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救世卡顏局
“凌晨三點, 還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我給很多人打電話都不理我,但是你卻能立馬過來, 文拉法辛,太感謝你了!”
珠夕語氣感動,抱了抱藥九之後, 又快速把手揣進兜裡:“我都不知道那個黑心司機是把我扔甚麼地方了, 說甚麼時間太晚的話,那他完全可以不接單啊, 真過分!這是你的車嗎?”
藥九把他的行李往後備箱裡裝:“我叫的車, 珠院長你的理療館和醫院都太遠了, 雪大路不好走, 直接去我家,距離近些。”
珠夕凍得不行, 使勁裹緊衣服:“當然好啊, 嘖, 幸福市居然還有這種破敗的地方,我都不知道。”
“在郊區,開春的時候動工, 建主題樂園, ”藥九說著, 補充解釋道,“這裡被老闆買下了, 珠院長,你怎麼不白天回來?”說著開啟車門。
“我是清早出發的,但因為天氣,很多地方封路, 繞來繞去的費時間,”珠夕迫不及待地鑽進去,“幸福市的冬天又冷又漫長,來年我絕對不在這兒過冬。”
藥九坐進副駕駛:“照我的經驗看,這樣的寒冷最起碼得再持續兩個月,珠院長,你沒有其它非要待在幸福市的理由吧?醫院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畢?”
汽車啟動,駛上道路,大約半小時後才會到家。
四面黑魆魆,放眼看去,只有車內燈和前燈照亮的不大區域,光芒是淡黃色,密密麻麻的雪瓣在其中紛紛揚揚。
珠夕說:“醫院好處理的,主要當初是莘聆叫我來幸福市,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走,我得找機會問問。”
藥九看過去:“來幸福市做甚麼?”
“沒說,人都沒見過幾次。”珠夕朝手心哈氣,“司機師傅,這車的空調真該修修了,沒有一點兒作用呀。”
“小哥,修理廠這兩天關門,別的地方沒優惠。本來我不出門的,旁邊這位帥哥給的錢是真多。”
珠夕開心地笑道:“文拉法辛,你比那些只會甜言蜜語、真正需要時卻不見人影的傢伙強一萬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藥九眼神無奈。
到小區的時候,珠夕還很擔心,進入家裡後終於放鬆,說看起來又老又舊的小區,裡面竟然挺暖和的。
藥九把另一間空臥室安排給他,房間是收拾乾淨的,租房兩年多,除了莘聆上次來,沒人住過。
珠夕輕輕吧唧了下嘴巴,看著藥九欲言又止。
“餓了是嗎?”藥九想起他坐車兜兜轉轉一整天的事情,“我買的掛麵,不介意的話,煮麵條吃。”
“當然不介意!”珠夕頓時笑逐顏開,“謝謝你,你真好!”
他眼巴巴望著藥九做飯,煮麵條,打雞蛋,灑蔥花,挺簡單的,但看著白白滑嫩的麵條、金黃的煎蛋和翠綠的蔥花,以及在燈光下反射光澤的湯水,特別有食慾。
珠夕餓了一整天,急不可耐品嚐起來。
吃過半,肚子裡有東西墊底,他的動作就相對剋制,變得慢條斯理,還能喝水均勻一下。
這時候,他注意到坐在桌子對面的藥九,雖然拿著手機,但螢幕是暗的,雙眼放空,顯然思考著甚麼。
應該不是工作吧?儘管是思考的樣子,卻沒有表現出一丁點厭惡或煩躁,涉及工作就不可能不會有這些情緒,反而看起來悵然若失。
“你怎麼啦?在想甚麼呢?”珠夕輕輕拍拍他的手背,好讓他回神,疑問道,“可以跟我說說的。”
藥九看過去,微微搖頭:“沒事。”
珠夕眯了眯眼睛:“你做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心不在焉,有甚麼事情是我知道之後幫不了忙的嗎?”
“難不成是莘聆?你放心好啦,單憑你今天的善舉,發生任何事情,我無論如何都會維護你的!”停了停,“他罵你了嗎?”
