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夜晚事突發
［是無人哥！粉絲喜聞樂見, 但對其他角色來說真的恐怖。］
［啊啊啊啊怎麼是在天萊學校，不會要對新生異能者們下手吧？］
［以無人發的那封信看，就算現在不對學校動手, 到時候暴力平推整個幽靈國，誰都逃不了。］
［誰還記得無人大佬剛出場那會兒，就是徘徊在新異能者身邊的, 當時我就說他在觀察新生代的實力。］
［啊這……我以為是在主角面前刷臉來的……話說回來, 這張圖裡，無人分明就是在觀看異能者比試。］
［跑大本營來了, 代入異能者們得心死掉。］
［無人大神出場越來越頻繁, 顯然不是好事。］
漫畫裡, 以北紙的視角看去, 無人坐在涼亭中，翹著二郎腿, 單手託下巴, 望著遠處的廣場, 許許多多的學生只用模糊的色塊表示。
晌午陽光金燦燦，穿過涼亭，劃出金燦燦的分界線。光芒裡, 茂密樹葉虛化到幾乎看不見, 陰影裡, 無人身形清晰而真實。
［哥的氛圍感真是絕了！］
［對學校來說也太恐怖了，話說回來, 無人哥好美啊。］
［等等，有個學生朝無人走過去。］
［！！是我家珞珞，不要啊！］
［慢著慢著，好像不對勁, 珞珞視角里不是無人！］
漫畫下格，以珞零的視角展開，她的比試不在今天，由於昨晚和人對戰失敗，她決心找找其它辦法，突破瓶頸。
新圖書館已經找過了，修行的方法層出不窮，卻是因人而異，全部對她沒用，所以她來老圖書館碰碰運氣。
“好頭疼，還是沒辦法，這樣子就算明天能贏，也不會贏很久。”
珞零咕噥著，從圖書館出來，看見有人坐在涼亭裡，穿著陌生，身形也陌生，是來觀看異能者比試的嗎？
她思忖著走過去。
風從臉龐吹過，藥九望著遠處的學生們，不禁想起自己的學生時代。
他不是個自來熟的人，初次和同學見面總是禮貌謹慎，慢慢熟悉，再熟悉些，會被同學邀請到家裡做客，一般到這個階段，就要轉學了。
想來想去，只有大學相對穩定些，他大學的時候由於種種原因，一個人住了四年的單人間。
通常學生時期比同學關係更緊密的室友關係，到他這兒不存在。
身邊傳來響動。
藥九轉頭看，是名學生，手裡拿著一本很厚的筆記，見他看過來，露出靦腆的笑容。
藥九不打擾她，準備坐會兒就離開。
姜瑤剛走，莘聆的電話打過來，藥九等他說完一大串話，最後講加班的事情，平靜地說自己在做幸福小莘裡的問題，沒有時間，然後分外舒心地結束通話。
漫畫中，珞零的視角里，完全不同的無人依舊沒有露臉，儘管毫無異樣，但讀者都暗暗捏了把汗。
［緊張死我了，無人是對珞零還是在這塊區域使用障眼法，珞零壓根察覺不來。］
［沒發現嗎？珞珞視角里的無人西裝領帶是淺藍色，就說明無人在故意掩飾。］
［之前周嫉講過，無人哥要是不控制自己的影響力，所到之處，不死則瘋。］
［他甚麼都不用幹，只要別控制自己的氣息，整座天萊學校無人生還！］
［當務之急，珞珞你先別管甚麼升級的事，趕緊逃命吧！］
“完全想不到……”珞零苦惱地嘆氣。
視線裡出現一隻手。
手指修長。
她抬頭看，是那位陌生人，手掌攤開，是索要的意思。
“老師，要這個嗎？”珞零遲疑地把筆遞給他，就見陌生老師在她的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字跡飄逸，在她小學生式繞圈圈的字型旁很顯眼。
“好好看……”
珞零忍不住讚歎，待陌生老師放下鋼筆，她細看內容，眼睛頓時發亮：“啊！就是這樣！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老師！”
她激動得不行，忙忙鞠躬道謝，抱著筆記本往學校的訓練館跑，她現在就要進行實踐！
［不是吧？無人是在教珞零怎麼修行？］
［沒看到寫的東西，別是甚麼走火入魔的招數吧。］
［真有這種可能哎！］
北紙和鹿棋相視一眼，再看時，涼亭裡已經沒有無人的身影。
他們立刻跟上珞零的步伐，必須在珞零修行之前，確定無人給的東西有沒有問題。
開玩笑，怎麼可能沒問題。
下山的速度要快許多。
藥九是不急著趕路啦，慢悠悠地欣賞景色，心說，剛剛那學生真是明媚呀。
他看她為幾道微積分題苦惱，就好心說出解題思路，見她還是不太明白，於是要來鋼筆寫在紙上。
她立馬就非常開心，整個人都開朗起來。
像課本里積極向上的學生，真好啊，連帶著他也覺得開心。
離開花杏山的路好幾條，藥九挑的這條平常沒甚麼人，安安靜靜，有時能聽到鳥叫聲，在暖烘烘的陽光裡、涼爽的風裡，格外愜意。
出了學校，他在外面吃過午餐，便徑直回家。
想一想，還有沒做的事情嗎？
衣服？洗了；地板？拖了；仙人掌？再澆水就死了；家裡？乾乾淨淨的。
藥九？睡吧，睡吧。
被窩暖呼呼，好好休息吧。
直到深夜。
胃疼得厲害。
好——餓——
藥九捂著小腹，艱難爬起來，趿著拖鞋來到廚房，冰箱裡食材不多，他乾脆做養生粥。
先吃麵包墊墊肚子。
