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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懺悔 這麼渣,還敢往菩薩面前跑……

2026-05-23 作者:畫城

第14章 懺悔 這麼渣,還敢往菩薩面前跑……

第十四章

林安過了一會兒也來到了蕭隱的套房。他看見蕭隱的第一眼,就被他喉結上的紅痕給嚇住了。

“蕭哥!你你你!”林安一時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問下去。

蕭隱上船前還特意叮囑他滾遠點,所以他在自己的套房裡看了一晚上的電視,結果今天一早蕭隱就給了他這麼大一個刺激!

“很明顯嗎……”蕭隱又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那麼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消下去。

“你這是……”林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被渣了。”蕭隱淡定地回了一句,拿起了一片楓糖乳酪法式吐司放進嘴裡。

林安不甘心的問了一句:“你不要告訴我是夏清狂?”

“是她。”

蕭隱穿著浴袍走出船艙,來到套房自帶的陽臺甲板上,吹著海風,望向了前方一座若隱若現的海島。

林安也跟了過去:“這陸太太也真是猛……”

蕭隱瞥了他一眼,語氣涼了三分:“我不想再聽到那三個字。”

林安連忙噤聲,緩了一會兒才敢繼續問:“那你倆昨天……不該做的都做了?”

蕭隱冷笑一聲:“她昨天真是醉的恰到好處。少喝一點,她就沒那麼大膽子,多喝一點,都撐不到回房……”

林安聽的一頭霧水,但琢磨著應該是沒有發生甚麼,不然也不會見蕭隱一大早就拉著個臉。

“你對她……”林安吹著海風,猶豫著問了最後一句:“是一見鍾情嗎?”

以他知道的時間線,兩人第一次相遇就是前段時間在他的繁星會所。以蕭隱的背景,應該不會這麼隨便的看上一個女孩,何況還是別人的老婆。

蕭隱的眸子垂了下來,望著停在船舷上的雪白海鷗,淡淡地回道:“也許吧。”

遊輪再次鳴響笛音時,夏清狂已經拖著行李下了船,同時登上了另一艘回千海的遊艇。

蕭隱躺在套房的大床上,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過了好久,等他意識到夏清狂是不可能再主動給他發訊息時,他自嘲的笑了笑,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又看了看喉結上的那個紅痕,決定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他沒有貼創可貼,也拒絕了林安給他搭一條領巾,他就要這麼赤裸裸的,無時無刻的,提醒她對他做了甚麼。

他要去喊她一起吃午餐。

蕭隱敲了敲夏清狂的房門。

半晌,無人應答。

蕭隱以為她已經去了餐廳,結果在餐廳仔細找了一圈,也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蕭隱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他開始打她的手機,卻是關機狀態。

蕭隱陰沉著臉,給林安打了個電話。

林安很快查清回了過來。

“夏清狂已經退房了。而且沒有再訂新的房間。”

“她去哪了。”電話裡的聲音瞬間低沉了下來。

“上午遊輪在附近的一個小島旁停靠了一會兒,我猜她在那時候下的船……”

電話那頭又陷入到可怕的沉默,但是很快,林安就聽到了電話裡傳來蕭隱陰寒的笑聲:“我真是高估她了。”

隨後,林安又聽蕭隱吩咐:“找個遊艇過來接我。”

由於這一次的星月盛宴並不是一場遠航,只是在千海附近的海域轉轉,再加上游輪並沒有開很快,所以下午林安安排的遊艇就追了上來。

此時在遊輪的甲板上,陸重明和賀炎都看到了登上游艇的蕭隱。

賀炎走到陸重明旁邊,跟他打招呼:“陸先生。”

陸重明回頭看了他一眼,略略點頭:“原來是賀先生。”

“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陸太太?”

