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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皇嫂? 駙馬爺這是鬧哪出?

2026-05-23 作者:筱月月

第73章 皇嫂? 駙馬爺這是鬧哪出?

“叫他進來。”

楚婉華靠坐起來, 命宮女將清粥小食放到矮榻的方几上。

待兩位主子坐定,康弘才進來率先道喜:“陛下萬安,奴才恭賀娘娘貴承天澤, 鳳胎安固, 福澤綿長!”

楚婉華唇角掛了淺笑,正用著粥。

祁淵抬了抬手:“起來吧,事兒辦的如何了?”

康弘起身弓腰:“回陛下, 頤華宮近一月看守極嚴,除了御前和娘娘宮裡的人, 他們幾乎見不到旁人, 逐一盤查下去, 便有人露出端倪。”

“那宮女是個軟骨頭,沒幾下就招了,這是供詞, 還請陛下、娘娘過目。”

事情牽扯過大, 康弘不敢胡言,只將供詞悉數呈了上去。

楚婉華看後回想了番:“徐才人?本宮和她無冤無仇。”

“朕專寵你, 對她來說就已是最大的仇了。”

祁淵暗暗握拳,“昭昭不知,徐清儀的父親是大理寺卿,中書令一黨自從鄭文昌被朕禁足,架空實權後,他就想方設法讓鄭妍去御前求情爭寵。”

楚婉華笑道:“可惜鄭姐姐心不在陛下這,也和其父早鬧紅了臉,所以鄭大人就去威脅了徐才人的父親?”

世子穆雲時戰死沙場,是兄長穆雲謙扶棺回京。

祁淵御賜了金棺玉槨,命百官素服弔祭, 以彰哀痛。

鄭妍假死離宮,夜裡聽祁淵說,她應是在暗處瞧了幾眼,終究陰陽兩隔,跟著大祭司學醫遊歷了。

“嗯。”

他欣慰地看向楚婉華:“朕的昭昭這般聰穎,孩兒定是可塑之才。”

“說正事呢。”

楚婉華剜了祁淵一眼,又仔細往後看供詞,眉頭逐漸緊蹙:

“她爭不到寵愛,府中姨娘便要受欺,所以記恨到本宮這兒?”

“那宮女說,娘娘失寵禁足後,趕上陛下換了頤華宮侍奉的人,她被選中後才收了徐才人恩惠,答應為其做事,只是一池錦鯉,也不是殺人害命,家中老母需錢看病,這才應下。”

“怎料陛下對娘娘寵愛不減,但頤華宮守衛森嚴,那宮女和徐清儀失了聯絡,為了錢財仍按計劃行事,這才釀成今日禍端。”

康弘再度跪下,“奴才識人不清,請陛下、娘娘治罪!”

祁淵挑眉看了眼叩首的康弘:“查的這樣快,看來明兒的五十板子是挨不上了,餘下的,昭昭處置吧。”

“康公公勞苦功高,又是陛下御前的紅人,自小侍奉在側,今日本宮有喜,頤華宮和紫宸宮皆有賞賜,便賞罰相抵,不賞也不罰了。”

楚婉華一笑了之:“公公起來吧。”

“奴才謝娘娘恩德!”康弘又磕了一頭才起來。

楚婉華已轉向祁淵:“但是陛下,徐才人我不想放過。”

“夜裡做成失足,沉湖吧。”祁淵對康弘吩咐道:“也算讓她自食其果。”

“嗻。”康弘拱手:“陛下放心。”

“中書令和叛軍有染,已下令抄斬,她父親又和中書令有牽連,三族內皆入了奴籍,流放邊關了。”

祁淵握住楚婉華的手:“若還有不滿的地方,就同朕講。”

楚婉華緩緩搖頭:“權當為腹中孩兒積福,既拿命來抵,便罷了。”

“當時接你來祁時,在西州落腳歇息的那幾日,不是留了已經抱崽的錦鯉在淳王府?”

祁淵安撫道:“朕待會兒就傳信去西州,讓人送幾尾過來,再請專人精心護養,不出幾月,又是一副好光景。”

楚婉華今晨被氣昏了,險些忘了澈兒那還有她留下的魚崽。

池邊的海棠樹也是從西州移栽過來的,她倒有些慶幸當時給澈兒留了幾尾,多少能有些慰藉。

……

昭貴妃有孕封后的事,沒到下午便已傳遍宮內外。

議論者雖多,但卻無人敢鬧到皇帝面前去。

以前她每日都要來池邊小坐片刻,不開心的時候一坐便是一整天。

現在後園池子已空,只剩落葉紛飛和在空中隨風飄蕩的鞦韆,孤零零的在池邊,除了灑掃的宮人外無人駐足,恍然少了許多人氣。

接連幾日,楚婉華都悶悶不樂,祁淵在小書房處理政務,她索性在內殿閉門不出,明顯心緒不佳。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楚凌澈攻回西州剛好趕上母后忌日,她又有了身孕,自知不能憂思過重,可總忍不住亂想,更會每日問一遍祁淵,澈兒可有傳來訊息。

