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chapter72 你愛小狗,小狗就……
他冷意瞧著, 眼中積蓄的欲都散了。
“那你倒說說,怎麼給我安全感。”
這倒確實是個問題。
但陳絮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戴了鐲子啊, 而且我會給你報備。”她深吸一口氣,“我還可以每天對你說愛你。”
她眼眶紅了, 起身摟住荊慎喻的脖子,“不要用你的猜忌來消耗我的愛意。我對你, 沒有二心。”
荊慎喻歪著腦袋, “那結婚呢?”
“結婚也會結, 但你都沒求婚。”陳絮說完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搞得好像她倒貼一樣。
她吸了吸鼻子, “你以前總是強迫我,我會害怕。”
聽完陳絮說的話,他立刻像狗皮膏藥一樣粘過來,“只要你說到做到,我也會聽話。”
“真的?”她瞪著眼睛,沒想到荊慎喻會被說服得這麼輕易。
“當然, 前提是要教我。”他把陳絮臉上的淚擦乾, “你要教我, 我才懂。”
“我現在就在教你。”陳絮輕哼,說話都硬氣了不少。
荊慎喻輕笑,手臂上虯結的青筋凸顯出來,用力把她禁錮住。
從嗓子裡發出一聲難耐的聲音,“那寶寶現在教你。”
陳絮立刻捂住耳朵, 還不忘伸腿踹他:“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荊慎喻只是笑,“沒有,小狗是沒有羞恥心的。”
“好啊。”陳絮壓著眉, 伸手解他的領帶。
荊慎喻今天是從公司直接趕過去的,穿的是正裝。領帶原本打得規規矩矩,剛才被她這麼一扯,早就散開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領帶抽出來,“你不是說自己會聽話嗎,那你今晚不許動一根手指頭。”
荊慎喻完全沒有意識到陳絮言語中的危險,反而挑眉看她。
“你準備對我做甚麼?”
陳絮抬眸,看著他那張予取予求的臉,“測試你的忠誠度。”說完笑眯眯地摸了摸荊慎喻的臉。
荊慎喻笑的漫不經心,慢悠悠把手壓在腦後枕著,嘴角挑起弧度:“那來吧。”
“但是要輕一點。”他聲音啞但調子卻揚起來,“畢竟這關乎你下輩子的幸福。”
陳絮哼笑一聲,“你現在有跟我談的資格嗎?”
真惡劣啊,他恐怕還沒完全意識到,陳絮這次是想主導吧。
“閉嘴。”她惡劣地打了一巴掌,果然看到荊慎喻的表情開始散,視線中透出一點疑惑。
一直到陳絮把那根黑色的領帶繫上去,他才開始冒冷汗:“你幹甚麼?”
陳絮動作輕緩地綁了個蝴蝶結,為了求好看,還特意用指尖撥弄了幾下。
直到她覺得美觀了,才終於肯放開顫顫巍巍的領帶。
以前陳絮經常能感受到他那種無法言表的惡意,會故意引誘著她說一些令人耳熱的汙言穢語,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知道荊慎喻喜歡看自己失態的臉,喜歡看她求饒,更喜歡那種牢牢掌控的感覺。
現在陳絮想讓他逐漸放下傲慢,能平等的看待不同的個體。
她現在看著荊慎喻的臉,語氣裡帶著警告:“你不許動哦。”
他垂下眼睫,看了看領帶,兀自咬了舌尖:“你好樣的。”荊慎喻真的聽了她的話一動不動,連手指都沒有移開半分。
但是他的嘴可沒被堵上,垂著沾溼的眼眸,毫不服輸:“以前真是小瞧絮絮了,你就不怕我以後十倍報復在你身上嗎?”
臥室裡的窗簾是拉著的,燈也關了。
兩人的眼睛早就適應了黑暗,他們互相對視著,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他像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一切都僅僅是被陳絮的一句話束縛著。
荊慎喻身上的襯衫被撩起來,陳絮好奇地一路摸到了他的襯衫夾。
因為不知道是甚麼,所以還嘗試著拽了拽,“這是甚麼?”
