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無人知是他
玉珠夕盤算著, 冬天剩餘的日子不外出了，有冷冰冰高樓大廈的城市根本不適合居住，起碼不能是在大雪紛飛的時節生活。
他回到以前山裡住的木屋, 在這兒更加愜意，也就不顧及地顯出本體特徵。
絨厚的白色狐尾將要落地時纏住小腿，尾端呈淡粉色, 在積雪之中格外亮眼, 像粉嫩的桃花瓣。
少頃，狐尾鬆開小腿, 掃過雪面, 意味輕佻。
“居然跑到這裡找我, 真有毅力, ”玉珠夕打量著面前的兩人，雙手環胸, “我可以陪你們說說話, 但事先宣告, 吃飯約會甚麼的不可能，我很累的。”
他往木屋裡走，進屋之後倚著床榻的枕被上, 神情倦怠。
安德烈和雲不隱先後到木屋中, 不經意掃視, 傢俱裝潢形式復古，以詭異的平均年齡來說, 可能有五六百年的歷史。
這裡沒有取暖裝置，比較工業的火爐也沒有，卻暖烘烘的。
雲不隱先開口：“館長……”
“我不開解憂館了，”玉珠夕打斷他的話, “對於膚淺的傢伙來說，憂慮無非是情與財，你要是告訴他們，沒必要太看重錢財，他們就會說‘那我們在一起吧’。”
他翻了個白眼：“真是受夠了，這樣吧，你可以叫我‘天師’，或者‘美人’。”
安德烈心想，這玉珠夕幹甚麼了能被叫做天師，聽到後面的稱呼，覺得還是選前面那個吧。
美人長美人短的，調戲誰呢。
“好的，天師。”雲不隱同樣果斷地選擇前者稱呼，讓自己顯得不那麼輕浮，老實說，不想再因為這種事被劈頭蓋臉的罵了。
“這次來，是希望天師能夠牽線搭橋，讓我們和洛凱大人見面，如果有為難的地方，或需要做的事，請儘管開口。”
玉珠夕有些意外，旋即撇撇嘴：“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真的不知道？”安德烈問。
玉珠夕：“我沒再見過他。”
安德烈：“從甚麼時候開始沒再見面的？”
“你在審問我？”玉珠夕坐起來，厭棄地皺眉，“我只想好好休息，不請自來就注意態度，如果不是看在你們長得還行的份上，我早讓你們出去了。”
雲不隱看向安德烈，眼神示意，後者攤手：“好吧，抱歉，我習慣這麼說話了，沒別的意思。”
玉珠夕哼了聲：“就算我知道洛凱在哪兒，他也不會答應和你們見面的，大街上走路碰到，興許他會跟你們講幾句話，現在？你們顯而易見是有目的的，他最煩這種事情。”
雲不隱沉默少頃，注視著玉珠夕的眼睛：“我們是目的明確，需要洛凱大人的力量。世樞組織派遣高階異能者圍困幽靈國，使這裡只進不出，千千萬萬普通人成為他們向無人謝罪的工具。”
“謝、謝罪？”玉珠夕驚訝地睜大眼睛，“怎麼回事？”
雲不隱：“世樞組織總部曾做過對不起無人的事，具體不得而知，如今無人勢不可擋，他們由於恐懼，要拿幽靈國讓無人消氣，任無人殺還是燒，只要別找他們的麻煩。”
“無人不會不知道這件事，目前沒有任何舉動表明他是否接受賠罪。所以，我們必須抱著‘無人同意謝罪舉動，幽靈國危在旦夕’的想法做事，”
“正忙著落井下石的世樞組織總部不能相信，那麼，唯一有希望抗衡無人的，就是世界之柱，雖然他們號稱不管閒事，但現任的兩位大人或許不同。”
“不過弗洛里亞諾大人消失，就只剩下洛凱大人，雖然兩年前的時候他就杳無音信，但前不久我們有察覺到他的氣息，認為他可能還在幽靈國，思來想去，只有你和他關係還不錯。”
玉珠夕完全被他的話震驚，捂著嘴巴，難以置信：“世樞組織居然……”想到甚麼，辯解道，“只是你的個人想法，無人不會做這種事。”
雲不隱：“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天師，我們這些人想看到他，都得靠他的施捨才行，你要我肯定無人甚麼都不會做？我做不到，你能肯定嗎？”
玉珠夕嘴唇動了動，重重吞聲口水：“可是、可是……”
