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6
☆、文藝夫妻:繼續嘗試開拓新方向
編輯肅然起敬:
原來是作為學習素材。
持續幾十年瞭解同行作品,從不因自己過去的成就而驕傲自滿故步自封,一直在思考、在進步、在突破。
難怪他倆出版的每一本書都能成為經典。
看網文主要是消遣、順便才是學習的蘇巍木樺挽:
覺得這位編輯可能理解錯了甚麼。
但既然她總算不誠惶誠恐了……那就行吧。
蘇書旁觀得很樂:
“大神果然有特別優待。
“網站抽風時負責我的編輯從來不會單獨敲我進行說明,最多在她自己的動態上寫一下。”
蘇巍:
“但你似乎更喜歡那樣不一對一說明的態度?”
蘇書:
“是呀,我挑中綠水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喜歡這家對作者的放養式管理。
“不會盯著作者寫大綱,不會限制作者如何發展劇情,不會只因為文資料不好就要求作者砍綱提前完結。
“只要不碰明文規定不準寫的題材,在綠水寫文真的足夠自由。
“當然,不是絕對的、無法無天的自由,而是有底線的自由。那些規定了不準寫的題材就是底線。
“寫文字來就應該是自由的事情,對吧?”
蘇巍:
“我認為對。”
木樺挽:
“那麼,現在綠水對我倆的特殊優待,就是稍微有一點點干涉了我倆的自由?
“並不是影響我倆的自由創作,而是,當綠水擺出了那樣特別尊敬的態度,我倆就不得不回以端莊。”
蘇書:
“對,影響了你倆放飛的自由。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綠水現在應該還覺得你倆駕臨綠水只是暫時的好奇,不認為你倆會在綠水長留。
“可能還以為重製版的出版就是你倆離開的預兆。
“所以,綠水大概只希望在你倆暫留期間能招待好二位,與大神結個善緣。
“等你倆在綠水發文的時間更長些,尤其多發點遠不如出版物正經的文之後,綠水應該才能徹底接受你倆的網文作者身份。
“然後便不會一有風吹草動便戰戰兢兢生怕你倆帶著對綠水的嫌棄走人。”
木樺挽:
“其實我認為,流量暴增這麼多,還能只抽風到這個程度,綠水這次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早個十幾年,面對這種挑戰,綠水能直接抽閉站幾天。”
蘇書:
“不愧是握有活化石級別讀者號的資深綠水讀者,專業。
“下次綠水編輯再為了網站的不穩定而向你倆道歉時,可以就這麼對她說。”
木樺挽:
“還是得等再熟悉一些才方便說這類話。
“不然可能會被誤會我倆在陰陽怪氣。”
蘇書:
“時間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蘇巍:
“所以不用為了一時的相處彆扭而太過著急。
“尤其,雖然作為網文讀者我倆很資深,但切換成網文作者身份後,進入同一個網站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
“以前我作為讀者時幾乎不看其他讀者的網路評論,只透過文字去理解作者。
“現在看看章節評論,還有段評,與以前出版整本書後收穫的評論對比,風格差別很大。
“網站抽風時讀者們雞飛狗跳的反應也很有意思。”
木樺挽:
“最可惜的是,精裝版的評論太溫和收斂了。
“最激烈的就是質疑我倆的賬號使用者不是本尊,以及指責我倆混網文圈是墮落。
“但這類激烈評論不僅出現得少,徹底消失得也很快。
“其他評論就都是誇獎。
“感覺上,好像不夠網文。”
蘇書:
“勸你倆知足。
“溫和、收斂、只有誇獎的評論區,你倆知道這是多少網文作者求而不得的嗎?
“很多評論是能把作者罵自閉的。
“毛坯版作為網文的評論區也不太有參考價值。
“因為這文最初的讀者基本都是雲紋雜貨鋪的老顧客,他們天然對雲紋雜貨鋪的附屬設定集持包容心態。
“這些老顧客打好了基礎,後續進來的純網文讀者不拿毛坯版當正經網文看,就也比較寬容。
“需要我給二位推薦些評論區血雨腥風的文讓你倆長長見識嗎?”
木樺挽:
“不用,見過。
“但那種其實也是少數。”
蘇書:
“對,最多的是悄無聲息地淹沒在書海之中,根本沒幾個評論,把網文寫成了單機。”
蘇巍:
“已有了讀者基礎再轉來寫網文,佔便宜了啊。”
蘇書:
“但那些讀者基礎也是在相關領域一步一步經營出來的,所以算是自己佔自己便宜,不虧心。”
讀者們鬧騰了一段時間後,雲紋雜貨鋪和綠水的流量都逐漸重新穩定。
讀者們的關注重點則重新放到了文字身上。
然後自然忍不住憂慮:
“精裝版和圖版都是跟著毛坯版的進度走的,重製版目前的進度比較落後,但考慮到出版流程所花的時間,其在創作時進度應該也是跟著毛坯版走的。”
“所以蘇巍現在是同時寫兩篇文?”
