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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結局 全文完

2026-05-23 作者:懶大花花

第55章 結局 全文完

六月初七, 宜嫁娶。

天色未明,博陵郡街巷已人頭攢動。

百姓們扶老攜幼,早早湧上長街兩側, 只為一睹郡守崔煜大婚之盛況。

花轎自鄴國公府正門起轎。

秦氏扶著老夫人送至正門前, 裝扮雍容華貴,笑得合不攏嘴。

喜婆攙著鳳冠霞帔的江筎寧,一步一步走向花轎。

崔琅、崔芙、崔晴等人圍在後面, 個個紅光滿面。

崔芙被眼前的盛景驚得瞪目:“好大的陣仗啊——”

話未說完便被崔晴輕輕扯了扯袖子, 崔晴用帕子掩著嘴笑:“快看大哥。”

崔煜騎在披紅掛綵的汗血駿馬上, 鳳儀姿, 謫仙色。一身大紅喜袍,髮束紅冠,腰繫金縷帶。

平日裡清雋如霜的容顏,此刻在喜袍映襯下, 笑得美如人間煙火。

他望著她入花轎, 眸中盪漾旁人不曾見過的深情柔軟。

“頭一回見大哥笑得……這麼惹眼。” 崔琅也被這份喜悅感染, 望著花轎起行。

“可不是。”崔芙抬衣袖捂嘴打趣,“還以為道長天生不愛笑。”

崔晴憋著:“原是不對我們笑罷了。”

花轎起行,八抬大轎, 硃紅為底, 金漆描鳳。

轎前,馬隊開道, 鞍轡披紅,蹄聲齊整;轎後, 鼓樂嗩吶吹打,喜曲飄了整整一條街。

婚隊過牌坊,轉鼓樓, 沿城河一路向東,浩浩蕩蕩。

花轎在萬人注目中緩緩行過,穿城而過的長街被紅綢裝點成一條流動的霞光。

百姓們自發點香設案,瓜果滿盤,爆竹聲此起彼伏,瀰漫半城。

鄴國公崔淵立在府邸正門,望著整條街湧動的人群,見百姓們臉上紛紛掛笑,忽而有些恍惚。

崔淵本以為總會有流言蜚語傳出來,博陵眾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未想崔煜在百姓心中聲望如此之高。

廢苛捐、減雜稅、興水利、改農田、定田制、均賦稅……世家利益多有折損,可百姓們記得崔煜的好。

民謠唱曰:“崔公田,稻花香;崔公渠,水流長。旱不幹,澇不傷。”

新建成的郡守府坐落在城東,府門大開,兩側石獅披紅,階下紅毯一直鋪到街口。

花轎在府門前落地,鞭炮齊鳴。

崔煜翻身下馬,喜袍一展,大步流星走向花轎。

喜婆笑著遞來玉竿,竿頭繫著紅綢,寓意“節節高升”。崔煜接過,穩穩挑起轎簾。

滿街歡呼聲起,鼓樂齊鳴,爆竹震天。

鄴國公府與郡守府皆擺滿宴席,燈火如晝,觥籌交錯,滿堂歡騰。

崔瑾從城外趕來郡守府時,婚宴已至中段。

本昨日該到,偏生路上耽擱了,他緊趕慢趕,此刻才至。

“二哥,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崔琅見到崔瑾,又驚又喜,拉著崔瑾入席。

崔瑾被他拽著入了席,嘴角揚溫潤笑意:“大哥與阿……嫂嫂成親,我自該來喝杯喜酒。”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可這酒入喉,不知怎的就有些澀。

崔琅見他那副悶頭喝酒的模樣,也懶得戳破,自己斟了一杯,往他旁邊的位置一坐,跟他碰了碰杯。

“你說咱兄弟三兒,二哥已佔儘先機,怎就讓大哥搶了先?”