他眼神閃爍：“我確實不知道洛凱在哪裡，都沒有聯絡過，說實在的，我清醒的時間也很少，大部分時候都渾渾噩噩的。”
安德烈眼神一凝：“是無人乾的嗎？他在操控你？”
“不是，”玉珠夕斬釘截鐵，“他操控我做甚麼？”
“讓你替他做事？”
“不用操控我也會幫他做事啊。”
雲不隱立刻抓住這句話裡的資訊：“天師，無人讓你替他做過甚麼？”
玉珠夕眨眨眼睛：“最近的話，要我幫他找只戒指，是在海外，我費了很大的心思呢。”
安德烈福至心靈，拿出手機找到張照片：“是這隻嗎？”
玉珠夕眯眼觀察：“對，就是它。”
兩人面面相視，照片裡的，是太骨戒。
雲不隱問安德烈：“戒指不是你拿的？”
安德烈：“我當時以為無人拿走的，這麼說……嘶，”他看向玉珠夕，“你在哪兒找到的？誰拿的它？”
玉珠夕認真思索：“我記不清了，好像叫珈甚麼的，是座島嶼，名字很長，也怪怪的，我從來沒聽說過。”
“拿戒指的是個詭異，她本來不想給，島上應該是首領的人讓她給我，多的話沒說。”
雲不隱驀然記起那個提心零全軍覆沒的事件中，有位高階成員不在屍體內，應該就是她。
“有沒有說過關於幽靈國的話？”
玉珠夕嗯了聲：“偷聽到的，那詭異焦躁不安，想回幽靈國。首領讓她少 安毋躁，說現在這種情況，戒指根本不重要，提心零也不重要，只要把戒指送出去，不出意外，就萬事大吉了。”
意思是，比起戒指本身，送還的過程更為重要，這代表甚麼徵兆嗎？
雲不隱轉而詢問道：“天師，無人拿到戒指後有說甚麼嗎？”
“只是讓我回家，”玉珠夕惦記著雲不隱的話，“可是我真的不覺得他會覆滅幽靈國誒，他真想這麼做早就做了呀，你們這些人的命對他來說又沒甚麼用處，”乾脆拿起通訊器，“我要問問他。”
安德烈就要阻止：“等等……”
話剛出口，雲不隱抬手示意他安靜，自己則盯著玉珠夕手中的通訊器，全神貫注。
木屋裡靜得針落可聞。
兩分鐘後。
“他給我的聯絡方式是擺設嗎？！”玉珠夕眼神幽怨，“需要的時候不請自來，還不許人發牢騷，不需要的時候理都不理，他真的好可惡啊！氣死我啦！”
安德烈心說，這才是無人的正常操作。
玉珠夕不死心：“我必須聯絡上他，要是聯絡不上，我就到處去找他，如果之前我只有一點在意，現在我百分百要搞清楚，他把我當甚麼呀！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偶嗎？”
“甚麼事？”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漠然、冰涼，沒有絲毫情緒。
絲絲縷縷的威壓在空氣中蔓延，裹纏住所有人。
突然接通讓玉珠夕沒反應過來，愣住了。
雲不隱和安德烈屏息凝神，如履薄冰，他們都認為，無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我有事情要問你，”回過神，玉珠夕說，“你是不是要對幽靈國動手？你想炸了幽靈國嗎？”
那方沉默。
玉珠夕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又不說話！無人，你總是使用冷暴力，尤其，還是對被萬人追求的我使用，難不成，你覺得我主動聯絡你，是沒出息的倒貼嗎？你真的太可惡了！”
安德烈有種奇特的熟悉感，左腦大叫“靠靠靠這是在幹甚麼？跟無人就說這個”？右腦驚奇“這傢伙被萬人追求？真的假的？萬人是誰的名字嗎”？
總之不管怎樣，讓玉珠夕閉嘴才是上策！
玉珠夕發洩完，聽筒那邊才再次有聲音：“你想做甚麼。”
雖然聽完了狐貍發洩，但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我當然不允許你這麼做，冤有頭債有主，”玉珠夕勉強忽略他對自己埋怨的無視，“如果你執迷不悟，他們會讓洛凱出面解決，洛凱和弗洛里亞諾不同，你贏的機會不大。”
