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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私生與冷戰。 不知過了多……

2026-05-22 作者:大橘多多

第115章 私生與冷戰。 不知過了多……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鈴聲打破金幼珍的沉思,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一拍腦袋,完蛋!她心虛地接通影片電話。

聽著對方焦急的語氣, 她連聲保證自己現在非常安全, 將攝像頭對著屋內轉了一圈。

“你等著, 我馬上過來!”權至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等等!”金幼珍急忙出聲阻止,“現在那個人還沒找出來, 不知道在哪,萬一看到你過來被激怒反而糟糕,所以…”

“所以就是你希望我現在不要過去, 最好離你遠遠的!”權至龍的聲音陡然提高,又強壓著怒火接道:“任由女朋友置身危險卻視而不見, 這樣就能確保那個私生不會公開我們的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 聲音裡透著失落:“幼珍你可真是理智啊,可是怎麼辦?我做不到!”

金幼珍張了張嘴,想說惠仁歐尼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她不會有危險的,卻被他的語氣震得心頭一緊。

電話那頭只留下一句“我就來”就被結束通話。

她有些遷怒地打給安閔赫:“歐巴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自己把事情告訴至龍?害我被罵。”

安閔赫驚訝反問:“你竟然沒有告訴GD?!”

他聽著金幼珍語氣不對,想起她的性格腦經一轉就將兩人的事情猜個八九不離十。

忍不住道:“幼珍啊,暫且不說至龍xi是你的男朋友, 現在那個私生也侵犯了他的隱私,而且至龍xi的人脈還有處理這種事情比我們更熟練周全, 不管從甚麼角度看, 通知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嘖, 這要是他女朋友這樣瞞著他這種事,兩人高低得大吵一架!

金幼珍表情訕訕地,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我這不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嘛...”

她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已經習慣遇到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從來不會對男友抱有期待和長久的發展。

合則來,不合則去,其實比起戀愛其實更像玩伴,互相填補無聊的生活,說句實話就是走腎不走心。

所以她腦海中裡遇到事情下意識想不起來依靠男朋友,現在突然遇到一個想要認真對待的人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去相處。

但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些,客廳裡大家圍坐一起討論私生問題。

“能和他交談嗎?” 安閔赫皺眉問。

金幼珍搖了搖頭,“我試過,他不接電話也不回資訊。”

“電話號碼是虛擬的查不到。”

安閔赫點頭瞭解,說著最新的調查結果,“請教了攝影專家,說這些照片的清晰度和焦距是用專業相機拍攝的。監控沒發現異常人員,可能是對方在遠處拍攝,或者熟知攝像頭位置。”

氣氛凝重起來,安閔赫、惠仁歐尼,還有自從來到後就一言不發的權至龍圍坐在一起。

金幼珍捧著熱茶,冰涼的手指被杯子染上溫度,她看了眼權至龍,看的出他來的很急,鬍子沒刮,頭髮凌亂的散落在眉間,雙臂抱胸靠在沙發上,往常含著笑意的蜜色眸子冷冰冰的。

她心裡有些愧疚,但是他冷淡的眼神讓她莫名有點生怯,低頭不敢和他對視。

權至龍擔憂地看向金幼珍,又在她看過來前移開目光,他還在生氣呢。

事實上他快氣炸了,女朋友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竟然還是經紀人轉告他才知道,而且還不想他出現,那一瞬間他非常難過。

難道他在金幼珍心裡就這麼不值得信任依賴嗎?

“既然他已經摸透這裡,不如就先暫時搬到我那裡。”權至龍聲音平靜的聽不出情緒,只有眼底露出擔憂焦慮。“我就不信他能跟到所有地方!”

金幼珍咬唇輕聲道:“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只有千日作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她更傾向一次性解決問題。

“那就讓老虎哥也過來這裡,”權至龍話說到一半,想起她這裡根本沒給人留客房,他視線在客廳轉了一圈道:“委屈他打地鋪幾天吧!”

金幼珍想起老虎哥的體魄,確實很讓人有安全感,但是她不好意思讓人家在她這打地鋪,而且她不信那麼結實的大門私生能闖進來。

語言婉轉拒絕,“有惠仁歐尼陪著我就夠了,”見他沉下臉不說話,又急忙折中說:“不然白天讓他來?”

