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chapter62 聽話的才叫狗

2026-05-22 作者:喜金喜水

第62章 chapter62 聽話的才叫狗

她突然想起來, 去年荊慎喻有幾天身上多了些擦痕。

那時候他總是沉默寡言,大概是因為吃藥的緣故,覺很多。

陳絮晚上睡覺的時候看到他蹙著眉頭, 彷彿身上有甚麼痛楚。

荊慎喻睡得不太安穩,翻了個身。她從捲起的睡衣一角, 看到他身上有淤青。

那時她和荊慎喻並不熟,他們維持著床伴的關係, 其餘便很少交流。

陳絮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 勉強視物。她大著膽子又把那掀起的布料往上推了推。

指尖也不小心碰到了一截軟滑的腰, 綢緞一樣的觸感很細膩,可上面卻赫然印了一塊青色。

平白糟蹋了一副好顏色。

她不知道那種傷是怎麼來的, 也不知道荊慎喻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

這件事後來被陳絮遺忘在記憶裡,慢慢也就不了了之。

陳絮手心裡緊緊攥著那個紅色的錦囊,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

幾個人拍照的時候她就跟在後面,一直興致缺缺,強顏歡笑。

錢蝶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有點擔心:“怎麼不說話, 怕我們拍照不好看嗎?”

“不是。”陳絮搖頭, “就是爬山太累了。”

回去的路上陳絮也一直沉默著, 山路顛簸,讓她鼻酸了幾次都差點落淚。

何必呢。

那個時候他們都不熟,何必為她做這種傻事。

為了一段荒唐的關係,去求虛無縹緲的神佛。

她甚至不敢閉眼,害怕自己會無端想象荊慎喻上山的模樣。

肯定很狼狽。

陳絮覺得心酸又捨不得。

捨不得高高在上的年輕人, 為她受苦。

回去後她先給祝鳴玉打了個電話,電話裡陳絮委婉表示最近在工作室那邊的工作會先放一放。

畢竟還是要專注學校的學業,而且陳絮也想多留一些時間給荊慎喻。

“不過我也不會把工作全推掉, 需要幫忙隨時都可以找我。”陳絮說。

祝鳴玉倒沒怎麼在意,只是問她:“你真的想好要回到那邊了嗎?”

陳絮知道她甚麼意思,她真正想問的是:真的想好要回到荊慎喻的身邊了嗎?

“我知道你一開始來我這邊,有很大的原因都是為了躲他。”祝鳴玉語氣平靜,一如之前的一針見血。

陳絮沉默了。

她又接著說:“你之前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我也從易岑生那聽過不少。他好像有點......偏執。如果你被威脅了,可以告訴我。”

“荊慎喻強迫你了嗎?”

陳絮聽過後,想了很久,然後否認:“這件事沒有。”

她知道祝鳴玉是在擔心自己,嗓音乾澀:“是我自己的主意。”

然後陳絮把最近的事情都跟她說了,包括荊慎喻去雲來寺給她求符。

“他沒有再監視我,還為我做過很多......”

陳絮沒辦法視而不見。

一說到這裡,她的心情就很複雜。

可能在外人眼裡荊慎喻很偏執很變態,做事不顧後果。

但她知道,這些都是有原因的。

荊慎喻能順利成長都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麼能苛求他擁有健康的人格呢。

他的童年很痛苦,很荒誕,可以用暗無天日來形容。

陳絮說:“荊慎喻從前只是沒有被人好好對待過,現在他真的變化很多。”

她想象不到親眼目睹父親家暴的孩子有多無助,也無法知道母親從自己眼前跳下去又是甚麼感覺。

跟他相處這麼久,荊慎喻其實從未真正傷害過陳絮。

反而在衣食住行上處處體貼,安排得井井有條。

“祝鳴玉,你說我這樣算不算搖擺不定。”陳絮的心忽上忽下地跳動著,她微垂下眼睫:“以前我只想著跑,現在又覺得可以留在他身邊試一試。”

她嘆了口氣:“我做錯了嗎?”