崔瑾沒接話,又灌了一杯。

崔琅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沒法子,大哥那人道貌岸然,表面不近女色,誰知暗地裡又爭又搶,把我們矇在鼓裡。”

鼓樂喧天,崔瑾靠在椅背上,醉眼朦朧地看著滿堂的紅綢,看著賓客往來不絕的笑臉。他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隱隱聽見席間有人勸酒,還有人在喊“百年好合”。

“二哥,你也別太消沉。你這般人物,還怕尋不得良緣?” 崔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是自然,女子頭髮長見識短,眼拙罷了。”崔瑾含淚抬頭,一副破碎公子模樣,“若是她後悔,我也不會再回頭瞧她一眼。”

“……”崔琅嘴裡的酒險些噴了出來,硬生生憋了回去,嗆得直咳嗽。

“大哥不懂風月,一看就知是對情事木訥之人。”崔瑾趁著酒勁上頭,越說越來勁,“婚後的好處,她體會不到,就會想起我的好。”

崔琅拍了下崔瑾的肩膀,笑嘻嘻地豎起大拇指:“二哥通透!”

兄弟二人暗戳戳地碰杯,各自飲盡,皆認定崔煜對那床笫之歡遲鈍,滿足不了她。

崔琅不禁唏噓,這自我陶醉老毛病,二哥敢說第二,無人敢爭第一。

此刻滿堂喧鬧,旁席又是另一番光景。

英姿勃勃的薛靖手裡端著杯,搖晃著杯中酒,視線黏在那抹倩影身上。

薛靖看得移不開眼,寡婦風姿誘人啊。

席間, 有世家家主持杯走到蘇婉面前,笑呵呵敬酒。

見蘇婉起身應付,薛靖安奈不住,那高大的身影衝過去擋在她面前。

“蘇姐姐這杯酒,薛某代勞。”薛靖目光冷冽。

馬家家主怔住,滿眼震驚盯著薛靖:“薛將軍莫不是喝醉了?”

“沒醉。”薛靖眯了眯眼,似眼神滲人逼退對方。

馬家家主被他那目光盯得心裡發毛,乾巴巴笑兩聲,胡亂找了個藉口溜了。

蘇婉坐在那裡,臉色青白交加。

薛靖回過頭,聲音也軟了下來:“蘇姐姐,以後那些人再來叨擾,我幫你趕人。”

“薛將軍……”蘇婉渾身一震,被他這聲“蘇姐姐”叫得沒了脾氣。

“姐姐若有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薛靖含羞笑道。

四周旁人聽見薛靖這撒嬌似的喚聲,紛紛投過來意味不明的目光,竊竊私語聲起。

蘇婉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薛靖面露武將威儀,目光如炬地掃了眾人一眼,他們不敢眼神亂瞟了。

蘇婉側頭,看薛靖那坦然自若,渾然不覺……或是說不在意丟人現眼,心中湧起深深無力感。

罷了,由得他去,她已經歷過最熾熱的感情,餘生活出自在便好,不必理會他人眼光。

薛靖滿腦子想著“烈女怕纏郎”,只要他持之以恆,美人遲早入懷。

……

紅燭高燒,滿室流光,龍鳳喜燭靜靜燃著。

崔煜持玉竿挑起蓋頭滑落,江筎寧紅唇輕抿,緩緩抬頭對上他的目光,頰邊泛起紅暈。

他目光落在她如花似玉的面容上,許久不曾移開,覺得表妹是這世間最美之人,美豔不可方物。

她被看得有些發窘,睫羽輕輕顫了顫:“表哥……”

“叫夫君。”崔煜放下玉竿,氣息微亂,在她身側坐下。

“夫君……”江筎寧怯柔喚聲。

崔煜見她頭上裝飾太沉,便為她卸下,他不喜繁瑣,省了洞房許多流程。

他俯下身,唇輕點她額頭,掠過鼻尖,覆上她的紅唇。

她覺得他嘴裡甜甜的,還帶著淡淡酒香。

他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她被他帶著往後仰,髮間的珠翠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起初只是輕輕貼著,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像是在品嚐美味。

江筎寧身子微微一顫,攥著他喜服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她感覺到他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被吮吸得意識漸漸迷離,整個人柔軟無骨,任他為所欲。

他呼吸粗重,繼而加深了力道,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探了進去,吻得深了。他纏著她的舌尖,輕輕吮吸,慢慢勾纏,極盡纏綿。

