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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2章 花容夫人

2026-05-22 作者:給我枕頭

第22章花容夫人

妙妙興沖沖找到玉兔,神秘兮兮的說:“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明心教和海巖城的八卦,想不想去看個究竟?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玉兔錯愕不已,看著開心得轉圈的妙妙,艱難說道:“妙妙,我可能去不了。”

“怎麼了?是不是還沒修養好?”

玉兔拉著妙妙坐下來,緩緩說道:“你記得我說過的嫦娥嗎?”

“我記得。你當初問過我,還到處打聽她。”

“她是真神,是她開啟了靈境。”

妙妙驚訝,世人一直認為是諸神看不下去生靈塗炭才……

“而我,是她的佩劍。我猜大概是在開啟靈境時,我也發揮了點作用,有些執念重的神的一縷神格就附在我身上。這些神也因此沒辦法化為靈境。”

妙妙被玉兔神來神去的一番話砸得暈頭轉向,是有想過這孩子不一般,可這身負使命的人生還是讓她熱血沸騰起來。

“所以那個新靈境是你開啟的?”妙妙激動的問。

玉兔被妙妙感染,也開心的點著頭。

“所以我得儘快將我身上神的執念都還回去,不僅是要開啟新的靈境,也要解脫一直保護著我的嫦娥。”

妙妙抱了抱玉兔:“去吧小玉兔,在戲本子上你這樣的就是天命之女。做甚麼都會成功的!”

“嗯,我一定會成功的。”

玉兔和石頭先送走妙妙,他們約定好要時常通訊。看到妙妙躊躇滿志的樣子,玉兔也升起了無限的勇氣。

不就是一群幾百年上千年前的舊神嘛,寧嗣是因為有一群神經病後代作亂,否則神本身的執念也並不難解決,玉兔覺得。

玉兔聽著青鳥給她羅列了幾個沒有化境的神。然後翻開厚重的史書,開始檢視這些神有可能在的地方。

玉兔埋怨道:“師父,你也是神,怎麼找不到其他神嗎?我家美人當初是怎麼找到的?”

青鳥冷笑道:“本來是可以的,這不是舊神都被嫦娥送走了嗎?”

“呃……送走是甚麼意思?”

“你以為舊神化境是甚麼意思?嫦娥一劍割斷了舊神與其供奉者的牽絆,舊神失去牽絆,神格無牽無掛,消散為靈境。這叫弒神。只不過大部分神配合嫦娥完成化境罷了。”

“……所以沒化境的神就是心裡不願意被殺掉……麼?”

“倒也不能這麼說,神本都已經睡去了,說願意不願意,配合不配合的,都是無意識的。心有掛礙的成不了,心無掛礙的自然而然就化境了。”

“那就好、那就好。”玉兔鬆了一口氣。美人過於霸道,自己還真不太習慣。

不過青鳥還是發揮了作用,給出了建議。

這些神的後代已不可考,想要像寧嗣那樣利用寧氏族人的血來引發記憶已經不可能了。不過血既然能成為媒介,倒也可以試試直接用玉兔的血跟舊神溝通。玉兔身上有神格,也不是外人。

三人此時也沒有具體的打算,便想著走一步算一步。

青鳥、玉兔和石頭此時就站在破敗的小山村裡,茫然四顧。

這裡是花容夫人的故鄉。

花容夫人,名叫容晏。其夫為攝政王,她作為王妃,撫養年幼帝王,在攝政王離世,前朝陷入混亂之際,憑藉出眾的謀略穩定朝政,為幼帝親政鋪平道路,直至一代雄韜偉略的帝王長成。

