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裝前行,一人三馬的騎兵部隊的行軍速度無疑是恐怖的,在這個行軍速度只有十五公里的時代,革命軍騎兵日行九十多公里的速度無疑是恐怖的。
再加上太行山離中都很近,這就導致八百里加急的傳令兵趕到中都時,革命軍幾個師的騎兵距離中都只有一日的距離了。
在得知數萬騎兵從太行山日行百里向中都進發,如今距離中都只有一日的距離,完顏洪烈只感覺天崩地裂。
他才釋出討賊的詔書還沒超過七天就被反賊圍困京城,這簡直啪啪打臉啊。
不止完顏洪烈,此刻駐守在金國各地的完顏宗室將領在這一刻才發現自己以前認為張楚嵐和張小凡只是一個簡單學派的想法有多天真。
那可是三萬騎兵啊,暗中藏納這麼多的騎兵要說沒有造反的念頭誰信啊,更何況他們這是要打金國的首都中都啊。
雖然完顏氏族的各個將領十分厭煩完顏洪烈,但要是真眼睜睜的看著金國首都被打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國國都都被打下來了,那大金國那可真是顏面掃盡,所謂的兵馬強盛,擁兵百萬絕對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丟臉是小事,丟臉所帶來的後果可是大事,一旦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大金國是個水貨,本土屈服於他們計程車紳不會起一些別的心思嗎,南方的宋國不會蠢蠢欲動揮師北上一雪所謂的靖康之恥嗎。
還有西邊滅掉西夏的塔塔兒人嗎,他們不會出兵中原進攻大金嗎,一旦大金表現出自己的虛弱,那麼周圍的國家就會像虎狼一樣撲上去撕咬。
在得知這個訊息,各路兵馬都總管即刻發兵救援中都,金國所轄地區共有十九路,每路設兵馬都總管一人,統轄本路軍隊。
除了駐守在陝西,河南邊界的邊鋪軍需要防禦南宋和蒙古的動向,其餘的兵馬都總管紛紛派遣軍隊前去救援。
這三萬兵馬好像一把尖刀一樣直插金國的心臟,金國這個健壯的人不得不收回拳頭去抵擋這刺過來的尖刀。
最重要的是這把刀子刺得實在是太快了,哪怕是離中都最近的中都路兵馬都總管府收到訊息後卻發現只有一天的時間這三個師的騎兵就兵臨中都府了。
一天的時間他連準備士兵出征的物資都沒有,等到他出兵救援後,中都起碼被圍困好幾天了。
此時此刻的中都在面臨革命軍的圍城進攻簡直是苦不堪言,城外的火力將城上的弓箭手壓制的抬不起頭不說,最重要的是他們那可以飛在天空上的大氣球,這玩意兒每天光是從上面往下丟火藥就足以讓他們這些守軍苦不堪言。
而且他們的火藥威力很大,往往讓城上的守軍付出大量的傷亡,面對敵人在天空上肆意扔下的炸藥,他們很難作出甚麼應對措施。
“這太憋屈了,打仗打了這麼些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守城戰打得像我們這樣憋屈的。”金國丞相獨吉思忠氣憤的將自己的帽子摔在了地上。
守城戰守城方死傷慘重,攻城方寥寥無幾,這誰敢想,看著那群人天天在天空中往他們這裡扔火藥這實在太憋屈了。
“丞相大人不必憂慮,中都路是我大金國的軍事核心領地,這裡的軍士都是我大金國最精銳的戰士,首都被圍困他們一定會派兵支援的。”完顏洪烈說著趕緊安慰眾人。
然而完顏洪烈這一番話卻瞬間引起了鐵木真的警覺,鐵木真回憶起他們作戰的戰略方針那就是在運動戰中消滅敵人,並在這個過程中發展自己的同志。
鐵木真不禁開始冒冷汗,金國都城被圍,各路兵馬都總管必定派兵來支援,革命軍正好可以在都城附近-圍點打援。
聯想到這幾日以來革命軍的步兵一直沒有出現,那麼他們會去哪兒了呢。
最重要的是那次給予他重大打擊的火炮沒有出現。
鐵木真越想越心驚,不由得連連後退,慌亂中,他一腳踩空,被那隱藏在夜色中的臺階絆了個踉蹌,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鐵木真摔倒的動靜引起了大殿內所有人的關注,隨著完顏洪烈政變成功,幫助他政變成功的鐵木真在這裡的地位水漲船高。
再加上這幾天守城以來鐵木真的統帥和智慧更是征服了在場的所有將領,要不是鐵木真的話,中都城搞不好第一天就得被打下來。
“鐵木真兄,你這是怎麼了?”完顏洪烈走上前關心的問道。
“沒甚麼,就是思考守城的事沒注意摔倒了。”鐵木真故作鎮定裝作不以為意的姿態。
等到眾人散去後,完顏洪烈才去找鐵木真,而鐵木真說的第一句話就將完顏洪烈震得不輕。
“陛下,做好突圍逃走的準備吧,中都路的兵馬不會支援過來了,我估計這個時間他們都遭受了革命軍的伏擊,河北之地馬上就要變成革命軍的根據地了,再不跑可就跑不了了。”
“不可能,中都路的兵馬是我大金國最精銳的兵馬,他們怎麼可能將他們擊敗。”完顏洪烈連連搖頭。
中都路的兵馬由女真人本族人擔任,不僅有著最精良的裝備還擁有著鐵浮圖這樣的重灌騎兵還有震天雷這樣的火器怎麼可能會輸。
鐵木真不禁苦笑,怎麼不可能,他就不相信這個地方的革命軍沒有那毀天滅地的火炮,鐵木真感覺這個地方的革命軍所擁有的火炮不比草原上的革命軍少。
107這一點鐵木真倒是想錯了,太行山軍區所擁有的107火箭炮要比草原上的多得多。
草原上的火力只是七十門107火箭炮造成的,而太行山軍區所擁有的107火箭炮足足有四百門。
最重要的是太行山軍區的人擁有廣泛的群眾基礎可以在金兵的必經之路上打伏擊。
在合適的地點拿107火炮打伏擊,二十世紀醜國大兵的待遇讓這個時代的金軍提前享受了一下。
在漫天炮火的肆虐下,原本威風凜凜、馳騁沙場的騎兵部隊,此刻卻如同被狂風驟雨摧殘的枯葉,被炸得支離破碎,散落一地。戰場上,塵土飛揚,硝煙瀰漫,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令人窒息。
在這慘烈的場景中,只有為首的年輕金軍將領,孤獨地跪倒在地上。他的眼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與塵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淒涼的淚痕。他的肩膀顫抖著,失聲痛哭,聲音在炮火聲中顯得如此微弱而無力。
這位年輕的將領,曾經率領著騎兵部隊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如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部下被炮火炸成一片片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