藥九無可奈何:“跟老闆沒關係,也沒甚麼事兒,應該是工作太累的緣故,還要吃嗎?”
珠夕:“不了,工作累那還不是莘聆的問題?你白天去上班嗎?”
“不能確定,白天是週六,”他回憶著,“天氣預報說最近幾天都會是暴雪暴風的天氣,應該不加班,時間也不早了,珠院長早點休息。”
珠夕望著他的背影:“好吧,晚安,但你要是有壓在心裡感到難受的事情,我會是最忠實的聆聽者。”
藥九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回到臥室,他的表情徹底變得寧靜,側坐在床上,靠著牆,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這樣濃烈的黑夜,連窗邊的槐樹都看不到丁點影子。
天氣預報是正確的。大雪飄飄灑灑,黎明某個時間裡突然颳起狂風,呼嘯聲驚天動地,白日的天光在這樣暴烈的景象裡,硬生生晚了好幾個小時,儘管如此,晌午十一點時,光線依然暗沉沉,室內必須得開燈。
往常工作日,還能聽到稀稀拉拉的汽車鳴笛聲,今天就只剩風裹挾著雪花拍打在玻璃窗的密集聲音,以及偶爾從窗外傳來的、不知道哪裡斷裂的嘭聲。
“您好,您所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聽筒裡仍舊是這段沒有感情的電子播報聲,重複幾次後,自動結束通話。
再次撥打,再次自動結束通話。
藥九垂著眼瞼,手上忙活午餐,有燉魚和豆腐腦,多的是半成品加工。
擦擦手指,要繼續撥打電話,聽到聲音,轉而關閉手機。
“文拉法辛,我起來太遲了是嗎?”珠夕的聲音從客廳傳進來。
“沒有,剛剛好,”藥九把飯菜端出去,“我起來的也不早。”
珠夕望著餐桌:“你好會做飯啊,自己學的嗎?”
“嗯,一個人生活,總要掌握基本生存技能,”藥九給他倒了杯熱水,“天氣糟糕,珠院長可能得等會兒才可以回去。”
“沒關係,我不著急。”珠夕美滋滋地動筷子,“我是不挑食的,但長時間在外面,總會某種程度上吃不好睡不好,讓人難受。”
藥九問道:“你這回出去確實挺久的,除了醫院的事兒,還做別的了?”
珠夕點點頭:“我處理完之後本來是要回來的,有個關係不算特別好的朋友邀請去玩,想著都出來了,那就順帶玩玩,放鬆心情。”
“說是玩,那種活動應該叫探險才對,專去不怎麼現代化的島嶼。天吶,那個地方真的奇怪,規矩比莘聆的事兒還多,吃飯喝水要讚美他們信仰的神,就不說甚麼了,也不是不常見的。”
“可還要你走兩步就得為呼吸到空氣而感激神,是強制的,暗地裡許許多多的眼睛盯著。我看見他們因為某個人一小時內只讚美兩次神,就要把人送上絞刑架。我敢說,大氣層都想把他們趕出去!”