權至龍輕哼:“按你說的來,反正你總是有自己的道理。” 語氣裡除了無奈,更多的是對她固執的擔憂。

金幼珍摸摸鼻子,岔開話題問安閔赫:“對了,有查過保安嗎?這種身份應該最有優勢吧!”

可以自由進入小區,還能看監控,怎麼看這種身份都最合適。

安閔赫搖頭:“我也想到了,去物業查了最近三個月所有保安和短期替班人員的資料,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目前沒發現有可疑的人。” 他強調“目前”,眉頭並未完全舒展。

他轉向惠仁:“這幾天就麻煩你24小時跟著幼珍了,任何陌生接觸都要警惕。”

惠仁聞言自信地舉起手臂展示結實的肌肉:“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幼珍。”

“那歐尼晚上就跟我一起睡。”金幼珍說,卻突然感覺一道不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過去只見權至龍嘴角抿成直線,目光控訴的看著她。

安閔赫和惠仁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地起身:“我們去準備些吃的,順便再檢查一遍門禁系統。”

轉眼間,客廳裡只剩下兩人。

金幼珍偷偷瞄了眼權至龍的側臉,期期艾艾地挪動身體挨近他思索著要怎麼開口,卻聽他聲音淡淡地說:“先解決私生,我現在暫時不想和你說話。”

幾人呆在金幼珍家中直到夜色深重,也沒能等來私生的訊息,見金幼珍打了哈欠,兩人起身離開。

權至龍盯著門上那副金幼珍新換的求財門聯:“我找了人24小時蹲點在附近,如果發現可疑人員會立刻通知我們。”說完轉身離開。

金幼珍盯著他離開的身影嘆氣,這天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即為私生的事情煩惱憂懼,又不斷回想著權至龍對她失望的語氣和冷淡的態度,回想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金幼珍苦惱不已,“長久健康的戀愛該怎麼談呢?”

她努力回想,卻發現以往的戀愛經驗完全沒有借鑑意義,又不想和別人聊兩人的感情問題只好去網上搜戀愛經驗貼,連讓人害怕的私生事情都暫時忘記了。

她翻看著各式各樣的經驗貼,越看越迷糊,最後煩躁的扔掉手機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起來了,這幾天她向學校請了假,突如其來的清閒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她茫然的站在客廳一會,最後跑到廚房久違的做起了早餐,等她做好早餐剛好權至龍和老虎哥一起過來。

幾人圍坐在餐桌上安靜的吃完飯,權至龍依然沒有說話,他盤腿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白淨精緻的臉上神色冷淡,目光垂下盯著手機螢幕,陽光將他睫毛邊緣染上金色光澤,讓人看不清情緒。

她期期艾艾地坐過去,搭訕:“歐巴在看甚麼呢?”

“……”

她再接再厲,揚起笑臉:“有歐巴在這裡我安心多了……”

“……”

金幼珍見他神色和無悲無喜地菩薩一樣,好像聽不到她說話,相識這麼久權至龍是第二次對她這樣冷淡。可是上次是因為她說話傷了他的心。

可這件事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呀,再加上她接二連三碰壁即生惱也有點委屈,幹嘛這樣對她呀!

你不理我就算了……

兩人莫名其妙開始冷戰起來,可偏偏權至龍還每天和打卡一樣過來蹲守,屋內氣氛十分僵硬,讓在同一屋簷下的惠仁和老虎哥暗地叫苦連天,甚至彼此間多了份共患難之情。

就這樣一連過去幾天,私生還是沒有訊息,蹲守的人也沒有抓到可疑人員,網上也沒有關於她的照片流出。日子平靜得彷彿之前的威脅只是一場噩夢,但這平靜反而讓人隱隱不安。

而金幼珍也不能在休息下去了,這幾天已經積壓了不少工作,還有確定好的商業活動需要參加。

於是她恢復了正常工作生活,只讓惠仁還是先24小時貼身跟著她以防萬一。

這天她呆在房間練習形體表演,為兩天後進組做最後磨槍,門鈴聲突然響起,是保安送外賣來了。

惠仁下午不小心喝了她過期拿出來準備扔掉的果汁,現在還蹲在廁所裡,她確認了眼物業發來的當班保安資訊後開啟門。

為了怕出問題,物業會每天把負責她這棟樓的當班安保人員資訊發給她,今天是那位年輕的保安人員。

“您的外賣!”保安低聲道。

金幼珍敏銳的察覺他的嗓音有些低啞,“你嗓子怎麼啦?”不會新冠了吧?據說這種病毒很可怕。她一臉謹慎的看過去沒有伸手。

“啊,昨天吃的太辣被嗆到了,您放心,保安室每天有檢測溫度的。” 他微微抬了點頭,帽簷下的陰影遮住了上半張臉。

金幼珍鬆口氣,眼神歉意的看他一眼,“哦,這樣啊,那要多喝點潤喉的啊!”

