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 章 甜蜜
宋泠月靠在秦煜懷裡，指尖輕輕撥弄著他腰間玉佩的穗子，聲音軟軟的：“皇上不生氣了吧？”
秦煜低頭看她，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那點餘怒便散了。
“朕生甚麼氣？”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過是處置個不長眼的奴才罷了。”
宋泠月抿唇一笑，那梨渦若隱若現：“皇上不生氣便好。臣妾還怕皇上覺得臣妾這兒晦氣，往後不來了呢。”
秦煜挑眉，“朕若不來，你這傻傻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宋泠月眨眨眼，做出一副懵懂模樣：“臣妾才不怕呢，反正有皇上護著。”
秦煜被她這話逗得唇角微揚，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嘴倒是甜。”
宋泠月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一聲。
美人在懷，秦煜做不到坐懷不亂。
秦煜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眉眼間滑過，落在那張微微泛紅的唇上。
宋泠月察覺到他的視線，睫毛輕輕顫了顫，卻不躲閃，只是臉頰更紅了幾分，像是枝頭熟透的櫻桃，誘人去採。
他抬手，指尖撫過她的臉頰，那觸感溫熱細膩，帶著淡淡的緋色。
“歲歲。”他喚她，聲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
宋泠月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瀲灩，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直直甜進人心裡。
秦煜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許久未曾與她親近，說實話，秦煜心中還是有些惦記的。
宋泠月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緊，整個人被他擁入懷中。
見此情景，白露等人早已悄悄退到殿外，輕輕掩上了殿門。
秦煜抱起宋泠月就往床邊走去。
“臣妾身上還有傷，皇上可要輕一些。”
那聲音軟得像是三月裡的春風，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撒嬌。
秦煜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暗了暗。
他俯身吻她，這一次比方才更深，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渴望。
白露和穀雨守在殿外，聽著裡頭隱隱約約的動靜，兩人對視一眼，都紅了臉，悄悄退得更遠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宋泠月靠在秦煜懷裡，臉頰緋紅，眼角眉梢都染著春意，鬢邊的碎髮被汗水沾溼，貼在額角，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豔。
“皇上，臣妾想喝水。”宋泠月的聲音響起。
太費嗓子了……
“朕給你拿。”秦煜聲音低沉沙啞。
宋泠月抬眸看他，眼中還帶著水光，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水就遞到了宋泠月的面前，她也沒有客氣，直接喝了個精光。
秦煜伸手將她手中的空盞取過，隨意擱在床邊的小几上。
“還喝嗎？”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
宋泠月搖頭，髮絲蹭在他手臂上，癢癢的。
秦煜垂眸看她，她臉頰上的緋紅還未褪盡，眼角眉梢都染著春意，此刻正乖乖地窩在他懷裡，像只吃飽喝足後懶得動彈的小貓。
他心裡那點癢又冒了出來。
“歲歲。”他喚她。
宋泠月抬眸，水光瀲灩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嗯？”
秦煜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貼著她的唇瓣，低低道：“繼續？”
宋泠月的臉騰地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伸手抵在他胸前，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撒嬌。
雖然剛才她都沒怎麼出力，不過也累啊。
這皇帝的精力還是太好了……
這一覺，便睡到了日頭西斜。
宋泠月醒來時，窗外的日光已經變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便覺自己被人攬在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微微側頭，便看見秦煜的睡顏。
他睡著時，眉眼間的冷峻褪去了幾分，多了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柔和。
宋泠月驚訝，他竟然沒走。
不過，這個男人，生得真好看。
她悄悄伸出手，指尖輕輕描繪他的眉眼，從眉骨到鼻樑，再到那張微微抿著的唇。
剛觸到唇邊，她的手便被人握住了。
宋泠月一愣，抬眸，正對上那雙含笑的眼。
“醒了？”秦煜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格外好聽。
宋泠月的臉騰地紅了，連忙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朕的臉，可還滿意？”他問，唇角噙著一抹笑。
宋泠月羞得不行，把臉埋進他懷裡，悶聲道：“皇上欺負人……”
秦煜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幾分愉悅。
他伸手，將她從懷裡撈出來，讓她與自己對視。
“朕怎麼欺負你了？”他問，眼中帶著笑意，“方才不是你先動手的？”
宋泠月臉頰更紅了，瞪他一眼，那一眼卻沒甚麼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
他湊近，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了，”他說，聲音低低的，“不逗你了。”
宋泠月抿了抿唇，眼中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歡喜，那模樣看得秦煜心頭一軟。
他將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道：“餓不餓？”
宋泠月點點頭。
秦煜便揚聲喚道：“高福。”
高福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奴才在。”
“傳膳。”
“是。”
腳步聲漸漸遠去。
晚膳擺上來時，宋泠月才發覺自己真的餓了。
她今日耗費的體力著實不少。
秦煜看著她吃得香，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不知不覺又多用了半碗飯。
用過晚膳，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秦煜卻沒有要走的意思，頗有興致地拉著宋泠月下棋，可惜宋泠月並不擅長圍棋。
宋泠月眨了眨眼睛，故意可憐巴巴道：“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只會下五子棋，不然皇上與臣妾下五子棋吧？”
秦煜挑眉：“五子棋？”
“就是……誰先連成五子誰贏。”
宋泠月簡單介紹了下規則。
秦煜聽著覺得新奇，“那便下五子棋。”
他說，將棋盤上的棋子攏回棋簍裡。
宋泠月笑了笑，率先落了一子，然後抬眸看他，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皇上可要小心了，臣妾下這個很厲害的。”
秦煜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忽然覺得這五子棋，似乎確實有點意思。
他落下一子。
兩人你來我往，棋盤上漸漸佈滿了棋子。
宋泠月下得認真，眉心微微蹙著，指尖拈著棋子，每一子都要思量許久。
秦煜起初還有些漫不經心，可下著下著，竟也認真起來。
“皇上，您輸了。”
宋泠月落下最後一子，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唇角彎彎，那梨渦若隱若現。
秦煜垂眸看向棋盤，果然，五子連成一線，正橫在他方才落子的位置旁邊。
他竟沒注意到。
“再來。”他說。
宋泠月抿唇一笑，乖乖收起棋子，重新開始。
第二局，秦煜贏了。
第三局，又是宋泠月贏。
……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殿內燭火搖曳，映著棋盤上縱橫交錯的棋子。
宋泠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花，秦煜這才驚覺時間有些晚了。
跟宋泠月在一起，時間總是不知不覺間過得很快。
晚上，秦煜自然是留在了玉芙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