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跨年夜 他被迫抬起頭，露出一雙溼漉漉……
暖氣充足的錄音室內, 只剩下權至龍在伏案工作，黑色的短髮自然中分地分垂在眉眼之上，他目光專注的執筆在筆記上塗寫, 不時皺起眉頭或者咬著手指, 這是他陷入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紙上密密麻麻的音符與韓文歌詞交錯, 有幾處被用力劃掉, 又重新寫上新的句子。
金幼珍悄悄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她將大衣和包包輕手輕腳地放在沙發邊, 然後窩進沙發靜靜望著他線條清晰的側臉出神。
剛才在公司走廊她偶遇iKON的隊長金振桓，不，現在他已經不是iKON的隊長了, 因為其他成員連帶團名前幾天一起離開了YG，記憶裡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獨自一人快步走過, 連帽衫的帽子壓得很低, 幾乎要撞上她才匆匆抬頭，露出一雙疲憊的眼睛。
“幼珍xi。”他點頭示意，聲音很輕。
簡單的寒暄後擦肩而過，金幼珍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幾年前，楊社長雄心勃勃推出兩個男團Winner和iKON時的聲勢浩大, 舉全公司之力為兩個男團造勢時的盛況，記得楊社長野心滿滿的認為能打造第二個BIGBANG, 記得當初被楊社長寄以厚望, 有過人才華的金瀚斌被公司發通告宣稱會成為第二個GD。
那些站在出道舞臺上的少年個個眼裡有光, 狂傲的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在腳下。
她向來護短，曾因這些通稿私下向權至龍抱怨公司：“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替代你？”
當時權至龍正蜷在工作室的沙發裡休息，聞言只是疲倦地笑了笑, “那孩子很有才華，”他聲音平靜，沒有絲毫被人想要取代的壓力，憤怒或輕蔑。甚至帶著些欣賞，“壓力大的是他才對。”沒有誰比他更懂這份期待之下的所受到的重壓。
後來金幼珍出道後才漸漸明白，那種期待本身就是一場微妙的暴力，讓人無法擺脫，只能默默承受。2019年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有人離開，有人沉寂，有人扛著大山繼續走。
她的目光落在權至龍微蹙的眉心上，這個人很早之前也曾經是被稱作天才的少年，早早扛起整個團隊，公司的招牌，在無數目光中跌跌撞撞走到今天。
幸而他撐住。感謝他撐了下來。
“來了怎麼不出聲？”
溫熱的體溫忽然靠近。權至龍不知何時已經放下筆，伸手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裡帶著工作後的倦意和撒嬌：“工作好累……你跑去哪兒了？都不陪我。”
金幼珍心下一軟，那些紛亂的思緒悄然散去。她抬手抱住他的腦袋，指尖沒入濃密的短髮間，為他輕輕按摩太陽xue。“沒去哪兒，就和知秀歐尼喝了杯咖啡，然後直接過來了。”她聲音溫柔，“回歸討論得還順利嗎？”
雖然他嘴上說累，可金幼珍能看出他樂在其中。
權至龍被按得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嗯……大成很悠閒，反正我說甚麼他都點頭。大哥和永裴倒是認真看了方案，提了幾個建議。”他側過臉，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頸，“現在只剩歌曲和回歸時機還要斟酌……”