“謝謝關心。”

金幼珍開啟門,想接過外賣袋,卻發現對方沒有鬆手。她疑惑地抬頭,對上一雙佈滿血絲猙獰的眼睛,這絕不是她見過的任何一位保安!

電光火石間她直覺危險,鬆手後退進入房間,一邊關門一邊大喊:“惠仁歐尼!”

恐懼讓她的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尖叫,但求生欲壓過了一切讓她做出了正確的行為。

門即將關上時,一隻青筋暴起的手猛地插入門縫。金幼珍用盡全力抵住門,卻眼睜睜看著門縫被一點點推開。那張年輕陌生的臉從縫隙中露出來,看她的眼神黏膩又狂熱。

對她露出詭異的笑容:“啊!被發現了啊~”

一陣寒意順著她脊背竄上來,她汗毛炸開,渾身彷彿被電擊,本能的戰慄起來。

“我的幼珍啊!”嘶啞狂熱的聲音從門縫傳來,“你不知道我多喜歡你!你是那麼有才華又耀眼,是最明亮的星星...”

話音未落又轉為陰森:“可你為甚麼要談戀愛?那個骯髒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我不是讓你分手嗎?”他全身用力的衝撞房門:“為甚麼這麼不聽話?”

房門被撞出一條大縫,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伸進來想要抓她。

“啊!”金幼珍驚叫,隨即身體往門後他夠不到的地方躲,然後咬牙死死抵住門。

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看似漫長,實則現實中只過了幾秒,因為房間隔音效果好,惠仁只隱約聽到幼珍叫她的名字,她頓時感覺不對勁,顧不得還在疼的肚子,匆匆擦了一把提上褲子就跑出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男人就要抓到金幼珍,她嚇得魂都飛起來了,一個飛躍上前先將金幼珍扯到身後護住,沒有了門內的壓力,男子猛的跌入房內。

惠仁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過去,他順勢滾到門口起身就跑,金幼珍見狀急忙讓她追上去,然後自己關上門,門板在背後傳來的冰冷觸感,讓她劇烈顫抖的身體稍稍找到了一個支點。

她滑坐在地上,耳邊還殘留著那個瘋子嘶啞狂熱的吼叫,眼前晃動著那雙從門縫裡窺視她佈滿血絲的眼睛。

胃部一陣痙攣,她乾嘔了幾下,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是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剛才抽乾了,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摸出手機,螢幕上的裂痕讓她恍惚了一瞬,是剛才抵門時不小心磕到的嗎?她不知道。指紋解鎖失敗兩次,第三次才成功。視線有些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逼退那股生理性的酸澀。

她劃開螢幕,冷靜地先通知物業派保安攔截那個人,結束通話後下意識地找到安閔赫的號碼,指尖懸在上面想要撥通,卻突然頓住了。

她忽然覺得好冷,也好累。

那個總是被她放在工作稍後位置的名字帶著灼熱的溫度猛地撞進她的腦海。

這一刻她沒有權衡利弊,沒有思考會不會打擾他,他會不會更生氣,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心裡說:我自己可以處理。

她點開了那個名字。撥號音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快得彷彿他一直守著手機。

“幼珍?”他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但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溫柔上揚。

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她一直下意識告誡自己不要全然依賴,卻在無數個親密時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人。

所有強撐的鎮定,所有“沒事我可以”的偽裝,在這熟悉的聲線觸碰耳膜的瞬間,土崩瓦解。

“歐巴……”