熬粥需要時間，藥九看手機，現在是凌晨兩點鐘，微信沒有特別的訊息，在幾個軟體來回切換，也沒有甚麼趣事。
唔……
他看見漫家軟體圖示的下方出現大大的“格殺”兩字，是在為這本漫畫打廣告嘛，點進去看，自動彈出《格殺》的活動介面。
漫家官方為這本漫畫舉行同人創作活動，排名前幾的有不少獎品，往下看，所有同人創作都發布在格殺專區。
藥九退出介面，順手點進一本輕鬆治癒的短漫裡，過幾章到vip章節，這本短漫不支援付費，只能看廣告解鎖。
他點選觀看廣告，不是小遊戲也不是能領錢的某某軟體極速版，而是長達六十秒的格殺漫畫動態廣告。
給所有角色配了音，在異能者們辛苦訓練時，無人以絕對反派的姿態現身，用十年前的災難作為鉤子，吸引觀眾點選“立即閱讀原著”的按鈕。
不是不理解宣傳，但還真是無孔不入呢，基本上所有軟體都在宣傳，彷彿全世界只有他沒看漫畫似的，說起來，以格殺的熱度也要這麼大力宣傳嗎？
漫畫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吧。
藥九把解鎖後的一章看完就沒再看短漫，退出之後，如廣告所願，閱讀格殺漫畫，上次似乎是看到漫畫反派組織提心零登場。
當時他還祈禱無人滅了提心零呢，因為覺得提心正業是提心零的原型。
看過五章，劇情緊湊，也有燒腦的地方，無人雖然熱度大，但戲份少，這五章一次都沒有出現，主角團的戲份慢慢和世樞組織持平，除此之外，新出場的角色也都很好看。
粥熬好了。
藥九立刻去盛粥，聽到微信訊息音，有些疑惑，端著粥到餐桌前，發現訊息是姜瑤發的，只有個句號。
發錯了嘛，倒是聽說過手機放口袋裡會誤觸發訊息，不過凌晨兩點，會有發錯訊息的可能性麼？
藥九索性回覆姜瑤“姜姐，有甚麼事情嗎？”，直到他把養生粥吃完，都沒收到訊息，大概真的是睡著不小心按的吧。
洗完碗，又傳來電話鈴聲。
是姜瑤打的。
“喂？姜姐，怎麼了呀？”藥九詢問道，聽著對面的人講話，表情漸漸凝重。
“好的，好的，辛苦你們了，我立刻就來，無論如何，請以病人的生命安全優先。”
他邊說，邊麻利地換衣服，下樓時在打車軟體叫了輛專車，這個時間幸福市幾乎沒有計程車。
“師傅，我們去幸福市中心醫院。”
藥九輕抿唇角，用姜瑤手機打來的是名警察，說凌晨兩點多鐘時，有人發現一輛汽車停於馬路中間，下車之後看見駕駛位置的人上半身趴在方向盤，臉色慘白。
那名路人被嚇到，開車門又打不開，當即報警，等警察過來才把車門別開，觀察到司機出氣多進氣少，便迅速送往醫院。
醫生初步判斷是急性腸梗阻，搶救時，警察解開司機的手機，由於電話和微信聯絡人都沒用關係稱呼命名，全部連名帶姓的備註，就只能聯絡司機最近通話的人。
藥九覺得姜瑤病發時，可能想聯絡誰，或對他說甚麼，但在劇烈疼痛下，根本沒力氣發訊息。
夜裡路上沒車，司機看得出他大半夜著急往醫院趕，肯定有緊急的事兒，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醫院。
急診區只有一名護士和兩名警察。
藥九快步走過去：“你好，我是藥九，鄭警官和我透過話。”
“我是鄭瀨，”一名年輕的警察說道，“病人昏迷不醒，醫院要做緊急手術，已經在進行中了，你們是甚麼關係？”
藥九緩了緩呼吸：“我們是同事，病人叫姜瑤，家在外地，家人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幸福市只有她一個人，需要辦手續的話我來處理。”
鄭瀨點點頭：“你能聯絡上家人嗎？這邊需要通知家屬。”
“我沒有她家庭成員的聯絡方式，公司也不收集這些資訊。”藥九望著亮起綠色燈光的“手術中”的牌子，手心都是汗。
約莫兩小時後，醫生走出來，說手術很成功，傷口縫合之後觀察一陣兒，就能見到人了，不過病人甦醒的話，還需要些時間。
藥九總算放心。
鄭瀨把姜瑤的駕駛證身份證之類的證件給他，他照著那名護士的叮嚀，等上班時間辦理住院手續。
姜瑤被從手術室推出來，送到病房，護士做好心電監測後，掛上點滴，對藥九叮囑許多注意事項。
藥九認真記下，待護士離開，重新把目光放在姜瑤的身上，明明是早晨才分開，生了病，感覺人就瘦一大圈。
“誒，”進來掛藥水的護士看看他，“你可以坐那邊休息會兒，手術很成功的。”
“好，謝謝，”藥九想了想，“請問，上班的時候我去辦手續拿藥，這邊沒人，能麻煩你們幫忙看一會兒嗎？”
護士笑道：“可以啊，到時候叫我就行。”
“謝謝謝謝，真是辛苦你了。”
天亮之後，姜瑤還沒醒，藥九拜託那位護士先照看一會兒，而後去大廳辦理手續。
周天只有幾個基礎視窗開著，他不用排很久的隊就辦好了。
在藥房拿到醫生開的藥，去超市買好需要的日用品，暫時沒別的。
藥九轉身要回住院部，發現那名昨天被微積分難倒的學生，身邊還有兩名大人陪同。
他急著回去，便沒有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