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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2026-05-23 作者:山月流火

第 21 章

原來,這些男子在十歲時要去做一個叫做縫禮的事兒,

就是把果實上端和花束下端的面板縫住在一起,紮成一個結,這樣可以避免男子有反應。

畢竟男子身子輕薄如柳絮,最不受撩撥,一旦沾了情慾,引火燒身,那可就身不由己,所以這個方法可以有效避免男子失身,保留處精。

一旦有反應的時候,牽扯起來會有強烈的痛感,痛的也沒有心思想其他,這是個很好的保證男子貞潔的方法。

而貴族男子一般有經年的老耋耋來進行縫禮,還會上麻沸散,並且手藝精巧,使得他們不會受太多罪,而且講究的在新婚夜由妻主用剪刀剪開來,顯示對夫郎的貞潔重視,並且傷害性小。

但民間就不一樣了,適齡男子是在統一的縫禮所做的,每天那麼多的男兒,哪有時間給你做的精巧還不痛的,都是圖個快。

往往他們在新婚夜時,由妻主坐下去,暴力開結,往往會造成男子流血和劇痛,在民間很多叫鬆土和拔筍,這往往是檢驗男子貞潔的一道程序。

有男子因為縫禮變的不中用的,有些生病潰爛家裡也不肯給解開,只用些草木灰敷上,其他的是死是活就看他個人的造化。

只是這些事情不能明著說出口,沒得汙了女人們的耳朵。

所以在大姒不用擔憂男子小小年紀便不是處男,他們都得守住自己的身體。

楊婙聽後大受震撼,這是甚麼樣的折磨人的法子,只是為著控制住人的□□,人為創造了一個貞潔,還是用這樣殘忍的手段!

那昨夜溪兒肯定是受了傷的,楊婙把那東西抓在手上,不知道結甚麼時候脫落的,但她記得溪兒有呼痛過。

楊婙想,溪兒的性子未必肯讓醫師看那處的傷口,他們這些男子是為守住貞潔可以捨命的,她讓瑞兒去拿些上好的傷藥來。

楊婙接過藥,又繞到後院廂房去,她站在溪兒的房門外,聽著裡面沒有聲音,他母父應是已經離開了。

楊婙抬手敲門,裡面傳來溪兒詢問的聲音:“誰呀?”

“是我,”這句話很奇怪,你是誰?楊婙這會怎麼自稱也不合適,裡面傳出有些慌亂的聲音,“世女,您等一會兒!”

少頃,溪兒開啟門,楊婙進去後,兩人還是坐在溪兒床邊,溪兒本想給楊婙倒茶水,楊婙不許他忙碌,要他坐下來。

往常要麼是楊婙坐自己的事兒,溪兒伺候她穿衣吃飯,要麼是溪兒在家裡做著針指等著楊婙回來,兩人往常難得有這樣安靜對坐著的時刻。

還是楊婙先開口:“你傷處如何了?”

“無事的,世女不要擔心,”溪兒頓時臉紅如火燒。

楊婙卻不相信他的說法,定然是面板撕裂的,不知傷口是甚麼樣,他自己應該也沒仔細看過:“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吧!上些藥才好的快些。”

“不行,那處汙穢,怎麼能讓世女看,”溪兒著急的拒絕,更何況還要世女幫他上藥,他何德何能呢?

楊婙就知道他會拒絕:“那你自己選,是我給你上藥還是請個醫師來,我知道你不願被醫師看的,那我這個未來的妻主總能看吧!”

溪兒聽到楊婙最後一句話心裡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撞得他心慌意亂。

許是這句未來的妻主打消掉溪兒心裡的顧慮,溪兒拿了一塊錦帕遞給楊婙:“世女千萬不要髒了手。”

溪兒解開衣襟,褪去下衣,再褪去短短的褌褲,露出不加遮掩的兩條筆直頎長的腿,他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有著自然的過渡線條。

而且溪兒全身膚色同一的光潔、白皙,楊婙一時間有些看楞神,溪兒有些不自覺的蜷縮起腳趾,但他仍舊低垂眼睫,任由楊婙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楊婙回神趕緊視線上移,不再這樣冒犯的看著那雙漂亮的長腿,可看向那處也是讓兩人都如同被火燒,更是不自在,楊婙其實見過的也不多,現在它安靜的躺在那裡,有些蔫巴巴的,倒有些可憐的意味。

在溪兒強烈的請求下,楊婙還是隔著錦帕拿起蔫巴的花束,呦呵!重量不小,抬起,翻過背面,果然,是拉扯過的撕裂傷口,花束背面的皮被撕扯裂開一塊口子,果實面板上面也有兩個小孔,現下上面血液已經凝固,應該是溪兒自己清理過,但就這麼不上藥不知道幾時能好!會不會發炎惡化?

