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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退租 “只是生理性地喜歡嗎?夏清狂,……

2026-05-23 作者:畫城

第66章 退租 “只是生理性地喜歡嗎?夏清狂,……

第六十六章

夏清狂倒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電話鈴響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蕭隱, 看都沒看就拿了過來。接通後卻聽到陸重明的聲音。

“何洛生了。孩子不是我的。”

她反應了一會兒,慢慢坐起來,“哦”了一聲。

“夏清狂, 可以見面聊一會兒嗎?”

夏清狂找到陸重明的時候, 他正站在一處橋上望著河邊的夜景出神。她走過去站到他旁邊,甚麼話也沒說。

陸重明回頭將手上的另一杯熱咖啡遞給了她。

夏清狂接過, 說了一聲謝謝。

“雖然之前有設想過,但事情真的發生後, 還是覺得很可笑。”陸重明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 一點糖都沒有加的咖啡, 竟然也不覺得苦了:“不知道為甚麼, 知道結果的時候, 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就想找你聊聊,隨便說點甚麼都好。”

“何洛知道嗎?”夏清狂問。

陸重明搖搖頭:“還沒告訴她。”

“那就先不要說了。”夏清狂淡淡道:“她剛生完孩子, 身體和精神都很脆弱, 先不要讓她受刺激了。”

陸重明回頭看了一眼夏清狂的側臉:“是真的關心她嗎?”

夏清狂笑笑, 喝了一口咖啡, 側目瞥了一眼陸重明:“你恨她嗎?”

“……有一點吧。”陸重明沉著臉回道。

“給你個有點壞的建議。”夏清狂看著遠處的夜景說:“何洛有個姑姑在美國,混得還不錯,你不是一直想開啟海外的市場嗎?她也可以給你很多的助力。她對何家人一向偏袒,你如果願意給何洛陸太太的身份,可以以此做條件,讓她為你提供幫助。如果你膽子夠大,你甚至可以要挾到更多。”

陸重明沉默了。

“我知道,這樣讓你很難受。你如果一時做不了決定,可以多考慮一些時候, 剛好也讓何洛恢復恢復,也不枉她陪你的這一段時間。”

陸重明哂笑一聲,又灌了一口苦咖啡。

兩人靜默片刻,陸重明忽然問道:“溫靜被撤職了,也是你的計劃吧?”

夏清狂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王世安被判了十年,王庸借貸給他交了罰金,前段時間聽說因為還不上錢被打的只剩了一口氣,估計也撐不到他兒子出獄了。”

夏清狂笑笑:“我父親去世的那年,恰好是王世安出國留學的時間。那個時候,他為了他兒子就能做出背叛朋友的事,現在,自然也會為了他兒子搭上所有。”

“那何洛的父親呢?”陸重明再次看向夏清狂:“從犯都報復了,主犯你打算怎麼辦。”

夏清狂猛地望向陸重明,眼神裡帶著驚詫和戒備。

“我去看何洛爺爺的時候,看到了她父親和你母親的合照。她說她爺爺告訴她她父親已經死了,但是卻從未帶她祭奠過。我那時好奇她跟你的關係,便託人查了她父親。”

陸重明看著夏清狂一字一句道:“何士強,快出獄了吧。”

夏清狂的目光慢慢冷靜下來,她轉過頭,喝了一口咖啡。

“自然也不會放過。”

“那你打算怎麼做?”陸重明說:“我可以幫你。如果何洛能要挾到他,這頂綠帽子,我不介意多戴些時候。”

夏清狂開啟房門的時候,裡面漆黑一片,她以為蕭隱沒回來,只開了玄關的頂燈,結果剛走進客廳,就見蕭隱坐在窗邊的地板上,前面是已經被推倒的骨牌。

她和他在昏暗的光線中對視了幾秒鐘,他望著她卻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她笑了笑,朝他走去。

照例從身後攀住他的肩膀,她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側,柔聲哄問:“怎麼啦?是有不高興的事嗎?”

“……沒有。”他小聲回道。

“騙人。”夏清狂繞到他身旁坐下:“我都發現了,你不高興的時候才會玩這個東西。”

“……好像是吧。”蕭隱又問:“那你知道我為甚麼不高興嗎?”

夏清狂知道自從港城火災後,蕭隱其實一直有派人暗中保護她,那她今天見陸重明的事他肯定也知道了。

“何洛生了一個兒子,但不是陸重明的。”她直接說明原因:“被戴了綠帽子,他心情煩悶,想找我聊聊,僅此而已,沒做別的。不信你可以問跟著我的保鏢。”

她又補充道:“你真的沒必要吃他的醋,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蕭隱轉過頭望向她的眼睛:“所以……對我呢?只是有一點喜歡嗎?”