花容夫人得封邑、封號,無疾而終。可謂是最瀟灑成功的神了。花容夫人沒有後代,她死後隨其夫附葬帝陵,而玉兔三人並未在帝陵找到記憶。這才又找來了這裡。

說是小山村,可原有的房屋,田地都已經被荒草覆蓋。滄海桑田,這裡如今早不是舊時模樣。只留下淙淙溪水從林間蜿蜒。

青鳥看向水邊一株老柳樹。這裡靈氣稀薄,這株成了精的老柳樹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三人上前圍觀,老樹精有些瑟縮。待看清這樹上褪了色的麻繩粗布,幾人恍然,原來是棵許願樹,集合了世人的願力,又有了稀薄的靈氣相助,終於讓這老柳樹在漫長的歲月裡開了智,成了精。

老樹精不能說話,幾人難得看到當時人們留下的痕跡,都認真的翻找起來。

可惜布帛都已風化,墨跡更是難尋。

青鳥想了想,讓玉兔直接滴血到樹上再試試。玉兔腹誹:敢情不是用你的血。

還是乖乖照辦。當這滴血染上枝條,玉兔便進入了幻境。

有女子河邊落水,岸上青年相救。老套的開場。

容晏被救上岸,看到救自己的人,明白了自己此生要做的就是輔佐眼前的青年成為一代賢相。

容晏與之相處日久,發現這個人確實端方正直,聰慧天生,勤學不輟,是可造之材。惺惺相惜,便也生出情誼來。本也按部就班的為他籌謀著,可當年輕的貴人在自己精心設計下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她想:為甚麼我不自己來呢。

就這樣,與貴人暢談國事的從青年變成了容晏,貴人沒有帶走一個謀士扶上相位,卻帶走了一個聰穎女子成為他的妻子。她果然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這一生過的極平順,只在臨終之時,回想這一生,想起那早逝的青年,總覺得還有一句話,想要剖白清楚。

幻境清晰,可容宴的心思卻並不分明,好像她也沒想好要說甚麼。玉兔一時千頭萬緒。

“差一句話?”青鳥不解。

“巴巴的回到這裡,難道是跟情郎說的情話?”玉兔猜測。

“情郎?不是那甚麼王?”石頭問道。

“夫君是夫君,情郎是情郎。”玉兔懂得很。

石頭迎來嶄新的人間經驗。

“也有可能是道歉,畢竟也算是改寫了那青年的命運。”青鳥也猜。

“那人之後甚麼際遇?”玉兔接著問:“連名字都不知道,很難猜了。再說,要向哪處說去?人都不知投了幾輪胎了。”

“還用去哪,花容夫人執念既然掛在這棵樹上,必有緣由。”青鳥斬釘截鐵。

“那我知道了!我們把她想說的話寫在布上,系在樹上不就行了。他們定也是曾經這樣許過願的。”

三人找來布帛和筆墨,先寫:彼時鐘情,身有掛礙,難以為繼。情深難解,特來相赴。

掛上,沒反應。

再寫:我本有心輔君凌雲志,臨陣變卦,不告而別,歉疚難安,請你原宥。

掛上,還是沒反應。

玉兔怒,氣沖沖再寫:我是神,想自己幹就幹了,一點沒後悔!我乾的得心應手,你看到了嗎,我的朋友?

掛上,幾息之間,澎湃的靈氣迸發。

三人面面相覷,面色複雜的沐浴在這霸道的氣息中。

玉兔悄咪咪吐槽:“誤會寧嗣了。我覺得你們神大概多少都有點病。”

不管怎麼樣,事情進展很順利,玉兔心頭輕快,興奮極了。抓著石頭絮叨著展望嫦娥化境那一天。

石頭還在琢磨“夫君”和“情郎”的關係。不恥下問道:“我是你的甚麼?”

“嗯?”

“情郎還是夫君?”

“……”玉兔傻眼,像是看到石頭開花。

玉兔婉轉詢問:“賈非是妙妙的情郎,若是他們成婚了,賈非就成了妙妙的夫君。你覺得你是哪個?”

石頭鬆了口氣:“情郎。還是情郎好一些,不然成婚了,妙妙定會再尋別的情郎。”說完,給了玉兔一個“我們都懂”的眼神。

玉兔想笑又想害羞。終究還是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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