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情趣 眼前氤氳一片,咬著指尖失神地喘……
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廳, 被綠植遮擋形成隱秘角落裡,經理人一邊闡述著自己的方案,一邊暗自打量著眼前的人。她身著簡單的休閒套裝, 長髮隨意的束在身後, 臉上不施脂粉, 裝扮甚至不如一些路人精心。
沒有舞臺上的華麗張揚, 或者魷魚遊戲裡帥氣裡帶著攻擊性的高冷,除了格外漂亮, 一點也看不出這位竟然就是前段時間被引爆全網討論的明星。
但她舉止從容,談吐不俗,針對商業投資竟然也能頭頭是道, 他不由在心裡把那點“愛豆知識淺薄”的印象改觀。
目光帶著些欣賞:“沒想到您對市場趨勢和資本運作也這麼有洞察。”
“哪裡,”金幼珍淡淡一笑,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我大學雖然主修音樂,但當時也對經濟學有興趣,所以自己看了些書研究過而已。”
實際自然是她前世創業時真金白銀換來的經驗與教訓。
他這才恍然記起對方延世大學名校生的背景,不禁為自己先前隱隱的輕視感到一絲尷尬。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順勢切入正題:“以您目前積累的全球知名度與粉絲黏性,進行商業轉化是效率最高的路徑。通常, 我們會建議分階段推進:首先是利用個人影響力創立品牌,例如美妝或潮牌, 風險低, 回報快。
其次, 可以投資或自營具有生活格調的實體,比如精品買手店或咖啡廳,鞏固‘生活方式引領者’的形象。
最後建立專業的個人IP工作室, 系統化地管理版權、進行高階聯名和長期投資。”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您身邊,就有一個非常成功的案例可供參考。目前國內頂尖的藝人,很多都在這個框架內取得了巨大成功。”
金幼珍端著咖啡的手一愣,細思後發現這些確實都是權至龍做過或者正在做的事情,不由有些失笑。但她對這些目前沒甚麼興趣。
經理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這抹笑意下興趣寥寥,正想進一步勸說,卻見她已輕輕將杯子擱回碟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謝謝您的建議,很有啟發性。不過我對這些模式興趣不大,或者說現在興趣不大。”金幼珍微微一笑,“我個人現在更關注未來幾年智慧科技領域的發展……”想到幾年後智慧科技公司的發展,這可是金磚。至於個人品牌工作室可以延後。
經理人一怔,完全沒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偏離常規藝人賽道的答案,他不由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女性。
見她不像一時興起的玩票,他迅速調整了策略,將勸說的話嚥了回去,轉而展現自己的專業建議:“我明白了。那麼,我們可以從……”
冬天的白晝短暫,金幼珍與經理人商討完初步框架後告別,回到家時天色已然變暗。
她剛開啟門就聽到一聲甜甜的“謝謝至龍前輩”的聲音。看到權至龍抱著電話和那頭有說有笑,聲音是一位陌生女士。
她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禮物”。
見她回來,權至龍三言兩語的結束通話電話,笑著走到她面前,剛想說話卻發現她臉色不太好,撫摸著她的臉擔憂的問:“累了嗎?”
金幼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越過身邊,他一愣,心想糟了,看樣子好像是衝他來的。頓時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想了一遍,卻沒有頭緒,而且下午離開時她還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權至龍收回被拍麻的手,疑惑地撓撓頭,黏在金幼珍身邊坐下,“是我那裡惹你不開心嗎?”
金幼珍靠在沙發上挑眉抱胸,黑亮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著他,語氣淡淡:“沒甚麼,就是覺得自己頭頂有點綠而已。”
韓國沒有綠帽子的說法,但權至龍以前染過綠色頭髮,還被金幼珍調侃過是知道這個典故的,聞言睜大眼睛,很是不可思議。
“你怎麼能懷疑我?”
金幼珍再也忍不住,起身揪著他耳朵咬牙冷笑,“至龍前輩?叫的很甜嘛~我是不是不應該回來,好像打擾到你了。”
雖然知道沒甚麼,但是她聽著很礙耳。
權至龍本來被得揪的身體順勢靠在她頸窩想要撒嬌,聽到這句話驚的差點跳起來,當然是驚喜的驚。——她這是在吃醋?為我?這個認知像一小簇煙花,在他心底“啪”地炸開。
他使勁抿住想要上翹的嘴唇,一臉無辜之色,“我甚麼都沒做。”
金幼珍陰陽怪氣地:“呵,你甚麼都沒做就引來一群蜜蜂,要做了還得了,果然不愧是推拉高手GD大人呀!”
