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聖誕節與曝料貼 華燈初上……
華燈初上, 首爾大街小巷的霓虹燈牌逐一亮起，將天空染成一片五彩繽紛的色彩。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街邊店鋪不約而同的傳出聖誕歌曲，行人和家人或是朋友談笑風生購物聚餐, 享受在疫情中難得的歡快氛圍。
而沒有外出的年輕人們也不寂寞, 畢竟網路這麼發達總有娛樂可看, 而在韓國著名的追星論壇裡就更加熱鬧了。
知名論壇的八卦板塊, 一個標題為 [最後倒計時] 今晚8點，撕下頂級偶像的假面的帖子被高高頂起。
發帖人像拋下誘餌的漁夫, 只留下一張經過重度高斯模糊的剪影——依稀能辨是一男一女，頭顱親暱地靠在一處。
“關鍵詞：頂級女團，今年回歸, 人氣上位圈。”
“猜猜吧。猜中有獎。”
頂級女團？有意思！帖子瞬間被眾多吃瓜群眾頂成熱門話題。
“聖誕夜爆料？真會選時間，蹲死了！”
“哇, 頂級女團成員？這範圍很小了……19年twice的樸志效和姜丹尼爾, momo今年被曝光和金希策交往，帖主說人氣很高，不會是twice的娜蓮吧？！”
“輪廓看起來不像，而且說到頂級女團不是還有符合的嘛！不過帖主最後一句話有點意思，好像不僅是戀情瓜呢！”
“kpop能被稱為頂級女團的無外乎少女時代，twice和blackpink這幾家, 不管是誰感覺都會很熱鬧呢！”
“不會是少女時代的允兒吧？說來少女時代幾乎變成少婦時代了，而且她年齡也到了不是嘛。”
“不是喲, 帖主說組合今年回歸過, 少女時代今年沒有回歸。”
“大發！！要真是BP的話那熱鬧可就大了去了, 去年真妮不是才被爆出戀情，如果又是她們團的話真的要出大事吧。”
“還好吧，她們都已經算全球登頂了, 參考真妮戀愛不也沒影響事業。”
“人氣高，加上看剪影感覺有點像麗莎誒……”
“別，好事輪不到麗莎，壞事就想到她了，要說像，其實有點像金知秀，總歸不會又是金真妮吧？”
“無語，不要亂造謠，而且說到人氣高要數那位吧！”
“kkkkk…笑不活了，扯到緋聞粉絲也不爭人氣TOP了，突然各家都謙讓無比。”
“如果真是bp的成員，不知道男方會是誰誒？應該會很出名才配的上吧！”
“男方的剪影莫名有點熟悉誒……”
“樓主別騙人！等你！”
“為了這個瓜我不出門過節了！”
各路吃瓜人們不斷猜測著，翹首以盼的等待著帖主的大瓜。
鏡頭驟然拉遠，切入城市夾縫。
戴著棒球帽的身影，拎著便利店廉價的塑膠袋，穿過堆滿雜物的幽暗巷弄，爬上陡峭的鐵製樓梯。
“嘎吱——”
天台鏽蝕的鐵門發出呻吟。這是韓國所謂的“屋塔房”，不過是水泥樓頂違章搭建的鐵皮盒子，夏如蒸籠，冬似冰窖。唯一的優點是，它能讓她這張不起眼的臉暫時藏匿於首爾璀璨的天際線之下不被找到。
昏黃的燈泡照亮了不足十坪的空間，一張行軍床，一張舊桌子，一臺嗡嗡作響的電腦。
樸仁淑摘下帽子，露出一張被生活磨礪得粗糙而平靜的臉。她將手機扔在桌上，螢幕亮起，光刺進她眼底。
“見面談談吧，你也要考慮你們母子以後的未來不是嗎？這對你們雙方都沒好處。”
未來？她的人生早在兒子判決書落下的那一刻就被徹底碾碎了。
理智告訴她，接受那筆足以改變生活的鉅額封口費是明智的選擇。但胸腔裡翻滾的，不是理智，是二十幾年心血被付之一炬的灰燼，是目睹獨子人生崩塌卻無能為力的恨意。
她咧開嘴，發出一聲短促而乾澀的嗤笑，眼中卻無半分笑意，只有一片瘋狂的、要將一切焚燬的決絕。
目光穿透狹小窗戶，死死鎖住遠方巨大廣告牌上那個光芒四射的身影，那是毀了她一切的元兇。
