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chapter53 反正又跑不掉
兩個人已經走到糖水店的門口。
陳絮一把甩開他的手, “我沒說過要結婚啊!”
他身高腿長,站在陳絮身前幫她擋了一部分刺眼的陽光,神態疏鬆。
“也沒那麼快, 還要等一年呢。”荊慎喻溫柔地跟她說話。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陳絮只是覺得, 太突然了。
而且她對自己這輩子都要和荊慎喻繫結在一起這件事感到恐懼。
原本監視她就讓陳絮很不爽了。
“那也不能......”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情願。
可是荊慎喻認死理,一旦決定了甚麼, 就會很偏執。
不達目的不罷休。
荊慎喻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 一路上一言不發。
他臉色沉下去, 陳絮知道這是不高興了。
直到兩個人坐進車裡,荊慎喻才靠近她, 用氣音說:“你不願意,我也有的是辦法。”
他不滿地伸手擰了一下陳絮的臉蛋,頓時把她臉上的肉捏得鼓起來。
“難道你睡/了我,卻不想負責?”他眼底含了些執拗,“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
每次荊慎喻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時候,都讓陳絮不寒而慄, 心裡毛毛的。
她不敢再反駁, 這件事只好又不歡而散。
陳絮覺得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緩衝, 船到橋頭自然直,肯定會有辦法的。
上課的日子很忙碌,她每天都要穿梭在各個教學樓之間。
A大的課程每天都壓得陳絮喘不過氣,暫時把雜七雜八的事情給放下,專心學業。
為了方便上課, 陳絮又搬回了那個荊慎喻租的房子裡。
她進門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裡一切都沒有變。
一丁點都沒有。
所有的東西都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原狀,連臨走被她翻亂的衣櫃都還是原來那個樣子。
她皺眉, 從地上把小八拽起來,抱在懷裡。
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小八的背,“你來這以後就都是這個樣子嗎?”
可惜小八聽不懂人話,只是在陳絮的懷裡無聊地甩了下尾巴。
兩個人又回到了從前,不過也有點不一樣。
小八在陳絮搬來之後,仗著有靠山,膽子越來越大了。
原本就是一隻調皮的小奶牛,吃飽喝足後就在家裡亂竄,時不時就打翻東西。
有的時候是水杯,有的時候是花瓶。最讓陳絮震驚的是,小八還會去廚房偷吃。
除此之外,它還喜歡在荊慎喻拉著陳絮親熱的時候,跳到床上。
每次都讓荊慎喻黑著臉,把它揪下去。
然後小八就會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蹲在地上看著他們。
陳絮今天下午就一節課,所以提前回家了。
客廳裡的投影儀在放動畫片。
她喜歡看多啦A夢,雖然小時候都看過了,但無聊的時候陳絮還是會翻出來當背景音。
小八安靜地趴在她旁邊,眯著眼睛假寐。
荊慎喻就是這個時候回家的。
入戶門的聲音還沒響,小八就警醒地抬起貓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門口。
荊氏開始步入正軌,荊慎喻沒有之前那麼忙碌,有時候會提早下班回來做飯。
他甚少穿正裝,年輕的臉上多了一些疲累,顯得風塵僕僕。
一隻手上提著西裝外套,進門的時候看到一人一貓窩在地毯上,眼裡多了些溫情。
長腿大步走過來,把外套丟在一邊,同時伸出手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
他等不及想要親上來,喉結滾得又急又切,隨即而來的是口水吞嚥。
動畫片的聲音沒停,陳絮被他咬著嘴巴,努力找尋氧氣,不多時就氣喘吁吁。
大手掌控著她的身體,把人揉進懷裡,指尖摸到溫軟的皮肉,輕輕揉撚。
只是抱著親就讓陳絮忍不住發軟,小腿站不住,被荊慎喻順勢抱著坐下來。
陳絮喘不過氣就往後面躲,荊慎喻親得眼睫沾溼,伸頸向前追吻。
他想了那麼久,等了那麼久,怎麼肯放棄哪怕一丁點的機會。
更何況,現在沒甚麼能阻礙他們了,荊慎喻就更加放肆。
從前他還會在人前裝一裝,端著那副斯文清俊的樣子,現在陳絮才看出他的狠勁。
親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在家裡再無顧忌。
有他在的時候,小八都是躲著走的。用那雙棕色的豎瞳躲在暗處瞧著,偶爾眼睛裡會流露出一些詫異。
陳絮在他身下,每次瞧見小八的小貓臉,就會更加敏/感,小腹止不住輕.顫。
雖然只是一隻貓,但被這樣瞧著,也有些彆扭。
荊慎喻把她嘴角控制不住溢位來的一絲舔乾淨,漆黑的瞳孔在暗處看她喘.息,自己也有些受不住。
“我,有事跟你說。”陳絮伸手隔開他又湊過來的嘴唇,手掌心被印下一串溼吻。
他也親的神情緩和,額髮梳上去讓他眉眼更顯舒朗,“嗯,你說。”
聲音有點啞有點沉,氣息也不穩,但說話還算平靜。
陳絮說:“我要離開幾天。”
荊慎喻沒問去哪,沒問走多久,只是輕輕垂下眼睫答了個好。
這下輪到陳絮覺得彆扭了。
“你不問問我去幹嘛?”
