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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魅魔發力中

2026-05-23 作者:慄紙

第24章 第24章 魅魔發力中

周嫉是來自世樞組織總部的追查組成員。

牧心和組長單獨約見她。

“所以, 無人和安德烈有了聯絡?”牧心詢問道,光是將這兩個名字同時說出口,就令她頭疼無比。

周嫉微微搖頭:“不能肯定。”

當總部得知“十字聖徒”核心成員之一的安德烈離開領地前往幽靈國時, 命她進行追蹤。

在和“十字聖徒”產生衝突較為麻煩、而安德烈本身沒有做任何出格事情的前提下,她只能暗中監視。

進入幽靈國後,安德烈以精神操控一隻小狗代為活動, 本體安安心心待在酒店。

這種舉動說沒鬼才怪, 周嫉追查他的精神波動,安德烈應該是察覺到這點, 特意操控許許多多的小動物, 讓她分身乏術。

她並不慌張, 以回溯能力跟蹤所有小動物頻繁逗留的地方, 鎖定一座老式居民樓。她覺得那會兒安德烈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不過還是派人監視著, 不久看到一名心不在焉的詭異離開。

周嫉把詭異的畫像傳給牧心, 經過後者的調查, 得知這名詭異是提心零成員——至少他大庭廣眾這麼說過。

周嫉的任務物件是安德烈,而安德烈銷聲匿跡,她乾脆追查所有小動物的活動路線, 全部進行排查, 有的地方屬於安德烈的氣息重, 有的則很淡。

就在她調查其中一條路線時,在大雨傾盆的夜裡, 看到了無人。

遙遠的,強大的,不可直視的。

儘管十年前無人只在幽靈國內搞出災難,但由於這場災難的破壞力空前強大, 人類和詭異雙方都損失不少強者,因此,無人的名諱對所有異能者來說如雷貫耳,總部對此忌諱頗深。

周嫉抿了抿唇:“無人必定感知到了安德烈的存在,安德烈不弱,對幽靈國而言氣息陌生,沒道理不會注意到。”

牧心喃喃:“可能聯手嘛。”

“應該不會。”周嫉說,她對無人知之甚少,但她覺得,無人是極其高傲的,“聯手”這種行為在無人眼裡只有弱者才會做。

他不屑這麼幹。

“也是,”牧心點頭,十有八九是無人指使安德烈才對,她又問,“當時無人沒甚麼異樣?”

周嫉捏著眉心:“他怎麼會有異樣?國王在自己的領地總是坦然自若的,該恐懼的是別人,”頓了頓,“我想,無人是放過了我,他現在肯定甚麼都知道了,還有一點……”

她不禁沉默。

組長注視著她:“是甚麼?”

周嫉深呼吸,腦海裡出現那筆挺頎長的身形,鄭重地、一字一頓地說:“無人,他的名字、他的形象,是種絕對至上的精神統治。親眼見過他的人,不可能保持冷靜,即使表面沒有任何顯現,內心也必定時時刻刻驚濤駭浪。”

“哪怕離得很遠,我敢說,他的形象要一輩子留在我的腦海裡,如果我的精神力再脆弱些,必然要因為時時刻刻回味他的氣息而崩潰,這是種不如去死的折磨。”

辦公室針落可聞。

牧心只在錄影和照片裡見過無人,饒是如此,也常被震撼,所以她完全理解周嫉的意思。

事實上,排除無人對他人徹頭徹尾的精神碾壓是天生如此,還是本人故意為之這件事,客觀來說,強到天方夜譚的無人,崇拜他是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太輕而易舉了。

和呼吸一樣簡單。

等等,她還是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立場以及無人可不是善良之輩這件事。

“咳咳,那麼,安德烈和提心零成員有過接觸?他來幽靈國到底幹嘛?”牧心換了個話題,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是承擔著這份工作。

周嫉回過神:“似乎是尋找某些東西,具體不太清楚,他費那麼大功夫,不可能是找詭異敘舊談心的,你們有在那個詭異的身上查到甚麼嗎?”

牧心:“還在調查,畢竟是詭異,沒那麼快出結果,而且其實我們這邊得到過訊息,提心零有在想方設法接觸無人……”

組長的電話響起。

接通。

少頃,他放下手機,聲色冰涼:“無人主動去找那名提心零的詭異。”

兩人同時朝他投來錯愕的目光。

至此,漫畫切換鏡頭。

無聲景象。

陰暗逼仄的房間,處處生長著尖銳的冰錐,冰面倒映著三人身形。

寒氣森森。

孱弱的虎形詭異瑟瑟發抖,在眼前之人恐怖的威壓下,四肢扭曲,心臟幾乎要裂開。

他的面前,是無人。

無人身穿暗紅近黑的西裝,半蹲著,食指與中指間夾著張燙金名片,用名片拍拍詭異的臉頰,再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微微勾起。

意味頑劣。

他似乎說了些甚麼,把名片扔下,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始終立在門邊的安德烈緊跟著出門。

畫面的最後,落在那張燙金名片上,寫著:廢物回收師。

[帥得我滿地爬,不用說,哥肯定開嘲諷模式了。]

[可惡的斜線陰影,哥的美貌甚麼時候才能讓我看見?]

[作者大大方方的好嗎?別藏著掖著(瞪)!]

[安德烈也是尤物啊,我向來不懷疑作者對美人的刻畫。]

[所以無人和安德烈聯手啦?]

