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覺得想要完成這件事需要群策群力。
郭靖:“各位,我發現想要跟鐵木真掰手腕,光靠武力和軍事並不行。”
聶懷桑:“還需要依靠政治是吧。”
郭靖:“沒錯,剛剛我收集資料並嚮導師詢問,明白了蒙古鐵騎眾志成城而宋兵一觸即潰的原因了。”
聶懷桑:“這很正常,宋朝得國不正所以重文抑武,而且宋朝計程車大夫們很顯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像范仲淹和包拯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
“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已是常態,軍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社會地位。”
郭靖:“沒錯,不殺士大夫的特權讓這群人為所欲為。”
他算了一下他們的假期,一年的有薪假期大約在120天左右,而且竟然還有寫文章稱讚給遼國交保護費的行為。
郭靖看完這些所謂的道德高尚計程車大夫的生活常態,感覺自己要被氣吐血。
自己在襄陽數十年如一日不調休冒著生命危險的在那守城,你們過得是真悠閒哪。
時不時能傳唱出許許多多青樓里美好的愛情故事。
那麼請問青樓這種地方從來不接待商賈,接待的只能是士大夫。
但這地方花銷可不低啊,一進青樓要給老鴇一兩銀子,跑腿的小廝給點小費,進去辦一桌酒菜至少也要十幾兩銀子。
點一名姑娘相陪,看素質一般也要幾十兩銀子,這樣子算下來,差不多去一次最低消費大概要50兩銀子。
所以就是這群在朝廷打仗哭窮沒錢的人可以到青樓裡花天酒地。
郭靖此刻內心很不平衡,哪怕他這種老實人也流露出殺心了。
郭靖:“一個新的政治制度的建立勢必要對舊的階級開刀,我覺得士大夫這個階級不錯。”
張楚嵐:“我去,郭靖,我勸你冷靜,得罪他們,他們會想盡辦法黑你。”
郭靖:“我一生行事但求無愧於心,只要能讓我那個時代的人有如今的生活,我就是遺臭萬年也值了。”
張楚嵐:“我呢,也向來不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我陪你一起遺臭萬年。”
聶懷桑:“遺臭萬年倒不至於,歷史自有公論,就好比被文人吹捧的宋仁宗影響力為甚麼比不過秦皇漢武?”
“因為事實不論你怎麼吹噓摸黑都不會改變。”
張小凡:“士大夫不過是不費江河萬古流的群體不必在意,在元朝的時候只比乞丐高一級別,也沒見他們推翻元朝啊。”
郭靖:“朱元璋是要飯的,陳友諒是打漁的,張士誠是賣鹽的,有骨氣計程車大夫咋不站出來啊。”
“這群人也就敢在人死後抹黑別人。”
聶懷桑:“所以我們放心大膽的拿士大夫開刀吧。”
張楚嵐:“我覺得土地改革的制度就挺好的,我們可以查抄士大夫地主,財產充入國庫,土地分給無地的農民。”
郭靖:“好主意,我們在這裡好好查一下資料方便完成射鵰裡的任務。
所以之後的日子裡四人除了在軍校裡好好訓練以便自己更好的完成任務,剩餘的時間都去查閱資料去了。
查資料過後他們發現這其中的每一步都不簡單,建立根據地,政治核心的建設,以及思想教育方面他都需要學習。
每一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大學問。
但郭靖這個人很笨,卻是個倔脾氣,認定的事絕對不可能放棄。
在學習指揮部隊的同時也在學習怎麼團結部隊,給人做思想工作。
當然啦,他也偶爾去翻閱一下道家的典籍,畢竟武功方面他不想落下,他覺得道家典籍會給他帶來意外之喜。
首先張楚嵐的金光咒和雷法都來源於龍虎山道家,即使不能研究出其他功法也會加快自己煉炁程度。
不僅郭靖,其餘三人也這麼做的。
之所以三人這麼專注學習是因為他們知道別的世界的任務比現在要難得多。
當然啦他們也商議過怎麼完成剩餘的任務。
張楚嵐:“黑貓已經被我們清除了,現在只剩下毒梟馬雲飛和僱傭兵蠍子了吧。”
聶懷桑:“他倆也並不好對付,一個僱傭兵,一個毒梟,我們之所以這麼輕鬆對付黑貓是因為我們清楚他的死穴是甚麼。”
張小凡:“但他們倆的死穴我們不清楚,所以無法給予致命的打擊。”
聶懷桑:“蠍子會在幾年後來國內去劫法場,我們先不著急,目前頭疼的是馬雲飛這個毒梟。”
張小凡:“不必頭疼,我記得任務挺成功的,只不過因為馬雲飛自殘挾持了小影才有這狗血事件。”
“放心,到時候我直接把他四肢廢了,他誰也劫持不了。”
聶懷桑:“這主意我贊成。”
郭靖:“對付他不必留情,我也支援。”
張楚嵐:“問一下第五肢廢不廢。”
張小凡:“滾。”
四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小莊,何晨光以及李二牛他們已經入伍了。
軍校本科畢業一般都是中尉,所以郭靖和張楚嵐到夜老虎偵察連做排長。
聶懷桑和張小凡到神槍手四連做排長。
郭靖和張楚嵐剛到夜老虎偵察連就受到了苗連長熱情的歡迎。
“對了,以你們的履歷完全可以去狼牙大隊,為甚麼會到我們這裡。”
苗連長疑惑的問道。
他看過兩人的履歷,國防科技大學的高材生,入學前生擒k2組織頭目黑貓,就這個功勞完全可以到特種部隊當個小隊長。
“苗連長客氣了,我們或許格鬥槍法這些不弱於特種兵,但領兵方面差的很多,還需要在基層歷練學習啊。”
郭靖不卑不亢的說道。
“行,好小子,你能這樣想,你們都很不錯。”
苗連看著郭靖充滿了欣賞,能抓捕黑貓後能保持這種態度,他們很不錯。
“這樣,我們連隊剛接收一批新兵需要集訓,你們兩人就負責帶帶新兵。”
苗連很快就對張楚嵐和郭靖作出了安排。
郭靖和張楚嵐兩人沒有異議,就去新兵集訓的地點去接新兵了。
剛到那裡就看到了一個老兵拿著筆指著一位新兵不停的吆喝:
“那個兵,說你呢,那個兵。”
那個新兵不耐煩的回頭懟道:“我不叫那個兵,我叫莊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