他說著,做了個難受的表情,好像被這種不可理喻的事情留下心理陰影了。
藥九說道:“世界各地奇奇怪怪的信仰和規矩屢見不鮮,很難和普遍認知裡的‘神’劃等號。”
珠夕:“所以我待沒多久就走了,在那種地方,說不定你甚麼時候沒有同時眨左右眼,都會觸碰他們的逆鱗,雖然我覺得他們渾身上下都是逆鱗。”
藥九:“不過這種地方居然也願意接納外人。”
“有一小塊地方被開發成旅遊景區,打著原始部落的噱頭吸引遊客,門票貴死了,呵,他們的神可沒辦法幫他們在現代社會生存。”
珠夕抽出紙巾擦手:“我走的時候,有人送我一個小紀念品,當時我覺得原因是我長得太好看,驚為天人,相當於他們半個神。現在嚴重懷疑,這東西是有詛咒的。”
“你看沒看過那種神秘學冒險電影,主角陰差陽錯帶走某個原始部落的東西,然後接連遇到怪事,一番調查才發現,這東西上有著古老的詛咒。”
“被莫名其妙扔到陌生的地方,很有可能被凍死,還會遇到壞人。不說這個,昨天一整天簡直倒黴透頂,不是雪天封路,就是各種橋斷了車禍了之類的事情,很難不相信沒有人詛咒我。”
藥九想了想:“你說的倒黴事件,在這種天氣完全有可能發生,有時候不止一兩起,說詛咒甚麼的太玄乎了。”
珠夕認真辯解道:“巧合太多那就不能叫做巧合,說起來,文拉法辛,你來之後我就變得幸運起來,就連大半夜都有面條吃。”
“太牽強了。”
“不牽強,肯定都有用意,我現在擔心把它扔進垃圾桶,會不會第二天出現在床頭櫃,文拉法辛,你說不定克那件詛咒東西呢。”
藥九思忖著:“那東西長甚麼樣子?你有沒有在網上搜同款,說不定是從隔壁市批發出口的。”
珠夕立刻去行李箱裡翻找:“做工還挺精緻的,但是看著讓人感覺不太好,找到了!”
他拿過來遞到藥九的掌心裡。
是枚戒指。
通體呈黑色,邊緣嵌著暗金色的花紋,爪鑲攏著看不出質地的深紅色石頭。
藥九怔怔地注視著戒指。
珠夕被藥九的話啟發,拍照識別:“哎?網上還真有賣的,長得挺像的,不過都是二次元周邊,叫……太骨戒?”
藥九倏地握緊手指。
“雖然是這樣,但可能單單這隻被詛咒了,像那甚麼洋娃娃來著,”珠夕還在劃拉介面,“這個二次元的名字好熟悉,是那本漫畫……”
“珠院長,”藥九丟開戒指,放到桌面,“這是誰給你的?具體是甚麼情況?”
珠夕放下手機:“那地方太糟糕了,我們就合計晚上走,就算是旅遊景區,想離開也非常麻煩。”
“走著走著碰到個人,穿著當地部落的衣服,我們都被嚇到了,就聽到說送禮物給我、歡迎下次再來的話,很快人就不見蹤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藥九凝視著靜靜躺在桌面的戒指,表情沒有任何細微的喜怒哀樂,極其平靜的,如同冬日裡結著厚厚冰層的湖面。
“這部落的具體地址有嗎?”
“在朋友那兒,你想知道的話得等些時間。”
“沒關係,我會等的,麻煩珠院長幫忙問問,這戒指交給我吧,你不用擔心。”
珠夕啊了聲:“你留我在家裡住宿,我卻給你帶詛咒的東西,很不道德啊。”
“沒事,沒有甚麼詛咒,我只是單純覺得戒指做工不錯。”
藥九摩挲著戒指表面,慢吞吞地戴在右手食指上,感受著沉甸甸的真實重量。
是沉甸甸的。
珠夕下午的時候離開,那會兒風雪沒停,但比早晨轉緩,重要的是容易打到計程車,他說錢貴不貴無所謂,再把他隨便扔下,絕對會報警。
藥九送他到小區不遠處的車站,見他坐了車才轉身回走。
天氣嚴寒,把手伸出來和放進兜裡差別不大,反正,也分不出多少心思在這件事情上。
這個時間行人還不少,幾名年輕人從身邊走過,嘴裡討論著甚麼,各執一詞,有理有據。
好的,壞的,高傲的,偏頗的,鶴立雞群的,格格不入的,不可一世又眾星捧月的。
是在討論甚麼?
是……
是無人。
藥九停住腳步,抬頭,視線穿過細碎的雪幕。
巨大的廣告招牌上是無人,高樓大廈外的電子顯示屏裡是無人,左右來來往往看不清相貌的人嘴裡說的是無人。
整個世界,到處都是無人。
無人無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段過往、為人所不知的秘辛,在這暴雪猛烈的天氣,席捲幽靈國。
抹去其中許多細節。
“世樞組織總部曾聯合世界之柱,暗害宴遊川大人和柳生檀大人,”牧心拿著份報紙,“並且列出當年世樞組織總部高層的人員名單,這報社是怎麼知道的?”
