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洪烈,你今日過來是殺寡人的嗎?”
完顏璟的目光銳利如刃,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個兒子。此刻,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意,悔自己當初為何沒有下定決心,將這個叛逆不馴的兒子處以極刑。
“父皇,兒臣不僅是父皇的臣子,還是父皇的兒子,兒臣怎麼敢有叛逆之舉,此次前來不過是來清除父皇身邊霍亂朝綱的小人罷了。”完顏洪烈這番話說的義正詞嚴卻把完顏璟氣樂了。
這位統治金國長達數十載的王者,此刻正帶著幾分戲謔的神情,目光輕飄飄地投向了完顏洪烈。
“那麼煩請我的兒臣告訴我你要清剿的奸臣和小人到底是誰啊。”
帶兵進入皇宮脅迫自己的父皇,這個大金國還有比你更大的亂臣賊子嗎?
“當今大金國三王子受到張楚嵐和張小凡這兩人的蠱惑不僅強佔地主土地瓜分他們的家產還將上告的地主士紳殺害,治理天下當以民為本,士又為四民之首,真要等我大金民心盡失之後被士紳驅離出去才肯罷休嗎?”
“士紳之所以認我們這群關外蠻夷當主子無非是畏懼我大金國的刀兵罷了,給他們個膽子也不敢造我大金國的反。”完顏璟冷笑道。
“如果他們不敢,那麼以我的實力又如何能帶兵進入到父皇的皇宮,父皇,如今整個中都都在我的掌控中了。”完顏洪烈說完,完顏璟氣的咬牙切齒道:“想不到這群狗竟然反咬起主人來了。”
“不過洪烈啊,大金國的兵權還掌握在完顏家的手上,你這樣做恐怕會引起這些人的討伐。”
完顏璟說罷,靜靜地凝視著完顏洪烈,企圖從這位兒子的面龐上捕捉到一絲恐慌的痕跡。然而,令他感到失望的是,完顏洪烈的面色依舊如常,沒有流露出任何不安的情緒。
“父皇,如今整個中都都在我的掌控,那些將領的親人家小都在我的手上,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第二則是要殺掉朝廷中的小人。”
完顏洪烈的面容冷峻如冰,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他深知,一旦踏上了這條充滿荊棘的政治道路,便再無回頭的可能。在這場無情的權力角逐中,他必須展現出狠辣果決的一面,絕不容許任何一絲的軟弱和猶豫。他明白,唯有如此,才能在這場殘酷的鬥爭中立足,最終贏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此刻的中都,被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怖氛圍所籠罩。大批軍隊如潮水般湧入這座城池,其聲勢浩大,令人心生畏懼。居民百姓們驚恐萬分,紛紛瑟縮在家中,生怕一絲一毫的響動都會引來士兵們冷酷的目光。
軍隊的人馬勢如破竹,直衝完顏洪熙的府邸。一時間,府邸內血腥味瀰漫,屠殺之聲此起彼伏。士兵們揮舞著刀劍,毫不留情地展開了一場慘烈的屠殺。鮮血染紅了府邸的每一寸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在這場屠殺中,完顏洪熙的家人和僕人無一倖免,他們的哀嚎和求饒聲在府邸內迴盪,卻無法撼動士兵們鐵石心腸。
目睹著與自己朝夕相伴的家人一個個慘遭屠殺,完顏洪熙的內心徹底崩潰了。他簡直無法想象,在這大金國之中,竟然有人會如此對待他這個金國皇帝的兒子,尊貴的金國三王子。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金國的王爺,你們這樣做會被誅九族的?”
然而,面對他那嚴厲的斥責,前來計程車兵們不禁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驚恐。然而,這種短暫的遲疑很快就被冷酷的現實所打破。其中一名士兵狠下心,猛地拔出鋒利的刀刃,毫不猶豫地插進了他的身體。
他瞬間感到一陣劇痛傳遍全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試圖掙扎,但已經無力迴天。漸漸地,他的身體變得僵硬,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沉重地躺在血泊之中。
周圍計程車兵們看著他逐漸失去生機,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其中一人甚至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彷彿是在嘲笑他的無力和悲慘。那唾沫落在他的臉上,冰冷而刺骨。
此刻的他,躺在血泊之中,任由生命從體內流逝。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無神,而那些士兵們則冷漠地站立一旁,彷彿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因為這樣的屠殺,對於這些士兵而言,簡直是一場狂歡的盛宴。他們如同餓狼般撲向王府,貪婪地搜尋著每一寸角落,想要將王府裡的錢財一網打盡。在他們的眼中,王府的財富如同無盡的寶藏,只要能夠拿到,就絕不會放過。
而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需要仰望的女人們,此刻卻成了他們肆意凌辱的物件。他們毫不留情地踐踏著她們的尊嚴,將她們當作玩物一般肆意玩弄。這些女人在士兵們的眼中,不再是尊貴的王妃、侍女而是成了滿足他們獸慾的犧牲品。
中都的府邸之中,一幕幕血腥的屠殺不斷上演,令人心驚膽顫。完顏洪烈,這個曾經溫文爾雅的皇子,此刻卻下定了決心,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在這場權力的角逐中,唯有他能活到最後,其餘的人,無論是兄弟還是親信,都得成為他成功的墊腳石。
他不僅要讓那些與他爭奪皇位的兄弟們喪命,更是要將那兩個奸賊——張楚嵐和張小凡,以及他們全府上下的人趕盡殺絕。
那場血腥的屠殺持續至破曉時分,才終於落下了帷幕。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向大地,它無情地照亮了那血流成河的中都府。陽光本是溫暖的象徵,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將那一幕幕慘烈的畫面映照得如此真實而殘酷。地面上的血跡已經匯成了一條條小河,宛如大地的傷痕。
然而,完顏洪烈對此卻置若罔聞,他心中的渴望遠勝於任何道德的束縛。在他看來,只要能手握至高無上的權力,哪怕是血流成河、生靈塗炭,也不過是通往成功路上微不足道的代價。
甚至看著血紅的中都他還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
“如今中都府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兩個逆賊恐怕已經伏誅了,這個時候是士兵該把二賊的頭顱給自己帶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