她要報復！用她唯一掌握的方式將那高高在上的人也拖入泥沼，讓她也嚐嚐心血被踐踏、人生被撕裂的滋味！
最初她聯絡過一家媒體透露了一點訊息，但很快就被對方得知封口，這讓她警醒起來，記者們往往會先用照片與經紀公司交易，換取更大利益或封口費。她怕自己手中這唯一的王牌，也被輕易抹去。
所以她決定親自下場。熟練的再一次拉黑號碼，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設定的傳送時間：八點整。
她按下傳送確認。
蹲守的吃瓜群眾們紛紛重新整理網頁，頓時那個神秘帖主的主頁多了一條新的帖子。
[有錘]揭露“世界級藝人”的真面目：她的愛情與謊言，以及我兒子被毀的人生。
發帖人：一個絕望的母親
“在這個充滿歡聲笑語的聖誕夜，請允許我一個失去希望的母親，佔用大家幾分鐘時間。
先祝各位網友們，聖誕快樂。
在這個本該充滿愛與祥和的日子裡，我卻只能抱著我兒子冰冷的照片獨自流淚。
今天，我決定鼓起勇氣，揭開那位被你們奉為“女神”的金幼珍的真面目。
我的兒子，曾經是延世大學一名前途光明的學生。他唯一的“錯誤”就是太過喜歡她，成了你們口中的“私生”。
他是做了錯事，但他並沒有任何傷害她的意圖！他只是太年輕，太喜歡她，想離自己的偶像近一點而已！然而，金幼珍和她的公司是如何回應的呢？
他們沒有絲毫的寬容和理解！他們動用了強大的律師團隊，冷酷無情地將我的兒子送進了監獄！
他接受了法律的懲罰。但他的人生也徹底毀了！他被學校開除，前途盡毀，整個人變得抑鬱寡歡！
這一切，都是因為金幼珍的一句話，一個決定！她明明可以選擇原諒，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她沒有！她毫不猶豫地踩碎了一個年輕孩子的未來，來維護她自己“完美無瑕”的形象！
你們看到的是她在舞臺上光鮮亮麗、接受萬人崇拜的樣子。而我看到的，是一個冷酷、自私、內心沒有一絲憐憫的劊子手！
我知道空口無憑，你們不會相信。所以，我找到了我兒子當初留下的東西。
[圖片附件：一張看似從監控錄影中擷取的電梯合照]
畫面中，金幼珍與權至龍即便口罩遮面，但眉眼與身形特徵無可辯駁。他手自然地攬在她腰後，她微微側頭傾向他。背景是高檔公寓的私人電梯，無聲訴說著隱秘與階級。
[看看這張照片吧！這是在金幼珍所住公寓的電梯裡！這就是你們口中“單身”、“專注事業”的女神！她早就和頂級巨星在秘密戀愛了！]
由此推測，我的兒子很可能就是因為無意中撞破這個秘密，才遭到了如此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害怕戀情曝光會毀掉她的事業，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用最嚴厲、最徹底的方式讓我兒子閉嘴，永絕後患！
他們毀了我兒子的人生，只是為了保護這個不能見光的秘密戀情！用我孩子的未來為他們的愛情鋪路墊腳！
金小姐，權先生，你們在頂層豪宅裡俯瞰首爾夜景、享受甜蜜聖誕的時候，能不能有一秒鐘，想起那個因為你們的秘密而被犧牲掉的，躺在冰冷牢房裡的年輕人？
你的粉絲們知道她們支援的偶像，光鮮亮麗的背後是這樣的冷酷和虛偽嗎？
我失去了我的兒子。今天，我只想要一個答案，和一點點遲來的公道。”
炸彈引爆。
論壇伺服器瞬間湧入巨量點選，頁面幾乎凝滯。一秒鐘後，評論如海嘯般重新整理。
因為實在太過震撼，兩位有著巨大話題性人物的實錘戀情，又牽扯到敏感的私生問題，這篇帖子瞬間引發巨大的關注，幾乎每秒都有幾十條評論留言。