每一次她以為他要離開了,他又會追上來,將她更深地納入自己的氣息之中。反反覆覆,不知饜足。

江筎寧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像飄在雲端上,甚麼都想不了,只得熱烈回應他。

崔煜悶哼一聲,將她放倒在榻上,覺得喜服沉得不舒服,便褪去。

江筎寧望著他絕妙的身材風姿,心口砰砰直跳。

他將她壓在身下,她痴痴地望著他,望著那張冷峻的面容,只覺得仙人降世般好看,怎麼看亦不夠。

“你這般看著我做甚麼?”崔煜忽而笑了,笑得燦若玫瑰。

她望著那笑容,心神微動,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那不過是尋常女子,望著心愛的男子是,最本能的歡喜。

“笑甚?”他壓低嗓音,帶著慵懶的溫柔。

“想笑,便笑。”她眸光閃爍,他這般嫵媚笑顏從來只為她一人綻放,旁人無緣得見。

帳幔輕輕晃動。紅燭的光透過紗帳,朦朦朧朧,將兩道身影融在一處。

“夫君,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她忽然羞澀問。

她自幼體弱,常年用藥,擔心會影響懷子嗣。

“我不喜孩子。”崔煜唇角微揚,“若是有了,生下來疼愛便是;沒有,也好。”

他娶她,可不是為了子嗣。

帳幔被扯落,她被他壓在身下,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親吻,發出嬌柔吟聲,一聲一聲落在他耳中,讓他愈發難以自持。

她聽著他有些紊亂的呼吸,感受著那滾燙的熱吻,身體湧起陣陣悸動。

這一夜他吻了她不知多少回,每一次以為夠了,可她輕輕一喚,他便又沉淪進去,纏人上癮甘之如飴。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江筎寧睜開眼,正欲起身,便被一隻手攬住了腰,輕輕拉了回去。

“還早,歇會兒。” 那聲音帶著初醒的低啞,他眼睛尚未睜開,手臂卻已將她圈得牢牢的。

“該去給祖母、國公爺請安了。”她小聲道,“新婚頭一日,不能失了禮數。”

“不必。”崔煜緩緩睜開眼,大掌覆上盈盈一握。

江筎寧霎時紅了臉,被他掌中暖意包裹,可沒有地方可躲。

“我早已與祖母言明,晨昏定省,免了。”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雲淡風輕道,“逢年過節你想回去,露個面便是。”

搬到郡守府來住,他便是圖個清淨,沉浸二人天地。

她茫然望著他,睫羽飛快地顫了顫,一時不知該說甚。

“娘子,新婚一夜,自然不夠。須得慢慢享用。”崔煜溫柔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

世事無常多變遷,唯有兩情深不疑。

歲月安然,佳期圓滿,江筎寧得崔煜傾心相護,新稻試種大獲功成,萬頃良田豐稔連年,恩澤惠及博陵萬千百姓。

博陵郡內風清氣和,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一派萬民安康的盛景。

作者有話說:文文到此完結了。

歡迎收藏下一篇《惹權臣男主渡春風》,還是高嶺之花下神壇類甜文。

蕭昱乃權傾朝野寧王,是李如意此生不敢仰望之人。

寧王遇襲重傷,記憶盡失,奄奄一息時被她撿走,鎖於鄉野陋舍。

如意弱態盈盈,對外稱郎君多病瘋癲,

偏又明豔勾人:“夫君,得事事依從我。”

蕭昱初時惡其觸碰,然朝夕相處,竟漸生依賴,乃至滿心迷戀。

待蕭昱記憶漸復,時時念著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妄想以美色留住她。

她滿心斂財聚寶,把他吃幹抹淨後徹底消失……

堂堂寧王,竟淪為婦人的掌中玩物!

他怒令翻遍山河,誓要將那騙他、棄他的女人擒回。

三載轉瞬,蕭昱征戰歸朝,加冕攝政。

恰逢長公主嫡子大婚,他親臨永寧侯府。

他一眼認出,從紅轎走出鳳冠霞帔的李如意。

一夕之間,永寧侯府新婦失蹤。

別院暗室,他將她困在帳中:“取孤之財,嫁孤外甥,汝過得甚歡?”

她懵然,欠身嬌語:“皇叔誤認,妾非其人。”

他低笑狠而含寵:“不記得是麼,那孤便讓你,一點點都記起來!”

奈何她棋高一籌,他縱有滔天威勢,到頭來身心淪陷,再度栽在她手上,予取予求。

*女主視角:我還甚麼都沒做,這外表清冷的男人就急著俯首傾心……太黏人,遭不住。

男主視角:這女人風情入骨,滿級魅魔,孤……輸給她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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