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01
☆、撿到了靈氣空間與大能日記:金手指
每一個人年少時應該都幻想過成為主角。
可能是一個或霸氣或甜蜜或虐心或歡樂的故事的主角。
也可能是成為世界之主,君臨宇宙。
蘇書也沒有免俗地如此幻想過。
但與絕大多數止步於幻想的人不同的是,蘇書找到了自己是主角的實證。
那是小學畢業的那個暑假。
長達兩個月沒有作業壓力的純放飛日子,蘇書在第一週就玩得人嫌狗憎。
注:“人嫌狗憎”不是形容詞,是事實描述。
人嫌以蘇書的爸媽為直接代表。
而狗憎……
鄰居家的狗一見到蘇書就狂吠。
導致鄰居每次遛狗前都要先觀察一下蘇書在不在附近,儘量避免自家狗跟她打照面。
鄰居:
“就沒見過好好的小孩跟狗對著汪的。
“兩邊都汪得那麼投入,好像吵架吵得真情實感。
“我幾乎真要以為這小孩懂狗語。
“我夾在對汪的這倆之間,簡直柔弱無助。”
蘇書媽一天至少要對女兒吼八遍:
“你能不能消停地坐哪怕十分鐘!”
這還是工作日的資料。
週末時蘇書媽需要很忍耐才能不把手中的掃把、擀麵杖、遙控器、尺子等東西往女兒身上招呼。
但即使靠著催眠自己說“以優秀的分數畢業了、考入了好初中,放鬆一下也無可厚非”剋制住了打孩子的行動,蘇書媽也越看家裡的東西越覺得,每一件都適合教訓熊孩子。
上班被智障老闆同事客戶氣,回家被孽障女兒氣,蘇書媽天天都處在暴走的邊緣。
蘇書爸在被女兒拆了一個限量版打火機、水淹了一把機械鍵盤後,則決定破財消災。
他跟蘇書約定,只要她別碰他的東西,這個暑假期間就每天給她額外增加十塊錢零花錢。
蘇書得寸進尺地問:
“你說媽媽會跟我做相同的交易嗎?”
蘇書爸:
“我建議你別跟她提。”
蘇書遺憾:
“好吧。”
暑假第二週,蘇書爸媽及鄰居卻驚訝地發現,蘇書安分了不少,能夠坐下來好好看書了。
哪怕看的是小說和漫畫,但她確實安靜了!
雖然是用平板看的,但配合了增高支架,連線了藍芽翻頁器,看時拉開了足夠的距離,還坐得端端正正,甚至拿著紙筆不時寫點東西。
一派上網課的姿態。
蘇書媽長舒一口氣:
“還好,只是好不容易畢業的暫時興奮。
“我就說嘛,我女兒上學期間明明是規規矩矩好學生,怎麼畢個業跟把腦子都換了似的。”
蘇書爸對此持保留意見。
他這女兒在使用規規矩矩好學生形象時,每次看到他打牌,都會熟練地訛上一筆。
綁架他喜歡的模型等物品威脅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書對父母及鄰居的大驚小怪不屑一顧。
暗想:
“我都把答案擺到你們面前了,你們卻視而不見。
“呵,這就是大人。”
蘇書前一週的過度放飛確實是因為畢業了、暫時擺脫作業及考試而興奮過度。
但這一週的安靜,可不是甚麼“興奮情緒釋放完畢”“回歸正常性格”,而是,蘇書獲得了金手指。
蘇書:
“眾所周知,金手指是主角的標配。
“既然金手指出現證明了我的主角身份,我就需要端著點,擺出主角的大氣形象。
“行為太小瘋子的話……
“雖然也不是沒有這型別的主角,但那還是更像炮灰行徑。”
如果蘇書父母能稍微翻看一下蘇書在看甚麼小說漫畫,他們就會發現,全是獲得金手指後走上人生巔峰的型別。
如果他們看得更仔細一些,則會發現,其中的金手指要麼是靈泉空間、靈氣空間,要麼是傳說級大能的心血秘笈。
而蘇書看這些是因為,她獲得的金手指同時包含了這兩項。
一個充滿了神秘靈氣的空間,和一部修真大能的日記。
正是為了儘可能充分地利用這套金手指,蘇書才認為自己有必要參考一下其他人的做法。
作為一個出生在網路時代的小孩,蘇書之前當然也看過很多金手指型別的作品。
不過以前蘇書看金手指作品只是泛泛地看,平等地嚮往每一個金手指。
而現在,實際有了金手指後,蘇書敲定自己的金手指才是最強的。
所以她需要更具針對性地看提及她金手指的作品,以輔助她更好地理解自己的優勢,早日完整發揮出自己金手指的強。
蘇書一邊看書,一邊記筆記,時不時還把部分重點語句念出聲:
“哦,靈氣空間可以養顏美容、去除病痛。
“啊,在裡面種出來的果蔬既美味,又非常有益於身體健康。
“嗯,大能的心得也需要結合當代現實來使用,不能照本宣科。
“還得小心裡面埋伏有陷阱。”
上完一天班回家後只想靜靜躺一會兒的蘇書爸抗議:
“哎,不是,你看小說就看小說,不用實時發表讀後感吧?