看著瞬間湧入的評論，樸仁淑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病態的紅暈，一種扭曲的快感湧上心頭。
粉絲陣營天崩地裂：“假的！！！合成！惡意P圖！！”、 “重點難道不是私生犯罪嗎？！受害者有罪論？”、 “YG死了嗎？快出來幹活！”、“不可能！GD歐巴以前說過，不會社內戀愛的。”
“絕對是PS！我女兒事業上升期怎麼可能談戀愛！還是和…那位？（心碎表情）”
“這才出道多久呀？怎麼能談戀愛？團隊最2個高人氣成員陸續都被爆出戀愛……有考慮其他成員嗎？”
“說實話去年不是早有預兆嗎？就算戀愛又怎麼了？只要幼珍開心不受傷害就好，現在重點明明是那個私生犯罪，現在卻倒打一靶好嗎！”
“YG廢物快出來公關！你家水晶塔被炸了。”
大粉緊急□□：“大家冷靜！專注音樂！保護幼珍！去評論區強調私生是犯罪，不要被帶節奏！”
吃瓜路人的評論更是五花八門： “資訊量爆炸！！！所以是私生撞破戀情被‘滅口’了？（吃瓜）”
“臥槽！！！！我一時不知道是該震驚金幼珍和權至龍竟然談戀情，還是應該震驚名校學生竟然也會做私生而且被判入獄……”
“我點進來之前沒想到瓜這麼大！！！世界級女團成員+頂級巨星的瓜就這麼被一個默默無名的人爆了出來？！太魔幻了，估計很快就會登上多國社交媒體頭條了吧！”
“雖然私生飯有錯，但直接讓他坐牢、被學校開除，人生徹底毀掉，是不是太過了？他罪不至此吧？做事這麼絕，感覺太過…”
粉絲：“真是魔幻現實，現在受害者報警抓罪犯反而要被批評態度冷酷？那應該是甚麼態度？哭著求他別再來嗎？”
“畢竟是享受粉絲愛戴的偶像，面對因為過度喜歡自己而犯錯的孩子，是不是可以展現一點大度和寬容呢？這樣會讓粉絲很心寒吧。”
粉絲：“這不是態度問題，這是法律問題！她選擇了最正確的一條路！”
“嘖～藝人們輕鬆的就能賺到我們一輩子賺不到的錢，就算是私生也是粉絲啊，怎麼能對粉絲這樣絕情呢？以前的藝人不都是選擇原諒嘛！”
粉絲：“照片是從監控裡截圖，這代表他已經入侵到幼珍的住宅了！！那些說她狠心的人，祝你們也遇到私生飯闖被侵犯隱私試試看！”
“可是金幼珍畢竟也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不是嗎？為甚麼不能抬手放過呢！要知道培養一名名校大學的學生是很不容易的，所以也有些理解這位母親的崩潰！”
“爆料的那位阿姨，雖然不知道你兒子是除了侵犯隱私還做了甚麼，但說破天金幼珍也是受害者，請搞清楚這一點！”
“私生犯法活該！但YG手段這麼狠嗎？就為了保戀情？會不會還另有隱情啊？”
“我不是兩人的粉，但覺得這兩人還不至於為了護住戀情做這種事情吧！25歲的頂級女歌手談個戀愛需要向誰懺悔嗎？而且對方是權至龍誒！”
“嘿嘿！大家都在討論私生的問題，只有我覺得電梯裡的兩人不愧是時尚icon，隨便站在那裡就像在拍畫報一樣，光看照片就讓人覺得兩人之間好有感覺啊～”
“舉手附議！！話說我看上了兩人的私服，休閒又帥氣，想找同款給我和男友穿誒……”
“大家先別急著站隊。首先照片是真的嗎？電梯監控這麼容易流出來？來源合法嗎？用這種非法手段獲取的隱私，還有臉拿出來說事？這才是犯罪吧？！”
“如果戀情是真的，這兩人簡直是藝術家的頂配結合，我居然有點想祝福？（粉絲不要罵，我先罵醒我自己）”
“重點不是戀愛，是爆料者說用權勢報復吧？但哥也不是這種人…”
“今天是聖誕節啊阿西！娛樂圈年終衝KPI嗎？！”
“手抖得手機都快拿不住了……這真的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YG和GD那邊還沒回應，讓子彈飛一會兒。說來D社今年不給力啊，年初momo和金希策戀情是被別的新聞社曝光，現在這種娛樂圈地震的大新聞竟然也沒察覺嗎？D社，我對你很失望啊。”