而且這樣暴力的傷口會不會影響功能,以後如廁之類的有沒有影響!這可是人體重要器官。

楊婙邊上藥邊對溪兒說:“這幾天就不要做事情,我會找個小子照顧你,好好養傷,”溪兒的傷口不適合多挪動,就在房間靜養最好。

溪兒驚慌不已,如若自己就在屋子裡,那估計外面人都要說他一朝攀附,就不記得自己是何身份,難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世女給使用過,巴巴託大拿喬做給別人看。

況且他還沒去給新夫人請罪呢!只是現下自己確實也不敢去,還沒做上侍兒呢,就有小小子伺候他,這說出去別人怕是覺得他越發狂的沒邊。

溪兒覺得自己像是小偷,偷走世女夫人寶貴的新婚夜,已經是罪無可恕:“那怎麼行?世女,這太不合規矩,您千萬不要為我這樣做。”

不用別人講,溪兒自己都要羞死,就因著破了身就在屋裡歇著躲懶,他們這些人哪裡就這樣嬌貴!

聽著溪兒著急的拒絕,楊婙很無奈,她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他,這裡很多人都死守禮教規矩,自己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要適應這裡的是楊婙自己。

楊婙轉念又想了個其他的法子:“那你就去書房伺候我吧!只是不許累著自己,”

反正楊婙現下書房中也沒事情需要溪兒做,就讓他在那裡當作養傷。

楊婙給他上好傷藥,叮囑他今天一定好好休息,隨後離開。

楊婙來到正房辭憂堂,她站在門口猶豫著沒有直接進去,短短一兩天這裡變化的真多,多了好幾個她不認識的面孔,看著應該是李清弦的陪嫁。

他們目光低垂而專注,不會左顧右盼或瑟縮,見到楊婙都是恭順行禮,看起來很守規矩。

有個年紀小的男使見到楊婙驚訝叫道:“世女,”他請安後隨即轉身飛快回屋進去內室,

楊婙來不及阻止他,他一溜煙的往裡跑去,算了!自己本也是來見李清弦的。

不多時,李清弦帶著驚喜的神色,有些著急的從內室走出,他到楊婙跟前又趕快停下試圖穩住有些亂掉的腳步。

李清弦沒想到楊婙還肯來正房裡,畢竟昨夜兩人發生了不快,今日世女又去了溪兒的廂房兩回,李清弦雙手交疊屈膝行禮:“世女安好!”

李清弦是想叫楊婙妻主的,這會卻不敢,他直覺自己這樣喊楊婙會不高興。

可是他該說些甚麼呢?說世女請進嗎?並不合適,這本就是楊婙的正房,是楊婙的世女院子,是楊婙的侯府。

楊婙走在前面進去坐下,李清弦招呼著男使去給楊婙上茶水。

楊婙:“我來這裡不為別的,你在這裡住著還好嗎?”

“我喜歡安靜,之後我就住到書齋去,你要是有事情也......可以來找我。”

李清弦肩膀微微塌下,彷彿被無形的重量壓著,眼神暗淡下來,剛才的一絲喜悅褪去,

這世界上沒有像他這樣的男人了吧?新婚第一天就和妻主分開住,這意味著甚麼?

他眼中泛起霧氣:“阿姐,別這樣對我,清弦知道你現在對我有顧慮,可我會做個合格的夫郎,請你給我些機會吧!”他懇切的恨不得將心刨出來給楊婙看。

楊婙不看他,不想就這個話題糾纏:“還有溪兒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得對他負責,”

李清弦眨了眨眼,隨即笑了笑:“沒事的,阿姐,我早就知道溪兒是父親給你預備的侍兒,他是個好的,我會和他一起好好伺候你的,”

楊婙一口綠茶差點嗆住自己,她心說太不用了,她可無福消受。

話說的差不多,楊婙起身就要離開。

李清弦想挽留她,一雙眼睛都長在楊婙身上,眼神幽幽地瞥向楊婙,楊婙只當看不見。

李清弦還想說些甚麼,他忍耐住沒說出口,這是楊婙自從半個月前生病以來,對自己第一次好聲好氣的說話,雖然說的是納侍兒的事情,但他也無比珍惜,不想破壞這個氛圍。

阿姐本就不喜歡我,後悔婚事也是正常的,是自己始終不願意放手,楊婙對溪兒他是知道的,並沒有多餘的男女之情,況且溪兒還能幫他照顧好阿姐,沒甚麼不好的,。

雖然新婚夜阿姐沒有留在正房被人笑話,可他李清弦不在乎,再難聽的也聽過。

如若有天阿姐真遇到心愛之人,李清弦不知自己能不能那麼坦然的看著楊婙愛別人,他勸自己別想那麼多,阿姐是多善良的人,就算那麼生他的氣,還是容納下他,現在態度也有軟化,自己不能貪心。

況且楊婙決定的事情,自己向來是只有尊從的份兒。

他看著楊婙離開,在門口久久站著望著楊婙離去的方向,站到雙腿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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