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ROD合作舞臺排練(修) 臺上成……
臺上成員們唱完最後一首歌, 金幼珍拿起舞臺邊緣的保溫杯喝水潤喉,底下同校的校友們發出善意的笑聲,在韓國很少有年輕人喝溫水。
她搖了搖杯子舉起手麥說:“別笑, 這可是我的護嗓秘訣!”
看著近在咫尺的觀眾, 她乾脆蹲下來和大家打招呼, 今天是延世大學校慶, 成員們都不是很會在舞臺上聊天的型別,只有金知秀做過主持人好點。
但大家今天把這個重擔交給了金幼珍, 理由這是她主場,所以她今天說了超級多的話渴死了,來到後臺一口氣將溫水喝光, 剛剛在臺上怕想上洗手間只敢潤潤唇。
兩個月的校園生活和行程還算能保持平衡,之前她上了巴黎世紀推封讓她在時尚圈刷臉, 經紀人說品牌有意簽約但是被公司拖著沒同意, 因為想讓她多參加幾場活動再決定。
而除了這些代言,很快之前經紀人說為權至龍feat歌曲的事情就被楊社長敲定。
金幼珍隨著工作人員進入後臺,這熟悉的一幕讓她想起還是練習生時來過bigbang的演唱會後臺,那時候她很嚮往耀眼的舞臺,對雜亂無章的後臺很不感興趣。
等她出道後才發現後臺的時間這才是大部分愛豆的生活,而舞臺上耀眼的時候才是少數。
身後不遠處金幼珍帶著墨鏡看不清表情, 蠢浩轉頭問安閔赫:“幼珍xi今天狀態還好吧?”
“挺好的啊,幼珍一直情緒很穩定, 所以很省心。”
“真羨慕你啊。”
?這話說的, 安閔赫瞄了一眼苦笑的蠢浩恭維道:“呵呵, 瞧你說的,你跟著的可是金大腿還用羨慕我。”
蠢浩嘆了口氣,“GD最近不知道為甚麼氣壓很低, 我又不敢問,眼看巡演在即狀態還是這樣真讓人著急啊~我這不是想著幼珍xi平時和GD關係好,有她來應該會開心一點吧!”
安閔赫聞言也不由看了一眼金幼珍,他還記得上次遇到她和權至龍的氣氛,心裡也詫異這兩人從15年到現在竟然還沒談上,只能說金幼珍確實很有事業心,挺好的!
“哎呀,你太看得起我們幼珍了,GD不過是看在她是後輩的關係對她有幾分耐心而已。”
他樂呵呵一笑,襯的對方臉色更加黯淡了。
而後方聽到只言片語的金幼珍卻眉頭也沒動一下,她早就發現權至龍在製作這張專輯開始就情緒低落,但卻絕不認為是因為她。就算有也只是很微小的一部分。
因為她知道權至龍其實事業心很強,只是簡單的感情不順不會就這樣,更大的可能是因為成員入伍,還有就是這次專輯主題原因吧。
她一直覺得權至龍是會根據專輯的風格來決定他那段時間的氣質。有點像演戲一樣全身心進入角色,所以到沒有很擔心。
“到了,我們進去吧。”蠢浩站在門口開啟待機室的門卻不動,等金幼珍抬腳跨入就將門關上,拉著無語神色的安閔赫離開。
見休息室沒有其他人,只有權至龍正躺在沙發上休息,金幼珍立即停住腳步怕吵醒他,卻見他已經睜眼看了過來。
她硬著頭皮走過去,扯開笑容:“歐巴,吵醒你了嗎?”
權至龍臉色看起來確實有些疲憊,青色的胡茬隱隱冒了出來,坐起身揉了揉太陽xue: “嗯,沒事,我只是閉目養神而已。”
金幼珍頓時倒忘記了尷尬,仔細盯著他看了幾秒,皺起眉頭擔憂地問:“真的還好嗎?”
她是知道最近他既要操持專輯又要負責巡演的工作安排,忙的不成樣子,但是他此刻的狀態還是嚇了她一跳,他本來骨架就比一般男生纖細,現在皮貼骨,就算是上鏡也過份瘦了!
權至龍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語氣變化,他抬頭見她臉上沒有那讓人討厭的抗拒,明亮的眼睛中只有對他的關心,隱隱悶痛的心臟舒緩了幾分,他深呼吸將心中的鬱氣吐出,眼睛透出笑意來。
伸出手將金幼珍拉著坐在他身邊,清爽讓人貪戀的味道竄入他鼻間,於是他順從自己的內心埋首在女孩單薄卻可靠的肩膀上,彷彿這些天的沉重負擔被卸去,從骨子裡輕鬆起來。
“你是在關心我嗎?”他語氣慵懶地問。
柔嫩又脆弱的脖頸近在遲尺,他剋制住想要咬住的慾望,但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將嘴唇輕輕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汲取她散發出來的溫暖與生機。
就像長久呆在陰暗潮溼的人驟然被陽光照射,於是貪婪的,渴望的嚮往這束光芒,想要佔為己有。
“對不起,前幾天太忙沒能去練習室。”
他說的是為演唱會上和金幼珍合唱的曲目《R.O.D》練習室排演。
“沒事,等下彩排幾次就好,這首歌舞蹈又不復雜。” 反正主要是權至龍跳,她主要配合走位就行。
“wuli幼珍真是貼心的好孩子啊~我好累啊。”他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嘴角是和疲憊語氣不相符的弧度。
金幼珍也忍了又忍,終於在感受到灼熱的溫度後伸手推開他,身子不著痕跡的坐遠了些,這人太會得寸進尺了。
權至龍不滿的努嘴,但看見幼珍警惕的眼神還是見好就收的乖乖坐直身體,他咬著下唇,無辜地衝著她笑。
“我的新專輯你這段時間都沒聽過吧,聽聽看喜不喜歡?”