她只叫出這一聲,喉嚨就像被甚麼滾燙的東西堵住了。遲來的恐懼、剛才面對歹徒時的孤勇、以及對他那份無法再掩飾的想念和需要,混雜成洶湧的潮水,沖垮了堤壩。

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大顆大顆,砸在手機螢幕和她的手背上,溫熱又急促。

她試圖冷靜下來,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吸氣聲和無法抑制的哽咽。她抬手死死捂住嘴,不想讓自己哭出聲顯得太狼狽,可卻怎麼也壓抑不住。

電話那頭權至龍的聲音幾乎在瞬間變了調。

“幼珍?幼珍!你怎麼了?說話!你在哪?!”焦急的詢問一句緊過一句。

電話那頭傳來他陡然變得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像是他猛地站了起來,正在慌亂地移動。

“是不是……是不是那個私生?他找到你了?你受傷了嗎?金幼珍,回答我!”權至龍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惶。

話筒裡只有細微的抽噎聲,權至龍猛然想起還沒抓到的私生,腦海頓時轟隆一聲,他頭暈目眩,各種恐怖的猜測光速的在腦海飄過。

權至龍腳步踉蹌的起身,這一刻他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到幼珍身邊。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找回自己的聲音,卻還是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話語斷斷續續:“他……他剛才……扮成保安……差點闖進來……惠仁歐尼……把他打跑了……我、我沒事……就是……就是有點害怕……”

權至龍立馬聽出她語氣不對勁,手心的汗讓他幾乎握不住手機,他用力握緊手機,儘量用鎮定的語氣安慰她:“別怕,在屋子裡好好待著,我馬上到,等我!別掛電話。”

“……嗯。” 金幼珍抽著鼻子乖乖應聲,聽著話筒那邊傳來的急促呼吸和雜亂背景音,奇異地感到一絲安定。

太陽被兄弟慘白如紙的臉色和慌亂動作嚇得一驚,隨著他起身問:“怎麼,發生甚麼事情了?”

權至龍嘴唇顫抖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太陽當機立斷抓過車鑰匙。

路上他斷斷續續說了這段時間的事情,驗證身份衝進小區,權至龍衝出電梯,一眼看到門外被踩踏一地狼藉的外賣,明眼人都能看出這裡肯定經過激烈的爭鬥。

“幼珍,是我和至龍!”太陽扶著權至龍上前敲門,他心裡也很忐忑,生怕金幼珍真有事,那權至龍還不要瘋。

門開後他立刻上下打量金幼珍,好在她除了臉色看起來蒼白之外看起來並沒有受傷。

“前輩我沒事,就是有點被嚇到而已。”

權至龍猛地上前抱住她,身體害怕的微微發顫,他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未平復的心跳,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如果今天惠仁沒有及時出現……

如果那個瘋子帶了武器……

無數可怕的假設在他腦海裡翻湧,讓他的太陽xue突突直跳,他閉了閉眼,下頜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吸氣,試圖平復胸腔裡那股近乎窒息的悶痛。

“對不起……”

他嗓音發緊,帶著絲的顫音,指節握緊著她的肩膀,只有確認她完好無損地待在自己懷裡,才能勉強壓下那股失控的後怕。

“我該一直陪著你的。”

…………

“已經問清楚了,這個私生也是延世大學的學生,據說因為學業繁重狀態一直很不好,唯一的休閒方式就是追星,也就是你!他常常躲在學校角落偷偷看你,甚至開始產生臆想……”

安閔赫看了眼金幼珍,眼底露出同情與後怕之色,省略了那些令人不適的細節。

他想起根據私生的交代去到首爾某地下室,那裡牆壁貼滿金幼珍的照片,拍攝角度明顯是偷拍,而且大多數都是在校園內,甚至還有去年籤售會她的親筆簽名小卡。

當時他冒出一身冷汗,沒想到這個人離金幼珍這麼近距離過。

電腦裡面有這段時間他偷拍的權至龍和金幼珍兩人照片,已經有專業人士全部清理掉了。

他對上權至龍冰冷的神色,幾句話匆忽概論:“新來的保安說他會來這裡應聘也是這個人建議的,兩人是遠房表親,之前對方說想放鬆體驗一下保安的生活,所以借了他的身份進來過幾天,因為身材五官相似,當時戴著口罩,又是替班,所以沒人察覺,估計照片就是那一次拍到的。這次也是如法炮製,迷暈了本人後偷換了身份。”

