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
☆、文藝夫妻:不斷調整心態
木樺挽:
“因為我倆這才剛剛開始熟悉網文創作流程呀。”
蘇巍:
“其實作為網文讀者,我真挺資深的,但換成作者身份後我才發現,這領域我之前確實不懂、只看了個樂子。”
蘇書:
“現在開始懂也不遲嘛。”
蘇巍:
“對,以後網文型別的禮物我就知道先斬後奏了。”
在蘇巍木樺挽逐漸適應網文作者身份的同時,他倆的老讀者們也同樣適應著這件事。
作為全球最大的網文平臺之一,綠水的讀者遍佈各年齡段及各行各業。
所以,即使蘇巍木樺挽沒有特意宣傳、只默默釋出作品,即使綠水的歡迎大作家入駐只在自家軟體內進行、沒有去更大眾的平臺打廣告,二人的老讀者們也很快大量集合到了他倆的評論區中。
只是,老讀者們集合後表達出的情緒以驚訝、迷惑、不適應為主。
因為蘇巍的文章風格與網文根本不搭。
木樺挽則更過分,根本不是網文。
於是很多讀者覺得,也許這只是老作家擴充套件影響力的一種嘗試。
當發現嘗試效果不好後,可能便會停止在綠水更新。
甚至很有可能,負責上傳這些作品的都不是作家本人。
還有讀者悲傷地說:
“看來現在實體書行業是困難,但蘇巍木樺挽這種級別的大佬也得迎合網路。”
“但他倆的作品就適合在安靜的環境中抱著紙質書慢慢品味,拿著手機看完全不對味啊。”
也有讀者相對樂觀些,說:
“無論如何,作品總是好作品。”
“如果這二位能授權把其作品全部放到綠水上來,以後就很方便隨時隨地重看了,紙質書畢竟不太方便隨身攜帶。”
不管讀者們具體有哪些想法,總之,快速上漲的收藏數和打賞額證明了蘇巍木樺挽的影響力。
在那兩週,蘇巍木樺挽來到盛繁小區,一邊與蘇書他們一起看評論,一邊商量創作細節,順便感嘆:
“感覺讀者們好像都在憐惜我倆。
“尤其那些打賞,彷彿擔心我倆連飯都吃不起了。”
蘇書:
“其實,現在部分傳統作家確實面對著光靠作品吃不起飯的困境。
“不過你倆可以先珍惜一下現在的評論區氛圍。
“等開始發表我文的擴寫版後,應該就有讀者會痛心疾首你倆晚節不保了。”
蘇巍:
“比如說我倆‘為了追求流量甚麼都寫’?”
蘇書:
“這已經是最溫和的說法了。
“主要是我那文字身寫得不怎麼樣,你倆來潤色這個,真跟吃了黑心錢似的。”
木樺挽:
“所以最好是直接說明我倆為甚麼願意潤色這篇文。”
蘇巍問蘇書:
“介意我直接透露你是我侄女、這份潤色是送侄女的禮物嗎?”
蘇巍木樺挽以作品作為送侄女禮物的歷史最遠可以追溯到蘇書剛出生之時,所以老讀者們對這位侄女的接受度很高。
如果得知蘇書就是那位幸運又神秘的侄女,老讀者們絕不會對蘇書惡言相向。
還會非常感動三人之間的親情互動。
蘇書:
“我完全不介意說穿此事。
“就是可惜這個流量以雲紋雜貨鋪目前的產能,吃不下來。”
簡卷:
“先表個態度:我也不反對說穿此事。
“不過其實我覺得,即使完全不提到親戚關係,罵聲也只會是一時的。
“從蘇書的版本,到哥嫂的網文版本,再到直接出版的版本。
“三個版本基於同一設定,但卻呈現出三種截然不同的寫法,讀者們在對比過程中更可能是感到有趣。
“蘇書的版本雖然算不上優秀,寫法還有點怪,但語句通順、沒有錯別字、沒有邏輯錯誤,這絕對超過了網文的平均水平。
“有這個平均水平作為對比,便能顯出哥嫂網文版本的實力。
“三個版本這樣一過渡,網文版本先發表出來,證明了哥嫂跨界適應的能力。
“直接出版的版本後面世,則可以證明你倆在傳統出版模式中依然具有穩定水平,並沒有因為迎合流量而水平下降。
“如此一來,前期痛心你倆‘墮落’的罵聲就成了一種欲揚先抑,是巨大的噱頭。”
蘇書:
“也就是巨大的流量。”
簡卷摩拳擦掌,蘇典也有些躍躍欲試,慫恿:
“有沒有興趣這麼玩一把流量?”
蘇巍木樺挽思考之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簡卷蘇典倒也不失望,要是答應了這種血雨腥風的操作,才反而不是這倆的風格。
簡卷:
“穩定些、從一開始就儘量避免讀者們掐架,雖然流量方面確實會少很多,但評論不容易烏煙瘴氣。
“從長遠看來,有利於口碑。
“你倆的口碑好了幾十年,現在破功確實可惜。”
蘇巍略感無奈:
“我都還不確定網文版本能寫多長,出版版本更是一個字都還沒寫,你們就已經確定版本差別非常明顯、出版版本的質量足以推翻所有質疑了?”