雲不隱/安德烈：……？
不是，就這麼說出來了？
“是嘛，”聽筒裡的無人輕笑幾聲，聲色清晰，“你說——洛凱？”
通訊中斷。
玉珠夕愣愣的。
雲不隱暗嘆一聲，說道：“天師不要過多在意，你已經幫我們很大的忙了。”
“無人他……”玉珠夕重重咽口唾沫，吃吃地說，“笑聲好好聽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沒救了真的，不利用你利用誰。安德烈覺得頭疼，索性看向雲不隱，“走嗎？”再待下去也打聽不到別的東西。
雲不隱點頭，正要和玉珠夕道別，後者遲疑地說：“那個，我、我剛剛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在通訊器裡，就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
“無人和別人在一起？”雲不隱說，“天師被認識並不奇怪。”
玉珠夕認真地盯著他：“那個聲音，是洛凱。”
漫畫切換場景的最後一幕，是雲不隱和安德烈驚愕的目光。
難以置信的，從未設想過的事情。
風雪呼嘯，或希望、或熱情，都被冷冰冰的積雪蓋住，深深的埋在一層層白雪下。
啪！
雪面鋪了層暖黃色。
是汽車燈光。
墨綠色的越野車內，無人坐在副駕駛，右手手肘搭在窗沿，手背抵著臉頰，凝望遠處。
在駕駛座的，是名穿深紫色西裝的青年，戴著墨鏡，姿態輕鬆，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方向盤。
“他在幹嘛？”青年問。
“不知道。”無人回答。
本話結束。
［啊啊啊啊是上次公園那位帥哥！］
［所以從頭到尾，洛凱和無人認識並在一起？］
［太可怕了，代入幽靈國簡直能發瘋，僅剩的希望和絕望之源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一話好養眼啊，帥哥扎堆啊，我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無人哥和洛凱這組必須坐評委席了。］
［我們狐貍雖然不太著調，但挺勇敢的，嗯。］
［想不到接下來要怎麼發展了，總不能讓我看幽靈國被屠殺這種劇情吧？那我真要給作者寄刀子了。］
［我是真心想找作者探討一下（裂開）。］
［我剛好進行環球旅行，有沒有朋友知道作者是住在哪裡呀？如果能偶遇到就好了。］
［只知道是海外，沒聽過具體地點，漫畫裡的風俗人情也沒有參考性。］
［漫畫先行篇其實就很有熱度，出版了實體書，但沒有親籤版之類的，也沒有發售會。］
［樓上這麼說，好像作者確實沒有個人社交賬號，也沒那種圈內朋友，迄今為止，沒有一點漫畫以外的資訊。］
［當初作者釋出《格殺》先行篇的時候，就被稱為新人黑馬，甭管劇情怎麼樣，畫技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
［對了，我當時是在新人榜上發現的作者。那會兒漫畫熱度不高，我就挺驚訝的，新人能保持更新速度的同時，還這麼細節狂魔，是不是哪個大佬開小號。作者回我說沒有任何二次加工，全是現實一比一刻畫，所見即所發生。故弄玄虛的，我就被吸引了。］
［誒？我剛想回復呢，那個問作者位置的評論怎麼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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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在看甚麼呀？”
藥九關掉手機：“沒甚麼意思的東西，老闆，你累不累？換我來開車。”
