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曝光 “我總是想要你,怎麼辦?”
第五十九章
“那是之前。現在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夏清狂抓住蕭隱的袖口, 試圖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但她的手臂早已酥軟無力,原本的推拒反而成了一種欲拒還迎的曖昧……
“可我對你的興趣還在。”蕭隱啞聲道:“我總是想要你, 怎麼辦?”
“嗯……”夏清狂被蕭隱挑逗的實在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 蕭隱在她耳邊低笑一聲,抬起手指在她的唇上擦上一抹溼潤:“是真的對我沒興趣嗎?夏清狂,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
腰後“咔噠”一聲,傳來皮帶金屬扣的鬆解聲。夏清狂還沒反應過來, 身體忽然往前一傾, 她被撞向旁邊沙發的後背……
“蕭隱!”夏清狂低聲怒斥, 雙手撐著沙發, 十指幾乎都陷進了柔軟的布料中……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陸重明……嗯……還在等我,我們一直……不下去,他們會……懷疑的……”她試圖用事實來勸說他停下。
“不要跟我提陸重明!”蕭隱不但沒有停下, 反而更快了些:“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根本不愛你, 憑甚麼可以日日夜夜的和你在一起!夏清狂, 你只能是我的!”
沙發柔軟的椅背被夏清狂的手掌按著不停上下起伏著。夏清狂不敢再惹怒蕭隱, 只能暫時閉嘴,配合著他的節奏想讓他快點結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外面忽然傳來吵鬧的人聲。
夏清狂打了個激靈,神智一瞬間清醒,她慌張道:“有人來了。”
“怕甚麼,沒人敢進來。”蕭隱用手掌託著她的小腹,將她摁在自己懷裡動彈不得。
可外面卻越來越吵。保鏢的電話很快打了進來。夏清狂聽到保鏢說秦煙和陸重明在門口,還有一些娛記也來了。
夏清狂的電話也緊接著響了起來,是秦煙打來的。
事情忽然亂成一團, 夏清狂側頭對身後的蕭隱道:“蕭隱!現在你滿意了嗎!”
身體再次被狠狠衝擊了一下,夏清狂沒站穩,身子向前栽去,但好在蕭隱一直扶著她,她又被撈回到蕭隱的懷裡。
蕭隱低低地嘆了一聲,隨後她的裙襬被放下,夏清狂連忙慌張地整理衣服,再回頭時發現蕭隱已經又人模人樣的站在了她面前。
她咬咬牙,埋怨地瞪了他一樣,抓起手機就要出去,卻被蕭隱一把拉住。
“你還要幹甚麼!”她沒忍住吼了出來。
“過來,你甚麼都不用說,外面的事情交給我。”蕭隱眼裡的欲潮退去,望著她沉著而又冷靜。
夏清狂的怒火忽然就這麼熄掉了,她任由蕭隱牽著走到沙發前,又被他輕輕按著肩膀坐下,看他在她面前開啟了兩幅卷軸……
是她父親的字,一模一樣的兩幅字。
她狐疑地檢視落款的年月時間,是他父親開書院時的字,她沒有見過,但見這筆勢,應該又是哪次喝醉酒後給別人寫的。
“你從哪弄得?”她下意識地抬頭問蕭隱,卻見他已經走到了門口,他一手插在褲帶裡,一手握著門把,淡淡地笑著向她點了下頭。
那意思,是確定,是讓她安心。
房門被開啟的那一刻,外面的吵鬧聲瞬間就消失了。
門口的記者們高舉著相機問道:“蕭總,有訊息稱陸通集團的陸太太單獨離席去了您的房間,請問是真的嗎?”
“聽說陸太太和您私交甚密,請問你們是甚麼關係?”
“陸太太現在是不是在您的房間?”
面對記者的咄咄逼人,蕭隱並沒有著急回覆,他首先望向了站在最前面的陸重明。
陸重明臉色蒼白,透明鏡片後的眼神也格外耐人尋味。
蕭隱滿意地笑了笑,揚了揚頭:“陸總,又見面了。”
秦煙冷著臉在一旁不說話。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起初只是有侍應生過來同她耳語,說陸太太去了頂樓和人私通,她震驚之餘叫上陸重明就衝上來想搞個清楚,結果剛到門口一幫記者也跟著衝了過來,她被圍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又偷偷給夏清狂打電話,可電話又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知道記者不會出現的這麼巧,直覺告訴她有人在搞事情。她正在心裡盤算著要多少錢才能把這些訊息壓下去的時候,門忽然開了,她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銀河集團的接班人……
蕭隱不慌不忙地回答那些記者:“夏小姐此刻就在我的會客廳。因為夏小姐的父親曾經也是我的書法啟蒙老師,恰巧最近我在海外的一場拍賣會有幸拍到了夏師的一副字,但這幅字卻與朋友的藏品一模一樣,我分不清真假,所以請夏小姐上來幫我看看。”
蕭隱說著,側了側身:“各位記者朋友如果感興趣,可以移步,幫我一起看看。”
記者們先是面面相覷,然後緊跟著蕭隱走進了會客廳。
陸重明看了秦煙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夏清狂在看到陸重明和秦煙的時候,站了起來,輕輕地喊了一聲:“媽……”
秦煙看了她一眼,冷著臉回了一個“嗯”,她走到她旁邊,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我想著你一個人上來終究不太方便,怕被有心人看到再大做文章,便和重明一起過來找你,誰知道突然來了這麼多記者。”
夏清狂意識到秦煙是在幫她說話,連忙附和:“想來是有人要挑撥離間了。”
記者們一時無語,蕭隱笑笑,拿起茶几上的兩幅字給記者們看。
這些字明顯激發不了記者們的興趣,他們原本只是收到訊息過來捉姦的,誰要關心這些字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啊!