夏清狂本來想繼續敷衍兩句甜言蜜語,但是蕭隱的神色過於認真,他蹙著眉,眼裡的情緒都隱藏在了昏暗的夜色中。

“我……”

“說實話。”他的手撫上她的側臉,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你每次都在迴避,別以為我不知道。”

“應該比一點要多一些吧……”她稍稍側頭吻了下他的指尖:“我很長時間以來,都排斥和異性的接觸,但是呆在你身邊的時候,我覺得很舒服。”

她覺得自己的回答既誠實又真誠,但蕭隱似乎還不滿意,他突然將她一把擁進懷裡,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嗅著,他啞聲問道:“只是生理性地喜歡嗎?夏清狂,我想知道這裡,你的心裡,愛我嗎?”

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似的,夏清狂發現即便是敷衍,她也說不出那個字。

她到現在都沒有辦法理解,到底怎麼樣才算愛。

“對不起。”她垂頭吻了他的發頂,聲音忽然有些哽咽。

“我不知道……”她痛苦地又重複了一遍:“我不想騙你,但我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甚麼是恨,她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恨,像密密麻麻的刺,怎麼也拔不乾淨。

眼睛忽然漲得厲害,她咬住下唇,強忍著馬上就要掉下來的眼淚,想從蕭隱懷裡掙脫:“對不起,我想回我的房子了……”

蕭隱忽然捧過她的臉,凝視了兩秒鐘後,他慌張地開始吻她的眼角:“不要。我不會再問了,再也不會問你了。”

他舔著她唇瓣上溢位的血,聲音都在顫抖:“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起身將她抱進臥室,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你不能走。”

他平靜地說著,平靜地做著所有她喜歡的撫摸,但夏清狂仍感覺到了他在發狂邊緣的情緒。

像平靜海面下的暗流,洶湧到可以捲走一切。

“蕭隱……”他過度的侍弄讓她有些不適,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想讓他清醒一點。

“你不能走。”他再次重複道,然後將她雙手舉過頭頂,用一隻手鉗住,按在枕頭上:“不愛我也沒有關係。”

他用另一隻手拖住她的腰,朝他小腹間按去。

“喜歡這樣就夠了。”

夏清狂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覺得這一夜太不真實。她好幾次在昏睡中又被蕭隱弄醒,他反反覆覆地在她耳邊問著甚麼,但她此刻竟然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看了眼旁邊空了的床鋪,她忽然感覺有些空虛和迷茫。

她很討厭這樣的情緒,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沒關係,所有的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下午,她和許苒一起去見了林玲。

林玲捧著一杯牛奶抿著嘴唇笑著:“沒關係啦,決定留下這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已經假設過這個情況了。”

她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笑著說:“已經很久沒理他了。而且最近一直在翻字典給寶寶取名字呢。她跟我姓,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孩子。”

夏清狂用手撐著腦袋,趴在桌子上靜靜聽她說著。

許苒先是一通對渣男的暴力語言輸出後,拿出電話開始聯絡醫生:“幾月預產期啊,我讓他們把最好的病房給你留出來。”

夏清狂從腳邊的手提袋裡拿出一個禮盒遞到林玲面前:“送給寶寶的。”

林玲開啟的時候,嚇了一跳。

許苒湊上來一看:“呵,好傢伙,金手鐲,平安鎖……還有金鳳釵……你這是從出生到出嫁給寶寶都湊齊了呀!這一套下來小百萬了吧!”

許苒狐疑地看向夏清狂:“你平時雖然也大方,但寶寶還沒出生,你怎麼……”

林玲感嘆道:“哇,蕭隱給了你多少啊,你一出手就這麼驚人!”

“我自己的錢。”她白了那兩個吃瓜女人一眼:“現在跟他在一起,沒甚麼花錢的地方,心血來潮,路過金店忽然就想買了。”

“雖然如此……”林玲把禮盒又推到夏清狂面前:“我還是不能收,太貴重了。”

夏清狂擋住盒子,看著林玲點了下頭:“不是送給你的,是給寶寶的。收不收,等她長大了,讓她決定。”

“可是……”

夏清狂朝林玲微笑著眨了下眼,雖然看著很溫柔,但林玲覺得就是讓人沒辦法不聽她的。

林玲咬著唇,有些猶豫,許苒跳出來替她把盒子拿過來:“哎呦,跟銀河未來的董事夫人客氣甚麼,對她來說毛毛雨啦!換我我還嫌少呢!”