荊慎喻把陳絮衣服下襬掀開,摸了摸她癟下去的小肚子。
有點不滿的皺眉,最近他總是換著花樣給陳絮做飯,怎麼一點都沒喂胖。
“不問,反正你去哪我都能找到。”
陳絮聽完僵在他懷裡,竟又覺得心裡一陣憋悶。
他的指尖摸得陳絮很癢,伸手隔著衣服拍了一巴掌,“別亂碰我。”
荊慎喻卻更來勁了,手指用了些力氣,輕輕擰了一下,“為甚麼不能碰?我摸摸老婆又不犯法。”
......
見他真的不鬆開,陳絮便故意去夠荊慎喻的喉結。
為了能咬得更實一些,陳絮需要抱著他的腰借力。
荊慎喻的腰全是緊實的肌肉,手掌下能感知到他腹部緊繃著,肌肉的線條也清晰。
被陳絮這麼一折騰,他原本還有如實質的視線,變得渙散。
但是荊慎喻這人平常不大會表現出來,現在臉上也沒多少表情。
可那雙浸潤的水汽的眼睛騙不了人。
他見陳絮主動送上來,也不反抗,反而嘴角含笑:“就當我提前收了利息。”
“甚麼利息.....”她在荊慎喻的喉結側邊留下印記。
“你離開期間的利息。”他的手掌撐在陳絮的身後,把她往前面抱了抱,兩個人熱烘烘的體溫貼在一起。
荊慎喻半天不問,陳絮自己忍不住說了出來。
“學校的思政實踐課,要離開三天兩晚。”
“我知道。”他語氣輕飄飄的,看起來十分得意。
難怪剛才有恃無恐。
陳絮恨不得把牙咬碎,他到底是有甚麼東西不知道的?
荊慎喻圈著她的腰,把腦袋慢慢壓在她的肩膀上,“這三天兩晚的相思之情,你該不該負責?”
“我覺得不需要。”陳絮試探著拒絕掉。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不乖。”下一秒巴掌已經拍到她的屁股上了。
荊慎喻的指尖輕輕摩挲了兩下陳絮手鐲上的寶石。
正中間有一顆顏色很豔麗的紅色寶石,也是最大的一顆。
“這個東西很襯你。”
陳絮偷瞄了一眼,想起來趙敏之前問她這個是甚麼牌子的。
她問:“這個是甚麼牌子,很貴嗎?”
荊慎喻意味不明地眨眨眼,語氣平常:“不是甚麼牌子,不貴。”
用在你身上的,多少都值得。
陳絮聽他說不貴,怔鬆了眉眼,又接著問:“那還能買到嗎?我室友覺得好看,我幫她問問。”
他腦袋輕蹭幾下,從喉嚨裡發出輕哼,“你餵飽我,就告訴你。”
陳絮剛才不知輕重地撩撥,已經快要到達他忍耐的極限了。
從下巴靠到陳絮肩膀上的時候就一直閉著眼睛。
脖子上淡淡青筋浮現,在冷白的面板下顯得格外好看。
.....
陳絮中途要了好幾次水,她總是口渴的要命。
一開始他還乖乖出去倒水,後面荊慎喻非要把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自己身上,一起去。
荊慎喻抱著她一路走到廚房,路途有些遙遠,搖搖晃晃地讓陳絮不上不下。
等到了地方,荊慎喻空出一隻手接水,陳絮被託得不大穩當,懸空感讓她緊張倍增。
不知道哪裡不對,荊慎喻接了一半的水,杯子突然掉下去。
他站在那裡瞳孔渙散,眼神都空了。悶哼聲傳來,急切地去咬陳絮的脖子。
僵硬在原地緩了好一會,他才啞著嗓子警告:“別亂來。我現在都不能生孩子了,萬一以後夫妻生活不和諧,你要我怎麼自處?”
荊慎喻的臉色實在不大好看,又擺出一副冷臉,手擰了一下陳絮腰間的軟肉。
帶著懲罰的意思。
到最後,她還是沒問出來關於那個鐲子更多的資訊。
不管怎麼問都會被巧妙地搪塞出去。
等陳絮察覺出來自己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時候,已經錯過問他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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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是早春,外面的溫度不高,陳絮出門還是得穿羽絨服。
她按照室友發來的攻略,隨便收拾了一下行李。
這次去得又不遠,就在A市的遠郊,單程三個多小時。
所以陳絮覺得馬馬虎虎帶點東西,很快就能度過的。
直到她坐上學校的大巴,陳絮真的有點後悔了。
車上的皮革味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姿態竄進她的鼻腔,再加上路途遙遠,陳絮暈車暈得很徹底。
為了不在車上吐出來,她緊閉雙眼,腦袋靠在後座上,雙手環抱在身上。
趙敏她們幾個都不暈車,所以也沒帶藥。
陳絮臉色發白,伸手握住趙敏的手,“等到了目的地就好,你別折騰了。”
這些全都被荊慎喻實時監控到了,他坐在辦公室裡臉色很冷,心情也差到了極點。
原本他答應了陳絮不跟過去的,但現在荊慎喻又改了主意。
作者有話說:這倆人以後是生還是不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