說完，他又忍不住追問她和知秀具體聊了些甚麼。金幼珍耐心地一一回答，語氣過份的輕柔，反倒讓權至龍心裡泛起嘀咕。
他抬頭端詳她幾秒，“你是不是在想甚麼奇怪的事？”
“甚麼？”金幼珍一愣。
“比如‘我家歐巴好辛苦’之類的。”權至龍故意板起臉在她額頭輕敲，眼底卻有笑意，“金幼珍xi，不要用那種心疼的眼神看我。”
他沒有那麼脆弱，但內心卻因為她的目光而軟的一塌糊塗。
被說中心思的金幼珍耳根微熱，嘴上卻不肯認輸：“誰心疼你了，自作多情。”
權至龍挑眉，忽然將臉埋進她頸窩，試探般地輕輕吻了吻。見她沒有抗拒，輕快地低笑一聲，逐漸放肆起來。
因為暖氣足，金幼珍進來後就脫了大衣，只穿著件V領的淺紫色針織開衫。權至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上，她猶豫了下，還是放任了他，就當是，給辛苦工作的人一點獎勵。
兩人在外時，幼珍鮮少這般順從。權至龍呼吸漸漸加重，有些目眩神迷，骨節分明的手指悄然探入衣襬，掌心貼上柔嫩的肌膚。
“啪嗒……”
身體的變化讓金幼珍身體驟然僵住。她瞬間回過神來，臉頰緋紅，驚叫出聲：“呀！權至龍！！！”
權至龍心虛地頓住。他掙扎著抬起上身，眯眼看向頭上的天花板角落，下一秒抓起沙發上的外套，精準地甩向上方那個亮著紅點的攝像頭。外套穩穩蓋嚴實，這次連衣角也看不見，才又埋回頭來。
原本被他眼尾泛紅、動情迷人的模樣所蠱惑動搖的金幼珍，在看到他的舉動後瞬間清醒過來，手指扯住他黑髮向後拉開。“攝像頭……”
“唔……”他被迫抬起頭，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舌尖無意識地舔過飽滿的下唇，將那抹殷紅染得溼潤，嗓音低啞誘人：“剛重新裝的，今天沒有開啟，”他試圖湊近，“我們可以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金幼珍面無表情，“Jinjja michyeosseo”（你真的瘋了嗎？）
權至龍卻彷彿感覺不到髮間的牽扯，仍然執著地想要貼近。金幼珍無奈，只好用另一隻手抵住他修長的脖頸，不讓他再纏上來。
權至龍不依不饒地蹭著她的掌心，滿臉央求：“真的不行嗎？”脖頸間動脈的跳動與說話時的細微震動透過掌心傳來，讓金幼珍心下一顫，手上力道不由得鬆了。
但很快她就堅定地搖了搖頭。權至龍失望地嘆息，一邊覷眼看她表情，一邊吞吞為她扣好釦子。一粒，兩粒，整理好衣領，甚至還順手撫平了她肩頭的褶皺，動作倒是熟練流暢。
隨後他翻身離開，倒在沙發另一頭，用手臂蓋住眼睛，試圖平息身體的躁動。
感受到衣物的束縛重新歸位，金幼珍眯起眼睛，忽然開口：“手指很熟練嘛，權至龍xi。”
蓋著眼睛的手臂猛然一僵，權至龍額角幾乎要冒汗，他心念急轉，迅速坐起身，彷彿沒聽見那句質問般自然地轉換了話題：“對了，志勳在漢江邊新開了傢俱樂部，想邀請我們和朋友們一起去那裡跨年。你想去嗎？”
金幼珍輕哼一聲，聞言想了想：“都有誰去？”反正今年年末她雖然憑藉solo拿了幾個獎，但因為拍攝行程衝突沒有出席頒獎禮，連金唱片年歌的獲獎感言都是提前錄好的，難得的清閒。
權至龍拿起她的手指把玩，一根一根捏過去：“你也知道我朋友不多，都是你常見的那些……”他身邊來往密切的，幾乎都是相識十年以上或自幼一起長大的摯友，“株赫、允勳肯定來，秀珠和soojoo也說有空。志勳說可以玩保齡球，你不是一直想試試？”
聽到保齡球，金幼珍眼睛亮了亮：“可以呀，一起跨年更熱鬧些。”她之前看影片被這項運動吸引，挺感興趣的。
她握住他搗亂的手指，看了眼忍不住呲牙，“你這手指怎麼又被啃成這樣，我看就應該在你手指頭塗黃連才對。”
