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殺青,逛東廟與新合作 “……
“哎呀!我又“死”了!”
金幼珍懊惱直起身, 就差一點她就能將三角形從輕薄酥脆的糖餅上完美扣掉。
她抬頭看向旁邊不遠處李正宰,差點笑出聲,他的圖案是最複雜的傘的形狀, 此時搞笑地趴在地上, 用舌頭舔溼不到巴掌大的糖餅背面, 然後捏著細小的針沿著圖案小心翼翼地戳著。
李正宰得意的拿出圖案, “我小時候玩這個可厲害了,看來功夫沒退步。”
這是魷魚遊戲其中一向關卡, 要將糖餅上的圖案用針完美扣出,失敗則抹殺,明明只是小孩子的幼稚遊戲, 卻關聯著一條活生生的生。
不過現在只是排演,所以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玩著孩童時期的遊戲, 金幼珍可沒玩過, 所以屢試屢敗。
於是她再次興致勃勃地發起挑戰,她猶豫了下,看了眼周圍沒人關注這裡,低頭也伸出舌頭舔著糖餅,然後拿起針……
“我活下來啦!”她欣慰地拍照留影。
拍攝在大家齊心協力之下有條不紊地順利拍攝中。
“卡……”
她起身,對著演員們還有四周的工作人員鞠躬致歉。
黃東賀將她叫到導演棚, 拍拍她肩膀,“彆氣餒, 你可以做到的, 先休息一會兒吧。”
畢竟是演技新人, 在拍攝開始他就已經準備好要打磨金幼珍的演技,讓他意外的是她的演技比他想的要好很多,竟然直到殺青這場戲才被難住, 所以相比金幼珍沮喪不已的神情,他倒是很淡定。
金幼珍沒有說話,只是彎腰鞠了一躬,回到自己的房車上後,她躺倒在後座發出痛苦的呻吟,長久的壓榨輸出情緒,讓她感覺自己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這是她拍攝殺青的最後一場戲,今天又被卡了足足十幾次,不是情緒不到位就是感情不對,即使她在看到劇本後就已經預見“姜曉”死去這一幕會是難題,做了心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仍然感到無力。
不僅是挫敗感,更多的是對拖延進度,給合作演員還有工作人員增加負擔的愧疚,她輕聲囑咐尤娜給全組訂飲品表達歉意,然後抓緊時間閉目休息。
導演的話迴盪在她心中,“你在姜曉重傷時演出的強烈的求生欲是對的,但姜曉是因為家人才會冒險參加遊戲,當知道自己無法活下去時,最牽掛的就是媽媽和弟弟,她將最後的希望找到並照顧弟弟的重任,託付給了值得信賴的奇成勳。是充滿對家人的思念與遺憾死去的。”
她手遮擋在眼睛上無聲嘆息,這可真是壞菜了,她是真的有媽媽和弟弟,一想到這兩個詞實在無法帶入能讓自己充滿思念和遺憾,反而忍不住露出厭惡的眼神。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會想將全家打包送走!!淨化這美好的世界。
“幼珍,至龍xi的電話。”
尤娜伸手將不斷震動的手機遞給她,擔憂的看著她泛白的嘴唇,“沒事吧?”
金幼珍接過手機,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喂?”
聽著電話那頭權至龍喜悅地和她分享自己去哪裡逛街發現一座很漂亮的擺件,和她商量到時候要放在哪裡,又帶著撒嬌的語氣說很想她,想和她一起看畫展,一起逛街,她感覺自己的心情漸漸輕鬆。
尤娜在一旁看著幼珍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眼神也從那種讓人不安的麻木冷酷逐漸軟化露出笑意,忍不住鬆口氣,果然找權至龍是對的。
“我也很想你。”金幼珍脫口而出,她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又語氣認真地重複一遍:“非常非常想你。”想念他溫暖的體溫,有力的懷抱,有種讓她安心的味道。
掛了電話,她盯著手機介面看了幾秒,彷彿想在其中汲取勇氣,外面傳來佈置道具的聲響…
片場陷入一種近乎凝滯的寂靜,金幼珍躺在地上,看向天空的眼睛慢慢失去光澤。
“卡,OK這條過了!”
金幼珍洶湧的淚水無聲地滑落,她彷彿還沉浸在戲裡沒有回過神。黃東賀導演上前,他沒有誇讚,只是輕輕拍了拍她,低聲道:“辛苦了,你現在可以回來了。”
那一刻,金幼珍神色恍惚地從巨大的悲慟中抽離,意識到她終於完成了與姜曉漫長而痛苦的告別。
她扶著頭疼欲裂的腦袋起身,劇烈的情緒還未平靜,周圍傳來眾人祝賀殺青和李正宰前輩擔憂詢問的聲音,她勉強提起微笑回應。
看著她疲憊的神色,大家很貼心的沒有繼續圍著她,放她去休息,畢竟作為新人經歷過這麼激烈複雜的情感拍攝,一時沒有齣戲是很正常的。
她脫力的靠在尤娜的身上露出終於解脫的笑容。“幼珍啊,趕緊喝點參液補充□□力!”