“換成平常,民眾看見信任的世樞組織露出這種面目,都會心裡不安,”北紙附和道,“現在是特殊時期,他們會不會發現甚麼然後鬧起來?那幽靈國的情況就瞞不住了。”
有人說:“肯定會出岔子,知道這件事詳情的只有我們,總部麼?可是總部不會……”
“是我叫報社刊登的。”
幾人齊齊轉頭。
“組長?”
雲不隱半垂著眼瞼,注意力在報紙中:“二十年前,這件事沒有公之於眾,真相蒙塵,二十年後無論做甚麼,都已經遲了。”
他抬頭,目光停在一張張錯愕的面孔上:“沒有甚麼情面需要顧及,我讓人在幽靈國外安排,把事情擴大。”
登報的同時,他聯絡周嫉,周嫉確認他非要這麼做後,就和海外的朋友通訊息,相信這一兩天就能看到結果。
眾人面面相覷。
“那、那個,組長,這樣做欠考慮了吧?”有人說著,看雲不隱投來視線,立刻解釋,“我不是站在總部那邊想把這件事壓下去,就就就這時機不太對,我們自己內部知道就可以了,而且現在論知名度,大部分民眾應該還是站在世樞組織這邊吧。”
牧心補充說明:“報紙裡的文章寫得很清楚,經過分會組織調查,”她注視著雲不隱,“輿論是無人想要的嗎?”
雲不隱緘默少頃:“他沒說他想要甚麼結果。”
是輿論上的反對世樞組織的浪潮,還是所有人行為上的反抗,老實說,雲不隱在做這些的時候並不知道。
但他有私心的,站在他本身——不是分會的組長,而是他雲不隱自身,想為無人做些甚麼。
“反正已經這樣了,就這樣吧。”北紙撓撓頭,嘟囔了句,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組長。”
雲不隱收斂思緒:“有拍到無人的蹤跡。”
眾人精神一振,他們能拍到的無人,都是無人想讓他們看到的,這就意味著,無人願意透漏他們某些線索。
雲不隱拿出照片,只有一張。
背景漆黑,僅能從車燈光裡辨認環境,大雪紛飛,汽車旁,站著兩個人。
無人的身段站姿很容易認出來,他太出類拔萃了。另一個人被拍到側臉,但是不太看得清,只能確認是男性,他拉著無人的手。
“嘶,這是誰,總感覺熟悉得很,”北紙眯著眼睛,細細觀察,“動作不像糾紛,跟無人關係不錯呢。”
“朋友嗎?還是第一次看到跟無人有能稱得上朋友關係的人,興許是個突破口。”
雲不隱說:“是玉珠夕。”
會議室安靜了瞬。
“啊?他?這也行?”
有人驚訝地叫出聲。
玉珠夕的名頭在場的人都不陌生,只是實在沒想到,他會和無人認識。
北紙輕抿嘴角,他見過玉珠夕的事情只告訴過組長和牧心,那時候覺得玉珠夕和無人要麼萍水相逢,要麼是上下級的支配關係,但實在沒料到,兩個人關係好像還不錯。
“聽說之前玉珠夕辦了間解憂館,後來關門離開不知去向,他愛慕者多,都說不在幽靈國,那豈不是離開了?如果有無人幫助,他離開幽靈國輕而易舉。”
有名與會成員說道。
“既然回來了,我們要不試試從他入手?玉珠夕比別的人好說話多了,嘖,就是涉及到無人,說不準啊。”
“還有個辦法,”有人提醒道,“玉珠夕和洛凱大人關係不錯,就算不跟他打聽無人的事,問問洛凱大人的下落總沒問題。”
“這就是另外的事了,洛凱大人剛消失那會兒,他正好活躍在幽靈國,不少人試圖打聽,一無所獲。”
“哎,兩人身份相差挺懸殊的,怎麼認識的?玉珠夕社交能力這麼強嗎?”