陸重明哂笑一聲:“她昨天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賀炎沒理解到陸重明的意思,以為他是吃了他和夏清狂跳舞的醋,遂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哦,陸太太的舞跳的很不錯。”

陸重明的臉色又黑了黑:“下次賀先生再見到她,麻煩轉告一句,要玩可以,不要太過,否則,我和她的約定,也不會作數。”

“約定?”賀炎挑眉問了一句,但是陸重明已經轉身離開。

賀炎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在船舷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仔細回味著陸重明的話。

很快,賀炎笑了一聲:“約定?還真是各玩各的……”賀炎看著遠方的海浪繼續自言自語:“如果真是這樣,夏清狂,陸重明給你的條件裡,有甚麼是我賀炎不能給的呢?”

蕭隱很快回到了那座海島上,但是打聽了一圈都沒有她的訊息,後來再回到碼頭上,蕭隱看到遊艇離島的時間表,皺了皺眉頭。他立刻開啟航班資訊,果然看見今晚八點有一趟回北城的飛機……

夏清狂也不知道為甚麼,等飛機的時候心裡莫名的發慌。看著一晚上沒有充電已經黑屏的手機,不知道是就這樣關著好,還是充點電給某人一個交代……

登機的廣播在大廳裡迴響,夏清狂起身準備離開,忽然聽見背後有人喊了她一聲。

“夏清狂。”

聲音焦急的有些發顫。

她回頭,看見蕭隱就站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胸膛還稍稍有些起伏,看樣子是一刻不停地追過來的。

“是開的玩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等走到她面前,他又認真地,鄭重地說道:“讓你負責的話,是開的玩笑。”

“我……”夏清狂一時語塞,不理解他突然出現在機場難道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一句?

她的視線又落到了他喉結處的紅痕上。

耳根子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

空曠的候機廳裡響起催促旅客登機的廣播聲,夏清狂站在那侷促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不起,明明知道你結婚了,還開這樣的玩笑,讓你為難,不是我本意。”蕭隱勉強揚了揚嘴角,他從未覺得自己像此刻這樣卑微著:“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

夏清狂連忙故作輕鬆的回道:“額,那是自然!我們當然是朋友,還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蕭隱鬆了口氣:“那以後不要躲我。”

“沒有。”夏清狂解釋:“那個……是許苒有事啦,她著急叫我回去,剛好我手機沒電關機了,還沒來得及充……我……陸重明我也沒說呢。”她不知道為甚麼,鬼使神差地又提了下陸重明。

廣播一再催促,夏清狂看了看錶,笑笑:“真的來不及了,回頭北城見啊!”

蕭隱點頭:“好。”

等夏清狂離開,林安終於敢湊上來,小聲問道:“和她同一航班,登機不?”

“換下一班吧。”蕭隱沉著臉,疲倦地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尷尬他看得一清二楚,何必再繼續為難呢……

飛機抵達北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夏清狂找地方隨便充了點電,給陸重明發了個訊息,又找了家酒店安頓了一晚,等天一亮,便動身去了塵音寺。

塵音寺的住持曾與她父親是至交好友,更是教授她棋藝的老師。小時候暑假,她常與父親來這裡小住,父親去世後,她偶爾也會來這裡看看老住持。

寺裡後院的菩提樹下,夏清狂換了一件素白的棉麻中式長衫,穿著一條寬鬆的灰色長褲,趿了一雙黑布鞋,目無焦距地盯著前面石桌上的棋盤。

連輸三盤了,師父說她心不在此,已經懶得跟她下,自己忙去了。

腦海裡又浮現出在遊輪上的一幕幕,還有最後他匆忙追過來的樣子……

夏清狂拋了手裡的黑子,往後一躺,隨著搖椅輕輕地晃動,慢慢閉上眼睛。

真是造孽。

蕭隱回北城後,便做了一場噩夢。他夢見自己跳進了水裡,拼命的想要把夏清狂拉出水面,她卻只是看著他,嘴角含著笑,眼裡卻是決絕。

“夏清狂!”他喊出她名字的一瞬間睜開了眼,感覺到渾身都是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電話鈴音在此刻響起。

“蕭少,查到了,人在塵音寺。”

掛了電話,蕭隱翻身下床,站在高層公寓的落地玻窗前望向遠方隱約的山脈。

心想:這麼渣,還敢往菩薩面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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