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鐵木真陷入了無比絕望的境地,內有郭靖這樣的高手對自己緊追不捨,外有聶懷桑指揮著數千騎兵對自己的部隊瘋狂屠戮。
更關鍵的是自己到現在仍舊沒有擺脫郭靖對自己的追殺,再這樣下去,等自己的部隊被打崩潰了,那等待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了。
這個時候鐵木真在周圍人的掩護下騎上戰馬打算逃跑,但郭靖怎麼可能讓他如願,跑了鐵木真下一次殺他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呢。
想想史書上記載的數字,想想那些死在他手上,郭靖殺心大起,隨手一掌打死旁邊計程車兵後便搶走了他的馬槊朝著鐵木真奮力擲了過去。
正在騎馬打算逃離的鐵木真驀然間聽到後方一陣破空聲,回首望去只見一道馬槊如流星般朝著自己疾馳而去。
馬槊來的太快了,鐵木真發現自己一時間竟躲閃不了,只能靜靜的看著馬槊朝自己靠近。
我難道就這樣死了嗎,鐵木真在這短短的一秒裡回憶起了過去許多事情。
當年父親也速該被塔塔兒人毒死,叔叔塔裡忽臺篡權奪位,自己和母親被族人拋棄。
幾年後泰赤兀氏怕年齡漸漸長大的自己成為後患,派人將自己抓獲,給自己戴上木枷,由部眾輪流看守。
自己找準時機打翻了看守後在赤老溫一家的幫助下才逃了出來。
到了自己十八歲的時候,昔日仇敵蔑兒乞部的脫脫部長又搶走了他的妻子。
自己在好兄弟札木合以及義父王汗的幫助下才奪回了自己的新娘,重建了乞顏部。
自己的一生經歷了太多的磨難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他都經歷過,但這些昔日的磨難沒有打倒自己,反而磨練了自己的心志。
但為甚麼啊,在自己即將成就霸業的時候,即將成為蒙古人唯一的領袖的時候奪去自己的生命。
自己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他還沒有滅了塔塔兒部報自己的殺父之仇,他還沒有一統蒙古高原,把四分五裂的蒙古握成緊緊的拳頭打敗整日欺壓蒙古人的金國
他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完成了,就這樣死掉,叫他怎麼甘心啊。
這一刻,好似長生天對他的祈求有了回應一樣,那個本該穿透他身體的馬槊被一個金輪給擋了下來。
鐵木真見狀立刻策馬揚鞭逃離這是非之地。
與鐵木真的欣喜若狂完全相反的郭靖見到自己必殺的一擊被擋了下來後勃然大怒。
郭靖憤怒的看著眼前身披黃袍、極高極瘦、身形猶似竹杆一般,腦門微陷,便似一隻碟子一般的身影。
這個人他不應該這個時候來的啊,他記得這個人大致在數十年後才接受大蒙古國的冊封成了蒙古國的國師。
“阿彌陀佛,施主,你要殺的人此時命不該絕,還請你放過他一條性命吧。”
金輪法王低聲請求道,說實話若不是自己在冥冥之中好似受到長生天的感召必須保住鐵木真,否則他真不想與眼前的少年為敵。
眼前的少年掌風剛猛強勁,絲毫不亞於自己八層的龍象般若功,除了那剛猛無匹的掌法,那更為霸道的雷法更是讓自己退避三舍不敢與其正面交鋒。
更何況他才多大啊,觀其樣貌不超過十二三歲,如此年紀就有這等修為,假以時日必定遠勝自己啊。
然而郭靖對金輪法王的請求沒有絲毫客氣,只見郭靖對著金輪法王充滿殺意的威脅道:
“大和尚,你現在最好給我讓開,今日你若是攔我的話,來日我必定讓密教金剛宗上下雞犬不留。”
開甚麼玩笑,鐵木真今日命不該絕,那麼以後被他屠殺的人命就該絕唄。
想想日後死在鐵木真手裡的漢人同胞,郭靖的內心充滿了殺意,現在誰攔著他殺鐵木真,他就跟誰不死不休。
“既然施主執意如此,那麼貧僧只好得罪了。”
自己受到不遠千里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保住鐵木真,自己在夢中得知鐵木真就是帶領蒙古崛起之人,絕對不可能讓他把鐵木真給殺了。
“大和尚,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殺了你,再過去殺了鐵木真。”
郭靖冷聲說完就對著金輪法王來了一記飛龍在天,面對這剛猛的一擊,金輪法王同樣以更剛猛的招式回擊。
一掌便將金龍轟散,隨後攻勢不減打向郭靖,雖然小無相功和降龍十八掌都是天下一等的武學。
但金輪法王修煉的龍象般若功同樣不差,作為西藏密宗至高無上的護法神功,其外功可使掌力強悍霸道剛猛無濤。
每練成一層就增一龍一象之力,練成十層後具有十龍十象的巨力,有近千斤之重的力道,金輪法王更是個不世的武學奇才。
在苦練龍象般若功二十餘年的情況下已經練到了第八層,已具有八龍八象的巨力,已具有八百斤的力道。
而郭靖修煉降龍十八掌和小無相功也只有一年的時間自然不能與金輪法王相抗衡。
不過小無相功和降龍十八掌不能跟金輪法王相抗衡,但他有五雷正法啊,加上他在特種兵世界修煉的炁就是金輪法王練到第十層他也不懼。
當即就是一記掌心雷打出,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掌心雷,金輪法王不敢硬接,無論他身懷多少斤的巨力,他都是血肉之軀啊,怎麼敢硬接雷霆呢。
而在郭靖和金輪法王交手的時候,擺脫郭靖追殺的鐵木真指揮大軍趕緊撤離,現在部隊經過剛剛聶懷桑的打擊,死傷無數,眼下是敗局已定。
鐵木真決定帶著部隊趕緊撤離,好保證部隊的有生力量,但聶懷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帶著軍隊死死的咬住他們不放。
在來之前,他和郭靖就商量好了分工,郭靖負責追殺鐵木真,聶懷桑負責打光鐵木真的老底。
這次哪怕殺不了鐵木真也得讓他傷筋動骨,而且郭靖被金輪法王攔住了,他聶懷桑可沒有。
鐵木真看著自己被屠戮的部眾心如刀絞啊,正當他打算鼓舞士氣進行適當的反擊時。
一個手持長槍的少年率領騎兵朝他殺了過來,少年所過之處如入無人之境,少年正是聶懷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