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4 我不高興,哄我
04.
面試很順利,店裡打工的大多是校內的學生。店長跟陳絮聊了大概半個小時,就讓她明天來上班了。
上班前她把自己的課表發了過去,好讓店長協調上班時間。
只不過前一個星期她需要培訓,所以不能那麼快上崗。
陳絮跟著同事領了員工的工作服打算先離開,沒想到卻在店裡碰到了趙敏和孫苗苗。
兩人下午上完課就沒事了,出來買杯咖啡準備去圖書館看書。
幾秒後。
趙敏抓著她的胳膊狂搖,“你快點給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絮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點懵,訥訥回:“甚麼怎麼回事啊?”
“就是你和荊慎喻到底是怎麼認識!”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把陳絮一人一隻手拽到旁邊的桌子坐下。
“絮絮,慢慢說,我先給你點杯喝的。”
......
陳絮只簡單地說自己父母和他的父母認識,別的再也不肯多說。
趙敏:“就這?”
“嗯。”她點點頭。
孫苗苗問:“那你和他,加微信沒?”
陳絮又點點頭。
“......牛”
“深藏不露。”
-
手機通知欄跳出一條訊息,是荊慎喻。
陳絮當做沒看見,連忙摁滅螢幕,打算等會再回。
看說的差不多,陳絮喝了一口咖啡,準備告辭。
“那個,沒甚麼事我先走了。”
“有事!”趙敏趕忙開口。
“我這還有個重要的事情要說。咱們大一雖然有一些基礎的實踐小作業,但也就是分組搞搞拍攝和文字報道甚麼的。我擔心不夠用,正好最近有個機會可以親自參與學校新媒體賬號的運營,你們有興趣嗎?”
近期學校剛好要辦國際文化節,需要拍一些宣傳短影片,學生會內部正在策劃這些,已經有一些新傳專業的同學在報名了。
陳絮捏緊手指,“那這個會對以後評優評先有幫助嗎?是不是還能加學分。”
“當然啊,這以後都是可以寫在簡歷裡的。”
她需要錢,獎學金對陳絮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如果這些能對她以後拿獎學金有幫助的話,陳絮想試一試。
“好。”
最後陳絮三個人都決定參加,不過還需要趙敏再和學生會那邊交涉一下。
她不敢把荊慎喻晾太久,急忙去學校門口打車回家。
陳絮進門的時候,他正在吃晚飯。
荊家的餐廳很大,只有他一個人開著燈坐在那顯得很冷清。
“回來了?”他優雅地拿著手帕擦手,然後給陳絮盛了飯。
“洗完澡等我。”
荊家的大人經常不在,這個巨大的別墅裡大部分的時間都只有兩個人獨處。
她以為荊慎喻還會和上次一樣,深夜才會來敲門。
可今天陳絮剛出浴室的門,就被荊慎喻堵個正著。
早上她就知道荊慎喻的父母今天不回家,所以,他現在會更加肆無忌憚。
陳絮站在門口,嚇得瑟縮了一下肩膀。
“找我,有事嗎?”
他仰頸,露出下頜流暢的線條:“離我近些,聲音太小了。”
陳絮彎腰,散落的長髮髮尾還沾著水珠,滴落在他深色的睡衣上,在肩膀上留下一小灘溼痕。
在她準備開口說第二次的時候,卻被荊慎喻陡然拉住,轉身間已經跨坐在他腿上。
開口的話音變成了短促的驚呼,剎那間讓陳絮紅了耳朵。
“找你確實有事。”
隨後電動輪椅慢慢移動,滾輪軋在地毯上只發出很細微的摩擦聲。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就把陳絮整個包裹起來。
極具侵蝕性地把她周身所有的空氣變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配上室內沒開燈的昏暗簡直要把陳絮溺死在他的懷抱裡。
那人只是輕輕咬著她的唇,並不做多餘的動作,今天他似乎格外溫柔。
不多時嘴唇碰撞間就已聽到黏膩張合的聲音,他的兩隻大手固定在陳絮的腰側抱得很緊。
陳絮不知是被禁錮的還是被荊慎喻給親的,連呼吸都很困難。
“不要,不要了。”她用胳膊在兩個人之間狹小的縫隙裡推搡,卻無法撼動他的肩背半分。
隨後她又氣急敗壞地捏緊拳頭捶,也只換來荊慎喻更用力的吮吸。這下她連說話都不能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迴盪在密閉的空間裡更多的像是在調.情。
唇舌還在吞嚥,她被親得被迫承接。
荊慎喻的鼻尖磨蹭著她柔軟的臉肉,就連手指都不放過她的耳垂,把一粒小玉珠捏在指腹間反覆揉弄。
很快陳絮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整個人都被他身上的氣息浸透了。
等他親夠了,才肯把腦袋壓在她的肩膀上輕喘。
聲音裡還帶著還未消散的啞音:“其實我今天有點生氣。”
荊慎喻順著她脖頸的弧線往上攀,呼吸就吐在她的耳廓裡,讓陳絮的小腹都在收緊。
往日清冷的聲音裡一旦沾了情.欲,就像玉石在砂紙上滾了幾圈,音調都低了。
“你怎麼不問為甚麼生氣?”
