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哪怕是射鵰裡的五絕都不能打贏我們其中的任何一位吧。”
郭靖看到其餘人的抽獎結果後心情大好,這倒不是他吹噓。
哪怕是現在的他憑藉著五雷正法,就算是西毒歐陽鋒來了也得退避三舍。
毫不客氣的說在射鵰世界裡想殺他郭靖的話得出動千軍萬馬。
至於其餘三人,聶懷桑擁有太玄經這門金庸小說裡的最頂級功法,金光咒這種龍虎山的看家絕學以及神機百鍊這種八奇技。
這些本領足夠聶懷桑在射鵰世界裡橫行了,就是王重陽來了一不小心都得飲恨在聶懷桑手裡。
再說說張楚嵐,他本身就擁有在射鵰世界裡橫行的實力金光咒加上雷法面對任意一個五絕,張楚嵐都能與其交手。更別提他現在擁有了炁體源流和北冥神功。
最後說一下張小凡,身懷通天籙這種大殺器,怎麼看也不會輸給五絕啊。
更何況身懷頂級內功的他們會與日俱增的強大。
郭靖的小無相功之前提過就不說了,張楚嵐身懷炁體源流可以無時無刻的進行修煉,更何況他還身懷北冥神功呢。
北冥神功作為「逍遙派」的最高武學,練成後全身每處穴道皆可吸人內力,化為北冥真氣,能相容天下武功,劇毒不侵。
強兇霸道,隨手攻擊便有莫大威力。真氣護體防禦大增,受到攻擊時反震敵人,速度大增,上山如同下山般。
這放到射鵰世界是妥妥的降維打擊啊。
至於張小凡的易筋經更是頂級的內功,天下武功出少林,達摩更是一代宗師。
易筋經據說是當年達摩祖師和中原的諸多高手切磋交流之後,面壁十年,逐漸領會了佛法中無我相,無人相的最高境界,徹底將釋迦牟尼佛陀的言傳身教融會貫通之後,體悟出來的一套神功。
易筋經能徹底改造一個人的體質,任何是從內而外,讓修煉者變成全方位,無死角的絕頂高手。
其次,易筋經的真氣,如同汪洋大海一樣永不枯竭,能給修煉者持續不斷續航的保障。
最後就要說說聶懷桑的太玄經了,毫無疑問,金庸筆下的最強功法,至於為甚麼?
因為別的功法無論是小無相功還是易筋經都屬於練武範疇的,但太玄經不是,太玄經已經屬於修仙範疇的了。
修煉大成後可以將全身數百處穴道串成一條內息,內息洶湧澎湃,如一條大川般急速流動起來。
全部練成後,右手虛執空劍,手中雖然無劍,劍招卻源源而出。劍法、掌法、內功、輕功,盡皆合而為一,早已分不出是掌是劍。
隨心所欲,既不必存想駝嚷促槓內息,亦不須記憶招數,石壁上的千百種招式,自然而然地從心中傳向手足。
憑藉他們身懷的武功,他們四人的確可以輕鬆威震整個武林。
假以時日,所謂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武林的事再大,它也是小事,廟堂的事再小,它也是大事。
當初的中神通王重陽武功天下第一,他勵志收復失地幾次在金國起義不都沒有成功讓人鎮壓了嗎。
更何況,他們接下來要做的比王重陽要難上許多,在他們看來,南宋也好,金國也罷還是所謂的蒙古元朝都是他們要消滅的敵人,只是次序不同罷了。
但郭靖不怕,他已經在特種兵世界裡練就了優秀的帶兵本事,他現在也算是一個優秀的將軍了。
有些事情很難,但難就不做,難就要放棄嗎,在沒有經歷過現代社會,沒有經歷紅旗下的成長。
他或許會認為他那個時代還算不錯,大宋的治理還算可以,他或許會維護大宋的統治。
但他是一個從紅旗下成長的人,他明白所謂的大宋天下,它不是屬於九五至尊的大宋天子,也不屬於清貴計程車大夫官老爺們。
它是屬於成百上千的大宋人民,正是他們無時無刻的勞動創造了輝煌璀璨的大宋。
宋朝繁榮的市場經濟,領先世界的文化,難道就憑士大夫官老爺的嘴就能開創嗎。
沒有成千上萬的大宋人民,那個所謂的大宋官家怎麼能盡享人間富貴。
但他是怎麼對待大宋人民的,北方的人民,他們棄若敝履,面對敵國的入侵,他與之妥協,殺害了保家衛國的英雄岳飛。
這群人不過是吸食人民精血的吸血蟲罷了。
而這還不是最黑暗的時刻,想想史書記載的那些數字,中國北方90%漢族平民慘遭種族滅絕。四川在蒙古帝國屠殺前,估計有1300-2000多萬人,屠殺後竟然不滿80 萬人,幾乎成了無人區。
蒙古人統治下的漢人、南人是賤民。殺蒙古人償命,殺回回罰銀八十兩,殺漢人罰交一餐頭毛驢價錢。
想起這些史料,眼角里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他的同胞如同豬狗一樣被人宰割,這個就是他們時空的未來。
想到這些他堅定無比的對三人說道:“此次任務艱難無比,雖然我們武力高超但面對千軍萬馬仍舊勢單力薄,希望我們戮力同心不要讓史料的事情發生,拜託了。”
“郭靖,你說這話就太客氣了,佈局下棋本就是我聶懷桑的愛好,更何況能用天下作為棋盤去下一局,我聶懷桑三生有幸。”
聶懷桑拍了拍郭靖的肩膀灑然笑道。
“郭大哥,你也知道我裝了那麼久的孫子,早就裝夠了,能夠放開手腳大幹一場是我一直以來的夙願,有甚麼可拜託的呢。”
張楚嵐對著郭靖嬉笑道。
“舉世皆敵又怎麼樣,那我們就憑藉強橫的實力把他們全部鎮壓,看他們這群魑魅魍魎還能怎麼興風作浪。”
張小凡霸氣說道。
看著眼前三人的神情,絲毫沒有對他們即將面對的有絲毫膽怯,郭靖大為感動。
他神色堅定道:“我們漢人雖然自古農耕立國,從不與人好勇鬥狠,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可以任人殺戮,成為敵人馬刀下炫耀武力的冤魂。”
說罷郭靖抬頭對三人豪情萬丈道:
“兄弟們,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