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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狗皇帝,你無恥! 蠟淚化作一道細線

2026-05-23 作者:筱月月

第69章 狗皇帝,你無恥! 蠟淚化作一道細線

殿內燭火通明, 分外安靜,自金鈴響動了幾聲後,祁淵像是妥協, 未再動過。

楚婉華歇息的貴妃榻就在窗欞前的矮榻旁, 正對著臥榻,抬眼便能看見帝王緊蹙的眉頭,和時不時滾動的喉結。

楚婉華頗為惋惜地搖了搖頭, 故意嘆出了聲。

祁淵分明是一副想將她蠶食腹中的作態,一點沒有任人欺凌的可人模樣, 甚至連半點惹人心憐的多餘表情也無。

祁淵哼笑了聲, 語氣中帶了絲無奈的寵溺:“怎麼?昭昭還不滿意?”

“好像……缺點甚麼。”

楚婉華起身走到臥榻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祁淵勾笑的唇角,即便眼下任由擺佈,卻仍掛著篤信的笑。

“要安寢了, 燭火太亮。”

她側身拿過一側燭臺上的蠟燭, 手一抖,燃了一晚的蠟淚便灑出幾滴, 落在了帝王心口處。

祁淵頃刻深吸了口氣,短暫的鈴聲響了起來,他幾乎是咬著牙根,不可置信,壓著聲兒道:“楚婉華!”

楚婉華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故意驚歎:“哎呀,沒拿穩,歪了。”

她有些慶幸自己蒙上了祁淵的雙眼,不然哪能這般泰然自若。

楚婉華將蠟燭拿低了些,看準了位置, 這次直直落在紅豔豔的菡萏尖兒上。

臥榻上頓時傳來一聲極快的嗚.咽,短暫而又倉促,就連帝王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很快,便恢復了鎮靜的模樣。

她輕笑:“這次沒歪,不過可惜了,若換作大婚時的紅燭,會更好看。”

祁淵胸口起伏不定:“待封后大婚,朕定讓昭昭感受一下,甚麼是紅梅覆雪。”

“陛下還是安靜些好,竟說些我不愛聽的話。”

說著,另一隻手下移,輕輕撣了撣纏繞著金鈴的根.本,滿意地聽到了清脆的鈴聲。

“還是這個悅耳。”

“呵。”

祁淵無奈笑了幾聲,這種新奇的感覺讓他渾身燥.熱,卻無處釋放,若非肩頭真傷了,怕是早將楚婉華按在身畔。

該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才對。

熱浪側移,楚婉華意圖明顯地靠近另一個尖兒,祁淵呼吸急促,瞬間將思緒拉回,連忙道:“昭昭,別——”

“臣妾哪能厚此薄彼,自該雨露均霑才是。”楚婉華言罷,新的蠟淚便更為準確地落了上去。

朝中對帝王宿在貴妃寢宮養傷一事頗有微詞,翻來覆去不過雨露均霑,開枝散葉這些車軲轆話,祁淵因此下午發了好大的火。

出征在即,他們卻還盯著皇帝的後宮不放,不怪他盛怒。

祁淵回憶著下午楚婉華回來後的動向,也不知是誰的上諫摺子讓她瞧了去,竟惹得昭昭記恨,讓他今夜平白受了這番怨氣。

“陛下,你不專心。”

楚婉華抬手滑過祁淵不斷吞嚥的喉結,最後點在唇瓣上,自言自語道:“當真無趣,你竟真的一動不動,不若我們玩到鈴鐺聲響滿一炷香可好?”

祁淵哼笑了聲:“你真當這衣帶能縛得住朕?”

楚婉華看了眼堪堪掛在頭頂束著帝王的女子衣帶,威脅道:

“你若掙開了,這頤華宮便留給陛下獨寢吧,我去重華宮和夢瑤好生敘舊幾日。”

祁淵聞言雙臂放鬆,任由那根兩指細的衣帶束著,話鋒一轉:“不過……朕肩頭還傷著,若掙脫了傷處又要裂開。”

“所以?”楚婉華明知故問。

祁淵咬牙切齒般蹦出幾個字:“所以還是如昭昭的願,乖些的好。”

楚婉華笑得花枝亂顫,蠟淚傾斜,抖落出去不少,還有的順著蠟燭滑到了纖嫩的指腹上。

笑聲連帶著轉了彎,也是自己體會了一番。

祁淵聽到聲響,唇角笑得難壓:“燙到自己了?”

楚婉華眼神暗了暗,剝離指根上已經凝固的蠟淚,轉而也剝掉了祁淵胸口的那幾處。

本就泛紅的菡萏尖兒更是紅得似要滴血,實在嬌.嫩易折。

蠟淚只有落下的瞬間會有些溫度,而後變為綿延的暖意:“情.趣罷了,沒有很燙。”

楚婉華目光上移,賭氣道:“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陛下還笑得出來,豈非我的罪過?”

“昭昭若還不解氣,朕再束會兒也行。”

祁淵不緊不慢,說的倒是雲淡風輕,依舊是上位者的語態,就好像事情都在他預料之中。

“以陛下的承受能力,看來之前太過兒戲,不夠火候。”

楚婉華手腕一轉,重新拿了另一側的蠟燭過來,裡頭已匯聚了不少蠟淚。

“這般簡單,怎能令陛下滿意?”