“沒事兒，”莘聆開車速度不快，“我以為你在跟珠夕發訊息，他大晚上打電話嘰裡咕嚕說甚麼東西完全聽不懂，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藥九：“他不喜歡幸福市的冬天，準備走來著，想要問問老闆你，沒跟你說嗎？”
莘聆不理解：“他問我幹嘛？”
“說是你叫他來幸福市的。”
“誒？有這種事？我不記得了，”莘聆思索著，“我讓他來幸福市做甚麼？”
藥九：“兩年多前的時候你喊他來的，應該那時候有發生甚麼事情吧？”
莘聆安靜了會兒，擰著眉：“想不起來，能有甚麼事情用到他？話說小九你也是兩年多前來的公司，要不要辦個週年慶活動？”
藥九立刻拒絕：“不要。”
“為甚麼？我們……”
“老闆你要一直開下去嗎？不會是迷路了吧？”
藥九連忙岔開話題，就莘聆的勁，一旦有念頭，不用他同意，都能搞成豪華應援會現場，幸福市得成他的“痛城”。要是同意，這個星球估計都得成他的“痛球”。
莘聆嘖了聲：“沒迷路沒迷路，肯定沒有，再說我這兒附近有好幾套房子，隨隨便便走，就有地方住。”
說著，他伸長脖子四處看，但外面黑魆魆，甚麼都看不到。
藥九低頭看看手機：“老闆，你可以幫我調查一個人嗎？”
“要誰破產？”
“只是查一查，你先把車停下。”
莘聆停好車，扭頭看向他手機：“這是……一個漫畫作者？”
藥九點頭：“幫我查查他具體在海外哪裡，以及所有個人資訊。”
“沒問題。”
莘聆用自己的手機給人發訊息。
砰！
車頂傳來巨大的響聲，好像有甚麼東西掉在上面，讓整輛汽車都顫了顫。
兩人同時抬頭看，藥九說：“老闆你先待著，我出去看。”
“哎，等等。”莘聆拉住他，另一隻手操作智慧螢幕，車頂層開啟，只剩透明板，燈光照射中，上面落著一隻圓圓的大雪球。
莘聆又進行操作，車頂雨刷器將雪球掃開。
“沒甚麼嘛。”他咕噥著，目光重新回到手機，繼續傳送訊息。
這裡是幸福市有名的油菜花田，每年開花的時候吸引很多遊客來打卡拍照。到冬天，路兩邊光禿禿，也就是說，如果車頂上的是風滾雪球，它就沒有條件從高處墜落。
藥九看了會兒，才收起注意力，點選漫家軟體，再點選論壇板塊——溫馨提示：賬號封禁七天內，不支援瀏覽論壇/評論區/二創板塊等。
“小九，最多三天就有結果啦，”莘聆得意地說，“輕而易舉的事兒，你找他幹甚麼？”
“有些不太理解的事情想問問。”藥九說，“謝謝老闆。對了，我剛剛看地圖，再往前走的話是山，我開車吧，要不要回去？”
“我們就到山裡去，去我的房子住，每座房子都有人打理。”
兩人換了位置。
藥九注視著前方：“很喜歡把房子建在山裡嗎？”
“大部分是買的，我有時候會順帶把山一起買了，很方便，啊呀，我真是有錢啊！”他忍不住感慨，驕傲地用手指撩撩頭髮。
“……？？”藥九瞥他一眼，過了會兒，問道，“瓦爾蒂亞家族的事兒有沒有影響到老闆的財富？”
莘聆：“全死光了都和我沒關係，我只要會呼吸就有錢。”
藥九不想說話了。
進山之後，分岔路就多起來，導航不管用，莘聆說肯定就在山裡，但他記不起在哪邊。藥九讓他隨便選條路，剛行駛沒兩分鐘，車熄火了，再打只能聽到“吭吭吭”將斷氣似的聲音。
面面相顧。
藥九皺眉：“油幾乎是滿的，可能是拋錨，老闆，車上有修理工具嗎？”
莘聆說：“供暖系統是獨立的，不用擔心。”
“我可以試著修一修，這車都改造了哪些東西？”
“這可是我特別喜歡的車之一，我給它起名叫軟軟。”
“或者有沒有自動檢查系統？”
“它跟著我姓，叫莘軟軟，你能聽出來我有多喜歡了吧？”
藥九：……
他們之間有甚麼語言障礙嗎？
算了，在手機翻譯器找找有沒有中譯中功能。
最後車也沒修，莘聆把座椅放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小九，現在都十二點了，你要不要睡覺？”
