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朮赤,二兒子察合臺,三兒子窩闊臺,幼子拖雷都在他們的手上,他們要是出了甚麼意外的話,這是要斷了他鐵木真的根啊。
面對鐵木真的威脅,郭靖冷笑一聲後說道:“行啊,你要戰,我們接著就是了,你未必吃的下我們,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
“兀良達,脫脫不花,一會開戰的時候把這七個人殺了祭旗。”
聶懷指著被帶上來的七人對身後的兩名師長吩咐道。
“別,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開戰,再說了我們為甚麼一定要打生打死的呢?”
鐵木真趕緊對二人好言相勸道,一旦開戰的話,自己的損失未免太慘重了,自己現如今已經將近四十歲了。
想要再生出兒子還得要多長時間?將兒子撫養成人能延續自己的基業還得需要多長時間?
聶懷桑和郭靖此刻在群裡不斷的商量著。
聶懷桑:“現在我們要不要殺了這些人,這些人要是死了,絕對讓鐵木真損失慘重。”
說實在的,聶懷桑對於殺了這幾個人還是蠻心動的,畢竟殺了這幾個,日後蒙古帝國裡的拔都,蒙哥,忽必烈這幾個威名遠揚的人物都不會有。
畢竟算算時間,最年長的人拔都大致還得在八年後出生。
郭靖:“不行,只要鐵木真還活著,他就一定能帶著蒙古再次崛起,這個時候對我們最重要的是要積攢實力等待下一次擊殺鐵木真的機會。”
聶懷桑:“你說的下一次機會應該就是指王汗偷襲鐵木真的那次吧。”
郭靖:“沒錯,那一次鐵木真疏忽大意下,身邊只有四千多人,這個時候我們帶著大量兵馬殺過來絕對可以置他於死地。”
聶懷桑:“行,就把這幾人留在我們這裡當人質了,有他們在鐵木真一定不敢貿然與我們開戰,畢竟他所有的兒子都在我們這,一旦與我們開戰他就面臨著絕後的風險。”
郭靖和聶懷桑聊到這裡後相視一笑後對著鐵木真說道:
“你的提議,我們剛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我們同意兩家就此罷兵。”
聽到這裡,鐵木真鬆了口氣,能談就好,這七個人要是出了甚麼意外是自己萬萬不能接受的。
想到這裡,鐵木真對二人說道:“既然我們兩家就此罷兵,你們是不是應該把我們的人放回來,畢竟我們已經罷兵了。”
對於鐵木真的話,郭靖和聶懷桑兩人只能表示呵呵了,你一句話就要我們把手上的人質放回去。
你是把我們當小孩子忽悠了吧,把這幾人放回去,等你實力壯大了消滅了塔塔兒殘部後就能騰出手來對付我們?
郭靖冷笑的拒絕道:“鐵木真,你也算是一代梟雄了,就不要說這種幼稚的話了,這些人可都是我們的俘虜了,怎麼可能放回去。”
“那你開個條件吧,你要多少牛羊才能把他們放回去。”
對鐵木真來說,只要能把他們贖回去,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願意。
“這六個人是不可能還給你的,他們還得要在我們這裡做人質,這個金輪法王我倒是可以還給你,不過需要兩千匹戰馬來換。”
聶懷桑很顯然不能讓鐵木真如願,這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可不能放回去讓鐵木真壯大了。
至於為甚麼願意把金輪法王放回去,那是因為在聶懷桑看來,金輪法王就是一介武夫,他身上最值得稱道的也就是那一身武藝了。
到時候,他把金輪法王的武藝給廢了,打斷他身上所有的經脈,斷絕他習武的可能。
到時候一個廢人能換來大批的戰馬何樂而不為呢。
但鐵木真很顯然不願意,當場拒絕道:
“不行,你要麼把他們都給我們放回來,要麼我們繼續開戰。”
“可以啊,開戰就開戰。”
郭靖毫不畏懼道,這些人是不可能換回去的,對他們來說,就是把自己手上的一萬騎兵打光了,他們這次行動也夠本了。
雖然沒有殺了鐵木真,但他們可是打掉了鐵木真將近兩萬兵馬啊,更何況用一萬騎兵的代價換來鐵木真的絕後,怎麼算他們都不虧。
鐵木真兇狠的注視著聶懷桑和郭靖兩人,但兩人絲毫不在乎,大不了開戰唄,輸贏他們都不吃虧,有甚麼可怕的?
雙方僵持了許久,最終還是鐵木真選擇了服軟。
開戰對他的代價太大了,他付不起,鐵木真嘆了口氣說道:
“行吧,既然你執意把他們留下來做客,我也不好拒絕,不過他們要是有甚麼意外的話,我一定親率大軍殺光你們。”
鐵木真說完就命人把兩千匹戰馬牽了過來跟聶懷桑他們交換金輪法王,這個時候,
郭靖暗暗的用五雷正法引導電流破壞了金輪法王體內所有的經脈,徹底斷絕了金輪法王的武道之路。
在得到鐵木真的兩千匹戰馬後,聶懷桑他們大手一揮帶著部隊撤離了。
整支部隊在離去後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跟以往的兼併小部落戰爭不同。
這次他們打敗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鐵木真啊遠遠不是以往那些只有幾千戶的小部落可以比的。
鐵木真這裡正好跟他們截然相反,就在不久前,他和義父王汗大破札木合的聯軍,隨後更是殲滅了泰赤兀部落報了當年的枷鎖之仇。
正是自己意氣風發的時候,結果就被一個不知名的小部落給偷襲了,大將博爾術,忽必來,速不臺被殺。
大將赤老溫,者勒蔑以及所有的兒子被俘虜,自己更是數次被逼入死地,而自己只能任由這些人離去。
看著這群人離去的身影,鐵木真對著身旁的木華黎感慨道:
“這麼井然有序的部隊在草原裡實在少見啊,這兩個人除了擁有常人難以匹敵的武力還擁有著非凡的治軍才能。”
一旁的木華黎也贊同道:“沒錯,跟他們比起來,無論是克烈部還是乃蠻部還是札木合的聯軍都只能算作烏合之眾。”
“忽視他們是我們犯的最大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