“即使想發揮,書評區不夠用嗎?”
蘇書頭也不回:
“比你看《霸道校花愛上我》時使用聽書模式還開公放強。”
蘇書爸:
“我聽的是《霸道總裁跪求我》。”
蘇書:
“還不如校花強制愛呢。”
蘇書媽:
“哎哎哎,說甚麼不堪入耳的呢?”
蘇書爸:
“以現在的資訊傳播,堵不如疏。
“看一看相關故事沒關係,只要明白現實裡不允許發生那些違法行為就可以了。
“馬上就是中學生了,這點辨識能力肯定有。”
蘇書:
“當然有。
“我非常確定,持有靈氣空間、大能秘笈,不違法。”
蘇書爸:
“……”
蘇書媽:
“很好,知道都市背景的小說中哪些舉動違背現實法律。
“但卻期待玄幻背景小說中的玩意會落入現實。”
蘇書爸:
“其實……這確實算得上是好事。
“都市背景小說與現實有太多重疊處,導致其中一些不合理的內容也容易被裝飾得仿若合理,便可能帶歪人對現實的認知。
“而玄幻背景小說與現實一看就差很遠,所以即使偶爾沉浸入這類幻想,在面對現實時也容易清醒。”
蘇書:
“呵,大人。”
蘇書爸:
“我在幫你說話呢小破孩子。”
蘇書媽:
“我好像被這小兔崽子PUA了。
“竟然覺得,只要她不拆家揭瓦,她嘲諷幾句大人還有點萌。”
蘇書憐憫地看向媽媽。
蘇書媽被這眼神重新激起了打孩子的衝動。
蘇書扭頭繼續看自己的參考讀物,滿臉都寫著專注與用心。
蘇書媽深呼吸:
“這是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蘇書的金手指出現得突然,但好像並不太突兀。
它出現在夜晚,當時玩了一整天玩累了的蘇書已經入睡。
就在睡夢中,蘇書看到了一個空間。
怎麼說呢,這是一個看起來挺幼稚的空間。
有花草樹木,有小溪,有藍天白雲,還有一個小木屋。
簡單說來,它就像是童話書中常見的配圖。
配色清新活潑,盡顯無憂無慮。
但蘇書上一次看童話故事,大概得追溯到她還在上一年級時。
那可是五年多之前的事情了啊。
蘇書現在的閱讀傾向已經變為了反應社會黑暗面、將美好撕碎、長久努力後卻一無所有等。
交替著看爽文調劑一下,也是對抗天下之惡意,走到巔峰卻略感孤獨這類的。
無憂無慮的童話故事?
呵。
挺可愛的。
給幼兒園小朋友們看吧。
可能部分幼稚大人也會喜歡。
所以對著那空間,夢中的蘇書第一時間表達了嫌棄。
然後一邊嫌棄著,她一邊檢視空間內各處。
面對這幼稚空間時,蘇書的視角有點奇怪。
她並沒有落入這空間內,絲毫沒有碰觸到花草樹木的觸覺感知,但她可以隨意改變自己視線與空間內各物品的相對位置。
比如與樹頂平行。
比如沉到小溪底部看石頭。
比如進入小木屋。
小木屋是有門的,在觸覺意義上,蘇書的手同樣無法碰觸到那門。
應該說,蘇書肢體的任何一部分都沒有進入那個空間中,她對那空間唯一能做的只有看。
不過這個“看”好像附帶有力量。
蘇書的視線不能穿牆而過,但當蘇書用力盯住小木屋大門、腦中想著“開啟”時,那個“盯”好像會產生一股推力,將大門開啟。
然後蘇書的視線便能進入小木屋。
小木屋內的抽屜櫃子等也是同理,蘇書碰不到,但可以透過視線與想法使其開關。
可能這應該算是意念控制。
隨著蘇書的看與想,她還能讓樹葉掉落、溪水成團浮空、在草地上挖坑等。
草地很寬廣,蘇書移動了一陣,始終看不到邊界。
小溪水流不大,但和草地一樣,看不到源頭,也看不到終點。
小木屋有兩層,每層都有好幾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比蘇書的臥室大。
以絕對體積來說,這小木屋不算小,只是對比起廣闊無邊的草地來,它就顯得格外袖珍。
小木屋二樓一間看起來像臥室的房間內,在靠窗的桌上,蘇書發現了一本書。
或者說,是一個長得像書的電子閱讀器。
書的封皮,即閱讀器的待機畫面上簡單顯示著“日記”二字。
該畫面的底色為白色,上面隱約有一些類似雲紋的紋路,整體莫名有一種溫潤感。
可能有點像玉?
蘇書不太確定。
蘇書想著“點選一下”。
待機畫面消失,顯現了一下翻頁畫面,然後進入第一頁。
上面有兩行字:
贈有緣人。
一個大乘期修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