扶著尤娜的手登上房車,她突然被人用力的擁抱在懷裡,她被嚇了一跳,隨即聞到熟悉的味道,放鬆神經回抱回去。
過了片刻,她才懶懶的開口,聲音沙啞:“你怎麼突然來了?”
“不是你說想我了嗎?”權至龍忍不住用力地抱緊她,在金幼珍看不見的角度,與輕鬆語調相反的是他皺眉擔憂的眼神。
他之前接到尤娜電話,說幼珍情緒有些不好,不放心乾脆悄悄過來了劇組,本來還擔心自己突然前來會讓她不高興,但是現在他只慶幸自己過來了。
光線下,她那張臉簡直沒法看,像是幾天沒睡好,從眼底透著疲憊,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道具血漬和灰痕,混著汗水糊成一團。嘴唇乾得發白,起了點皮,一看就是經歷了不少折磨。
“嗯,想你了,我很高興。”她攥緊權至龍的衣服,忍耐著腦中一波波殘留的情感衝擊。
還是太勉強了,自從前幾個月試過一次入侵真實的記錄片反被差點被吞噬掉自己,她本來不打算在用的,以為可以克服自己,但還是無法跨過這個坎,於是乾脆冒險用一次結束這場折磨。
權至龍輕柔地一點點擦拭掉她臉上的汙垢,嘴裡卻調侃道:“像只無家可歸的小貓咪一樣。”
金幼珍仰面躺在大他腿上,本來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他垂下的銀色項鍊,聞言手指往下一扯,在他低下來的臉上胡亂的蹭,將臉上的灰塵都蹭到他臉上。
笑嘻嘻的說:“那我們就一起去流浪吧!”
“所以,這就是你為我們安排流浪的地方嗎?”權至龍哭笑不得的看著街道上掛著大大的GD的街牌。
兩人穿著尤娜剛才下車買來的不起眼的連帽衛衣,戴著口罩,路邊三三兩兩的中老年人走過,沒人對這邊投來目光。
“對呀,你看,這不是天然就是你的地盤,多好,我們就不用在搶地盤啦!”金幼珍理直氣壯道。
看著金幼珍比之前看起來好多了的臉色,他順從的和她一起走進去,有些懷念的看著周圍和金幼珍講當初拍攝的趣事。
是的,這裡就是因為權至龍而一度繁華受年輕人青睞的東廟,不過現在疫情影響,大量的中國遊客消失,冷清了很多,幾乎看不到年輕人。
金幼珍突然停住腳步,站在一家攤販上將一件紫色薄毛衣和黃色的褲子貼在權至龍身前看了看,滿意的點頭,“很好看。”
身材豐滿的老闆娘連忙附和點頭,“對啊,你眼光真好,這可是最暢銷的款式,都只有最後一件了,運氣真好。”又扭頭對權至龍說:“小夥子,你女朋友對你真好,現在很少有女朋友這麼貼心啦。”
“多少錢?”
“看美女你有眼緣,這兩件只要韓元就行。”
“韓元。”
“哎呀,你這價格沒法做的,我進貨價都不止這些了,有誠心的話韓元。”
“。”金幼珍一臉淡定的咬死價格。
“現在生意不好做,這樣,我虧本給你真的是成本價了。”
“那算了,我們走吧,剛才看到另外一家也很好看。”金幼珍拉著一臉懵的權至龍轉身就走。
“這個價格還不夠低嗎?”
權至龍有些侷促的轉身問,他當然也知道可以講價,但是這個價格竟然還能再少嗎?
金幼珍給他一個信心滿滿的眼神,雖然她沒在韓國講過價,但是以她的經驗對半砍已經讓老闆有的賺了。
果然兩人剛走了兩步,就聽身後老闆娘無奈地聲音,“回來,回來,就給你,拿走!”
靈活的將衣服塞進袋子遞給金幼珍,沒好氣的說:“看你年紀小小的,怎麼這麼會講價。”
金幼珍對權至龍調皮的眨眼,上前接過袋子遞過現金,滿意的轉身離開這家地攤,兩人沿著攤販一路逛過去。
權至龍停在一家女裝的攤子前饒有興致的幫金幼珍挑了一件薄荷色漏肩上衣和玫紅色絲巾,她圍上一看色彩衝突,意外的非常好看,於是滿意的點頭。
又被熱情的攤主推薦了一隻包,金幼珍看著包身經典的雙C標誌眨眼思考幾秒,然後毫無負擔的遞給權至龍,“挺不錯吧!”
