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夫人,側門來報,那男子又來了,在那裡不肯走,一定要見您。”
男使說給蘇星川聽時,只敢小聲通報,
蘇星川此刻正看著搖籃裡的女兒安睡的小臉,無限滿足。
蘇星川給身邊的男使使了個眼神,男使輕聲帶著嫌棄給傳話小男使說道:“打發他離開就是,”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府裡最近喜事連連,先是世女夫蘇星川一舉得女,世女最近又領了新的差事去辦,府上難得的一派和諧。
誰知道最近這兩天連著有個男子,站在側門要見世女夫人蘇星川,怎麼趕也趕不走他,鍥而不捨的每天都來,要說他鬧事來的也不像,人就安安靜靜的站著,帶著幕籬看不清臉,只看身材是個有些氣質的男子,問他到底要做甚麼卻不肯說,只說見了世女夫人他會說的。
“這次不一樣,奴才不敢擅作主張”
小男使一臉為難,蘇星川的貼身男使擰了眉毛,想發火卻又礙於大小姐剛睡下,才壓下了火氣。
這個男子真是不識好歹,待他去罵他一頓,世女夫人也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哥哥,您別急,請看。”小男使呈上一物,蘇星川的貼身男使狐疑的看著有些熟悉的東西,他不敢確定,但這好像是世女的貼身玉佩,他迅速接過來不敢怠慢,雙手遞給蘇星川。
蘇星川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接到手裡,又看了一眼女兒,他起身走到外室在主位坐定:“讓他進來吧!”
蘇星川的貼身男使心下驚訝,看了看自家郎君的臉色,看來這個男子確實是和世女有關係,難道真是是他想的那樣,哎!府上又要不太平!
想想自家郎君真是命苦,剛嫁過來一開始不受世女待見,好不容易這兩年兩人關係漸緩。
把那些鶯鶯燕燕的狐媚子都打出去,現下一舉得女,好些個貴夫都羨慕郡主這樣好的福氣。
如今外頭的又找上門來,還不知道是個甚麼章程,總歸希望郎君不要再和世女鬧脾氣,到最後總歸是郎君吃虧的,畢竟情之耽兮,孰可說也?男子在這方面終歸不如女子灑脫。
蘇星川將玉佩握緊在書中,他心下略一思忖想好幾個對策,在暗暗心裡下定決心,面上仍舊是他副高傲的神色。
一個帶著幕籬的男子遙遙走進來,堂下站定就向蘇星川行了個大禮:“拜見世女夫人,”
蘇星川上下打量一番男子,心下不屑卻還是肯定這倒是她喜歡的男子樣子,
“起來吧,你要見我,現在見到了,又為何遮遮掩掩的?”
那男子起身,雙手撩開幕籬的垂紗,察覺到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屑的,驚訝的等等...
蘇星川看著男子,一身月白色衣衫,束稠黑濃的發,只簪著一隻玉簪,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脖頸間繫著一條西子色綢帶扎著一個簡單的對結,他的五官不是多麼俊逸出塵,好在朗目疏眉,只是眼尾微微上翹,彷彿帶著一抹春色,是個尤物,也是女人們喜歡的又純又欲的型別。
蘇星川像看貨物一樣打量完在心裡又評價一番:“你叫甚麼名字?怎麼得來的玉佩?”
那男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自稱,猶豫片刻:“侍身孃家姓紀,單名一個沅字,玉佩是世女給侍身的,”
蘇星川確定這是姜鶴在外面的風流債,可是這幾個月剛生下寶兒,現下她又領兵去長荊,沒有時間,那就是以前沒斷乾淨的,他心下稍安又問道:“你是外頭的?”
“不是”紀沅低下頭,
蘇星川有些著急:“那你是哪兒來的?”
紀沅不再猶豫:“侍身妻家姓肖,是衛振撫肖妘。”
蘇星川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個人夫,
紀沅看著蘇星川的神色便開口請求道:“侍身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敢來求世女夫人,只是侍身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世女,這才求到夫人這裡,求夫人給我做主,世女答應侍身的......”
