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5章 項鍊 脖子上戴的項鍊在起落中恰好覆到……

2026-05-23 作者:畫城

第65章 項鍊 脖子上戴的項鍊在起落中恰好覆到……

第六十五章

車子飛速駛離街區, 向著那棟頂奢公寓的方向出發。

公寓門關上的一瞬間,潮意便在空氣中蔓延。

外套,領帶, 內衣……被撕扯著零零散散地從玄關散落到臥室的地板上……

夏清狂從沒見過這樣的蕭隱, 她不理解為甚麼那一聲“媽”會讓他陷入到這麼瘋狂的狀態……

被折騰到實在筋疲力盡動彈不得的時候,夏清狂往床邊縮了縮, 順勢推了推他又貼過來的身體。

“這次吃飽了?”蕭隱撐起身子從背後好整以暇地看她。

夏清狂回瞪了他一眼,看著他饜足的神情, 不甘示弱地反撲到他身上, 將他壓在了身下。

她想起了蕭夫人的話, 換了一副審判者的表情, 揚了揚下巴, 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蕭隱,你是不是瞞了我甚麼事情?”

蕭隱果然斂了斂神色,聲音也心虛了幾分。

“你……指哪方面?”

“哪方面?”夏清狂挑起一側眉毛:“看來還不止一方面……”

夏清狂突然耍起無賴, 蕭隱一時沒招架住, 他不知道是他調查溫靜走私文物的事被她發現了, 還是港城那場火災被她知道是何琳針對她放的……

他只好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知道的, 我最近事情比較多,你給我一個提示,好不好……”

看著蕭隱不知所措的模樣,夏清狂的心忽然一疼,垂了垂眉眼。

她伸出食指挑起蕭隱的下巴,隨意敷衍著問了一句:“技術這麼好,以前是不是找別的女人練過?”

空氣彷彿凝滯了幾秒。

蕭隱“呵”地一聲笑打破了沉默:“夏清狂,你最不該問的就是這個。”

他猛地翻身將她再次壓在身下……

脖子上戴的項鍊在起落中恰好覆到了她右側的眉眼上,骨牌上的痣幾乎與她眉峰上的痣重合……

夏清狂伸手要撥, 忽然被蕭隱摁住手腕。他望著那塊骨牌,慢慢俯下身,隔著骨牌親吻著她眉眼處的位置……

等他再次起身後,她握住那個長方形的小牌子,不解地問道:“這是甚麼?你好像一直戴著它?”

之前在明州第一次和他發生關係時她就留意到了他脖間戴的這個東西,白白潤潤的,用一根黑色的皮繩穿著,也挺好看,唯獨上面的一個黑點擦也擦不掉,格外顯眼。

“一塊多米諾骨牌。”蕭隱望著她如實回答。

夏清狂不以為意,她知道他喜歡擺這個,挑一塊做項鍊也挺有意思。

“那這上面的黑點呢?”她用手指又擦了擦:“是染了甚麼東西嗎?還是磕碰到了?”

“一個圖案。”蕭隱在夜色中凝望著她,啞聲提醒:“像不像你眉間的痣……”

夏清狂失笑:“你真會哄人。”

蕭隱不滿地低下頭咬了咬她的唇瓣:“有機會帶你去美國,我在那邊收藏了一副多米諾骨牌,鋪開以後佔了我大半個書房……”

夏清狂的笑忽然淡了淡,但還是配合地應付了一聲:“好。”

蕭隱的吻若有若無地落在她的唇角,鼻尖,眉峰……他貪戀地嗅著她身體的香味,在她耳邊呢喃:“休息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夏清狂被蠱惑的身體又酥軟起來,她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在他頸間輕咬了一口,帶出唇齒間的絲絲溼意……

蕭隱會意,伸出舌頭趁勢侵入她的口中……寬大的手掌沿著白皙的小臂尋到最纖細的手腕上,他一手將她扣住,另一隻手將她的腰身微微托起……

早上醒來的時候,蕭隱已經去了集團,夏清狂照例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日曆,然後翻身下床去廚房找吃的。

她看見了果盤裡放的蘋果,順手從刀架上抽出來一把水果刀準備削著吃了。刀鋒劃開果皮的瞬間,夏清狂頓了頓,目光漸漸冷了下去,她握著刀的手忽然開始發抖,眼看著越來越無法控制,她將蘋果放在料理臺上,用那把刀狠狠紮了下去……

“啪”的一聲,蘋果裂開,夏清狂喘著氣慢慢恢復了平靜,她腦海中閃過那個名字,她知道,離那一天越來越近了……

吃完早餐,夏清狂開啟手機翻了一下新聞,看到了溫靜的訊息。

林秋在她的社交賬號上放出了和溫靜的那段錄音。

“去掉夏清狂的名字。如果她找來,就說是你的工作失誤,到時候我會先把你從協會里開除,等過一陣,你就是協會特聘的秘書部部長了……如果東窗事發,我會先給你二十萬……”