“怎麼突然說這些,”湊近金幼珍身邊摟住,他清了清嗓子問:“你是說賢雅?你也見過,只是之前參加聚會見過兩面而已,她今天打電話過來是為了諮詢我一些事情。”
他故意叫的親密。
“莫呀?!”金幼珍本來生氣只是做樣子,聽到他的稱呼頓時火冒三丈,“權至龍你就該老老實實呆在家裡不能出門,一出門就招蜂引蝶。一點自覺都沒有!你這個水性楊花的人!”
權至龍眼睛不眨的盯著她,聲音不由軟了下來,“我現在眼裡除了你,還看得見誰呀?”
“我不管,”金幼珍氣沖沖地轉過頭,雙手交臂抱在胸前,語氣傲嬌:“我就是小心眼。以前種種我不管,但現在你是我男朋友,就得有男朋友的自覺。我不喜歡你和別的女生說話太熱絡,不喜歡有甚麼親密的合照和身體接觸。做得到嗎?”
他目光含笑聽著她對自己宣誓所有權,低頭在她臉蛋不斷親吻,見她要生氣才連忙乖乖舉起手放在耳邊,“我保證,做得到。”
金幼珍這才哼哼唧唧地緩了臉色,從他懷裡爬起來,在旁邊拿了個盒子遞過去。
“喏,給你的禮物。”
權至龍眉開眼笑地伸手接過,嘴裡還不停誇讚:“哎呦,看看,誰家有我女朋友這麼貼心……”
嘴裡的話頓住,他看著盒子裡的東西神色微訝,修長的手指從盒中挑起一條黑色項圈——是的,就是那種項圈。
這是金幼珍特意在網上下單買的,銷量很好,好評率也很高。一套貓耳蕾絲僕套裝——項圈是黑色皮革帶著銀色鏈條,上面甚至還有個精緻的小鈴鐺。
盒子裡還有配套的黑色貓耳髮箍,和一件顯然不是為他準備的、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吊帶裙……
權至龍指尖晃了晃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挑眉曖昧道:“寶貝,這是給我的‘獎勵’嗎?”
他腦海已經開始浮想聯翩起來,呼吸微微急促。
金幼珍臉頰微紅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佯裝聽不懂他話裡的深意。語氣卻藏不住的雀躍起來:“對呀~歐巴你快去試試嘛,我挑了很久呢,這套最適合你啦!”
剛戀愛時她就幻想過他穿貓僕裝扮的樣子,只是那時有賊心沒賊膽。本來東西拿到後她想找個時間哄他穿上的,但藉著今天這點“興師問罪”的由頭,她決定把握時機將幻想付諸實踐。
權至龍展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眼神迷茫錯愕,彷彿沒聽懂她的話。重複道:“我穿?”
金幼珍用力點頭。權至龍捏起她小巧的下巴輕輕摩挲。她臉頰因激動而微微泛紅,圓溜溜的眼眸露出狡黠之色,活像個即將偷吃成功的狡猾小狐貍。生動的讓人心動不已。
他嘴角微挑,倒也不是不行。他將她的掌心展開,把項圈交給她,琥珀色的眼眸盛著縱容和寵溺。
“你幫我戴。”清朗的少年音被他壓得低柔,彷彿帶著小鉤子,撓得人心底發癢。
權至龍面帶微笑,微微仰起頭,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透著青色血管,看起來脆弱又性感。一副全然順從、任她擺佈的模樣。
金幼珍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她手指微微發顫地拿起項圈,繞過他修長的脖頸,皮革扣合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鼓起的喉結被黑色環圈束縛住,權至龍不適應地微微動了動,清脆的鈴鐺聲立刻在安靜的房間裡盪漾開來。
他手指隨意地將額前碎髮向後一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此刻染上侵略性的琥珀色眼眸。沒有露出金幼珍預想中的羞澀或窘迫,反而慵懶地斜倚著牆,倒像在拍畫報。
金幼珍暗道一聲可惜,沒看到他羞澀的樣子多少失去了一點樂趣。
視線卻很誠實的直勾勾落在他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挪不開,寬而平展的肩,細窄的腰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而緊實的肌肉。
權至龍眼中閃過笑意,對她勾勾手指,嗓音染上一絲沙啞:“過來一點。”
金幼珍沒出息地嚥了下口水,下意識聽從上前。她莫名想起中世紀古堡裡奢靡的貴族少爺。那種混合著少年的純淨與慾念的渾濁彷彿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從容。
這反映逗笑了權至龍,他歪頭,貓耳跟著顫了顫。嘴角勾出痞氣十足的笑容,“怎麼樣?還滿意嗎?”