蘇星川又怒又氣打斷他的話:“你不應該找來,我做不了你的主!”
又轉頭對貼身男使吩咐道:“送他離開,”說完便起身進內室,
男使去拉扯紀沅,內室傳來嬰孩的哭聲,
紀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夫人,讓我見見自己的孩子吧!求求您!”
蘇星川面色大變:“住手!讓他把話說清楚,”
男使們這才放開紀沅,紀沅撲到蘇星川腳邊:“侍身是小姐的父親!”
蘇星川:“你怎麼敢自稱是我女兒的父親!”
隨即他又想,不可能,姜鶴不會和這麼低賤的人夫生下孩子的。
“你不該如此不知足,還想來冒認侯府小姐的父親,你可想過小姐有你這樣的父親,她該如何自處!”
紀沅面上血色盡退:“求夫人垂憐,侍身只想陪在世女身邊,其他的不敢痴心妄想,求夫人可憐可憐我,舐犢情深啊!我就想能偶爾看看小姐就行,侍身絕對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威脅,您是大家出身,尊貴無比,您就留我一條生路!”
“你的生路不在我這裡,你本可以在普通人家裡相妻教女,可你不守男德,竟然做出這等醜事,狐媚勾引壞了女人,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紀沅苦苦哀求:“侍身也是迫不得已!”
蘇星川見震懾的差不多:“我今日大可以大棒子打你出去,但是我給你留些面子,你自己離開!”
“不不不,求您了夫人,讓我留下!夫人”
男使上前:“快帶走,快,這是甚麼地方,輪得到你在這裡哭喊!”
“求您了,夫人”
“怎麼!”一箇中氣十足的女聲傳來,隨後就是熟悉的腳步聲
蘇星川頓覺不好,擺手要男使們捂住他的嘴,快些將紀沅帶出去。
也不知那紀沅哪裡來的力氣,幾個男使拉著他都沒拉住。
他衝到姜鶴腳邊,抱住姜鶴的腿,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世女...”
只這一聲,後面未盡直言,怕是他和姜鶴才知道。
姜鶴有瞬間的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姜鶴起先還有些不自在,她環顧眾人臉色,看了他們已經都知道,她也就不再遮掩。
“起來吧,一直跪著做甚麼!” 眾人面色各異,這就是認下這樁事了!
紀沅起身,小心挨著姜鶴,蘇星川面色變得難看,姜鶴叫姜年先安排紀沅先住下,其他的事情等她之後再安排。
等眾人離開,屋裡就剩下她們兩人,姜鶴坐下,久不開口。
蘇星川胸口起伏,終是忍耐不住:“姜鶴!寶兒竟不是我的女兒嗎?”
姜鶴本來想哄哄他,聽他這樣講,面色也難看起來,
“甚麼話?我姜鶴生的女兒,你是我的主夫,自然要當作親生的!”
這話再明顯不過!蘇星川如遭雷擊,竟真不是自己的!
姜鶴沒想到蘇星川如此離經叛道,竟要爭究女兒是不是和他有的,這是甚麼道理?
她想和誰生不行,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就是她的女兒,父親是誰甚麼時候重要過?
還是不是他的!怎麼敢提這種要求?到反天罡,還是這段時間太慣著他。
姜鶴斜睨他一眼,便離開,蘇星川知道,她又要冷著自己,就像以前一樣,等自己低頭,姜鶴也確實做的到不找自己,她有很多可心的男子,都是自己去做小伏地,可這次不一樣!
蘇星川走到房內,女兒身邊全是保父在看著,他驅散他們,自己一個人守在女兒身邊,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女嬰。
他控制不住的啜泣:“你竟然不是我的孩子!”
