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53
☆、文藝夫妻:三個版本
蘇雲鼓勵蘇書:
“從日記看,霧前輩對徒弟品種的包容度很高。
“你能成功從神識的角度開啟修煉,驗證了霧前輩的一類猜想,肯定達到了霧前輩的收徒標準。
“所以,媽媽,你放心大膽地管霧前輩叫師父吧。”
蘇書:
“可我連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蘇雲:
“對於修真人士,那都是外物。
“你知道他是大乘期劍修,就很夠啦。”
在蘇書發表的設定集中,為規避日記原版裡全成了霧團的專有名詞,她將主角,即霧前輩,命名為了“某人”。
而對其他人、其他東西的稱呼相應就成了“某人的師父”“某人的師兄”“某人的門派”“某人的靈寶”“某人的球形煉製品”“某人的娘在其門派內的死對頭”等。
被讀者們吐槽:
“作者中的取名廢見多了,但廢到直接放棄取名的,真是頭一次見。
“而且還是在那麼大一個世界觀、有那麼多出場人物及物品的情況下放棄取名,實在有創意。
“蘇店長,我願意支援你一個取名軟體,免費的,你收一下?
“現在這樣明明很好嘛,與雲紋雜貨鋪的商品名一脈相承。
“比如‘方形玻璃杯’‘圓形木板凳’‘長條垃圾桶’這種嗎?
“這類常用物品特別取名才奇怪吧?
“統一命名為‘雲紋雜貨鋪XXX’。
“對呀,這篇文裡的人及東西,也統一命名為‘某人的XX’,風格完全統一嘛。
“證明了確實全都是蘇店長親自取的沒錯。”
到盛繁小區內自己買的那房子三樓試住時,蘇巍調侃木樺挽:
“書書實現了你出軌的願望,你是不是應該單獨給她加送一份禮物?”
因為靈感充沛而心情正好的木樺挽回應:
“我倒是想,可惜除了文章配圖外,書書對我送的其他禮物都可有可無。
“連之前說好的給雲紋雜貨鋪畫簡筆畫,書書都說她可以直接擷取配圖中的元素來用,不必我再另畫了。”
蘇巍:
“書書這是擔心你工作量太大,影響身體。
“你自己也得注意,別因為情緒太亢奮,忽略了身體的一些小不舒服。”
木樺挽平復了一會兒心情,說:
“問題不大。
“還是得你先寫出來,我才能畫好。
“所以只要你的節奏控制住了,我的節奏就不會超速。
“雖然書書那篇文已經連載很長了,我也可以嘗試對著她的文直接畫,但有你發表的那章做對比,我確定,沒有你寫的版本,我去直接畫書書的文,感覺還是不太對。
“我得用你的文做個跳板,然後結合我對雲紋雜貨鋪和書書文字身的感覺,才能順暢地畫出書書文的配圖。
“不過這麼說來,以後如果我想給其他人畫,可能只需要讓你先把那人的文修改一遍、給我製造出跳板,然後我能給那人的原版配圖了?”
蘇巍:
“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拉皮條?”
木樺挽:
“真該讓書書他們聽聽你在說甚麼,以打碎你在他們心中高嶺之花的文藝形象。”
蘇巍:
“你自己打碎了形象,就不要嫉妒我還保持著了吧?”
木樺挽:
“總有機會的。”
在蘇巍木樺挽發表了《雲紋雜貨鋪設定集》同人後,蘇書順手在自己的文章名後加上了“毛坯版”三個字
這是蘇書第二次修改這篇文的文名。
此文最開始是叫《雲紋雜貨鋪經營及商品製作所參考的某修真界的零碎資訊》。
發表沒多久讀者們就在嫌棄中自發地簡稱其為《雲紋雜貨鋪設定集》。
進一步的簡稱則是《設定集》。
時間長了,蘇書也接受了大眾呼聲,把正式文名改為了《雲紋雜貨鋪設定集》,而把最初那個又長又一眼找不到重點的名字放入文案,標明是“曾用名”。
現在則改為了《雲紋雜貨鋪設定集(毛坯版)》。
並在文案中發表公告:
“蘇巍木樺挽新發表的作品是本文的精裝版。
“對比閱讀會有新的感悟哦。”
還攛掇蘇巍木樺挽也在文名里加括號,以統一格式。
蘇巍對滿足侄女的小要求沒有任何意見,只是長期出版紙質書的慣性思維又讓他忍不住感嘆:
“網文的很多操作真跟鬧著玩似的。
“這剛發表呢,就改名。”
木樺挽:
“可能蘇書早就給我倆想好了文名,但為了讓我倆習慣網文的隨意性,所以非等我倆已經發表後才說出來。”
蘇巍:
“好的,我倆就儘快習慣吧。
“習慣以輕鬆的心情來處理網文。”
從把文名改為《雲紋雜貨鋪設定集(精裝版)》以及《雲紋雜貨鋪設定集(圖版)》開始。
蘇書:
“以後直接進行紙質書出版的那個版本可以叫《雲紋雜貨鋪設定集(重製版)》。
“這樣三個版本的區分度就足夠高了。
“讀者們會直接忽略掉過長的文名本體,只記住‘毛坯’‘精裝’‘重製’和‘圖’。”
一向只寫正經讀物的蘇巍覺得自己還需要適應這麼玩題目。
但蘇巍看著,網文讀者們對此似乎沒有絲毫接受障礙。
不必蘇書進行任何引導,已經有不少讀者將對蘇書那文的簡稱從“設定集”改為了“毛坯版”。
蘇巍:
“以前我作為讀者時,看著網文作者們頻繁改文名我也沒甚麼感覺。
“但現在我作為作者,竟然就不適應。
“果然還是得真正踏進來、具有了這個身份後,才能徹底掌握這個身份下的邏輯。
“沒這個身份、光研究理論和其他人的案例,都是隔靴搔癢。”
木樺挽:
“活到老學到老。”
蘇巍木樺挽在文案中寫出他倆多次寫在出版物扉頁或封面中的一句話:
“這是送給侄女的一份禮物。”
毛坯版的純讀者及雲紋雜貨鋪的顧客都帶著疑惑去讀精裝版和圖版了。
蘇巍木樺挽的讀者也順著連結讀到了毛坯版。
然後幾個讀者群體面面相覷。
最首要的一個問題是:這以蘇巍木樺挽為筆名的兩個賬號,到底是不是本尊在用?