[在這方面我認可小周姐的看法,無人哥是不屑聯手的,憑作者一到無人哥劇情就偷工減料的畫法,指不定哥有句“滾”沒畫出來呢。]

[還有個可能,安德烈奉無人的命令列動,原因是無人懶得和小嘍囉打交道,奇怪,哥要在提心零找甚麼東西?不會是我的心吧?我就說提心零提走了我的心你們還不信。]

[?圖窮匕見是吧,真是夠了,討論點正經劇情行不行,無人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喜歡人類,爸爸媽媽我不做人了!]

[???]

無人作為熱搜常客這件事,藥九早就習慣,即使不點進軟體裡,狀態列也會有各種詞條推送。

例如最新的是“無人,西裝魅魔持續發力中”。

二次元和三次元果然有壁,牛馬看見西裝只會有種淡淡的命苦感。

藥九想點進去看看,聽到報站器的聲音。

到站了。

他收好手機,提著禮品下車。

步行十分鐘,到達小區門口;步行五分鐘,到達舅舅家門口。

摁門鈴。

“小九?”舅舅開門詫異道,“真沒騙我,果然來了,”他連忙拉著藥九往屋裡走,“做飯的時候我還想該不會浪費吧,見你比見市長還難,嘶,之前就說過要來別拿東西,怎麼還帶著?”

藥九面含笑意,靜靜聆聽著,聞言就說:“路上恰好遇到就買了,也沒別的,茶葉而已。”

舅舅叫做柳生淮,是姥姥最小的孩子,平常健身又注重保養,看起來和二十多歲的小年輕一樣。

“等等啊,剛好飯菜全部出鍋,你可別是吃飽了再來。”柳生淮讓他先在客廳坐,自己則去廚房。

藥九環視著,舅舅家和前幾年沒差別,整體色調溫馨,天花板啦、吊燈啦、沙發啦等等這些東西是他讀大學的時候,舅舅說自己忙,叫他幫忙選一選。

他喜歡看起來就暖洋洋的顏色,選完後覺得風格和舅舅本人不太搭,就問要不要換了,舅舅說挺喜歡的,後面沒再換過。

藥九來到電視機前,拿起擺放的相框,這裡唯二的照片都是他的,一張是百天照,一張是大學畢業照。

廚房傳來“哎呀”的聲音,藥九立刻放下照片趕過去:“怎麼了舅舅,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被燙到了。”柳生淮把最後一道菜“宮保雞丁”端出來,笑說自己可將近半年沒動手做過飯,不好吃只能出去下館子。

藥九隨性得很,對食物更是不挑剔,嘗完之後連連誇讚,別說半年不下廚,就是一年沒做過飯,也能秒殺他這個隔三差五動手做飯的人。

“對了舅舅,”說起飯,藥九想到件事,“同事推薦我一家養生館,那兒只做粥,味道和爸爸做的粥很像,不過我自己照著配方做出來的更像。”

柳生淮愣了愣:“是嘛,師出同門麼?可據我所知,姐夫的手藝都是自學的,沒拜過甚麼老師。”

藥九:“不太清楚,老闆說自己的師父叫遊川,去世很久了。”頓了頓,“話說,舅舅你做的也太多了吧?我們吃不完的。”

柳生淮回過神,尷尬地摸摸鼻子:“我這不是半年沒做忘記控制份量。”

他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似乎準備掛,看見聯絡人名字就說自己出去接。

美食和假期一樣,是非常治癒人的。

而且還有家人在身邊。

雙倍幸福呢!

開心!

藥九滿足地眯著眼,感到無比的愜意自在,瞥見甚麼,用紙巾擦擦嘴巴,拿起桌上的文件,見柳生淮打完電話,問道:“舅舅,這個是提心正業公司資料……今天不是周天嘛。”

還是放餐桌上的,可以說,柳生淮做飯等待出鍋的間隙有在看。

柳生淮聳肩:“沒辦法呀,眾所周知的規矩在外甥這兒不存在的,這命令一發,可不得快馬加鞭地幹?”

藥九尷尬地笑笑:“我那不是忘記了嘛。”

“這周內保證能出結果,滿意嗎?陛下。”

“舅舅你別……”

柳生淮老愛逗藥九了,看他臉頰發紅才不繼續玩,乾脆換話題:“這麼大規模終止合作挺麻煩的,莘聆就因為自己的喜好,還真不意外。”

藥九輕輕咳了聲:“他以前也這麼幹過?”

“在國外有過幾起,這邊的話,”柳生淮撣了撣那份紙質文件,“提心正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來二去再賠些錢,逼急了指不定幹出甚麼事。”

“我幾年前有過一次接觸,明明是生意人,卻總是亡命之徒的做 派,抱著幹一票大的就逃的心思,還有個副總裁直接拿刀去找合作商,致人五級傷殘,自己卻跑了,快被抓住的時候自殺。”

柳生淮微微搖頭:“你猜事情的真相是甚麼?哼,那總裁他欠錢不還去威脅合作商,你以為欠了幾百幾千萬呢,就十萬塊,甚麼心思啊。”

藥九忍不住皺眉,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要不錢還是欠著吧,反正不是欠他錢,合作先將就著,等莘聆實在忍不了派律師天團去。

難怪公司的律師都有保鏢。

柳生淮最後告誡藥九說話做事務必謹慎,提心正業部分人是最愛以己度人的,哪怕簡單一句“你好”,都會被曲解成“我不好難道是死了嗎”的意思。

藥九待到太陽落山才走,在車站等候的時候搜尋提心正業公司相關勞動糾紛和新聞報道,“持刀”“傷亡”“自殺”等詞出現率高得嚇人。

他輕抿嘴角,這時,餘光看見熟悉的身影。

是孫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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