“好像幾年前有說過,”北紙回憶著,“玉珠夕長得好看,能入得了洛凱大人的眼,而洛凱大人相當在意外貌,只跟好看的人說話。”
會議室內再次沉默。
與會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曾想,拯救世界到最後變成卡顏局了。
不約而同的,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雲不隱身上。
“組長,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我們就不獻醜了。”
“……”雲不隱默了默,“別開玩笑……我會去找玉珠夕的。”
散會。
牧心看著人都走光,到門口,想了想關上門,轉身望著雲不隱,微微蹙額:“組長,我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妥當。”
雲不隱說:“我們出不去,訊息無法傳遞,周嫉身為總部追查組成員,有單獨的聯絡方式,她會把報紙裡的資訊完完整整發出去,廣而告之。”
牧心:“如今世界之柱消失,但世樞組織的勢力大,就算全世界範圍宣告,也不可能有多少人相信,反而總部或許會出手為難幽靈國,為難你。”
“這裡的處境不會更糟糕了,”雲不隱站起身,“小牧,我們在對抗無人引起的災難時,百分百確定能夠贏?”他一字一頓,“重要的是去做這件事。”
牧心欲言又止,最終只點頭說好,目送雲不隱離開會議室。
她拿起手邊的報紙,輕輕嘆口氣。
二十年了,無人,你究竟想要甚麼呢?幾次徘徊於幽靈國,要做甚麼呢?
讓那些受你父母庇護的、卻在他們死後漠不關心的幽靈國民眾付出代價麼?
[依我的想法,是態度問題,你因為自己的社會地位甚麼都做不了,可以,但情緒態度總是有的吧?]
[關鍵問題在於,沒幾個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吧?那要表甚麼態?]
[牧心這就有點想多了,無人還沒大規模傷到普通民眾吧?就是十年前,死的都是大佬。]
[所以無人的目標就是異能者和詭異?還是高等級的那批?]
[很好的KOL斬殺計劃,明年咱幽靈國的GDP絕對是倒數了。]
[笑死,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組長甚麼時候和玉珠夕見面,這對我的眼睛非常友好。]
[上次組長去解憂館找玉狐貍的時候,無人也在場,真的是世界名畫了。]
[想不到吧,其實我們玉狐貍不僅和無人哥關係好,還能單方面發瘋被‘體諒’。]
[該說不說無人哥其實也看臉的吧?目前為止,能說的上關係好,除了本來就好看的玉珠夕,就是之前那個帥哥。]
[哪個哪個?我錯過了甚麼劇情?]
[指路,公園裡那個和無人大佬在一塊的紅色西裝帥哥,只出場過一次。]
[讓無人露臉看起來沒希望了,我現在期待卡顏局主理人的洛凱大人長甚麼樣子(流口水)。]
[還是要抱希望的,我不貪心,大結局之前給我看看就好。]
[退一步來說,大結局要是沒有,番外總能給我瞅瞅吧?]
[是的作者,雖然你畫到一半主角失蹤、水漫金山、無人不出場就夢到哪兒畫哪兒,但如果畫出無人的臉,那我將考慮原諒你。]
[主角?好久遠的詞,感覺在漫畫前期抱過我,所以作者後期受甚麼精神刺激了嗎?]
[挺好的家人們,沒發現作者的畫技分鏡一點都沒退步嗎?總要獻祭一點東西才有收穫的。]
[再六邊形戰士,磨久了也會成針的(bushi)。]
[難道沒人罵嗎?]
[主要吧,這作者說是在海外,寄刀片都找不到地方(開玩笑),起碼沒發瘋把主角畫死或者嚴重OOC。]
[並且堅持不懈地不給無人畫正臉(斜眼)。]
[確實,作者那邊有時差,我上次反饋贈品問題,凌晨四點給我回復,好奇根據郵箱裡的時間算了下時差和位置,還挺遠的。]
“是在海外很偏僻的地方,詳細情況我以私人名義託朋友問問,不會像調查那麼具體,但也能知道不少。”
譚機停止滑動評論:“得要些日子出結果,你那邊甚麼進展。”
陳樹先喝一大口水,才說:“收穫巨大,這位經理真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