林秋配文說:【既然溫會長不認賬,我只好做出回應咯……】

評論區幾乎也炸了鍋。

【原來夏清狂落選都是溫靜搞的鬼!】

【華夏書法協會太黑了吧!簡直是溫靜一手遮天!】

【我現在相信她誣陷夏淵的事是真的了,太不要臉了!】

……

夏清狂關掉網頁,給林秋打了個電話。

“最近先不要外出……是的,不用擔心,樓下是我請的保鏢……再過一段日子,都會結束的……”

蕭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仔細翻閱著昨天夜裡送來的資料,上面羅列了近十年裡溫靜偷樑換柱向國外走私販賣的十幾件書畫古蹟。而何琳就是她在國外的主要接頭人。

“蕭董,還有一個訊息。”秦助理在一旁說道:“今天早上九點,一個ID叫【秋秋要努力】的賬號在社交平臺公佈了一段和溫靜有關的錄音。”

秦助理說完放了那段錄音後等著蕭隱的指示。

蕭隱只是嗯了一聲:“她做她的,我做我的。”

放下手裡的資料,蕭隱繼續道:“去安排吧,我最近要見見溫靜。”

此時此刻,溫靜正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話咆哮。

“二姨!你不是說幫我收拾夏清狂嗎?!明州車禍她沒死,港城火災她也沒死!她甚至還和別人合起夥來陷害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協會里根本抬不起頭來!”

“好了。”電話裡傳來一聲淡淡的敷衍:“她現在有人護著,你也先安分一段時間,等你舅舅出來安置好,二姨一定幫你出了這口氣。”

“二……”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

溫靜氣得將手機砸到地上,伸手推掉了桌子上的一應擺設……

她癱坐在椅子上,忽然抱著頭趴在桌子上抽泣起來……

二十年前……她腦子到底犯了甚麼抽竟然答應了舅舅幫他陷害夏淵!

“小靜……”腦海裡忽然又響起舅舅那個惱人的聲音:“你寫得這麼好,沒有選進協會真是可惜了。”

大學剛畢業的她自信滿滿地參加了協會舉辦的比賽,卻沒想到不但沒有獲得名次,甚至連參展的機會都沒有。

舅舅看著她的字安慰道:“舅舅也認識協會里的一些人,我幫你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幾天後,舅舅回覆她說,是她的老師夏淵從中作梗,攔下了她的作品。

“為甚麼?!”她憤怒地要去找夏老師,但是又被她舅舅攔住:“你這樣過去不是把舅舅還有舅舅的朋友都出賣了嗎?不過你不用擔心,舅舅已經在託關係看能不能找機會把你塞進去。”

“但他為甚麼要這樣做?”她不解地咆哮著。

“你這麼有天賦,剛畢業就進協會,用不了幾年風頭就趕超你老師了,他一定是忌妒你……”

這樣煽風點火的話,讓心高氣傲的她就這麼信以為真了。她配合著舅舅的計劃給夏淵潑了髒水,但她並沒有享受到報復的快感,反而在夏淵投湖自盡後陷入到深深地恐懼中……

她在舅舅地安排下如願進入了協會。直到舅舅入獄她才知道原來舅舅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一個女人。

她就是夏淵的妻子。

真是可笑啊,自己竟然被最親的人欺騙利用。但好在時間能讓所有人忘記一切。當夏淵的風波漸漸淡去,當所有人都忘了那個女學生的時候,她靠著二姨的關係一路向上坐到了協會主席的位置……

只是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也有看不見的泥垢和罪惡……

她在錯誤的路上已經越走越遠,道歉的代價太大,她只能繼續走下去,並且抹殺掉攔住她的人……

三天後,剛好是週末。夏清狂披著一條羊絨毛毯,端著一杯香檳,靜靜地坐在窗前看雪。

蕭隱穿好衣服,走到沙發後面,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發頂:“不要喝太多……”

“怎麼,心疼你七位數的酒啦?”夏清狂揚起眉眼,笑得狡黠。

“故意氣我?”蕭隱咬了下她的唇瓣:“我又不喝酒,這酒專門拍下來給誰的,你不知道嗎?”

夏清狂低頭笑笑:“今天高興,想多喝些。”

“哦?”蕭隱故作不知地問道:“甚麼事?”

“文聯介入了,溫靜被撤了所有職務。”

“嗯。得償所願,是應該多喝兩杯。”蕭隱的手指輕輕揉撚了下她的耳垂:“還有甚麼想做的嗎?”

“沒有了。”夏清狂仰頭望著蕭隱笑,回答的十分乾脆。

“你要出去嗎?”她看他換好了衣服,岔開話題問道。

“嗯。有點事去處理一下。”蕭隱忍不住又吻了下她的鼻尖。

“不能離你太近。”蕭隱啞聲道:“我總是忍不住想親你。”

夏清狂目光閃爍了幾下,避開他的視線:“等你回來。”

溫靜開啟門的時候,看見了銀河集團的那位新董事。

“溫會長。”他居高臨下地垂目看她:“有空聊聊嗎?”

