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日的勞動改造後,我歐陽鋒深刻的反思並檢討了這幾十年來的行為,由於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土匪習氣,我對無數的人民群眾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具體罪行如下……..最後經過人民政府的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我深刻明白了自己這幾十年來的累累罪行,對於人民政府判處我死刑的決議沒有任何異議。”
當丘處機目睹歐陽鋒端坐在審判臺上,一改往日的狂傲與狠辣,竟是在認真而誠懇地做著檢討,他內心的震撼可謂翻江倒海,難以言表。這還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令人聞風喪膽的歐陽鋒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與不解。
“你是怎麼做到的?”丘處機好奇的對張楚嵐問道。
雖然歐陽鋒看上去被折磨的很悽慘,但他也不是能屈服於皮肉之苦的人啊。
“他不是說了經過這幾天的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他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張楚嵐淡淡的回答道。
丘處機直接給了一個信你有鬼的眼神。
“楚嵐小子啊為甚麼不給他一個體面的結局呢?”洪七公神色悲涼的問道。
看著同為五絕的歐陽鋒就好像一條被打斷的老狗一樣站在臺上搖尾乞憐接受別人的謾罵,洪七公頗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我為甚麼要給他體面,因為他是五絕之一,因為他是一代武學宗師,我需要給他體面,那被他殺死的人怎麼算,被歐陽克帶綠帽子的人怎麼算,被他的侍從隨意虐殺的人又怎麼算。”
“洪老前輩,我敬重你是因為你十幾年來行俠仗義率領丐幫抗金的義舉不是因為五絕,我就是讓天下武人知道就算他是五絕我們也能讓他老老實實站在臺上做檢討接受人民的審判並被繩之以法。”
張楚嵐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決心,彷彿在他的眼中,一切困難和阻礙都只是過眼雲煙。
見兩人氣氛劍拔弩張,丘處機趕緊過來打圓場“洪老前輩,你又何必為了歐陽鋒這個心狠手辣之輩跟楚嵐鬧彆扭呢,楚嵐你也是,洪老前輩只是。”
“好啦。”洪七公直接打斷了丘處機的話。
只見洪七公緩步來到張楚嵐的面前,雙眸猶如兩把鋒利的劍,直勾勾地刺入張楚嵐的瞳孔深處。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終於,洪七公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打破了這凝固的氣氛。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中透著一絲苦澀:“老叫花子我終究說不如你啊。”
曾幾何時,他也只是個要飯的而已,受幫主器重才做了丐幫之主,做了幫主之後心態不知不覺發生了轉變,在華山論劍後,這樣的心態更是發生了轉變,東邪西毒南帝中神通跟他是一類人,從那時起將丐幫的成員就是他的下屬跟他不是一類人了。
而這個少年到現在依然沒有改變,無論多麼困難也依舊保持初心的走下去。
在萬眾矚目之下,西毒歐陽鋒受到了公開槍決的嚴厲制裁,這一幕震撼了整個江湖。曾經猖獗一時的歐陽鋒,以其狠辣的手段,讓無數江湖人士膽寒。然而,今日的他卻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槍決過後,原本沸騰喧囂的江湖彷彿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各個勢力紛紛收斂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再也不敢輕易鬧事。他們深知,歐陽鋒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任何挑戰革命軍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制裁。
此時的江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懾,大家都選擇了保持低調和謹慎。而那些曾經與歐陽鋒為伍的勢力,更是如同驚弓之鳥,生怕下一個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當然江湖勢力雖然平靜下來,朝堂格局再次活躍起來,無他,西夏大規模向蒙古用兵了,蒞臨西夏和蒙古邊境的金軍察覺到西夏朝蒙古調兵的訊息立刻彙報給了金國皇帝。
兩方附屬勢力要交戰,雖然金國在內心裡歡喜的不行,但表面上還得派人前去詢問一下。
結果兩個爆炸性訊息呈現到了他們的面前。
第一件事兒就是塔塔兒部已經一統整個蒙古草原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記重錘,猛烈地擊打著金國朝堂的每一個角落,激起了無盡的波瀾。在金國眼中,分裂內鬥的蒙古一直是他們所期待的局面,因為這樣的蒙古才符合大金的利益。
金國朝廷深知一個團結一心的蒙古將是大金的心腹大患。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金國不斷挑動蒙古各部之間的內鬥,試圖讓這個強大的民族再次陷入分裂和混亂之中。
然而,誰又能想到,蒙古竟然在逆境中實現了統一。
統一他們的還是兩年前遭遇重創的塔塔兒部落。
那個時候的塔塔兒人總兵力才一萬多,不超過兩萬,他們是怎麼滅掉各部統一蒙古的。
當他們親眼目睹塔塔兒人手中的武器時,心中的疑惑瞬間煙消雲散,他們終於明白其中的緣由。這種武器威力驚人,強悍到令人咋舌。只需輕輕釦動板機,便能毫不費力地洞穿四百米外的鐵甲,彷彿一切堅固的防禦在它面前都顯得如此脆弱不堪。這種武器所展現出的力量和精準度,無疑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看到這種武器有如此威力,金國一邊調集軍隊,一邊派出使臣去兩方勢力商議,跟西夏那邊商議要跟蒙古聯合作戰,對蒙古進行威脅恐嚇讓他們交出這樣的武器,否則大金將和西夏一起進剿蒙古。
面對金人的威脅恐嚇,聶懷桑先是留使臣吃飯然後小心翼翼的提出條件,比如交出武器後,金國要保證西夏撤軍不能再次進攻蒙古。
第二在交出武器後金國能不能對他們進行一些補償比如糧食鹽巴鐵器這些東西。
並保證蒙古每年會給金國進獻牛羊,奴隸,希望金國能給他們一個王號管理蒙古,見聶懷桑很識趣,雙方有的談後,金國集結大軍的速度放緩下來,畢竟數十萬大軍的調動需要籌集的物資後勤不是個小數目。
更何況有西夏軍替他們消耗蒙古部,他們沒必要這麼快下場。
談判桌上就能獲得利益就沒甚麼心思派大軍過來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這個聶懷桑很軟弱,由於西夏不斷的進軍蒙古,金國封鎖互市軍隊逐漸集結,他們在談判桌上拿的東西竟然越來越多,比如縮減蒙古軍隊人數,允許金人草原減丁。
抱著多為金國爭取利益也為了自己以後的前途,這場談判持續了三個月也沒有結束。
然而在第三個月的時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