“阿西吧！！！”
真正的“狗仔之王”D社辦公室，氣壓降至冰點。
一聲粗魯的咒罵從總編的辦公室裡傳出，打破了外面死寂般的氣氛，所有編輯和記者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縮了縮脖子，不敢大聲喘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和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總編的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那個名為《[有錘]揭露“世界級藝人”的真面目的熱帖。他臉色鐵青，手指用力地敲著桌子，幾乎要把桌面戳穿。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他面色漲紅對著站在桌前負責此案的記者咆哮道：“我們花了多少錢？跟蹤了多久？眼看就要到新年特輯了，我們連預告圖都做好了！現在這算甚麼？！”
桌面上，散落著幾張準備用於1月1日爆料的高畫質照片，同樣是權至龍和金幼珍，但角度更多，更清晰，甚至包括兩人前後腳進入同一公寓樓等系列畫面。
這是D社記者團隊歷時數月，耗費大量心血的成果，原本是準備引爆新年第一天的核彈。
負責此事的記者臉色同樣難看，他艱難地開口：“我們還在查這個人的來源。但肯定不是圈內常用的那幾家，做事風格完全不同。”
“風格？這他媽根本就不是風格問題！”總編氣得差點笑出來，“這是搶劫！是赤裸裸的搶劫！我們D社的獨家新聞，就這麼被一個藏頭露尾的匿名老鼠用一張破監控截圖給毀了！這像話嗎？！”
作為韓國娛樂圈第一狗仔，他們竟然被一個未知的第三方“截胡”，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彷彿一個米其林大廚精心準備的盛宴，卻被一個路邊攤用預製菜搶先端給了客人。
他感到一種專業權威被踐踏的暴怒。D社的立身之本就在於獨家與時機。如今獨家性蕩然無存，精心策劃的釋出時間被徹底打亂，手裡的王炸變成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現在怎麼辦，總編？”另一個編輯小聲問道，“我們手裡的東西……還發嗎？”
總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盯著螢幕上那混亂的評論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聯絡YG。”他強迫自己深呼吸，聲音因壓抑怒火而嘶啞，“告訴他們，我們手裡有更完整、更‘故事化’的證據。問問他們，是想看到‘頂流情侶為保秘密戀情，聯手將狂熱粉絲送入監獄’這樣精彩的故事標題傳遍世界，還是……願意用更‘體面’的方式來處理我們手中的東西。”
他咬牙切齒地說，“它手中的兩大王牌被扯進這種新聞，我就不信他們不急。”
“歐巴，幫我拿一下沙發上的包。”金幼珍彎著腰，正努力扣上一隻短靴的搭扣，聲音裡帶著一絲匆忙。
權至龍拎著包裝精美的紅酒禮袋走過來，將她的鏈條小包遞過，“有電話。”
“嗯？”她接過，瞥見螢幕上“閔赫歐巴”的來電顯示，心下劃過一絲細微的異樣，接起，“喂，歐巴？有甚麼事？我正準備和至龍歐巴去太陽前輩家聚……”