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與他漆黑略長的髮色幾乎融為一體,彷彿天生如此。但他五官長相銳利,貓耳的可愛竟被化成另一種桀驁不馴的氣場,不像家貓,反倒像蓄勢待發的野性黑豹,充滿危險的捕獵氣息。
她狠狠點頭,抱住他緊緻的腰身,抬手摸了摸他頭上的貓耳。“好喜歡……”
他眼神沉了沉,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你滿意就好。不過……做事要公平,既然你滿意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對吧?”
金幼珍的視線還流連在他說話時喉結輕顫而響起的鈴鐺上,還未及反應,就被一股力道溫柔而堅決地撲倒。
權至龍伏下身,埋首在她頸間,貪戀的輕輕舔咬她細嫩的面板。
“喂,好癢!”
金幼珍脖子被他硬硬的頭髮蹭的發癢,笑著推搡著權至龍,長髮被凌亂的壓在身下。
權至龍深深吸了口氣不捨地抬頭,他撐起身體,握住她的手貼在他胸前,金幼珍被那溫度燙的手指微微蜷縮,聽見他用甜膩的嗓音討要福利,“我這麼聽話,有獎勵嗎?”
氣氛陡然變得黏膩,金幼珍盯著他薄唇間若隱若現的粉色舌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捏著他頭上毛茸茸的耳朵,“你想要甚麼獎勵?”
他低垂著眼睫,“你穿上的,當然是由你……”尾音含糊地消失在兩人唇齒之間。
金幼珍被吻的暈頭轉向,她覺得自己沉浮在半空中,手臂緊緊攀著他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的肩背的肌肉裡留下細微的劃痕,空氣變得悶熱潮溼起來。
直到金幼珍快喘不上氣時,他才依依不捨地將舌頭從她口中退去,她別開頭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剛想爬起來,身後撞上溫暖結實的胸膛,一隻佈滿紋身的有力手臂撈起她,隨即後頸被牙齒緊緊叼住廝磨。
她生氣的反手薅著他的頭髮,罵道,“有完沒完!你是屬狗的嗎?愛咬人!”
她額頭黏著被汗溼的頭髮,臉頰泛著運動過後的粉色光澤,殷紅的嘴唇,像一枚浸潤了露水的蜜桃誘人採擷。
他聞言乖乖地鬆開牙齒,恬不知恥的張嘴就是一聲:“汪!寶貝,我就是你的小狗。”
“……”
金幼珍清清嗓音,說實話,他這話確實讓她有點爽,怒氣也不知不覺消失大半。
她轉身試圖打感情牌,身體卻被控制住動彈不得,只好轉頭可憐巴巴的說:“歐巴,我難受。”
“哪難受?”他終於稍稍抬起頭,眼眸潮溼,嘴唇殷紅。“這裡……還是這裡?”
他指尖靈活,指腹輕輕一按,金幼珍眼前氤氳一片,咬著指尖失神地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
權至龍伏在她耳邊,低沉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我所有的精力都給你了,哪有……理其他人。”
金幼珍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只能用鼻音含糊地“哼”了一聲,權當回答。
“狗男人……”半晌,她才擠出微弱的控訴。這和她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強烈的倦意襲來,腦海模糊的想,看來下次應該要加副手銬才行。
“幼珍,”
權至龍盯著她的睡顏不知在想些甚麼。他低頭又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嗅著她身上與自己交融的氣息,表情甜蜜得像擁有了全世界。
“wuli幼珍,我今天好開心。”
那股縈繞心頭的空虛感似乎被幾乎填滿,但他仍覺得不夠,又抬起頭將金幼珍汗溼的臉親了個遍,才心滿意足地舔舔嘴角,緊緊摟著她沉沉睡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