緊實的大腿肌肉被襯衫夾箍著,然後又被彈起來的襯衫夾把皮肉拍打出聲音。
陳絮聽了臉紅,趕忙把手拿開。
但還不忘命令他,讓荊慎喻把襯衫的下襬咬在嘴裡:“嘴巴不能鬆開,我要看你的腹肌。”
荊慎喻額角直跳,難受到全身的皮肉都要綻開了,呼吸又沉又重,眼睛也通紅。
胯骨附近虯結的青筋一路蔓延向下,順著呼吸的頻率下也不安地抖了幾下。
他嘴裡咬著布料,忍無可忍:“陳絮,你是要玩死我嗎?”
陳絮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說話的時候也帶著怒,但應該還有忍讓的空間。
她故意用腳踩了踩蝴蝶結,領帶踩趴下去:“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以隨意支配你。”
陳絮故意冷著聲音問他:“你要反悔嗎?就像你改不了一直猜忌我一樣。”
荊慎喻的理智都快要燒沒了,狠狠壓下眉眼,但是一點都不兇。
他的面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熱成了粉色,飽滿的額頭露出,正好能讓陳絮看到他整張臉。
他故意不服輸,“我說的支配,不是這樣的。哈......你變壞了。”
陳絮摸到了荊慎喻的眼淚,他不知道在暗處流了多少淚,胸膛不斷起伏著,愣是不肯發出哭聲。
他確實很聽話,到現在都忍著沒有反客為主,甚至呼吸的時候感覺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
衣服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躺在那裡呈一個大字。
身上的血脈因為激動不斷噴湧著奔騰向前,讓他身上的肌肉看起來更加飽滿有型。
荊慎喻身上的曲線一覽無餘,薄薄的肌肉線條在她手指下被勾勒出來。
好像,確實很聽話。
陳絮以前不知道,原來在上面看下位者的姿態,這麼爽。
現在慢條斯理的人變成了她自己,陳絮捏了捏荊慎喻的臉。
他還在強撐著,不肯放棄刻在骨子裡的慢條斯理。
“還要多久啊,絮絮。”荊慎喻的話音裡帶了點求饒的意味:“我快堅持不住了。”
“摸一摸,唔。”他哭得梨花帶雨,但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可憐,反而有點悠然。
陳絮試探地輕扇了他的臉,“別裝了。”
“你應該求我才對。”
荊慎喻的眼神立刻恢復清明,彷彿剛才臉上出現迷茫神情從來都沒存在過。
“被寶寶發現了。”他輕嘆一口氣,喉結緩動幾下,“我就是想讓你疼疼我。”
“小喻很想你。”
他邊說邊喘氣,細碎的光在荊慎喻的眼裡閃動。
“無可救藥。”陳絮咬著唇朝著下面扇了一巴掌,果然聽到了他的嘶聲。
但是荊慎喻也不生氣,只是討好地衝她笑:“這樣你能消氣的話,可以多打幾巴掌。”
他嚴格遵守陳絮的命令,沒有挪動半分,除了中途受不住,身子左右扭了幾下。
陳絮氣得想再去揪他的臉,卻被荊慎喻偏頭蹭了幾下手,舌尖也慢悠悠地勾著她的指尖。
沒幾下就把她的手指吸進了嘴裡,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話音模糊不清。
“快點獎勵我。”
她坐在腰腹間,憤然往後挪了一下。
故意吊著荊慎喻,用指甲胡亂在他胸肌上剮蹭了幾下:“你現在能做到不猜忌我了嗎?”
他彎著唇,“你想聽甚麼回答?如果我說不能,絮絮會繼續這麼玩我嗎?”
荊慎喻說話的時候一直是蹙著眉的,能明顯感覺到他已經有氣無力了。
渾身上下都跟水洗的一樣,但還強撐著跟她調笑。
“寶寶,我現在可以做到了。”他嗓音好低,喉間不間斷地發出“嗬嗬”聲,看來確實被折磨得不輕。
“我不信。”陳絮一句話就給否了。
他笑得發抖,胸腔震顫著。
“我快死了,絮絮你疼一疼我吧。”
“你說我就要聽嗎?”陳絮故意冷臉,“現在你才是狗,我現在還不想用你。”
“求你了。我保證以後都會無條件信任你。”他繼續求饒。
陳絮不為所動,調子緩慢:“真的嗎?”