“黃連是甚麼？”權至龍疑惑。
金幼珍斜睨他， “是專治小孩子的東西，非常適合你……”
“莫呀～”
見他還有工作收尾，金幼珍毫不留戀的揮別他來到一間練習室，熱身後，毫不厭倦地練習舞蹈基本功，今年她們團隊肯定要回歸的，趁現在時間充裕，她慢慢加強訓練，而且體質能量缺口很大又可以積累消耗值，一舉兩得。
看著鏡子中的人影，金幼珍恍惚以為自己回到最初那個一心埋頭練習的日子，她對著鏡子笑了笑，不過這一次沒有任務壓迫，讓她享受純粹的跳舞樂趣。
日子就在這樣的時光中悄悄溜到跨年夜這天。
這位開俱樂部的朋友叫李志宇，出乎意料的穿著打扮很樸實低調。
看到兩人過來熱情的招呼，“幼珍xi！終於見到真人了！”和權至龍握拳擁抱後，他露出促狹的表情，說：“我可是知道他很多糗事，今天他要慘了……”
“呀！”權至龍目光警惕，扭頭看了眼明顯感興趣起來的幼珍，對他露出咬牙切齒的微笑警告道：“呵呵！我可是從小號稱梨泰院小紳士，能有甚麼糗事。”
李志宇挑了挑眉頭，“哦～我說的可不是這個，記得你前幾年大半夜…嗚嗚……”
權至龍捂著他的嘴對若有所思的金幼珍笑笑，“這傢伙就愛亂說，你別聽他的。”
她笑眯眯的點點頭，“看來歐巴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嘛！”
三人吵吵鬧鬧上到二樓，金幼珍眼前豁然開朗。與一樓相對私密的入口相比，整個二層被打通成一個極其開闊的挑高空間，設計風格融合了工業風的粗獷與現代韓式的精妙。
巨大的落地窗將漢江的夜景與城市燈火框成了一幅流動的畫。左側是保齡球區，四條球道鋪開，復古的楓木球道與色彩鮮豔的緩衝墊。
旁邊隨意擺放著幾組低矮的皮質沙發和矮桌，方便人坐下交流或喝點東西。
右側則是相對安靜的檯球區。幾張檯球桌坐均勻分佈，墨綠色的臺桌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厚重。球與球之間清脆的碰撞聲，在這裡更為清晰。
李株赫和楊允勳，秀珠，soojoo還有其他人都已經開始各自玩了起來，室內想起保齡球瓶被撞擊時清脆的響聲和偶爾爆發的歡呼聲。
聽到有人上來的動靜，轉頭見是他們，頓時紛紛調侃。
楊允勳將保齡球放開起身，“呦！這兩人可真稀奇，竟然捨得出來啦？”
秀珠：“kkkk…人家小兩口正黏糊著呢，像你個單身漢一樣整天到處晃悠。”
“嘖！我可沒有單身，”作為潮牌主理人的楊允勳還是如同以往裝扮的很是哥特風，釘了眉釘的眉頭揚起，語氣戲謔：“只是沒找到“靈魂伴侶～”而已。”
“你們夠了，人家剛來，等下被你們打趣走了怎麼辦。”低沉的嗓音從沙發上傳來，李株赫端著酒杯起身添油加醋。
他走到兩人身前打個招呼，“不過你們確實也太過分了，都小半年約不出來了，”說著也打趣兩人起來，“看來二人世界確實很美妙。”
權至龍握拳清了咳一聲，“你們也知道幼珍最近身體才好些，這不就趕緊和你們見面了嘛。”
金幼珍從幾人開腔起就躲在權至龍身後，讓他抵擋火力，此時見大家已經繞過他們，才從他身後探出頭對大家打了個招呼。
“幼珍！好久不見，”秀珠上前擁抱住她，“我現在可是你的劇迷。”
“就是，今年幼珍可是耀眼無比，音樂，演戲雙豐收，至龍啊，要加緊點腳步啦！”楊允勳拍拍權至龍的肩膀，忍住笑：“最近我看越來越多粉絲叫你姐夫了。”
這也是最近兩人粉絲長期爭論的焦點話題了，畢竟誰是姐夫，誰是嫂子，這可關係到主權性，之前提起兩人，飯圈路人大都稱金幼珍為嫂子，不過她今年回歸爆，魷魚遊戲大大爆，獲獎提名不停，叫權至龍姐夫的也開始慢慢多了。
VIP很憤怒又無奈，紛紛去他ins下恐嚇：“歐巴你在不回歸就要被入贅，痛失姓名啦！”
