鬆開她,眸子裡還是一片沉沉。
白芸大腦空白,甚麼都沒有,只能遵循本能,下意識大口喘著氣。
林風撥開她額邊洇溼的碎髮,閉眼去吻她眉心,吻她眼睛,吻她鼻尖,迷戀的流連輾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渾身發燙,白芸都替他難受,可他也剋制著沒有別的動作。
緩了一會,白芸問他,“你這樣能好嗎?”
林風沉默著沒說話,半晌,又堵住了她的唇。
這次的吻沒持續多久,大概也是白芸實在喘不上氣,林風很快就放過她,可他身體的反應還很真實。
林風把頭埋進她頸窩,眼底紅的快要滴血。
白芸手腕被他扣的發疼,忍不住抽了抽。
林風鬆手,抱住她,嗓音還是啞的,“別動,我抱一會。”
白芸聽話的沒再動。
她實在不明白都到這一步了,林風怎麼還沒有動作,親了那麼久,她心理建設都做好了,他現在又跟她說抱一會就好。
抱了好半晌,那玩意就是消不下去。
林風眉心跳了跳,閉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氣,最後吻了白芸耳廓一下,起身去了浴室。
稀稀拉拉的水聲傳來。
白芸臉上燙的跟發燒一樣,她撈過手機解鎖。
凌晨兩點。
他一直沒睡嗎?就因為行李箱的那個東西。
白芸起身,踮腳走近行李箱,衣服已經被整整齊齊疊好放了進去。
她翻了翻夾層,那玩意還好好的在那,可林風說他看見了。
白芸臉熱的不行,關了行李箱躺回床上。
林風在浴室,白芸也睡不著。
等了好久好久他都沒有搞完,白芸心裡疑惑難道19歲的都這樣嗎?
那麼容易有反應,也那麼難解決嗎?
白芸也說不清自己是甚麼感覺,好像有點期待,還有點失望,都做到那一步了,也不知道他為甚麼要停下。
又想起她摸到的那兩把腹肌。
好像…手感…還不錯?
想親眼見見。
白芸沒出息地想。
雜七雜八的想法充斥著大腦,時間也在雨聲中一點點流去。
水聲終於停下,浴室門開啟,白芸玩手機的動作一停,抬頭。
林風下身隨意套了條褲子就走了出來。
他上半身肌肉緊緻,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餘,人魚線性感的滑進浴毯,塊狀有力的腹肌隨著他擦頭髮的動作小幅度起伏。
她剛剛想甚麼來著?
還真是想甚麼來甚麼。
白芸直勾勾盯著他看,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操…
這麼正…
察覺到白芸的視線,林風抬頭。
白芸慌忙撇開視線,後知後覺的臉紅起來,“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林風扔了毛巾,扯了件T恤套上,無辜道:“衣服溼了,不想穿那件。”
白芸沒說話,他穿好衣服坐回床上。
白芸膽子又大了點,不知死活跑進他懷裡躺著。
賊膽作祟,白芸掀開T恤把手鑽了進去,感受著他性感的腹肌。
摸了還沒兩下,就被林風制住。
一個用力,林風把白芸抬到腿上坐著。
後背撞上他堅實的胸膛,白芸一愣,說話也結巴起來,“幹…幹甚麼?”
林風俯身緊緊箍住她,在她耳廓不緊不慢親著,用氣音說,“別亂摸。”
白芸鬆了口氣,乾巴巴的哦了兩聲。
不摸就不摸。
下一刻,林風壞心起來,跟她打商量,“下次穿那個好不好?”
白芸臉色瞬間爆紅,掙開他的胳膊,翻身用被子把自己捲了進去,聲音悶在裡面,“不好!”
穿甚麼穿!
羞死人了!
*
第二天白芸一覺睡到自然醒,身旁人已經沒了身影。
她打著哈欠迷迷糊糊伸了個懶腰,起身去了洗漱間。
她還在刷牙的時候,林風拎著早餐回來了。
因為明天才會開始訓練,兩人今天還有時間休息一下。
昨天下午走得急,只能看場煙花,林風索性又買了兩張門票,拉著白芸把迪士尼好好玩了一遍。
隊內統一訂了酒店,兩人退完房就跟著地址去了新酒店。
林風拉著行李箱插上房卡,艾瑞克跟他在身後,笑的賊眉鼠眼。
“幹甚麼?”林風對他一向沒甚麼耐心,不耐煩地開口。
“你們兩個住在一起,都幹啥了?”艾瑞克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林風踹了他一腳,“滾蛋,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艾瑞克哼了一聲,捂著屁股走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林風自己都覺得自己能忍的不像個男人,可白芸好像對那方面沒甚麼情緒,也沒準備好。
戰隊一會合,就開始準備決賽的入圍賽。
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要為了世冠拼盡全力。
這裡是lol,是英雄聯盟總決賽,有著世界最頂尖的電競選手,這裡的每一支戰隊,都是不亞於TPX的對手。
CBV是第一批飛到上海進行集訓的戰隊。
兩週過後,入圍賽打響。
CBV穩定發揮,一路從入門賽打進小組賽,輕而易舉進入八強。
另一邊。
TPX也憑著過硬的實力拿下小組第一,和CBV會合。
八強賽。
CBV抽到了LEC一號種子——SLK
倒不是SLK有多難打,就是他們時不時有點戰術創新,還挺會讓人眼前一亮的,比入圍賽麻煩點。
比賽當天,CBV毫無懸念率先拿下兩局勝利。
第三局賽點,SLK逆風翻盤連勝兩局。
在場所有觀眾都被這一系列操作看呆了,心臟來了個過山車。
SLK的AD,那個染著黃毛的白人,可能是覺得自己連贏兩局有些飄了,第四局結束前,站在泉水瘋狂回城嘲諷CBV,還操著不怎麼標準的普通話揚言CBV都是廢物,尤其是打野那個小丫頭,懲戒都不會交。
艾瑞克一聽這話差點就忍不住了,“臥槽這黃毛傻逼吧,跟他媽從糞坑裡滾出來的一樣,瞎幾把嗶嗶甚麼?!”
林風抿著唇,沒說話。
Emperor扭頭看了白芸一眼,“還好嗎?”
白芸死命捂著下腹,生理期痛的她嘴唇都白了,她搖了搖頭,“沒事。”
最後一場比賽,輸了就沒有機會了,她們就無緣決賽了。
白芸忍著痛直起身。
bp環節,林風開口,“四保一。”
幾人沒甚麼異議,憋著口氣打算狠狠打臉SLK。
比賽一開始,Emperor除了前四波線是自己吃的,其他時候全都給了林風,白芸也把小野怪給了林風。
林風裝備迅速成型,見誰誰死,專門逮著黃毛刷經濟。
SLK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三座高地塔被拔,SLK團滅,五個人率領小兵浩浩蕩蕩攻進水晶。
奇怪的是,除了白芸,其餘四個人似乎都沒有點塔的意思。
白芸也沒懂他們在搞啥。
下一刻。
艾瑞克開團,三個人秒跟。
四個人整整齊齊站在SLK泉水面前瘋狂鬼畜。
為了回敬歐洲大兄弟。
林風十分紳士的在水晶炸開的最後一秒,在公屏打上了“loser”
比賽宣告結束,五個人齊刷刷走向SLK。
黃毛臉憋的都漲成了豬肝色,不情不願握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