話音未落，聽筒裡傳來的訊息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冰錐瞬間貫穿了她的耳膜，凍結了她臉上殘留的輕鬆。指尖一麻，那隻價格不菲的鏈條包脫手墜落，“砰”的一聲悶響，砸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
幾乎同時，權至龍口袋裡的手機也尖銳地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楊賢碩”的名字。他看了眼金幼珍瞬間褪去血色的側臉，心頭猛地一沉，按下了接聽。
電話那頭，經紀人安閔赫的聲音又快又急，竭力維持著鎮定：“幼珍，聽我說，網上突然爆出你和至龍xi的帖子，還有之前那個私生的事……你現在甚麼都不要做！別上網！別回應！公司會處理！記住，在這件事上，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法律站在你這邊！……”
金幼珍靜靜地聽著，最初的震驚迅速褪去，一種冰冷的，沉甸甸的東西在心底沉澱下來。
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諷刺的微笑，自責？她為甚麼要自責？就因為她保護了自己？就因為她沒有對一個侵犯她隱私，威脅她安全的人展現所謂的“寬容”？
不過是因為她現在安全無恙，而對方看起來更“可憐”，就可以仗著“誰弱誰有理”來綁架她了嗎？
那她那些被陌生視線如影隨形時的毛骨悚然，發現私人領域被侵入時那種彷彿被扒光示眾的噁心與憤怒，所有這些真實的創傷，就該被一句輕飄飄的“他沒造成實際傷害”抹去嗎？
難道她莫名其妙穿越到這裡，揹負著抹殺系統，每一步都踩著自己的汗與淚，才掙扎生存下來。她的可憐就比誰的廉價嗎？那些人憑甚麼指責她？
她從來就不是甚麼真善美的柔弱大小姐，而且從淤泥掙扎爬出來的倖存者。
“你們最近一定要低調，別公開露面。公司那邊……估計會先冷處理，觀望輿論風向。”安閔赫在電話那頭急切囑咐。
金幼珍抬起眼睫，目光穿越玄關略顯昏暗的光線，投向不知何時已結束通話，正靜靜倚在門框上凝視她的權至龍。
他臉上沒有太多意外的波瀾，只有深重的擔憂以及一絲清晰可辨的懊惱。聯想起他最近的一些異樣，她心中那點模糊的預感瞬間清晰。
她打斷了經紀人仍在進行的囑咐，聲音平靜得近乎淡漠：“歐巴，我知道了。公司有任何決定及時通知我。”說完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到權至龍跟前，她腳尖碰觸到他的腳尖，歪著頭疑惑地問他：“為甚麼不告訴我呢？”
她烏黑水亮的眼眸離他極近，甚至能看的到他的身影，語氣柔軟嬌憨，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
可是權至龍卻忍不住緊張地舔了舔乾燥的唇角，有些結巴的解釋：“你…你最近忙於學業和回歸的事情看起來很累，所以……”
他不想讓這些煩心事來打擾到她愉快的心情，本以為按照常規來說既然女人找到他那麼肯定會想要交換一些東西，或者關於她兒子的事情。
只要有所求就有入手點，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選擇直接在網上曝光，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明明是她兒子傷害到幼珍，卻倒打一靶引導人網暴幼珍。
他懊惱的垂下頭，像個犯了錯的狗狗一樣看著她說：“對不起，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