就連沈靜姝都開始隱隱擔心,勸她常走動走動。

可徐清儀夜裡溺亡在了御花園南側的清漪池中,楚婉華覺得晦氣過重,不願去。

又過了兩日,頤華宮收到了鳳梧下的帖子,公主府中設宴,特邀她帶祁念和楚二公主去府中小聚。

許是知道楚婉華會婉拒,祁頌柔直言自她有孕後就沒再進宮,楚婉華當時又被禁足,字字句句皆打的感情牌。

楚婉華輕笑:“哪裡是鳳梧邀我小聚,分明像得了祁淵的令,變著法子騙我出宮走走。”

“那公主去嗎?”沈靜姝試探地問。

楚婉華思忖片刻:

“說起來,鳳梧有孕後我還沒見她,穆雲謙也回來了,不知駙馬和公主是何境況,既已下了封后聖旨,便是她正經嫂嫂,是該關心一二。”

“那奴婢替您梳妝。”

沈靜姝連忙接過話口,生怕楚婉華反悔,轉身去櫃裡取了出宮的常服,蘭芷也去妝臺挑揀著髮簪,問她想用哪支。

楚婉華暗暗忍笑,“你倆這會兒倒是默契十足。”

來接她的是頂軟轎,裡面鋪了厚實的軟墊,楚婉華想也知道是祁淵命人提前備好的。

自查出她有孕後的這幾天來,不僅蘭芷她們更為小心,就連送入口中的膳食都會在上桌後再次查驗,生怕被有心人動了手腳。

行到宮門換乘馬車,祁念和楚夢瑤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見楚婉華的轎輦過來,祁念乖乖下來,行了一禮:“皇嫂萬安。”

楚婉華一時有些愣神,聽慣了她喚自己昭娘娘,忽然換了稱呼,驟然聽見還真不大習慣。

“念念今日看著……”她走近將拘禮的祁念扶起,笑道:“怎乖巧這許多?”

祁念剛要說,被她攥著上了車駕:“不急,路上說,這裡人多眼雜。”

楚夢瑤在馬車裡掀起簾子,笑意連連。

她來祁國這麼久,能和皇姐一同離宮走走,從接到信兒起就迫不及待,開心不止。

“皇嫂,皇兄遣離了梓睿哥哥。”

祁念耷拉著面容:“大軍班師回朝的次日,皇嫂便有孕封后,臣妹來賀喜,卻被皇兄擋在殿外,說你心情不好,不讓臣妹煩擾。”

“所以,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尋本宮給林梓睿求情的?”楚婉華心知肚明地問。

祁念聲音弱弱:“都有……”

“那就不怪祁淵不讓你進來了。”

楚婉華笑著搖了搖頭:“本宮倒是好奇,林梓睿真藉著軍功在大殿之上求娶尚未及笄的公主?”

“不是求娶,是求一紙婚約,及笄後完婚,也不行嗎?”

祁念滿眼失落:“京中世家大族繁多,連尚未出世的孩童都能定下婚約,臣妹怎就不行了?”

“你若拿這話去頂撞祁淵,今日怕是來不了鳳梧的府邸,已經惹了龍顏被禁足在重華宮了。”

楚婉華嘆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為婚,即便訂下婚約,也是兩家長輩合了八字命格,如今祁國皇族只有太后娘娘尚在,且已離宮修行,林梓睿如此言行,祁淵沒治他藐視天威之罪已是仁慈。”

許是她最近煩悶,這等小事祁淵都不曾講過。

楚婉華看向楚夢瑤,“林梓睿現下如何了?”

“陛下特赦其功過相抵,遣送回東興。”

楚夢瑤早就不相信甚麼兒女情長,看祁念這般純真,說句犯蠢也不為過。

楚婉華一針見血:“軍功抵了欺君叛亂的罪名,已是極大恩賜,但沒換來他想要的結果,定是不滿吧。”

楚夢瑤附和道:“所以退而求其次,只求能留在皇城,好為國效力。”

提及此,楚夢瑤忍笑道:“陛下說,春闈選文,秋闈較武,讓他回東興後再行科考,若能中舉,一樣可以為國效力;若不能,留在父母身邊盡孝就是。”

這幾日京中流言蜚蜚,都在笑他,敢在皇帝面前如此厚著臉皮要官身的當數祁國第一人。

楚婉華看向祁念:“所以,到底是公主重要,還是留在京城的官身重要,念念還分不清嗎?”

“那日只聽說他被遣返東興,一時心急,才想去求見皇嫂。”

祁念失魂道:“臣妹分得清,但不信人心竟會變得這樣快,還想再見他一面。”

她攀上楚婉華的臂膀:“皇嫂,求您了。”

楚婉華再三思索,挑眉應下:“也罷,就讓他這樣走了你終究念念不忘,自己見一見,也該死心了。”

她揚聲吩咐在外駕車的蘇玉:“你去回稟陛下,晚些時候,帶林梓睿來公主府,就說祁念想見他。”

“嗻!”

蘇玉在馬車外應下,隨即車架停在了公主府外,一向安靜的街巷,這會兒不時傳來幾聲議論。

楚婉華掀開簾子便見穆雲謙正筆挺地跪在府門外,面容倔強。

蘇玉也有些怔愣,喃喃道:“駙馬爺這是鬧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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