權至龍忍住笑接過,在金幼珍要開口講價時,卻被他阻止,他躍躍欲試的上前和老闆講價。
該說不說除了語氣一開始有些不自信,他掌握了基本的還價技巧,成功講吓價格的權至龍滿臉興奮看著她。
“是不是非常有成就感?”金幼珍一臉被你發現寶藏了的表情,以前她有壓力或者不開心就喜歡去步行街買東西,既不浪費錢,又能和店主鬥智鬥勇,特別解壓。
見權至龍開心的點頭,她也愉快地笑了出來,任由他主動上前講價,有時老闆太難纏,這時候就有金幼珍登場。
可惜逛到後來前方的攤主可能聽說了他們的故事,一看到兩人很自覺的攤開最低價格,一臉愛買不買的表情,這讓兩人失落不已,沒了繼續逛的慾望。
於是她看著手機循著分享貼上的地點,來到一家手工製作陶藝diy的店鋪,身後權至龍艱難的拎著一大堆袋子跟在她身後。
這個時間點是工作日,所以店中只有店主在,店家將材料給他們,然後講解後就跑到前臺躺在沙發上打遊戲去了。
店中放著舒緩的音樂,金幼珍放空腦袋,隨著手中的胚胎漸漸成型,腦中隱隱做痛的神經彷彿被按摩一樣變得輕鬆。
她轉頭看見身旁被連帽和口罩遮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權至龍,他纖長的眼睫毛安靜的垂下,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捏出輪廓。
最後她看著兩隻並排的人偶造型陷入沉默,都是一樣的流程,為甚麼差別這麼大?她有些丟臉的伸手想將那隻人偶銷燬。
一隻手護住那隻人偶,“幹嘛,很特別呀。”
她不可置信的扭頭對上權至龍欣賞人偶的目光,“你覺得好看?”
“嗯,你不覺得很有藝術感嗎?”
“……不覺得,”她一言難盡的看著歪七扭八的人偶,“你喜歡就好。”
見權至龍小心翼翼的舉起托盤遞給店主,她無奈的聳肩,反正是送給他的,他不嫌棄就行。
回去後,她應邀參加了導演給她辦的殺青宴,說是宴會其實只是大家一起吃飯,這段時間她和大家相處的也很愉快,很多前輩在她拍戲時也很幫助她,從不藏私的教她新人不知道的一些表演技巧。
吃飯完後大家因為最近拍攝太過勞累,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下,都不想就這樣結束,於是又來到第二攤KTV。
她好久沒來過KTV,但是看起來和幾年前好像沒有變化,在被人塞了話筒起鬨讓她唱歌時,她興致勃勃的站起來舉起話筒唱了起來。
心情有些奇妙,她唱著韓國的抒情老歌,這一刻沒有考慮發音是否準確,怎麼轉音,只是享受的唱歌。
一曲結束,包廂裡李正宰前輩,飾演黃俊豪還有韓美女的演員都紛紛鼓起掌,“哇!果然不愧是專業歌手啊!真好聽。”
她立馬優雅的行了禮,抬頭樂呵呵說:“畢竟是吃飯的飯碗嘛!”
又在起鬨聲中唱了她自己的歌曲,大家最後一邊唱歌一場玩遊戲,玩了盡興才結束。
回去後大家將聚會的照片還有影片發到ins上,引來大家好奇的圍觀,在看到金幼珍唱抒情的老歌都很驚訝於她的歌聲。
“抒情曲也太好聽了吧,感覺她的嗓音伴鞋底都好聽呢。”
“有種以前女歌手唱歌的感覺,就是那種很有情感的訴說方式。”
“哇,聽到這首歌完全被吸引,她真的完全可以做solo歌手。”
“kkkk…在ktv唱自己的歌,門外的人聽到應該以為有人開原唱吧!”
還有人對他們劇組之間友好的氣氛吸引,將有魷魚遊戲加入待觀看目錄。
而金幼珍在結束完劇組的拍攝也沒閒下來,之前和歐美歌手合作的成績很不錯,又加上這次她們的回歸亮眼,於是又迎來了與Selena Gomez合作的《Ice Cream》
她們接到訊息也很高興,這次先行曲回歸成績勢如破竹,特別是流媒體方面已經全球領先地位的女團組合,所以才會不斷有歐美歌手發出邀約合作。
不過要說這位歌手,她對於對方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和Justin Bieber 分分合合的愛情故事,被國內網友稱為“北美意難平”。其他先不說,只說有限的接觸中能感覺她性格挺不錯的,人也長得符合亞洲審美的好看。
這次歌曲是一首甜蜜輕快的夏日樂曲,8月全球新冠疫情導致的旅行限制和防疫要求,使她們跨國合體拍攝變得異常困難。
於是乾脆分開拍攝,兩邊團隊商量好MV的風格及佈置,使用風格統一的道具,比如冰淇淋車、巨型蛋糕、泡泡糖機等在透過後期剪輯而成。
因為是夏日頌,服裝色彩都是明亮多彩的,金幼珍她們的裝扮也設計的非常少女清新風。她被造型師接發染成粉色,紮了兩個小丸子頭。
讓她簡直幻視哪吒,特別是造型師還在她髮型上綁了髮帶,長長的垂在她肩頭上,就更像了。
她拿著哪吒的形象給造型師看,吐槽:“歐尼,你是不是看了這個。” 逗得笑點低的歐尼笑的直不起腰。
但是其他人都捧著臉大喊卡哇伊,認為很適合她,說服她一定要留這個髮型。於是她乾脆帶上誇張卡通風格的墨鏡走搞怪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