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03
☆、撿到了靈氣空間與大能日記:閱讀難度
蘇書爸:
“她是真的能區分哪些東西壞了我是心疼東西本身,哪些東西壞了我只是心疼錢。
“還有,她也清楚損失多少數額之上的錢我才會真生氣,那個數額之下的損失我只是假裝生氣。
“鬼精鬼精的。”
蘇書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她漲零花錢的事情。”
蘇書爸:
“就只漲這個暑假。
“如此輕鬆的假期一輩子頂多只能經歷三次,稍微放縱一點會成為成年後的珍貴回憶。
“等她開學了零花錢肯定給她降回……
“哎,等等,開學後她就是中學生了。
“零花錢是不是本來就該漲啊?”
蘇書媽收拾好東西走出家門,丟下一句:
“你看著辦吧。”
蘇書爸嘀咕:
“但常規的零花錢是你在負責發啊。
“我只負責額外的那部分。”
這天,等蘇書睡醒起床時,已經快到中午。
她從冰箱裡拿出爸媽留給她的食物,早餐午餐混合吃完。
接著繼續研究那依然清晰存在著的空間。
在飽飽地睡了一覺後,蘇書剛發現空間不是夢時的驚訝及生氣情緒都已轉淡。
現在對它已有了點老朋友的熟悉感。
蘇書回憶了下,不確定是自己先做了一個有關空間的夢,然後夢化為現實,還是這空間直接入侵了她的夢。
不過這事也不重要。
蘇書:
“重要的是,這是我走上修真之路、成仙的金手指。
“也許等我修煉出一點修為後,我就能喝到裡面的靈泉溪水了。
“還有可以摘果子吃。”
蘇書看到樹上、草地上都有一些果子。
品種蘇書不認識,不過大的個頭近似蘋果,小的類似野草莓。
無論大小,每一個看起來都很好吃。
蘇書讓它們中的幾顆脫離枝葉,漂浮到了小木屋內,落到桌上。
但就僅此而已了。
就像喝不到溪水,蘇書也吃不到這些果子。
不過睡了一覺後,蘇書已經不再為此生氣。
因為蘇書想到:
“既然我可以把東西放進去,可以隨意移動裡面的泥土,那麼我完全可以將水果種子埋入這空間的泥土中。
“這樣結出來的水果我總能取出來吃吧?
“那就是吸收了靈氣的果子。”
但考慮到半夜時泡溪水裡好一會兒卻分毫沒有變化的速溶咖啡等東西,蘇書又懷疑種子埋入這空間的泥土裡也會一直保持種子模樣、完全不能從土壤中吸收水分和營養。
蘇書:
“看來還是得先提升修為。”
而說到修為、修煉,目前最靠譜的好像只有那本大乘期修士的日記。
然後蘇書就想起來昨晚,哦,不對,是今早,她剛認真看了那日記的頭兩頁就不知不覺睡著了,還一睡便睡到大中午。
真是個讓人心涼的戰績。
蘇書:
“不,冷靜,情況沒那麼糟。
“我之前翻看過那日記後面的內容,看著挺有趣的。
“可能只有前兩頁格外無聊一點。
“等等,後面的內容我是在夢中翻的,也許不是日記的真實內容……”
蘇書連忙移動視線來到小木屋的二樓臥室,再次點開那本日記去檢視目錄。
讓蘇書心安的,她第一次翻開這日記時雖然好像是在夢中,或者是半夢半醒的狀態,反正不夠清醒,但讀到的內容都是客觀存在的。
和這整個幼稚空間一樣,都不是她的幻想。
蘇書將日記翻回到第一頁,再快速掃了一遍:
“其實真的沒有很無聊。
“我會睡著主要應該是因為前面嘗試空間使用方法時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和腦力。
“而且本來又是半夜,正是最困的時候。
“沒錯,就是這樣,在狀態良好的時候看,我才不可能每次都只看兩頁就睡著。
“日記再無聊,難道能無聊過上課、寫作業和考試?
“我四捨五入也算是個學霸,區區八百多萬字,我肯定能看完。”
一邊嘀咕著,蘇書一邊已經順利、清醒地看到了第三頁。
蘇書因此更加信心滿滿。
然後蘇書又點開了目錄,再尋找起更有意思些的內容。
接著找到了關於妖修的。
有倉鼠妖、鸚鵡妖等。
蘇書點頭,再次說服自己:
“嗯,是本有點意思的書。”
但確實並不非常有意思,可讀性遠不如熱門小說。
這位大乘期修士將日記寫得很零散。
沒有一條足夠清晰的主線,總是想到哪兒寫到哪兒。
經常還寫著寫著就歪樓,一件事寫到一半又去寫其他事情,然後最初寫的那件事情便沒了下文。
而且語句有點囉嗦。
總之,如果作為故事來看,它不太合格。
而如果作為修真入門教材來看,它則更加糟糕。
主要是非常地不嚴謹,沒有可直接參考的行動指導。
大概,這就只能說是一篇嘮嘮叨叨、主觀色彩濃重、寫得隨心所欲的日記而已。
蘇書調整了多種讀這日記的方式後,發現最適合自己的讀法是:
單次連續閱讀不要超過十章。
單次只讀一兩章,隔半小時最好一小時以上再讀一兩章,效果更佳。
一旦單次連續閱讀超過十章,幾乎必然會犯困。
還有晚上睡覺前也適合讀幾章,有助於更快速地入睡。
蘇書發愁:
“但是這種讀法,一天撐死能讀四五十章。
“就算按五十章算,一萬除以五十等於兩百。
“兩百天,半年多才能讀完一遍嗎?