說完她揚起嘴角,動了下腰,稍微給了一點甜頭。唇湊到他的耳邊誘哄著:“會一直信我嗎?”
“不管我做甚麼都會無條件相信我?”
這話讓荊慎喻有點猶豫,眉眼果然又變得凌厲。
他咬著後槽牙,恨不得把她翻過去,“那要看情況。”
“你有欺騙我的前科。”
果然沒那麼順利啊。
她故意用力捏著那個用領帶系成的蝴蝶結,瞬間讓荊慎喻喊了出來,但又被陳絮給堵了回去。
陳絮扶著荊慎喻快要壓不住的肩頭,冷聲警告:“不許。高。”
她就在上方平靜地看著荊慎喻,伸出手掌摸了摸他紅透了的臉頰。
“現在,能相信我了嗎?”
荊慎喻沒說話,只是偏頭一直蹭她的手心。她的手掌帶著微涼,可以讓臉上的溫度稍微降下來一些。
因為涼涼的,所以蹭的時候很用力,想極力留住那一點涼意。
他唇角壓著,有點不想回答。
但如果不說的話,陳絮就一直磨他,荊慎喻腦子中的那根弦快要崩斷了。
“說話啊!你能一直聽話,再也不猜忌我嗎?”
陳絮掐著他的下巴,學著荊慎喻以前的樣子,在口腔裡攪了攪。
荊慎喻只是一直張著唇呼吸,頭髮都汗溼了也不肯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了無關緊要的話。
“你動一動。”
陳絮冷笑,“命令誰呢?”她今天鐵了心是要把這個犟種馴服。
“你還沒回我,以後能相信我了嗎?”
“那你對我說情話。”他聲音很啞,“訓狗要給獎勵才可以,我想聽。”
她沉了下腰,傾身向前,兩隻手把他那張早就滿是汗的臉捧起來。
“我喜歡小狗。”
“寶寶,我愛你。”
“你可以相信我,我是全世界最愛你的。”
陳絮的聲音很溫柔,前所未有的溫柔。
說完還主動去親他,輕柔的舌尖把他的唇瓣一點點舔開,但卻不急著做別的。
就一直在外圍,很溫柔地咬他,舔他,時不時把荊慎喻的唇瓣吮吻著。
原本還以為今晚會僵持很久,但陳絮察覺出他的眼角有滾燙的淚滑出來。
她的心臟也瞬間被揪起來,熱油裡滾了一遭,疼得有點難以呼吸。
荊慎喻擰巴到,要一直一直確認自己的心意。
“你愛小狗,小狗就會相信你。”他反攻過來開始追吻,撬開陳絮的唇齒,無限度地索取。
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肆意掠奪著津液。
荊慎喻早就在臨界點,卻還是耐著性子問她:“小狗現在可以動了嗎?”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也不再壓抑著,掐著陳絮的腰把人按在床上側抱著。
腦袋在她脖頸間肆意拱了幾下,從他混亂的鼻息都能感覺到荊慎喻已經急切到快要失了理智。
他終於實實在在觸碰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溫度烘出來暖意,空氣中的因子都有點發燙了。
角度很詭異。
荊慎喻微張著唇,聲音帶著蠱惑:“小狗來了。”
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了,尤其還是陳絮自己把防線給丟掉了。
只要給了他可乘之機,那基本上就拿不回來主動權。
陳絮被晃得浮浮沉沉,只能抽空眯著眼睛看荊慎喻。
太犯規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絮眼中積蓄的生理性淚水變多,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腦子也搖成了漿糊。
荊慎喻就是在這種時候咬著陳絮的鎖骨,抬起臉用一種黏糊的視線看著她。
“你今晚會被小狗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