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72
☆、與合適的人聊天有助於放鬆心情:睡眠困擾
齊探:
“哦,天才中相對普通的那一種。
“可對普通人來說那也是毫無疑問的天才。
“在大眾意義上,只要能考進那所大學,就都是天才。”
蘇典不好說蘇書將她能考進那大學很大程度上歸功於外掛彩霧空間。
蘇書認為在這外掛的幫助下,她才得以充分利用時間、實現以勤補拙。
於是蘇典只能對齊探保證:
“我養出來的閨女,我瞭解她有沒有良心。
“你知道我的,我肯定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要是蘇書真不孝,我不可能在外給她留面子。
“但話說回來,現在就探討我閨女孝不孝順的問題實在過於早了。
“我才剛辭職沒多久,我的存款可不是小數目,哪怕我要交存款,我也是交給我老婆,而不是我女兒。
“我老婆那人你知道的,好勝心、掌控欲都強。
“讓她把存款給女兒,然後找女兒領零花?
“她當場就能跟女兒斷絕關係。
“所以說,哪怕蘇書真是個不孝的人,在她戰勝我老婆的性格、哄光我們兩口子的存款前,也不可能把不孝的一面暴露出來。
“再說,以我現在的年齡及工作經驗,我要重新找一份高工資的工作並不難。
“我並沒有成為家庭拖累,又哪裡需要考慮子女孝不孝的問題?”
齊探看了看不遠處被敬酒的某位,點頭:
“我肯定信你。
“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說。”
蘇典也看向那位。
在蘇典辭職後,那位今年是必然會升職的。
蘇典:
“造出這種謠,難道不是為了酸我,而是還想著讓我產生危機感,進而鞭策我回歸職場重新拼事業?”
齊探:
“這是你自己猜的啊,我可甚麼都沒說。
“我尊重你的人生選擇。”
蘇典:
“如此算計,讓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但其實我也沒能耐到辭職後還讓人高度不捨千方百計想把我拖回去繼續工作吧?”
齊探:
“也不算千方百計,大概就是嘗試一下。
“成功了算驚喜,不成功也擠兌你幾句出口氣。
“反正你對這造謠心裡有個底,年後應該會其他人說到你面前。
蘇典笑著搖搖頭:
“我知道了。
“回家當笑話講給簡卷和蘇書聽。”
齊探:
“蘇書會不會誤會你在暗示她、警告她別不孝?”
蘇典:
“家人相處可不需要這麼耗費腦細胞。
“蘇書顯然比你更瞭解且相信我的為人。
“她確信,如果我對她有不滿、有疑慮,我會直說,而不會用甚麼暗示。
“這是家人間應有的默契。”
齊探看著蘇典提及家人時與工作時顯著不同的神情,想慣例嘲笑幾句,這時候,有兩個年輕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打斷了齊探與蘇典的私聊。
這兩人是此次聚餐中資歷最小的兩個,前年才剛大學畢業,是蘇典辭職前最後教的新人。
公司裡其他與他倆同資歷或資歷更淺的新人,多數訊息不夠靈通不知道這場聚餐,或知道了但無意參與,少數則是知道了且想來但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參與。
畢竟名義上,這還是場“私人”聚餐,總得與明面上的主角蘇典有點私交才好拿到入場資格。
靠近後,這兩人中名叫司昊霧的女生先開口:
“蘇老師,我們敬你一杯。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非常感謝你不藏私的指點。”
蘇典端出前輩姿態,張口就帶著些說教意味:
“你倆啊,把酒換成飲料再來跟我喝。
“酒這東西,能不喝就不喝。
“我們主要還是搞技術,所以更需要清醒的腦子,而不怎麼需要酒量。”
名叫金昶的男生有點不太贊同蘇典的觀點,但說話時反駁的語氣很弱、強調尊敬的語氣很足。
金昶說:
“還是應該喝的,難得一次,您又是帶我們入行的恩師。”
工作都辭了的蘇典拒絕喝酒的態度非常堅定,誰勸都不好使:
“這可真不敢當,我就只是給你們安排了些任務做而已。”
齊探插嘴:
“行了,你們蘇老師不是假客套的人,他關心你們身體讓你們少喝點,你們就配合一下吧。
“指不定你們這是最後一次和蘇老師一起吃飯了,難道還能不給你們蘇老師這個面子?”
蘇典:
“擠兌誰呢你?”
齊探:
“我這是實事求是的發言。”
司昊霧很快將兩杯酒換成了無色的汽水,又給了金昶一個眼神。
金昶還是覺得這樣不夠尊重,但現在三對一,他肯定不能一個人擰著,最終還是彆彆扭扭地對蘇典敬了杯汽水。
蘇典喝下汽水後,順口對司昊霧拉兩句家常:
“你臉色看著不太好,黑眼圈挺明顯的。
“是最近加班太多了嗎?”