“而木樺挽現在是同時給三篇文畫圖?”
“天哪,這個工作量太可怕了,二位一定要保重身體呀。”
“對對對,我們不急的,蘇店長肯定也不急,您二位慢慢來。”
“木奶奶你如果感覺吃力,可以停掉毛坯版的配圖,反正那毛坯有個框架就行了。”
“對,反正蘇店長也沒甚麼審美,你隨便畫點簡筆畫給她她不會介意的。”
在第一部重製版出版之前,蘇巍木樺挽雖然會看評論區,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創作新作品上。
現在,一個階段的創作獲得了圓滿反饋,對網文節奏也大致算是適應了,兩人便覺得,在網文作者的身份上,他倆可以更放開一些。
比如,木樺挽開始嘗試在評論區與讀者互動:
“不要對毛坯版這麼敷衍吧,那是其他版本的基礎。”
讀者們在仔細辨識了這真是作者號發言後,受寵若驚、連忙解釋: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敷衍的意思。”
“只是蘇店長的重心明顯是放在雲紋雜貨鋪上的,毛坯版的定位就是完善店設。”
“所以其實可以說,雲紋雜貨鋪的很多商品照片就是毛坯版自帶的配圖。”
“蘇店長寫文水平一般,但照相技術相當好,那些商品照片基本都有著很難模仿的質感。
“彷彿是放在充滿了靈氣的修真環境中拍的。”
“也就是,蘇店長差不多可以自力更生完成照片配圖。”
“因此相對而言,毛坯版就不是那麼需要您花太多心力。”
“我不是說您的畫對毛坯版不重要,我是說,比較起來,您的畫還是與精裝版和重製版搭配更能起到畫龍點睛的效果。”
木樺挽:
“的確,我送蘇店長禮物經常都送不到點子上。”
面對如此親切、甚至與他們分享小煩惱的木樺挽,讀者們略感不知所措。
於是紛紛轉頭奔向他們熟悉的領域,也就是蘇書的評論區以及雲紋雜貨鋪客服賬號,讓蘇書去幫他們安慰木樺挽:
“快,向木奶奶證明她的畫對你很重要、你很喜歡。”
——向接定製單的老闆提定製要求,顧客們肯定不會不好意思。
大不了支付定製費嘛。
蘇書:但是,輩分有點問題。我叫她嬸嬸、你們叫她奶奶,那你們打算對我改口叫甚麼?
蘇書還在這邊腹誹讀者,木樺挽已經自己看到了蘇書的評論區,然後主動聯絡蘇書,反省:
“我似乎沒拿捏好互動分寸。
“尤其回覆他們的句子好像有點茶。
“雖然我本意並非如此,但實際效果好像成了以退為進蠱惑他們給你施壓。
“他們也確實向你施壓了。”
蘇書:
“然後作為道歉,你想把畫版的部分收入轉給我?
“或者乾脆重新制定分成比例?”
木樺挽:
“呀,這麼容易被看出來嗎?
“所以,可以嗎?”
蘇書:
“當然不可以。
“現合同很合理。
“如果你實在想另外給我錢,發紅包就好。”
木樺挽失望:
“可紅包的意義與你直接賺到,並不一樣。”
蘇書:
“你就這麼想給我打工?”
木樺挽:
“你大伯也想。
“合作的感覺很有趣。
“但你看來並不打算再寫其他文了。”
蘇書:
“寫文確實不可能成為我的主業。
“但除了圖文搭配外,還有其他合作方式。”
木樺挽:
“比如我給雲紋雜貨鋪商品畫圖嗎?
“你又不會直接用。”
蘇書:
“不,我是說,來做四個版本的周邊。
“毛坯版的周邊你設計後我肯定會再改,但精裝版、重製版和圖版就必然由你和大伯擔任決定者了。
“這又是一項長期合作,我僱你倆為外聘M和外聘W怎麼樣?”
木樺挽:
“嗯,這兩個字母代號還挺般配的。”
蘇書:
“那就這麼定了。
“外聘合同比較簡單,計件分成。
“我們先來試水做一套雲朵。
“軟綿綿,能漂浮,手能穿過,但又始終自動聚集。
“分為潦草版、半實在半飄逸版、全飄逸版,以及藝術版。
“請設計。”
木樺挽:
“這要求……”
蘇書:
“有難度、有挑戰。”
木樺挽:
“如果一直設計不出來,還能保留我倆的外聘身份嗎?”
蘇書:
“可以啊,反正又不發固定工資。”
說完,蘇書就順手在雲紋雜貨鋪釋出公告:
“新增兩位外聘人員W和M,其相關作品的具體上架時間待定。”
顧客們不明所以,蘇巍木樺挽心滿意足。
簡卷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去佔一個外聘人員名額。
蘇典則感慨:一家人可能還是應該保持距離才更有利於維護感情。這閨女被搶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