“權至龍你給我爭氣一點好不好？別天天淨賣你那破鞋，搶又搶不到！都戀愛這麼久了，該寫了五六七八首歌了吧？有本事發出來看看呢！”
“就是，在不出來你家庭地位不保啊！是男人就奮起啊龍哥！！”
權至龍卻不以為意，摸著下巴笑：“姐夫這稱呼挺不錯的，顯年輕。”
“沒救了。”李株赫翻了個白眼，引著大家在沙發區坐下。服務生端來飲料和零食，話題漸漸散開。
又過了一年，大家聊新的一年的工作和生活重心，像soojoo和秀珠對自己的模特生涯規劃清晰，李株赫繼續專注演員事業……
真好啊，大家都在認真的生活呢。
金幼珍聽得入神，下意識伸手去拿桌上的雞尾酒。權至龍明明正笑著和楊允勳聊著最近時尚圈的一些話題，手卻精準的將酒杯從她面前挪開。將一杯常溫的飲料給她。“不可以，喝這個。”
金幼珍見是她愛的百香果汁，於是乖乖接過杯子。
“嘖，”秀珠看不慣地搖搖頭，“這傢伙也太霸道了吧，你就這樣慣著他呀？”
“還好吧，他也是為我好。”權至龍在生活方面確實很愛為她做決定，不過她一向對這些並不在意，樂得有人操心。
秀珠無言：“……好吧，”原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李志宇看了眼權至龍，扭頭偷摸湊到金幼珍面前，捂著嘴說：“我跟你說，別看至龍現在這樣，他小時候可內向了，還被年長的學姐威脅拍照，表演才藝。回來後氣得淌眼淚抹鼻子的。”
咦？哭泣的可愛小龍哎……金幼珍眼睛亮了起來。
他又警惕地看了眼權至龍，壓低嗓音，“後來他還因為……”話還沒說完，他脖子一緊，被權至龍狠狠勒住拖走：“志宇啊，這麼久不見咱們可要“好好的“聊一聊”。”
李志宇拍打著權至龍，大叫：“鬆手，你要勒死我嘛！信不信我把你尿床的事都抖落出來。”
“呀！我還說你……”
看著兩個三十代男人像高中生一樣鬧成一團，眾人都笑起來。金幼珍託著腮，眼底映著暖黃的燈光，溫柔又明亮。
“哐當——！”
權至龍站在軌道前身體微微前傾，脊椎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薄而貼身的黑色針織面料被勒出細窄的腰身。
右臂自然擺向球瓶方向，肩頸的線條流暢地舒展開，袖子因動作微微縮起，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清脆利落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十個瓶柱應聲全部倒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全中。
他嘴角向上勾起，眼尾漾開細小的笑紋，像是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帶著一絲孩子氣的滿意。轉過身，修長的身材面向金幼珍的方向，隨意地舉起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金幼珍端著飲料走近，燈光落在他身上，額前的黑髮微微汗溼，眼底閃爍著快活的光彩。覺得此刻單純享受著遊戲樂趣的男人比任何時候都更鮮活耀眼呢。
唔！又有點點心動，又有點得意，這麼帥氣的人是她的男友嗨！
權至龍從她手裡接過杯子，對她挑唇一笑，“怎麼看起來呆呆的，想要玩嗎？”
“我來教你？”
沒等她回答，溫熱的手指圈住她細細的手腕帶到軌道前，細緻的指點她的姿勢，“哐當”她手裡沉甸甸的球順滑而下。
“哎呀，一個都沒中！”金幼珍有些懊惱。
他安慰道：“不急，慢慢來……”眉眼溫柔極了。
旁邊朋友在叫他們一起去放煙花，“時間差不多啦，我們去跨年吧！”
一群人驅車前往漢江邊一處僻靜的海灘。車燈撕裂夜色，冬夜的風帶著江水的溼氣，但誰也沒喊冷。李志勳從後備箱搬出幾箱煙花，大家嘻嘻哈哈地幫忙擺放。