這是他盼了那麼久的孩子,又小聲的控制著自己的崩潰,怕吵到女兒。
可搖籃裡的孩子還是感受到了這不安的氣憤,雙手亂抓,嘴巴張開就要哭,
蘇星川顧不上還在女兒不是他的這件壞訊息的傷心中,熟練的去哄女兒睡覺,現在不睡覺,女兒一下午都沒精神。
紀沅入了府,姜鶴很寵愛紀沅,平時過夜的時候他聲音大,府上人都說他是個狐媚禍水,在床上手段多,會像狗一樣哄著女人開心。
直說的紀沅不敢出門,可在床上像狗一樣討姜鶴開心,也是事實。
只怕他們都是嫉妒才會這樣說,實際上他們想上趕著給姜鶴做狗,她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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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鶴不過是在肖妘家中做客時,多看了紀沅一眼,之後她照常宴飲,那天開心,喝多後就由著下人扶著去了廂房休息醒酒。
迷迷糊糊之間她聽見廂房的門被開啟,有人進來,似乎在門口還發生了爭執。
漸漸聲音安靜下來,有人走近她,離她只有方寸空的距離,她聞到一股清新的茉莉花味道,她想這人要不就是喜歡茉莉花香膏用來擦身子和頭髮,不然怎麼全都是這個味道!
那個味道在她面前猶豫,姜鶴心裡暗笑這人真是裝樣。
她伸手往前一撈,不出意料一把細腰在手,手感不錯。
姜鶴睜開眼睛,眼前人散著如墨一樣的長髮,五官並不很出色,好在一雙眼睛帶著水光,看人的時候含羞帶怯,好個欲拒還休,他眨動著黑眸看著姜鶴,姜鶴當然知道他是被他妻主獻給自己了。
姜鶴手刁鑽的伸進衣服下襬,眼前人不一會就輕喘起來,她解開腰帶,拉下胯褲,他的手無力的阻攔了一下,隨即還是住著衣服兩側,這下好了全身一覽無餘,
好傢伙,果真是個尤物!
這樣細的腰上掛著個紅彤彤的花束,這個肖妘真不錯,好東西知道拿出來一起分享。
姜鶴摸著他薄薄的肚皮,上面有清晰的經脈,她順著靜脈撫摸像是摸著跳動的河流。
只是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摸他的肚子,花莖就在不知羞恥的跳動,要吐出露來,
再往下,姜鶴抓住花束,他渾身顫抖,嘴裡吟哦出聲,他下意識要住嘴唇不讓羞人的叫聲發出,
但他的反應又怎麼會逃得過姜鶴的眼睛,她只是如此就這麼大反應,更激起姜鶴作弄的興趣,
她將手轉向花苞,這花苞還含苞待放,只羞羞的張開一個小孔,
她壞心眼的堵住小孔,不讓露水往外流,這樣可讓他難受的輕哼出來,“大人,放過奴吧!”
她撫摸著下面的兩個果實,手感很好,
蘇沅的臉像被燻蒸過一樣,面上都是嫣紅的飛霞,
姜鶴見時機成熟,姜倚靠在自己懷裡的嬌兒按在床上,
騎著他,果然燙燙的舒服的她靈魂都要飛出。
紀沅睜開眼睛,自己竟然睡在她懷裡,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姜鶴醒來,
自己又該如何呢,他貪婪的望著女人的眉眼,‘真好看,可惜不是自己的。’
“偷看我?”姜鶴睜開眼睛,壞笑的看他,
紀沅驚慌失措的推開姜鶴,姜鶴:“怎麼翻臉不認人!”
蘇沅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躲避她直白的目光。慌忙的去穿自己的衣服,姜鶴只覺得生清氣爽,臨走還不忘拍拍肖妘的肩。
姜鶴走後,肖妘進來,紀沅早已穿戴好,不知道坐在床邊發甚麼呆,
肖妘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你倒是心氣高,眼光好,非得這號人物才肯伺候,不過你要是能耐攀上這位,那咱家可以飛黃騰達!”
紀沅對他的話不做任何反應,肖妘氣他不識好歹,生氣也沒法子,紀沅一向對她如此,兩人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