蕭隱不慌不忙道:“說來也怪,我在海外拍到的這幅字,是經華夏書法協會的溫靜會長鑑定過的‘真品’。”
提到溫靜,記者們眼睛一亮,前段時間溫靜的事情也掀起了不小的輿論,如果能再挖到甚麼訊息,也不枉今天跑這一趟。
蕭隱又接著說:“可另一幅字是我朋友的父親當年在酒局上親自向夏師求來的,更不會有假。”
“那麼,”蕭隱頓了頓,看向記者:“到底是誰,從中作假呢?”
記者們了悟,對著兩幅字一頓狂拍。蕭隱還貼心的提供了溫靜簽字的鑑定證書讓記者們一併拍了照。
送走記者後,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陸重明一直盯著蕭隱,卻始終一言不發。
蕭隱在夏清狂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疊起雙腿,衝陸重明笑了笑:“晚宴要開始了,陸總打算和我一起下去嗎?”
陸重明冷著臉將視線移到夏清狂身上:“夏清狂,你出來一下。”
夏清狂瞪了蕭隱一眼,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秦煙也緊隨其後一起離開了蕭隱的套房。
“媽,你先下去,我跟清狂說幾句話。”陸重明對秦煙說。
秦煙沉默了幾秒鐘,看向夏清狂:“下來的時候記得換套衣服。”說完,秦煙轉身離開了。
夏清狂看了看自己皺皺巴巴的裙子,忽然想起秦煙一進來便拉著她坐下的時候,大概已經發現了她在這個房間裡並沒有做甚麼好事。
想到這,夏清狂低頭咬了咬唇,心裡把蕭隱又罵了八百遍。
跟著陸重明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後,陸重明雙手叉著腰,背對著她卻還是不說話。
“對不起。”她率先開了口:“他的身份,我也是從明州回來的那天才知道。”
“我……”夏清狂還想在解釋些甚麼,陸重明卻忽然轉過身向她衝來。
她被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上,隨之欺壓而來的是陸重明近乎瘋狂的吻……
夏清狂因這突然的舉動懵了一下,當她感知到這令她不適的氣息後,她掙扎著將陸重明推開:“你在幹甚麼!”
“為甚麼!”陸重明吼道:“為甚麼是他……”
他雙手撐著牆壁,將夏清狂圈在其中,他低著頭,身體痛苦地顫抖著:“為甚麼命運要這樣戲弄我!”
夏清狂皺了皺眉頭。
“你的照片,我像珍寶一樣儲存了十幾年。”陸重明慢慢抬起頭,紅著眼盯著夏清狂:“為甚麼讓我先遇到的是何洛,她說你死了,我才……”他沒有再說下去,哽咽了一下繼續道:“夏清狂,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可以背叛任何人,我……”
“陸重明。”夏清狂已經徹底冷靜下來:“我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第一,酒鬼。第二,渣男。”她隨即又笑了笑:“當然,我自己可能也是這兩種人,但不影響我也討厭別人。”
她將陸重明徹底推開,去衣櫃裡翻找可以參加晚宴的新衣服。
“看在你之前幫過我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至於蕭隱……”她的手停留在一件白色的套裙上:“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她將套裙從衣櫃中抽出扔在床上:“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去門外等我。”
和陸重明再次回到晚宴的時候,宴席已經開始了。秦煙像甚麼都沒發生似的笑著向同桌的賓客介紹夏清狂。夏清狂也配合地一一回應著。
宴席上,有人提到了蕭隱。
“以前怎麼沒聽說蕭董還有一個這麼英俊的侄子。”
“是他親哥哥的。從小養在美國,沒有對外公開過。”
“看著這麼年輕,蕭董就這麼放心把銀河交給他?”
“可不要小瞧他。”有人低聲道:“銀河在海外的市場基本都是靠他拼出來的。聽說原本蕭董……”那人頓了頓,似乎察覺到這個場合不太適合講八卦,又笑著改了口:“哎呦,反正不簡單啦!”
旁邊的人應和:“是呀,在美國那個吃人的環境,能混出名堂的都不簡單嘞!”
夏清狂聽到這裡,用餘光掃了一眼坐在主桌上的蕭隱,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根本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不過,雲小姐今天怎麼沒有來?”又有人問道:“我聽說雲家不是要和蕭家結親的嗎?”
“誤會。”桌上不知道是雲家的哪個親戚,笑著解釋:“只是長輩們走得近些,也不知道怎麼就傳成要聯姻了。”
聽聞對方這樣說,其他人也不好再打聽甚麼,便又隨便聊了些別的。
夏清狂自始至終都端莊優雅的含著笑,彷彿大家提到的人都和她沒有半點關係,只有陸重明,在聽到那句誤會時,臉色明顯又難看了幾分。
晚宴結束後,雲家在樓上的舞廳裡還安排了一場小型的酒會,請了一些駐唱的明星,好巧不巧,之前遇到的那個“校草弟弟”宋衍也在。
作者有話說:搞事情搞事情~但是記者不是蕭隱找的哈,先給他澄清下,後面會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