“這還只是以囫圇的方式讀,讀完後其實記住的內容很少。
“如果要精讀……”
蘇書內心沉重,然後抱怨:
“寫那麼長幹嘛呀。
“好多內容看著只是閒聊。
“甚至還有彈幕吵架甚麼的。
“網文要是採用這種寫法,肯定要被罵灌水。
“你這個大乘期就不能精煉地只記錄寶藏重點和修煉訣竅嗎?”
日記平靜無波地躺在桌上,待機畫面反射著窗外明亮又澄淨的陽光,頁面上的隱約雲紋與天空中的蓬鬆雲朵交相輝映,彷彿在以關愛小傻子的態度說:
“你可以不看。”
看是肯定要看的。
這可是金手指,必須熟練掌握。
但蘇書琢磨了兩天後,認為自己看的方式也許可以更加迂迴一點。
比如,先看看寫得更有吸引力的那些修真名作。
還有提到了靈泉空間或者單純儲物空間的大熱作品也可以都看一看。
以前蘇書雖然也看過不少故事,但如此專注、集中地看某一類設定還是頭一次。
看著看著蘇書找到了不少樂趣,覺得它們個個都像是與自己有共同語言的老朋友。
歡樂得她都不去討嫌了。
表現在外就是,蘇書進入了讓她的父母與鄰居以及狗欣慰的安分、安靜、仿若在學習的狀態。
且這狀態還不是暫時的,它保持了一週,又一週。
蘇書媽不抱希望地期盼能保持到蘇書開學。
蘇書爸野心小一些,說:
“開學前最後一週她可以再瘋一瘋。”
蘇書媽勉為其難地同意:
“也行吧。”
但兩口子都沒指望能夢想成真。
總之,這破孩子能多消停一天算一天吧。
在拿各種小說當參考書讀的過程中,蘇書還發現,日記閱讀器的“書架”選項,並不是那閱讀器本身能存入其他書籍,而是,可以控制一個投影書架的出現與隱藏。
蘇書可以選擇將這日記書架投影到書桌上,或者木屋地板上,再或者木屋外的草地上、樹上、溪面上,甚至半空中等。
落點隨意,穿牆也行,反正這書架好像並無實體。
當然,有沒有實體對蘇書也談不上區別,畢竟她又不能把這空間自有的任何東西拿到現實世界來。
而單從視覺效果來說,一個足夠清晰的投影與實體基本是一回事。
最初,這日記書架是空的。
但當蘇書將紙質書放入空間時,無論紙質書的落點在空間內的那個位置,也無論當時日記書架處於開啟還是隱藏狀態,日記書架上都會自動出現一本複製體。
說“複製體”可能不太準確,因為書架生成的那本其外觀與紙質書本體並不相同。
書架上生成的“複製體”造型與日記閱讀器一模一樣,且同樣具有日記閱讀器的更改字型字號背景色等功能。
內容方面,這些“複製體”雖然完整複製了紙質書的主體內容,但排版有所變化,比如字號一改,在頁面尺寸不變的情況下,每一頁容納的字數肯定就不同。
相應的,紙質書頁首頁尾位置固定印刷的頁碼、書名或章節名等內容,可能因為在新的排版中沒甚麼意義,所以“複製體”中並沒有複製。
另外,紙質書中夾在段落中間的插圖,“複製體”中一般會用單獨一頁顯示。
於是,蘇書決定不用“複製體”來稱呼日記書架生成的書,而改為叫它們書架書。
書架書生成之後,蘇書把被複制的紙質書本體拿出空間,書架書不會消失,蘇書也不能把書架書從空間取出來。
那些書架書似乎和溪水、草木、小木屋一樣,成為了這空間的一部分。
用手機在空間內閱讀的小說同樣會生成書架書。
不過生成過程比起紙質書來要麻煩一些。
紙質書是隻要以紙頁可隨意翻動的狀態進入空間,其書架書便會立刻出現在日記書架上。
如果紙質書外還有一層包裝,或者內頁紙張有某些處於粘連狀態,那麼便需要蘇書去拆開,否則因被包住、粘連而看不到的內容在書架書內會是缺失的。
似乎紙質書放入這個空間後,空間對其進行了蘇書察覺不到的“快速翻閱”。
翻閱完畢便生成對應的書架書,翻閱不了就沒法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