蘇典:
“幾十年優質口碑的老作者,你自己說了可以寫出兩個版本,誰能懷疑你的筆力?”
蘇巍:
“但這次的嘗試與我以前寫的型別確實存在差別。”
蘇典:
“那不正好?
“這種差別也可以成為各版本差別的一部分。”
木樺挽:
“現實體驗與文學創作完美融合。”
蘇巍:
“樺挽女士,你的配圖甚至比我還要多一個版本。
“你是還要給書書的版本配圖的。”
木樺挽:
“這對我其實算不上跨界。
“總結來說,我就只有兩項配合工作。
“一,配合你的文字。
“二,配合書書的文字。
“兩項我都很熟練。
“只是,以前配合書書時總是做得不太好。”
蘇書:
“沒關係,這次無論你畫成甚麼樣,都是發在你自己的賬號上,我不會改你的。”
木樺挽:
“除了向雲紋雜貨鋪風格靠攏外,你還能不能再給我提點建議?”
蘇書:
“嗯……儘量樸素吧,還可以亂一些。
“要有毛坯房的感覺。”
木樺挽:
“真是一種挑戰。
“但怪興奮的。
“這與以前給雲紋雜貨鋪畫簡筆畫設計圖不一樣,這是要正式發表出去的作品。
“跟蘇巍合作幾十年,偷偷地說,我有時候也會覺得有點膩。”
蘇巍:
“你這可不叫偷偷說。
“我在場呢。
“要不你換個地方和書書私聊?”
木樺挽不理丈夫,繼續對蘇書說:
“我也試過去給別人的作品畫,但始終找不到感覺。
“書書你現在也有文字作品了,真好。
“雖然我與你的文字配合得還是有瑕疵,但至少有那麼些感覺。”
蘇書:
“哦,想出軌,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物件。
“終於可以湊合用一用我。”
木樺挽:
“小書書,注意你的用詞哦。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共振。
“是與繆斯的交融。”
蘇書:習慣了被父母連名帶姓地叫,被叫“書書”也可以約等於“蘇書”,但前面再加個“小”字……這暱稱真是肉麻。
蘇典:偶爾會發現,同是文藝人,但嫂子的文藝方式與哥的還是有差別。
簡卷:有爸媽在時,嫂子可不會這麼發言。沒長輩的場合果然更容易放飛自我。
蘇書:
“繆斯祝你創作順利。”
木樺挽:
“雖然無法像與蘇巍合作那麼完美,但有實物有文字,好歹也有了具體的方向。
“再加上我對你的愛,應該能創作出及格水平的作品。”
蘇書:
“那搭配我那及格水平的網文,正好合適。”
同時蘇書琢磨:
雖然說擅於表達愛很有利於穩固親人、愛人之間的感情,但是吧……
“愛”這個玩意表達得過於直接,感覺缺乏韻味,反而會有些尷尬。
是我缺少坦蕩接受愛的胸懷嗎?
不至於啊,我覺得我一直都很坦蕩。
那看來是嬸嬸的語言能力不太行,沒做到以合適的方式表達愛。
被暗地裡挑剔了語言能力的木樺挽繼續說:
“我確實應該學會追求‘合適’,而非‘完美’。
“其實準確地說,對於你和你大伯三個版本的文章,我並不需要進行三次創作。
“這三份圖其實只是基於同一份的三次變形。
“或者,如果將直接出版的版本所對應的配圖視為完整版,那麼網文版和你的版本配圖,可以算是從那個完整版上拆下來的一部分。”
蘇書:
“不是應該反過來說嗎?
“先畫我那文的草稿風配圖,然後畫大伯網文版的初修配圖,然後在初修版本上進行完善,完成對直接出版版本的配圖。”
木樺挽:
“不,創作時腦中會先形成完整圖的概念,然後根據你倆已發表出來的文的實際情況,從那個完整圖中提取部分落於紙上。
“當然,腦中最早的概念完整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完整圖,要等蘇巍把出版版本寫出來後,我才能實際畫出完整圖。
“如果提前畫,那所謂的完整就很模糊了。”
蘇書不太懂,但看得出來木樺挽此時確實有些興奮。
只是比起找到創作靈感的興奮來,蘇書感覺這更像是找到新玩具的亢奮。
蘇書:
可能二者本來就差不多?
在廣闊世界中遇到能引起自己興趣的玩具,與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與自己有緣之人,都是一種幸運。
就像彩霧空間穿過世界壁,在本世界全球範圍內獨獨挑中了我成為霧前輩的有緣人,是我的幸運。
當然,嬸嬸與大伯的緣分是愛情與事業,我與嬸嬸的緣分是愛屋及烏下的偶爾激發靈感,而我與霧前輩的緣分……
四捨五入,大概可以算是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