祝鳴玉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說:“陳絮,你的心很軟。”

“嗯?”陳絮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說。

“如果真的想做就去做吧,至少不會留遺憾。”祝鳴玉說。

“你們兩個人糾纏了這麼久,總要有個結果。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你很溫暖。可能荊慎喻也這樣覺得。某種意義上,你們兩個人還挺合適的。”

跟祝鳴玉通完電話,她還是很迷茫。

最近荊慎喻很忙,每天腳不沾地地應酬和出差,導致陳絮一連幾天都見不到他的人影。

路過商場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進了一家店。

等她出來後,陳絮站在門口有些恍然,她竟然在裡面消費了五位數,給荊慎喻買了一條領帶。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就是覺得應該對他好點。

陳絮把之前攢的房租錢都拿出來,一下子全花了出去。

刷卡的時候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心痛。

其實這個價位,應該也比不上家裡那些。

她有點不確定荊慎喻會不會喜歡。

不過不喜歡也沒關係,放在那擺著都行。不過是一個心意。

晚上荊慎喻回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

他輕手輕腳地開啟門,家裡漆黑一片。

眼睛還沒適應黑暗,他手裡提著西裝外套,側身打算開客廳的燈。

卻被一道軟糯的女聲打斷:“你回來了?”

陳絮的聲音還帶著朦朧睡意,聲源從沙發處傳出來,讓荊慎喻的心臟跳慢了一拍。

客廳的燈被開啟,他抬腳往裡走。

原本還躺在沙發上的陳絮,起身去迎他,結果被桌腿絆了一下,瞬間往前撲過去。

然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兩個人摟在一起的時候,陳絮還很懵,下一秒已經被荊慎喻壓在了沙發上。

“這麼急?”他低笑一聲,就湊過來在陳絮身上蹭。

下巴蹭到陳絮臉頰的時候,她感覺有點扎......

最近這麼忙嗎,都沒空刮鬍子。

但是陳絮不管怎麼躲,都被他捉個正著,比陳絮吸貓的時候還瘋狂。

荊慎喻身上還帶著熟悉的香水味,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兩人身上的味道融為一體。

大概是不滿足於蹭幾下,荊慎喻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往前壓,他順利咬上了陳絮的嘴唇。

剛咬了一下,喉間就發出輕聲的嘆喟,微眯的眸子中也多了一絲餮足。

陳絮的頭髮本來就亂,現在髮絲更是讓荊慎喻的臉頰輕癢。

她順著荊慎喻的動作,主動摟著他的脖子,剛睡醒的嗓音有點啞:“再親親我吧。”

剛才還動作洶湧的荊慎喻突然愣了,僵著身子許久都沒動。

看他不動,陳絮的手掌放在他側頸輕輕摩挲了幾下,帶著暗示和安撫:“親吧。”

荊慎喻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幽暗,眼瞳裡似乎藏著一團火。

他原本沒想到陳絮會這樣待自己。

幾天不見的想念只是春風化雨一般地在她臉上輕啄。

他其實有點激動,激動到快要止不住發抖了……

第一次感受到了滿滿的愛意,他是被愛著的。

好幸福……

一種難以明說的幸福感把荊慎喻包裹住。

荊慎喻貼著她,鼻尖的呼吸越來越熱,慢條斯理的親暱。

“絮絮......”

“絮絮......”

“我感受到愛了……”

低低的啞音一直在她的耳邊喊陳絮名字。

他抽空喘了口氣,唇齒也迎了上去。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被抽空。

那雙眼睛黑沉沉,霧濛濛的,眼中壓了無限的情緒。

陳絮輕哼一聲,故意咬了他一口。

明明是咬人的那個,自己眼睛倒是先沾了潮。

“今天,為甚麼對我這麼好?”荊慎喻強壓下眼眸中的晦暗,喉結都在發抖。

她趴伏在荊慎喻的肩頭,呼吸不穩:“想你。”

說著陳絮又湊上前去舔他的喉結,軟滑的舌尖舔過後又咬一下。

聲音很模糊,舔咬的時候還不自覺吞嚥:“就是很想你。”

