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密探來報,金國那邊已經弄出火器了,大概有兩三百,雖然是個最低端的火繩槍,射程只能打一兩百步,但鐵木真已經研究出三段射擊的陣型。”
張小凡看著紙上逐步出來的字跡念道。
“看樣子我們開國大典的舉動要擱置一下了,以宋國的財富和能工巧匠一旦得到這些技術恐怕會打造出很多的火器,這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一種威脅,而且還有鐵木真這樣的天才統帥,絕不能給他們任何時間。”
郭靖擲地有聲的語氣讓其餘三人不禁面面相覷,怎麼說呢,不愧是想拉著黃老邪群毆李莫愁的人,南宋才只有二百個火繩槍尚未進行生產呢,你就想滅了他,問題是你有一百萬把五六半啊。
看到其餘三人的眼神郭靖沉思了一下說道:“確實不妥,他們既然有生產火器的生產技術了,那就證明金國殘部在東北地區有生產線了,小凡,你帶著三十萬人北上進攻女真的黃龍府要做到犁庭掃穴的地步。”
“我先帶領距離騎兵部隊直撲金國汴梁,後續步兵要以最快時間趕到以防宋國派遣軍隊前來支援。”
說完馬不停蹄的在信紙上寫下作戰命令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是夜,郭靖緊急抽調了五個騎兵師直撲汴梁。
“甚麼,你說革命軍的人過來了,甚麼時候。”聽到革命軍殺過來了。
鐵木真大驚失色,他不明白郭靖的動作為甚麼這麼快,他不是要在中都城準備開國大典嗎,怎麼來的這麼快。
開國大典擱置下來也要親自帶兵來滅他,他不會真以為自己可以跟宋國聯手能與他們對抗吧。
“怎麼辦啊,鐵木真大人,宋國汴梁這雖然有不少的大船,可是宋國資助我們的能工巧匠還有物資還在籌集上,我們要不要在這裡守一段時間拿到他們的物資和工匠在回金國。”完顏綱急切的問道。
“不能在等他們的物資了,時間來不及了,你沒有跟革命軍交手過,就算他們來的是不擅於攻城的騎兵部隊我們也守不到宋國戴物資還有支援的工匠到來,甚至我們很有可能都折在這裡。”
當鐵木真得知郭靖率領四個騎兵師過來時,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郭靖率領四萬騎兵剿滅他的乞顏部的那一戰。
那一戰堪稱自己的人生噩夢,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無論怎麼盤算也沒打贏的可能。
更何況草原那一戰,四萬騎兵屬於新兵,這個時候的四個騎兵師是老兵,裝備更好,經驗更豐富,最重要的是他有所預感,郭靖很有可能更強了。
所以趕緊跑是最好的選擇,反正鐵木真已經不打算在東邊待著了,他打算帶著自己的人手和物資到西方去碰碰運氣,只希望西方那裡沒有革命軍這些人。
有時候他甚至在認為自己是不是太菜了要不然為甚麼統兵打仗以來只打贏塔塔兒人那一次呢。
但細細一想自己遭遇的慘敗不都是革命軍打的嗎,自己可是跟所有革命軍從頭打到尾還活下來的人啊。
自己的好兄弟札木合第一戰就讓革命軍炸死了,自己的義父王汗被革命軍打敗先批鬥在處死。
至於大金國,要不是自己過去,他們估計還沒跟革命軍交手就得被張楚嵐玩死了。
自己的軍事實力應該不菜對吧,是那群人太猛了才對是吧。
雖然郭靖來的很快,但本地的工匠已經集結好了,他們還不費吹灰之力就從當地士紳那裡勒索了一大筆錢,整整三百萬兩銀子呢。
這不禁讓他們感嘆不愧是昔日宋國的首都,哪怕廢棄了這麼多年都可以搜刮這麼些銀子。
至於為甚麼一向鐵公雞一毛不拔計程車紳這麼大方呢,還不是從北邊逃難的地主士紳的話把他們嚇住了。
名聲好沒做過違法事情的地主士紳尚且要捐出所有土地配合土改,那麼土豪劣紳就只有批鬥槍決這個下場。
要他們把十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家業分給那些窮鬼跟要他們全家的性命有甚麼區別,更何況是手裡有窮鬼性命的直接進行槍斃,這哪家老爺沒打死過幾個窮鬼,這難道要九成九的老爺給窮鬼償命不成,這樣做講不講尊卑貴賤了。
這群革命軍既然不讓他們活,他們也不讓革命軍好過,所以在金軍說要籌集錢打造火器對付革命軍的時候他們慷慨解囊,有錢出錢,有人出人。
畢竟那火銃的威力他們見識過要是多打造一些絕對能讓革命軍不好過,最重要的是他們派去的人是去學習打造火器和訓練新式部隊的。
這些人回來後會幫助他們打造火器也會幫他們訓練精銳的鄉勇。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幫蠻夷收了他們的錢和人後就立刻坐船跑路了。
他們這些書香門第,飽讀詩書,玩弄人心中的國手,還是一群國手讓人給騙了,還是讓他們在智商高地上最鄙夷的蠻夷給騙了,還有比這更侮辱人的呢。
你們這些草原遊牧民族應有的淳樸呢。
當他們得知鐵木真要跑路的訊息時,這幫人已經登船了,當他們帶著鄉勇趕到港口時只能依稀望見海平面上稀稀疏疏的幾個黑點。
“不,你們不能丟下我們。”為首的老士紳痛苦的趴在地上哀嚎著,為了抵抗革命軍他出了四萬兩銀子啊,整整四萬兩啊。
老士紳這一哭,身後計程車紳也開始哭了起來,不僅僅是錢被騙了更多的是革命軍到來的恐懼,根據北邊逃難計程車紳說了,革命軍連他們的爪牙都要弄死,他們這些士紳要先遊街在批鬥最後處死。
真的,自大宋立國伊始,哪有人對士紳這麼不體面過。
士紳犯了天大的過錯也不會死刑,誰能想到會出現一個把他們狗殺的勢力啊。
“如今這情況,為之奈何啊?”為首的老士紳痛哭流涕道。
他劉家也是抱讀詩書的人家,自大宋立國開始,家裡出了幾代進士,歷屆官府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哪到了靖康年間,金國南下,雖然地位比不上以前顯貴,但金國稅制混亂,趁著這個空檔,他家的資產空前的膨脹。
地多了不知道有多少,到了他這一代成了汴梁附近最大的地主,一想到革命軍不僅要他家的所有的錢和地還要他全家的性命,他都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