安閔赫遞過一張資料,金幼珍見上面是一個樣貌清秀的年輕男生,和那個年輕保安確實有5分像,只是整個人透著股陰鬱,沒有保安的神態陽光。

她看著照片,胃裡一陣翻騰,想起在學校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

“發了訊息之後,又過了這麼久時間,於是他按耐不住想要偷窺你的反應,於是給弟弟下了安眠藥偷換過來,他自己說沒有甚麼惡意,只是因為今年要畢業,今後很難見到你……”剩下的話被權至龍的眼神阻止。

“我想告他!”她知道很多藝人會因為各種顧慮而選擇放棄追究,但他的行為讓她現在還感覺恐懼與憤怒,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權至龍握住她的手緊了緊,“好,剩下的交給我處理。我會讓他獲得應有的懲罰。”他神色冰冷,“而且他這麼熟練,難保之前沒有前史……”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

安閔赫張了張嘴,看著金幼珍語氣堅定,最終甚麼也沒說。

說完事情,安閔赫就很識趣地走了,安靜的室內只有兩人呼吸的聲音,確實如金幼珍所料,在確認她安全無恙後,權至龍因此更加生氣。

在加上兩人之前已經冷戰了好幾天,她上前拉住一臉冷淡的權至龍,怕他掙脫她手指握的很緊。

卻意外於手中的溫順,她先態度誠懇的道歉:“歐巴,我錯了!”

這幾天她翻了很多感情相關的帖子,卻越看越迷茫,於是她乾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既然是她的問題就坦然承認錯誤,在哄好生氣的男友這事情上她熟,再加上她才受到驚嚇,正好趁機博他的同情。

但看著權至龍依舊沒甚麼表情的臉,她心裡那點熟練突然沒了底。“但歐巴你也有錯,”她努力讓聲音顯得理直氣壯,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試探:“都怪你太喜歡我啦,所以我才會理所當然的仗著你的喜歡肆意妄為,想不到顧慮你的感受。”

權至龍到現在一想到幼珍還想瞞著他就又氣又後怕。雖然心裡已經開始妥協,但還是板著臉想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但此時聽到這番話,他神色愕然又有些哭笑不得,心裡的怒氣像敞開的氣球一樣迅速消失。

她一副有恃無恐的小模樣實在很可愛,又想到她剛剛受到驚嚇,心頭髮軟,讓人想要親親她粉嫩的臉蛋安慰,他抿起想要上揚的嘴角,“那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金幼珍軟下聲,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攪著手指,“這倒也不全是,主要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想認真交男朋友,做不好也很正常吧。”

她說著說著感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還自我認同的點點頭,聲音漸漸又大了起來,“那你感情經驗那麼豐富應該教我才對啊,而且我遇到這種情況已經很慌了,你還兇我~!”

想起這幾天權至龍不理她,頓時覺得很委屈,指責他道:“你以後不可以對我冷暴力。”

權至龍被她倒打一耙莫名覺得確實是自己的錯,特別是聽到她提起他的感情史底氣完全消失,更是感到莫名心虛愧疚,下意識道:“啊,米啊內……”

金幼珍眼神閃了閃,捕捉到他眼底的鬆動和愧疚,她心裡一軟,卻還是故作大方地揮手,“沒關係,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知錯能改就還是好男友。這次就算了……”

正當她長吁一口氣,暗自竊喜的轉身離開,腰間卻被一天有力的手臂摟住,溼熱的吻不斷在她耳邊,頸側落下,剛才還一臉愧疚的親親男友含著她的耳垂聲音模糊:“是我的錯,沒有教會你怎麼談戀愛,歐巴現在就履行男友的職責教你怎麼樣~”

金幼珍嚥了咽口水,顫聲道: “那倒也不必,天色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權至龍將她轉過來,低頭埋在她肩窩,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輕笑出聲,“不是說我冷暴力你了嗎?歐巴很愧疚所以想補償你……”

……

“歐巴,我以後會努力學著更依賴你的。在這個世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沒有第二個人。所以你別難過……”

“……嗯,我也太著急了。歐巴也有錯,不應該對你生氣的。”

金幼珍和權至龍和好了。

兩人經過一場帶著淚意與笑鬧的交談後和解,不過雖然表面金幼珍強詞奪理將這件事翻篇,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錯誤和缺點,所以和權至龍之間的相處也悄然改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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