溫靜看著他後面跟著的幾個保鏢,臉色蒼白,她咬了咬唇,準備關門:“沒有空。”

門被一個保鏢擋住,秦助理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溫靜面前:“溫會長如果沒空的話,我們就把這些證據交出去了。”

溫靜瞬間面如土灰,她瞳孔放大,驚恐地看向蕭隱。

“現在有空了嗎?”蕭隱再次問道。

蕭隱進門後,在沙發上坐 下。

溫靜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顫抖著問:“甚麼條件?”

“兩個。”蕭隱沒有廢話:“第一,你和何琳走私的這些文物估值大概兩億人民幣,秦助理會給你一個賬戶,三天後,兩億一分不少地打過來。”

“我沒有錢!”溫靜雙目通紅,她崩潰地咆哮:“我根本沒有拿到多少!錢都被我二姨拿了!我只是在幫她!我……”她哭著跪到蕭隱腳邊:“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離夏清狂遠遠的!我已經被撤職了,她可以去競選新的會長!我會離開北城,再也不出現在她面前!”

蕭隱雙腿交疊,他的鞋尖只要稍稍一抬就能踩到她的臉。但他覺得噁心,示意保鏢將她拖得遠了些。

“我知道溫會長時間寶貴,訴苦和解釋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來說下第二個條件。我要你開釋出會,親口承認當年對夏淵的誣陷。”

溫靜雖然被保鏢架著,但身子幾乎還是快癱軟到地上,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為甚麼!當年都是我舅舅騙我做的!我不是要故意害他!為甚麼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我來承擔!”

“是呀。”蕭隱提示她:“你可以找你的二姨,反正你找她幫忙,也不是一兩次了。”

溫靜似乎想到甚麼,她哭著翻出手機顫抖著給何琳打電話。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崩潰地大聲哭道:“二姨,救救我……我們走私的事被發現了,蕭董讓我三天內準備兩個億,不然他要把證據交出去了!二姨,大部分錢都分給你了,我不想坐牢,求求你幫幫我吧……”

“蠢貨。”何琳在電話裡吼道,聲音大到不放公放都能聽到。

“給了錢他就會放過你嗎?!連戴維斯都要忌他三分,你竟然相信他?”

蕭隱哂笑一聲,讓保鏢拿過手機。

“何琳小姐,既然你知道,為甚麼還要動我的人。”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片刻,何琳換了一個語調,客氣道:“蕭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沒有誤會。”蕭隱冷漠道:“你在明州找的人蕭懷寧已經幫我收拾了。但是港城那場火災……我的氣還沒有消。”

“……OK。”何琳沉默了幾秒鐘回覆:“兩億沒問題。我來準備。”

頓了頓,又說:“我不想與蕭先生為敵,和夏小姐之間也只是一些舊怨。王庸和溫靜,她都報復過了,只要夏小姐以後不要再生事,我自然也不會多事。”

蕭隱哂笑一聲:“就算她還想做甚麼,你敢出手試試。”

說完,蕭隱掛了電話。

“溫會長。”他又看向溫靜:“錢幫你解決了,三天後的記者會我也會幫你安排好。當然,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就換個地方見。”

說完,蕭隱起身準備離開。

“為甚麼要這樣逼我!啊——!”溫靜發瘋似地尖叫道:“當年都是我舅舅為了得到紀南歌騙我做的!他騙我夏淵阻攔了我進協會!他把王庸安插進評委中,買通他誣陷夏淵受賄!他賣掉夏清狂逼死她母親,他做了那麼多,才只判了二十年,等他今年一出獄,又可以繼續做陸重明的岳父,還有我二姨給他留下的何家基業!為甚麼我的後半生卻要名譽盡毀!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蕭隱停下腳步,背對著溫靜聽她說完這一切。他忽然想起了來之前問夏清狂的那句。

“還有甚麼想做的嗎?”

她說——“沒有了。”

蕭隱轉過身,看著溫靜。

“你舅舅叫甚麼?”

“何士強。”

“他甚麼時候出獄。”

“12月29日。”

他呼吸停滯了幾秒。他想起她曾經告訴他的那串數字。

“。”

“甚麼?”

“手機密碼,銀行卡密碼,都是這個。”

蕭隱側過頭,望向虛空忽然哂笑一聲。

所有人都安靜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就連溫靜看著他這副樣子也忽然不知所措。

房間裡的氣壓一瞬間低的可怕。

片刻後,蕭隱回過神來,再次看向溫靜:“惡人與惡人論公平,不覺得可笑嗎?”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話說:冒泡,今天的更新字數又是4000+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