荊慎喻的顱內快要爽。瘋了,但還是維持著理智,微微掙脫開然後用審視的目光看她。

陳絮還沉浸在剛才的歡愉裡沒反應過來,視線赤條條地落進那一汪深潭。

目光久久不散,黏膩又危險。黑眸把她吸進去,一寸一寸探視。

他有些不敢相信,生怕是在做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荊慎喻緩緩吐出一口氣,但依然精神緊繃:“你好像,不想跑了。”

再次抬眸時,他眼中多了些清明。

“竟然不是做夢。”荊慎喻用了非常大的定力,才維持著現在的平靜。

他吐息的時候會不自覺加快速度,呼吸裡都帶著興奮。

陳絮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就是覺得荊慎喻現在有點......危險。

只說了這麼幾句,就這麼高興了嗎。

陳絮又愧疚地縮了縮手指,低垂著眉眼。

她以前好像對荊慎喻真的很差,不會說好聽的話更沒錢給他花。

心臟一時間軟得一塌糊塗,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揉了下荊慎喻的腦袋。

今晚荊慎喻格外敏銳,他用矛盾又灼熱的眼神瞧她:“你真把我當狗。”

......

這麼敏感,一下就覺察出來了。

她剛才確實有把荊慎喻當小動物來撫摸的。

陳絮定了定神,沒有再說話。

她剛才也不全是那個意思,只想想安撫一下……

再回神的時候陳絮耳朵尖悄悄紅了。

“想甚麼呢?”荊慎喻調子平緩,用手把她耳邊的碎髮挽到耳後。

微涼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正在發熱的耳朵,耳朵上的觸碰,讓她又抖了一下。

“我感覺。”她嗓音乾澀,“你現在是不是又想......”

荊慎喻現在很難受,額髮都汗溼了,眼尾挑著一點紅。

冷白的面板下是淡青色的血管,閉眼忍受的樣子,莫名讓人覺得有點可憐。

“嗯。”他沒否認,唇緊抿著,“很難受。”

說完就好似脫力一般,把半個身子都埋進陳絮的懷裡,呼吸又沉又黏。

陳絮難為情地動了動身子,“我以為你會用實際行動證明。”

以前他都是這樣的,很少會忍著。

他的唇貼在陳絮的脖子上,喉結緩滾了幾下才開口:“你沒發話,聽話的才叫狗。”

作者有話說:這章老被鎖,改了好幾遍捏,我真的只寫了親嘴,適當刪減了一些對閱讀不影響。

或許有人想看小寡婦嗎,專欄有一本寡婦文,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收藏~

《她只想借個種》

【好色貪財寡婦x瘋批釣系少爺】

迦蘭的丈夫工亡賠了一大筆錢。她不想再嫁,只想生個孩子傍身。

於是她上網發帖尋求幫助。

那些網友說,單身女性想生個漂亮聰明的寶寶,又便宜又快的方法就是去談個男大學生。

迦蘭去好大學瞄準了一個又高又帥的年輕人。

她死纏爛打,使盡渾身解數,甚至不惜砸錢,終於把人勾去了酒店。

24歲的蒲應禮身體好到不行,數月後迦蘭如願有孕,當即跟男友告別還留了分手費。

結果去私立醫院產檢那天,她迎面撞上蒲應禮涼薄的視線,似笑非笑。

黑白分明的眼珠盯著迦蘭,話卻是對一旁的院長說的:“給她換個專家,再安排個綠通。”

院長一臉驚異:“蒲公子的親戚?”

蒲應禮輕笑一聲:“未婚妻,鬧彆扭了。”

小劇場:

蒲應禮登堂入室,住進了迦蘭的家裡。

他看到了迦蘭亡夫的照片。

當晚蒲應禮把她壓到亡夫遺照前,冰冷的指骨捏起迦蘭的臉問。

“你亡夫厲害還是我厲害?”

迦蘭被他撞的哆哆嗦嗦,聲音不成調子,口齒不清。

風光霽月的年輕人,慢條斯理地用指尖劃過她最柔嫩的那塊面板。

“只可惜,現在到達這裡的是應禮哥哥……”

注:

女主是普通人,鄉下來的,窮人乍富

女非男c,如文案所說,結過婚現在是寡婦

男主頂級戀愛腦,一切設定為感情服務

架空背景,請勿帶入現實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