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他們之前有些人嘲諷鐵木真和其餘的蒙古部落首領不堪一擊竟然讓由奴隸和賤民組成的部隊趕出了草原。
但現在他們有些佩服鐵木真了。
尼瑪,這也太誇張了,他們原以為那種四百米破甲的武器已經很誇張了,那個不知道從哪飛過來的炮火是怎麼回事,這讓他們怎麼打?
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革命軍如同沉穩的巨浪,緩緩逼近城下,還未掀起狂風巨浪般的攻城之戰,西夏的守軍卻已如同被秋風掃落的枯葉,紛紛潰散。面對革命軍手中的銳利槍炮,他們猶如置身於無盡的黑暗之中,心中充滿了絕望,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應對之策。
無需費絲毫力氣,他們便輕鬆攻佔了興慶府。城門在頃刻間被破開,敵人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一擁而入,瞬間湧滿了整個城池。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侵襲,無數西夏人驚恐萬分,他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彷彿想要逃避這殘酷的現實。
接下來的時間是這些蒙古人的狂歡,這座城市裡的一切都任由這些蒙古人掠奪,城裡的錢財,牛羊,婦女都是這些人的了。
任何違揹他們意志,任何讓他們有一絲一毫不順的人都要遭到他們的血腥屠戮。
面對這些井然有序衝過來的軍隊,所有人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前面的百姓請讓一讓,我們即將要去西夏王宮擒獲李純佑,革命軍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接下來城中可能會發生戰鬥,還請各位百姓出城躲一躲,我們在外面給大家準備好了食物和飲水。”
革命軍客氣的語氣讓這些人有些受寵若驚,當兵的為甚麼要這麼客氣的跟他們說話。
不應該拿著刀威脅他們恐嚇他們讓他們滾出去嗎?
還說甚麼革命軍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這應該是除了一針一線都得拿走吧。
他們很怕革命軍到他們的家裡搶錢搶糧將自己這幾年積攢的東西紛紛搶走,但他們更怕革命軍手上的槍。
面對這些黑洞洞可以輕易殺人的傢伙,他們必須選擇服從,不然的話這些傢伙恐怕要殺人立威了。
無數西夏人在巨大的恐懼下跟著革命軍井然有序的撤出了城裡,而革命軍一邊組織這些人撤出城,一邊地毯式的向西夏王宮搜尋。
如今他們已經打下興慶府斷然沒有放過西夏國主李純佑的打算。
很快他們在一處民房內抓住了李純佑,這傢伙在革命軍攻破興慶府的時候就想逃跑,可惜革命軍將興慶府團團圍住,然後這傢伙偽裝成百姓想要離開,只可惜革命軍自有自己的搜查法子,直接將面板細膩,手指纖細,脊樑挺直的人給隔離開。
畢竟一天到晚都在風吹日曬的民眾不可能有這些特徵,看著眼前的西夏國主,郭靖從馬上跳下來問道:“李純佑,自從得知你借兵給鐵木真大舉討伐我們,我就一直很困惑你為甚麼要打我們啊,現在好啦,沒打過我們不說反而被我們生擒了,我真不知道你為了甚麼?”
郭靖說完眾將士哈哈大笑,李純佑瞥過臉冷哼道:“我現在不去,以後還得麻煩你親自帶兵過來啊。”
郭靖點了點頭道:“我是真沒想到你們西夏人口三百萬,兵力五十萬卻被我們這幾萬兵馬輕鬆掃滅,好啦,把他帶下去吧,將他好吃好喝養著,之後的審判大會還得讓他親自出席呢?”
聽到這話,李純佑的瞳孔瞬間緊縮,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牢牢攫住。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一邊拼命地掙扎著,一邊大聲地喊道:“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西夏國國主,我是偉大的毅宗皇帝的子孫,你們即使不對我以禮相待也不能讓我去接受奴隸和牧民的審判,你這樣做是不合禮法的。”
聽到這話,郭靖都氣笑了,只見他抓住李純佑的衣領冷聲質問道:“禮法,你竟然對我這樣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唯物主義者談禮法這種封建糟粕,告訴你,我們這支隊伍的目的就是把這些糟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裡去。”
“你們這些王侯將相享受著從勞動人民那裡剝削來的糧食和財富,靠著勞動人民養活的你們有甚麼資格瞧不起勞動人民,沒有他們你能高高在上享受著錦衣玉食嗎?”
郭靖的語氣冷冽,眼神如刀地盯著李純佑。李純佑,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西夏國主,此刻卻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洪荒猛獸的獠牙之下,心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一把抓住李純佑衣襟郭靖感覺到股難以言喻的尿騷味瞬間撲鼻而來。他微微皺起眉頭,低頭望去,只見地上竟出現了一片尿黃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李純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位身份尊貴的西夏國主,竟然會在郭靖的威勢之下嚇得失禁。
郭靖滿臉嫌棄地將李純佑甩開,彷彿觸及了甚麼令人不悅的東西。他皺著眉頭,從懷中掏出一塊隨身攜帶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自己的雙手,彷彿想要將那份令人作嘔的觸感徹底抹去。
他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曾經的一代國主,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不堪一擊的草包。他原本以為李純佑即便不是英勇無畏的戰士,也至少應該有著一份堅定的信念和骨氣。然而,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李純佑竟然被人家幾句話就給嚇尿了,這樣的表現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郭靖心中的厭惡和失望如潮水般湧來。
這個草包國主,真的是一點出息都沒有,讓人看了都替他覺得害臊。
“趕快把這傢伙帶走,不要讓他留在這裡礙我的眼。”
郭靖說完忍不住嘆了口氣,憑心而論,西夏國主再草包也比大宋強啊,畢竟這樣的草包還能帶領西夏的三百萬人口跟大宋這個坐擁數千萬人口的大國打得有來有回。
大宋的君王和士大夫得草包成甚麼樣,然而以前的他竟然一直對這種草包心存幻想,郭靖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西夏計程車大夫全殺了洩憤。
自己得冷靜,這些人得依照律法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