金幼珍看著李株赫笨手笨腳地點引線，然後快速抱著腦袋逃開，忍不住笑，“株赫歐巴，你行不行啊？”
“哇，男人不能說不行！”李株赫梗著脖子回嘴，結果見引線開始燃起嚇得往後跳，又引來一陣大笑。
權至龍將她微涼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口袋。掌心相貼，溫暖從指尖蔓延到心口。
“10、9、8……”不知誰先開始倒數，聲音漸漸匯成一片。
金幼珍轉過身面對權至龍。江風拂起她的長髮，身後是朋友們喧鬧的倒計時，眼前是他深邃的眼睛。
“3、2、1——新年快樂！”
煙花騰空而起，在夜幕中炸開璀璨的光朵。歡呼聲，笑聲，江浪聲混在一起，世界頓時喧鬧無比，可金幼珍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權至龍輕聲說的那句話：
“新年快樂，幼珍。”
她把手從大衣口袋抽出來，握住他的手，將一枚帶著她體溫的金屬物件放進他掌心。
權至龍低頭，那是一把精緻的黃銅鑰匙吊墜，拴在細皮繩上，在煙花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總抱怨我不讓你來我那裡，”金幼珍聲音清晰地落進他耳中，“現在……你可以隨時來了。”
這把鑰匙象徵著那套公寓的通行許可，更是她徹底敞開，毫無保留的信任。這個總是小心翼翼保護自己私人空間的人，把最後一道防線也交給了他。
權至龍怔住，掌心的鑰匙硌得發痛，可他卻將它握得更緊。煙花還在空中綻放，明明滅滅的光映在她眼裡，比星空更亮。
他吻上她的眼睛，睫毛在唇間輕顫。
“我愛你，金幼珍。”
“我愛你”這句話他說過無數次，在歌詞裡，在舞臺上，在綜藝中輕佻回應。可唯獨對她從未說出口。因為他心底有種恐懼，一旦說了，就再也無法逃離，徹底淪陷。
但現在，他甘願落在她手心，任她拿捏。
遠處，李志勳正要點燃最大的那筒煙花，秀珠和soojoo捂著耳朵躲遠，楊允勳舉著手機錄影，李株赫笑著喊：“快點點啊”。
大家很有默契的避開那一處，只是兩人相互依偎的場景太過動人，楊允勳手機不由自主地將其記錄下來。
他抱著手機得意洋洋，“拍的真好，到時候讓他拿我最愛的那件中古外套換。”
當天權至龍痛失一件心愛的古著，卻笑的眉眼彎彎。
跨年夜他更新ins，照片中是他大敞的領口，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和胸口處顯眼的的黃銅鑰匙吊墜。
他最近難得慷慨大方叫粉絲驚喜非常，紛紛留言讓他請繼續這樣保持下去，他毫不吝嗇地連發幾天這種照片。
但照片最顯眼的那枚吊墜卻始終不變，粉絲慢慢回過味來，這哪裡是給她們的福利，這是在炫耀禮物吧？！至於能讓他這樣炫耀，這禮物是誰送的還用說，看這哥那股得意勁。
“但是該說不說，最近歐巴的狀態無敵好，簡直夢迴15年，連去年那流浪漢造型的衣服好像都沒在穿了。”
“嘿嘿，最近的穿搭真的超級溫柔，有種高智禁慾又透著少年青春□□的那種，誰懂，斯哈斯哈～”
“懂，而且感覺是某人喜歡的審美，連結指向［金幼珍採訪談理想型］”
“餓餓，飯飯……”
“這狀態不回歸說不過去了吧？請帶著bigbang回來吧！權Leder。”
“這兩人互相吃的可真好啊，金幼珍這期Vogue封面簡直又美出新高度，可惡！一時都不知道該羨慕誰！”
“路人，衝著她的臉立即下單了，話說這好像還是愛豆第一位登上這版被譽為時尚聖經的美版雜誌吧？完全大發，我要是她粉絲肯定大吹特吹。”
“kkkk……不止，她演的角色也被美國演員工會提名，這要是真的能獲獎，那她可就不是單純的愛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