言罷,蠟燭高高舉起,蠟淚化作一道細線,落在了纏繞著金鈴的尖端上。

緊接著,是更多的,惹火的暖意淅淅瀝瀝落下。

祁淵喉口一哽,纏繞的金鈴也細微晃動起來:“楚婉華,你怎麼敢!”

“我舉的高,溫度只會更低,傷不到的。”

楚婉華將蠟燭放回燭臺,半坐在榻邊,用指尖輕碰了碰,忍不住笑道:

“哎呀呀,小可憐都嚇被得有些疲軟了,我還以為陛下今夜會一直心如止水,這會兒倒有幾分惹人憐愛。”

帝王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楚婉華看的倒是賞心悅目。

若祁淵一點反應也無,那她今夜的挫敗感真的要到頂峰了。

“陛下,您沒事吧?”

康弘在殿外急了半晌,在祁淵喊出這一聲後,瞬間冷汗直冒。

今晚太過特殊,內殿沒叫水不說,甚至沒有傳來靡靡之音,再細細聽來,直叫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腿肚打顫兒。

楚婉華隨手披上外衫,放下床榻上的層層帷幔後,才走出寢殿,只推開半扇內殿的門。

“都下去吧,不用候著了,吩咐守夜的人離遠些,後半夜再來廊下。”

“這……”康弘猶豫不決,更不敢應下,生怕帝王怪罪。

楚婉華挑眉笑言:“公公大可守在門口,不過明日陛下若要你們的人頭,本宮可攔不住。”

她說完,便轉身關上殿門,不再多言。

不過片刻功夫,殿外果然傳來幾個很輕的腳步聲,是康弘帶著蘇玉後退著離開的動靜。

敢聽皇帝的牆角,他們有幾個腦袋可掉?

再回寢殿時,楚婉華腳步一頓。

她分明記得兩個蠟燭放回燭臺時還亮著,這會兒子功夫便都熄了,只剩案几旁的一盞還有光,臥榻那兒反而昏暗許多。

“祁淵?”她心跳加劇,“燭火怎麼熄了?”

“本就燃了許久,哪裡經得住你拿在手中把玩,這會子功夫也該燃盡了。”

從聲音傳出的位置判斷,祁淵好似還躺著:“若消氣了就解開,朕都乏了。”

楚婉華稍稍鬆懈,往前走了幾步,“還沒響夠一炷香……呢……”

她掀開帷幔,便見祁淵雖是躺著,可覆眼的衣帶已散落在耳旁,左手撐著腦袋,右肩傷處的棉紗完好無損。

楚婉華語氣一滯,頓覺不妙,話未說完就一臉假笑著後退了半步:“你、你解開了哈……”

電光火石間,祁淵起身,一把將她攥回了臥榻。

楚婉華被拉的一個趔趄,趴在了帝王緊實有力的腰腹上。

緊接著,“啪”的一聲,身後至高點的兩團邱峰傳來一陣痛楚。

“祁淵!!!”

帝王笑道:“昭昭今夜就是喊再大聲都不會有人應你,殿外守著的人都被你遣走了。”

她聲音不小,氣憤不已,更是燒紅了面頰。

那兩團邱峰更是被打的一顫一顫的,沒有很疼,但實在羞人。

楚婉華氣急敗壞,卻被祁淵一隻大掌輕鬆壓制,趴著無法翻身:“昭昭這麼喜歡玩些情.趣,朕自當賣力。”

說著,又收著力打了一掌:“老實交代,從哪兒學了這麼孟浪的行徑?”

楚婉華哪裡忍得了這般逼問,情急之下,張口便咬在帝王腰側。

氣性上頭一時沒收住力氣,祁淵是真被咬疼了,頓時倒吸了口氣。

她趁機起身:“離宮建府的公主府邸裡,怎會沒有畫本子呢?鳳梧府中定也有!”

祁淵揉著被咬傷的那處,“鑰匙呢?給朕解開。”

楚婉華看了眼還纏繞著金鈴的地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給,陛下纏著安寢吧。”

祁淵不懷好意地笑了下,“金鈴纏著也行,還有另一種響法,昭昭就不想試試?”

“什、甚麼響法?”楚婉華眉頭微蹙,總覺得祁淵沒安好心。

果然,下一瞬就被他再度攥上臥榻,三兩下褪.了衣衫,聲音壓在耳邊,纏了金鈴的東西也壓在身前。

“自然,是在昭昭的……裡面響了。”

“狗皇帝,你無恥!”楚婉華羞憤難當,又騎虎難下。

祁淵單手壓在楚婉華肩頭:“再不去拿鑰匙解開,朕可來真的了,說不定你會很喜歡。”

“你、你——”

楚婉華一時氣急,不想就這麼服軟,又不想被他鉗制。

“嗯,朕無恥。”

祁淵攥著楚婉華的手往前伸了伸,摸上金鈴纏繞的尖端:

“小沒良心的,這上頭還有你先前滴的蠟淚,到底是朕無恥,還是昭昭玩心大發?”

“現在又是誰為刀俎,誰為魚肉?”

楚婉華語塞半晌,支支吾吾地嘴硬道:“是陛下讓我‘欺’君的,遵旨罷了。”

“給朕清理乾淨,再去拿鑰匙解開,不然,真繼續了……”

見她半低著頭,害羞到無處遁形的模樣,祁淵無奈笑了下,只得軟聲軟語地哄道:

“待朕傷好了,定好好伺候公主享用一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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