他的眼瞳很黑,視線相撞的瞬間讓陳絮感覺自己好像有一種掉進深潭裡的沉溺感。
現在的陳絮其實對他感覺到很害怕,在夜色中把自己圈緊的樣子感覺隨時都能像惡犬一樣咬她一口。
近期她覺得荊慎喻在兩人獨處時越來越不正常了,經常會讓她忘記這人在外面斯文的模樣。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她鬼使神差般地問出了口:“為甚麼?”
荊慎喻把手機螢幕放在她眼前。
不知道是誰截圖的薛采薇朋友圈,那個足以讓人誤會的朋友圈。
荊慎喻最討厭有人在他背後搞小動作,尤其是這種自作聰明,自以為是,不知死活的行為。
那個朋友圈的評論區比白天時候的內容更多。
甚至還有人在下面恭喜。
她眼角的紅痕都還沒有消散,嘴唇也被親得殷紅一片,上面甚至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水潤。
是一顆待人啃咬的果子。
可荊慎喻卻沒有那麼做,反而用大手把人在懷裡掂了掂,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問:“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陳絮垂頭。
“說話。”他蹙眉,感覺好像隨時都能失去耐性。
荊慎喻說話嗓音驟冷,臉色也不好。
“白天,從室友那看到了。”
說著她抬眼,表情裡故意帶著軟。
陳絮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又生氣了。
他的手正在輕輕捏著陳絮的後頸,一下又一下。
滑膩的肌膚嵌在指縫裡,手指微涼還帶著危險。
“知道你今天怎麼沒反應?”
陳絮猛地抬頭看他,心也慌了一下。
她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也不知道能作何反應。
索性又當了縮頭烏龜,不答。
荊慎喻靜默良久,慢慢提起長指卡在她的唇邊。
口腔裡的唾液很快濡溼了指尖,然後他又把手指往裡面遞了遞。
“剛才我把你親的反/應那麼大。”
“怎麼有人在外面造謠我,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話間陳絮的眼眶已經紅了,舌頭無處安放只能任憑他在裡面橫衝直撞。
她被欺負得狠了,坐在他懷裡胡亂蹬腿,卻被荊慎喻禁錮得更緊。
他甚至還有空和陳絮臉貼臉,看似很親暱地問她:“你說,你該不該出來解釋這個誤會?”
調子柔和又慢,跟情人之間的呢喃別無二致。
漆黑的眸子中是她那張軟嫩的臉,睫毛下壓,神色淡淡的卻多了些繾綣。
“我怎麼解釋?”
她有些不懂。
這件事完全都是荊慎喻這張臉惹的禍,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而且她根本就不認識薛采薇,更是無從下手。
他揪著陳絮的耳垂,似乎是很喜歡揉撚那裡:“你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幫你想一想。”
“但是我現在還沒有消氣。”
陳絮嚥了下口水,說話都結巴:“那,那要怎麼辦?”
“自己想。”
她害怕今晚荊慎喻不肯罷休,只好挪動著身子把自己的身軀整個都嵌入荊慎喻的懷裡。
“這樣,會好一點嗎?”
這樣小心翼翼的行為把荊慎喻逗得輕笑,“沒出息。”
兩人離得太近,陳絮都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傳導到自己的身上,讓她有一瞬心跳加速。
荊慎喻撫了下她的發頂,“對我,你可以再過分一點。”
陳絮感覺到他身上稍顯平和的氣息,才慢慢把腦袋抬起來。
卻被他一口咬在臉頰上。
柔軟的臉肉被他含在嘴巴里,牙齒輕輕在肌膚上磨,嚇得陳絮不敢出聲。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臉上,狂風驟雨般。
直到荊慎喻覺得夠了,才肯罷休。
荊慎喻瞳孔中墨質的黑讓陳絮無所遁形,一路從臉頰紅到了脖頸,而且大有往衣領中延伸的趨勢。
她撥出一大口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可以了嗎?”
“不夠,我還是不高興。”
這人折騰了這麼久,卻只得來這樣一句話。
讓陳絮覺得自己被耍了。
正當她惱怒地想從荊慎喻身上下來時,那人的大手先一步把她的手腕捏住。
細嫩的皮肉瞬間被擠壓變形,麵糰一樣軟。
“我知道怎麼解釋誤會了。”
荊慎喻掏出手機,在一室晦暗中藉著微弱的月光拍了一張他捏住陳絮手腕的照片。
“你幹甚麼?”
他冷冷道:“不幹甚麼,就發個朋友圈而已。”
隨後把胳膊高高舉起,一隻手操作著手機,在陳絮眼皮子下發出了那張圖片。
她根本就來不及阻止,急切地想伸手搶手機卻又不斷地讓荊慎喻按回來。
最後陳絮甚麼都沒能做,反而坐在他懷裡把自己的衣服搖散了。
等圖片傳送完畢,他看著陳絮笑了,嘴角微微翹起的模樣讓陳絮心臟猛跳了幾下。
她慌忙掏出手機,重新整理朋友圈。
圖片赫然出現在她的眼裡,一切都來不及了。
照片的顏色很暗,可卻能看清楚那隻手捏著的手腕,和薛采薇的完全不一樣。
荊慎喻已經息了螢幕,把手機丟到一旁。
隨後他就把陳絮往床上帶,聲音裡帶著愉悅:“到睡覺的時間了,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