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在意。
“先不，我查查這片山有沒有野生動物，老闆你睡吧，我看著。”大山有百科介紹，野生動物還真不少，多數沒有特別危害，比如鳥類、蟲類，也有攻擊性強的，但這個時間都冬眠著。
他聽到起伏有序的呼吸聲，轉頭看去，見莘聆睡著，神情恬靜。同時，他注意到之前開啟的車頂層還沒關閉，想了想，身子往前探了探，研究車載屏。
螢幕頂部彈出微信訊息通知，莘聆登入了這裡，用來給人回訊息，基本都是他發給別人，很少有人主動找他。
藥九本來不打算理會，注意到發信人，是路奕。莘聆沒有特別的設定，因此彈出橫欄通知時，也顯示了訊息詳情。
是串亂碼。
藥九立即想起當初姜瑤昏迷前發的亂碼訊息，太記憶深刻了，想著路奕會不會出事，就點進通知詳情裡。
［（亂碼）對對對不起，我還出不來（亂碼）（亂碼）得等很久很久（亂碼）］
後面就全是亂碼符號。
藥九怔住，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動螢幕。
莘聆：你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呢？小九一直在等。不過，就算沒有他，你也該來工作了吧？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也會這麼無法無天！
路奕：朋友他需要我，他很傷心。
莘聆：我家族的東西被燒，我都沒說甚麼，他哭啥啊莫名其妙，還這麼長時間，差不多得了。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路奕：對不起，這周內我肯定回來。
接著，就是路奕發來的那段亂碼訊息。
藥九頓了頓，將訊息標記為未讀，思考了會兒，又更改為已讀狀態。接著他繼續研究車載系統，關閉車頂層後，將車內暖白色光芒更換為柔和且亮度低的燭黃色。
做完這些，他把一件外套蓋在莘聆的身上，而後靠著椅背，垂著眼瞼若有所思。
手指邊放著正充電的手機，熄屏顯示當前電量95%，藥九抬起食指指尖，輕輕點亮，進入桌面，下滑，通知介面是各種軟體裡有關無人的不同詞條。
“逆轉時空……”他喃喃著。
“小九？”
“抱歉老闆。”藥九回過神，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吵到莘聆，看過去才發現，莘聆熟睡著，是在說夢話。
“小九，你不要……離開幸福市，我……”
後面的囈語聽不清了。
藥九長久地注視著莘聆。
“謝謝。”
以一種極其特別的心態再次開啟漫畫，簡介頁更新了“完結倒計時”的字樣，同時釋出新章節。
開篇，是那枚落入積雪中、有著逆轉時空能力的戒指，靜靜躺著，漸漸被雪花越覆蓋時，周遭能量越來越紊亂。
雪瓣有意識地凝成流線狀，交纏中，出現混亂不堪的場景，建築物明顯區別於現代，大概是戒指能力不穩的緣故，場景不斷閃現又消失。
“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實際上可能要更久一點。”
左鶴握著茶杯，抿了口，又說道：“幽靈國遲早有天會毀滅的傳言起源於二十年前，之前我們都以為是從海外傳來的，經過小野的調查才發現，是源自幽靈國。”
坐在她旁邊的左野不屑地哼了聲：“之所以有這種傳言，那是因為四十多年前發生在幽靈國的災難，但這件事被刻意的壓制了，才導致查明真相不容易，小爺我可是……咳咳，反正我查出來了。”
雲不隱在與兩人見面前，妥善地處理了自己的情緒，因此沒有流露出丁點異樣，說道：“辛苦小野了，這件事和無人有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