蘇巍木樺挽的老讀者經過半個月的核實,已經確定了答案:
“是本尊。
“有人問了綠水編輯,編輯說就是他倆本人在用這兩個賬號。
“蘇巍木樺挽常合作的出版社雖然沒宣傳這事,但有人去打聽了,也得到了相同答覆。
“基本可以確定,這兩個賬號不光是綁了他倆的身份,而且從註冊賬號開始就一直由他倆本人使用,完全沒交給其他人上傳作品。”
其實,即使沒有這些資訊核實,光看新發表的作品本身,也很難懷疑是他人冒名。
舊作確實只要拿到授權那麼誰都可以上傳。
但之前從未發表過的新作品,誰上傳的另說,可首先,肯定得由本尊創作出來啊。
蘇巍的文章風格在當代作家中獨樹一幟,幾十年來無人能模仿。
木樺挽的作品單拎出來沒那麼獨一無二,但能完美配合蘇巍文章的畫家,目前只有木樺挽。
其他畫家不乏嘗試給蘇巍文章配圖的,但畫出的圖與蘇巍的文章放在一起,全都有割裂感。
要麼是過分黯淡無法抓人眼球,被蘇巍文章的氣質所掩埋。
要麼則過分追求顯眼,脫離了蘇巍文章慣常的淡雅風格。
只有當木樺挽的畫與蘇巍的文放一起,那種相輔相成交相輝映的感覺才那麼剛剛好。
但凡對圖文稍微有一點閱讀經驗的人,都會覺得那份剛剛好格外特別。
也都很容易從蘇巍木樺挽在綠水中所發表的區區一章新文、一幅新圖中察覺到那份特別。
這是一種不看作者名只看內容就能脫口叫出作者的特別。
蘇巍的文搭配木樺挽的圖那是一起上了教科書的。
讀者中甚至有人這學期正好就在學包含蘇巍木樺挽圖文的那冊教材。
那熟悉感可真是,蘇巍木樺挽哪怕換個筆名、哪怕沒先發幾篇舊作預熱,也休想藏住身份。
唯一讓讀者們不確定的是,蘇巍之前只寫現實存在的景物,木樺挽相應的也基本只畫現實景物。
這玄乎乎的修真風格,好像與他倆有壁。
即使是送侄女的禮物、考慮了侄女的愛好,但以前這倆附上“禮物”名義的作品也沒有脫離過現實啊。
讀者們:
“而且,自從與蘇巍合作以來,木樺挽好像就沒再給其他作者專門畫過畫吧?”
“頂多是木樺挽畫了畫後,被其他作者買版權拿去用。
“木樺挽這個賬號中的‘圖版’,卻專門給那個‘毛坯版’畫了。
“哪怕給‘毛坯版’畫的比給‘精裝版’畫的簡略很多,但風格上確實是統一的。
“是木樺挽的風格沒錯。”
“簡略也可以看作是為了匹配毛坯版的基調。”
“所以蘇店長真是蘇巍木樺挽的那個侄女?”
“店長與蘇巍倒確實是同姓來著。”
“‘蘇’又不是甚麼罕見姓氏。”
“關鍵是,蘇店長如果真有蘇巍這麼個大作家伯父,她之前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搞靈氣店設搞了幾年,大作家一直沒給她潤色過啊。
“包括網文她也已經連載了幾個月了。
“為甚麼大作家現在才開始送她精裝版禮物?”
“也許是店長之前搞得太零碎、太非現實了,大作家想幫忙都下不了手?
“甚至現在終於下手了,也顯露出一些生疏感。
“還需要先發兩週的舊文來熱身。”
“嗯……蘇店長,能不能給個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