夏清狂笑笑,看向許苒:“那你想要甚麼?”

許苒嘿嘿一笑:“我當然要你的墨寶啦!那可是無價的呀!”

“那你想讓我寫甚麼?”

“嗯……”許苒想了想,一拍手:“就寫‘吾日三省吾身,吾沒有錯!’”

林玲“撲哧”一下笑了出來:“誰說你錯了呀?”

“還不是我家那位顧總,仗著比我大五歲,成天像爹一樣的說教我,比我爸還煩人。”

“有人能管著你也挺好的。”夏清狂盈盈笑著看著許苒。

“可是他太過分了!在他眼裡,我幹甚麼都是錯的,我晚點回家是錯的,早晨起太晚也是錯的,喝酒是錯的,穿短裙也是錯的。吃太多了是錯的,不吃飯也是錯的,就連我在家裡光著腳也是錯的!我覺得在他眼裡,我渾身上下都是錯處,我最大的錯處,就是不該嫁給他!”

許苒越說越氣,夏清狂和林玲卻笑得越來越開心,夏清狂點點頭,比了個OK:“好的大小姐,我今晚回去就給你寫。”

夏清狂晚上去了清河路的房子。她剛把紙筆鋪開,門鎖就被人開啟了,蕭隱也來了。

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是給許苒寫幅字,寫完就回。”

蕭隱趁她還沒沾墨,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小聲道歉:“對不起,昨晚我有些失控……”

夏清狂身子僵了一下。

“我沒事。”她淡淡道。

“還有……”蕭隱蹭了蹭她的頸窩:“你想在這住多久都行,我陪你。”

“不住了。”夏清狂將筆浸入墨碟:“我已經……”

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已經甚麼?”

“沒甚麼,已經不想住了。”夏清狂掰開蕭隱圈在她身前的手:“別動我,我要寫字了。”

她懸筆思索片刻,在紙上一氣呵成寫下了許苒欽點的字。

【吾日三省吾身,吾沒有錯!】

她起身觀賞,忍不住笑了一下:“許苒說要把這字掛到顧恆的書房。你說……你姐夫每天看到會是甚麼表情?”

“不關心。”蕭隱只瞥了一眼那幾個字,目光又回到夏清狂身上:“你甚麼時候寫一幅給我?”

夏清狂挑眉看他:“你想要甚麼字,我現在寫給你。”

“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夏清狂笑笑,依他所言,在紙上落下這八個大字。

蕭隱正滿意地看著時,忽然聽夏清狂說:“如果將來嫁給你的人不是我,這幅字,就算我的賀禮了。”

蕭隱臉一黑,從她手裡奪過筆,在字邊認真的留下幾個功力頗淺的字:夏清狂和蕭隱。

“幼稚。”夏清狂嗤笑一聲。

“好了,回家。”蕭隱收起筆,吹乾潮溼的墨跡,小心捲起後,牽著夏清狂往外走:“明天找人裱好後我就掛臥室裡,我更關心你每天看到後是甚麼表情。”

夏清狂忍不住笑了笑,隨他出了門。

回去的車上,蕭隱忽然問道:“下午和你的朋友聊的怎麼樣?”

“挺好的。”

“你送的禮物……”

“怎麼了?”

“我給你的卡,你從來沒用過,我不開心。”

“我給你的卡,你不也從來沒用過嗎?”

“……”蕭隱沉默了。

夏清狂趁他等紅綠燈的時候,捏了捏他的手指,輕聲哄道:“好了,等我的錢揮霍完了,會花你的。”

蕭隱反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忽然在她的無名指上咬了一口。

“幹甚麼?”

“報復。”

“報復我沒有花你的錢?”

“是的。”

“……”

回到公寓,夏清狂換了衣服去了浴室。

蕭隱回撥了路上被他掛掉的一個電話號碼。

“蕭先生,夏小姐今天聯絡我退租了……是的,她說以後都不會再租了,還說這幾天她會把房子收拾出來……”

掛掉電話,蕭隱叉著腰冷臉站在窗前。

早在他知道夏清狂在清河路有那套租房後,他就讓人找到房東高價買下了那套房子。只是當時他沒有讓房東告訴夏清狂這件事,原房東依然以房東的身份在和夏清狂保持聯絡。

但是現在,她忽然要退租了。

或許以前,他還滿心歡喜地以為她要和他永遠住一起,可是現在,他再清楚不過她要幹甚麼……

作者有話說:蕭隱:老婆心裡不愛我,但老婆身體很愛我,嗯,知足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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