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種大補之物吃進肚子裡,王千元忍不住仰天賤笑道:“咩哈哈哈哈,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等一個小時過後藥勁上來,你就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桀桀桀桀桀~!”
依託藥物之力,重塑吾輩雄風,誰人說醫者不能自醫,今天就是要打破這個定理!就很狂,別問~問就是虎狼之藥給的底氣!
經常嗑藥的朋友們都知道,甭管甚麼靈丹妙藥,吃下去是不可能馬上就見效的,就算是西藥也等上個三十分鐘左右,而至於中藥那就更為遲緩了,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作為緩衝,那根本發揮不出來應有的藥力。
總之就是沒必要猴兒急,時間還是非常寬裕地。已知今晚是個挑燈夜戰的局兒,那就必須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滷肉、烤鴨、豬蹄、燒雞,通通的裝進食盒裡,再拿上幾張胡麻餅,拎上一罈度數不高的小甜水,帶回後宅之中,與二女好好的補充一下體力。
左手燒雞右手酒,快步來到了後宅之中,推開房門目光所及,只見婉炎和如夢規規矩矩的坐在床邊一動也不動,就像中了葵花點穴手似的。
能理解,畢竟是新婚之夜嘛,激動與緊張總是在所難免的。可是話說回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太過於嚴肅反到有些不可取,所以此時此刻,就需要有人站出來活躍一下氣氛,打破一下屋內的僵局。
“好了好了都別板著了、折騰了一天肯定都餓壞了吧,趁著時辰尚早快來吃點東西,我們好好的溫飽一下,一會可就該思淫慾了!嘿嘿嘿~”
一句頗為流氓的俏皮話,弄的二女瞬間羞紅了小臉,可能是真的有些餓了,也可能是為了照顧一家之主的威嚴,婉炎與楚夢十分聽話的起身坐了過來。
唐朝女子結婚是不蒙紅頭簾的,所以自然也沒有挑蓋頭這個環節。眼前的兩女身著淡青豔綠色的襦裙,手持繡花卻扇半遮面,頭上扎著個半翻式的髮髻,在額頭的正中央,還印有一朵紅蓮紋樣的花鈿。咋說呢猛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修仙界裡的宗門聖女似的。
一碗水要端平,厚此薄彼的事情不能幹,扭下兩隻雞腿遞到二人的手裡,看著兩位聖女吃飯的樣子,王千元的內心不由得感慨不已。
領證了!結婚了!自此以後咱也算是個有家室的人了,只是很可惜沒能與後世的好友們,一同分享這份喜悅之情,真想給千年後的老孃致個電,告訴她往後不要再安排甚麼相親了,您現在可是有兩個兒媳!
思念會使人傷感,傷感則很容易被別人發現,見自己的夫君表情有些落寞,二女關切的問道:“夫君這是怎麼了,可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好,惹的夫君不高興?”
哎呀!情緒有些低落,讓人給看出來了,大喜的日子不應該苦喪個臉,這屋內的氣氛剛見點起色,這下可倒好,又讓自己給幹回到了原點。
王千元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不關你們的事,我就是覺得咱們的命也太苦了點,你看咱們三個人,愣是沒有一個父母親人啥的能在身邊,看來往後的日子,咱們就只有相依為命的份兒了。
一句話羞紅了臉,一句話惹紅了眼,停下手中的筷子,二女主動貼身抱了過來。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沒甚麼大不了的,嫌人少咱就生,咱生他個十個八個的,到時候丫頭小子滿地的跑,想不熱鬧都不行。
快鬆手~不能再摟著了,我感覺好像有點上勁了,你們抓緊時間快點吃,一會吃完咱們把飯桌挪到床邊去。”
???“夫君,為何要把桌子挪到床邊呢?”二女很是不解的問到。
“還能因為甚麼呀,當然是為了吃飯方便啊,你要相信為夫的實力,這回我能讓你們懷疑人生,我敢保證明天你們下床都費勁!”
可能是話語太過流氓,楚夢被說的是面紅耳赤低頭不語,婉炎則是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轉過身去望向房門。
“嘿嘿嘿~知道怕了吧,放心一會為夫會盡量溫柔些...哎哎哎!你要幹甚麼!你拿劍是要鬧哪樣啊,不至於吧!咱不至於呀!”
婉炎手提長劍輕聲說道:“夫君禁聲!屋子外面有動靜!我聽腳步聲響不似尋常人等,此人不是武功極高,就是在有意的隱匿身形!”
啥?屋外有人?還隱匿身形?怎麼肥事?鬧洞房這個惡俗不是提前說好了不讓整了麼?這人誰啊?大喜的日子非要給我添堵呢,是哪個不長眼的夯貨想要聽我牆根兒!!!
示意婉炎無事,怒氣衝衝一把推開了房門,打眼一瞧好嘛,屋子外面果然有一個人影。
說來也怪,那人見房門開啟大喜過望也不躲藏,反而迎著面一路小跑就過來了。
片刻功夫待來人靠近,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王千元大為意外,因為這位來聽牆根的夯貨不是別人,此人正是後宮總管太監張阿難!
張阿難的臉上掛著笑,站定身形後拱手做禮,笑聲說道:“哎呀呀真是趕巧了,不曾想今天竟是廣陽侯成婚的日子,咱家這裡給您道喜了。”
張阿難怎麼來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抱著最後一絲僥倖的心理,王千元試探的問道:“多謝張大哥,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了?別不是陛下又叫我去宮裡面吧?”
張阿難答道:“嘿~!廣陽侯猜的沒錯!陛下有事想要詢問於你,快快隨我入宮面聖吧。”
幹啥玩意啊!這不完犢子了嗎!真是越怕甚麼就來甚麼,王千元突然就陷入到了啞巴吃黃蓮,有苦卻難言的境地!
“我我我能不去嗎?你可能對我目前的狀態還不太瞭解,我不是不想去嗷,我是怕我一會控自不住我寄幾啊!咱能不能打個商量啥的?要不然改天成嗎?明天一早兒,我就去皇宮門口候著行不行。”
“廣陽侯莫要玩笑,快隨咱家走吧,可不敢讓陛下久等。”
王千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