司昊霧小學時跳過級,所以雖然比蘇書早一年大學畢業,但實際年齡比蘇書還小兩個月。
因此蘇典看著司昊霧,就難免想到自家同樣讀工科的女兒。
想到如果雲紋雜貨鋪沒經營起來,那麼自家女兒畢業後也會進入某個單位工作,得壓制一貫我行我素的性子,去適應各種人際與人情。
如果一想,蘇典就忍不住對司昊霧多照顧一分。
不過也僅限於一分。
是在不增加自己工作量前提下的順手照顧。
畢竟,司昊霧又不真是他閨女。
而金昶算是半個關係戶,做事經常抓不住重點,部分言行還讓蘇典很難理解,所以蘇典對他就完全升不起照顧之心。
齊探也看著司昊霧的臉色說:
“工作壓力是不是很大?
“有些餅你少吃點,要學會適當摸魚。
“這方面你可以學學小金。”
金昶立刻緊張辯解:
“我沒有摸魚,我很努力的。”
齊探:
“行了,我又不是你領導,你領導對我還看不順眼,我對你的升職加薪之路沒有半點影響,不用對我表態度。”
金昶看了眼司昊霧,欲言又止。
司昊霧白了金昶一眼,自己對兩位前輩坦白:
“我最近幾周摸魚的量肯定比金昶多。”
齊探:
“最近幾周?
“這不春節前夕嘛,正該摸魚。
“合情合理。”
蘇典:
“所以你的黑眼圈是?”
司昊霧:
“算是失眠吧。
“準確地說是睡眠質量差,要麼不睡,睡著了就不斷做夢。”
齊探:
“哎喲,你這年紀輕輕的,這可不是小問題。”
金旭積極參與話題:
“她失眠的問題真的有點嚴重。
“她之前都沒有午睡的習慣,最近一週卻天天中午都睡一會兒。”
司昊霧也不計較金昶拿她說事,坦然道:
“嗯,因為晚上一睡著就做惡夢,所以不得不白天補眠一會兒。
“其實白天時也老是做夢,但相對來說,白天的夢恐怖程度低一些。
“不過我工作時都能集中精神的。”
齊探:
“說了我不影響你們升職加薪,蘇典更是已經離開公司,你們真沒必要對我倆強調你們的敬業度。”
金昶尬笑。
蘇典問司昊霧:
“你這段時間的夢都很恐怖嗎?”
司昊霧:
“嗯。”
蘇典:
“方便具體說一說是哪種恐怖嗎?
“血漿類、靈異類,或者現實類?”
齊探:
“現實類是指甚麼?”
蘇典:
“就是夢到自己總是遲到、考試一道題都做不出來那種。”
金昶再次積極發言:
“我以前上學時就經常做這種現實類惡夢。
“甚至經常夢著夢著把自己嚇醒。”
說完他還笑了兩聲,似乎對自己的這段發言頗為滿意。
司昊霧眼神略有些飄忽,說:
“我的惡夢……可能算靈異類。
“我夢到……被鬼纏上。”
蘇典直覺司昊霧沒說實話。
可能是顧慮場合,也可能是對他們三個半生不熟的同事不信任。
蘇典給司昊霧推薦雲紋雜貨鋪:
“雖然聽著可能像自吹自擂,但我女兒這店鋪裡的部分東西真的有安神靜心的效果。
“具體你可以把你的情況告訴我女兒,讓她給你推薦。
“客服工作是我女兒一手打理的,你有任何問題直接在店鋪頁面敲客服就行。”
司昊霧似乎有點欲言又止,但最後只是說:
“好的,回頭我會試試。
“謝謝蘇老師。”
聚餐結束回家後,蘇典跟蘇書提到了這個事情。
蘇典:
“不過我看她好像不太想說的樣子,也許不會真的來聯絡雲紋雜貨鋪。
“或者雖然點開了雲紋雜貨鋪,但直接下單口碑好的安神物品,不聯絡客服。
“再或者,雖然聯絡了客服,但不提自己是我同事,你可能也意識不到哪個賬號是她的。”
蘇書:
“叫司昊霧是吧?她在我店裡買過東西,我知道她賬號。
“她的常用收件地址就是你們公司本部。”
蘇典感嘆:
“長年累月下來,你記錄的顧客資訊相當多啊。
“作為賣家,姓名、地址和電話這三項都能看到是吧?”
蘇書:
“是的。
“雖然有些人用的是假名,有些地址寫的是快遞驛站,但只要買的次數多,總會有那麼幾次不小心洩露真實資訊。
“尤其如果下過定製單,那別說買家本人的資訊,我甚至還可能知道其親友的部分資訊。”
簡卷再次提醒:
“注意遵紀守法。”
蘇書:
“如果有心,違法亂紀的路子可太多了。
“我經常都在發愁犯法為甚麼那麼容易。
“好在我還有一顆守序的心。”
蘇典:
“我才是經常都在發愁會不會某一天看到警察上門來逮你。”
簡卷:
“是啊,如果犯了大事,警察可不會電話通知你去自首,而肯定會突襲上門抓你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