見金幼珍搖頭,他又有些憤憤地輕拽金幼珍的頭髮,“真是冷漠的人,一點都不關心我。”
他因為遮脖子處紋身而留長的長髮做成狼尾髮型,被他紮了起來文藝又野性,和他此時一副調皮男孩的神態交織形成反差的奇異氣質。
金幼珍從他手中收回被拽的頭髮,在擔憂過後,那種不知如何面對他的感覺又浮現出來,她本以為這次見面權至龍也會很不自在,但顯然這對他單方面來說完全不存在的。
他自然親呢的舉動彷彿之前的談話,冷戰沒有發生過,又回到了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也讓她本來想順勢保持距離的想法破滅,有些不知道如何接招。
正出神見,她耳朵被輕輕碰觸,下一秒一隻耳機被塞入,音樂從中流洩而出,她凝神靜靜傾聽。
金幼珍也學習幾年的音樂,雖然並不能說沒有多麼專業,但對於歌曲的理解更加深刻,此時聽著耳機裡一首又一首風格不同但質量超高的歌曲,她心中對他的欽佩油然而生。
他的個人專輯向來並不怎麼考慮大眾,更加具有個人風格,而這張專輯更像是他對內心的自我剖白,讓人聽著彷彿透過歌曲能觸碰到他的靈魂,窺探到他其中一段人生。
她摘下耳機,對上他期待的目光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只由衷的說:“我很喜歡,對我來說是一張神專,超過bigbang 的團專。”
“評價這麼高?不會是哄我開心吧?” 他手臂撐著腦袋側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她。
金幼珍搖頭,誠實道:“不是,雖然我說過是歐巴你的粉絲,但是這張專輯即使我從路人角度來看都十足的上乘之作。”
…………
“我就說幼珍xi來肯定有效,你看至龍這狀態明顯不一樣了嘛!”蠢浩站在舞臺邊緣雙手合十。
“……”安閔赫看著放下心,表情明朗的蠢浩,又看了眼臺上舉止即使是身為男人的他都覺得很帥氣的權至龍。
內心祈禱:[幼珍你可得加油頂住誘惑啊!起碼也要等到明年再說吧!]
金幼珍站在升降臺慢慢上升,第一眼望到的就是能容納5萬多人的巨大而空蕩會場,想到幾天後將會有幾萬人填滿這裡,而她將會現在這裡接收來自四面八方審視的目光,心中久違的有點發慌。
彩排的耳返中激烈厚重的808鼓點在遇到場外音響時有些模糊,心臟的跳動聲卻清晰響在耳膜中,她努力平息氣息,等權至龍的段落快完後按照設計好的流程邁步走向他。
權至龍一身黑色over size的T恤和寬鬆束腳的工裝褲,他手臂隨著音樂卡點重重落下,隨即轉身站在原地,銳利的眼眸在看向金幼珍悄悄彎下眼角。
結束第一次彩排後,金幼珍沮喪的蹲在地上內心哀嚎,她一開始跑調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出現這種失誤,簡直不敢去看周圍工作人員的眼神,臉都感覺火辣辣的。
權至龍吩咐完需要調整的地方,轉頭就看見她小小一團蹲在那裡,神色沮喪,好笑的走到她面前彎腰問:“怎麼了?”
十字架懸落在金幼珍眼前晃盪,她抬起頭裝作沒事般說:“沒甚麼啊~就是剛剛看這裡有只好大螞蟻。”
權至龍被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可愛到,在她對面蹲下來,笑眯眯伸手捏捏她的耳垂,然後將她帽子後的飄帶撈起放在胸前,取下自己帽子上的夾子給她別上。
“沒關係,場子太大一開始這樣是正常的。我們熟悉幾遍就好了。”
金幼珍強撐的笑臉落了下來,她低下頭,手指擺弄著鞋帶,卻忍不住將心底的疑問說出口:“社長的要求會不會讓你感到為難?畢竟你行程那麼忙,不僅沒有找嘉賓助陣,反而還讓你帶新人。”
權至龍聞言皺眉,雙手捧起她低垂的臉揉捏,“嘖!說甚麼呢!你以為誰都能登上我的舞臺嗎?!歐巴我對舞臺要求可是很高的,如果我覺得你不行,即使我們…我也不會答應社長要求的。”
“凍…痛!”
權至龍看到她臉蛋被自己搓紅有些心虛地停下動作,轉移她注意力:“相信你自己,你可是今年的Solo怪物新人呢!有你來肯定會讓粉絲驚喜的。”
他真的非常開心能和她站在一個舞臺合唱著這首歌。
到現在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表演時的場景,那種帶著要征服世界的野心和生命力,簡直在發光一樣耀眼!
金幼珍被他這一攪甚麼情緒都沒了,捂著臉不想說話。
權至龍笑嘻嘻又扯了扯飄帶,不小心將帽子扯的歪掉,見她神色有些著惱,趕緊伸手幫她把帽子扶正,站起身正色道:“好了,我們來彩排吧。”
金幼珍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握著他的手起身,剛起身卻突然動作一僵,因為她發現左邊不遠處的師傅舉著拍攝幕後花絮的攝影機,鏡頭正對準他們。
她有些尷尬地對著鏡頭笑起來擺擺手打招呼,低聲對權至龍抱怨:“歐巴怎麼不提醒我這裡也有攝像機! ”
那她剛剛的幼稚行為不是都拍進去了!“記得幫我把這段刪掉。”
權至龍挑眉看去,嘴角一勾露出混不吝的笑容,“幹嘛要刪,我只是安慰下心靈受挫的後輩而已,又沒甚麼見不得人的。畢竟我可是你的“前輩”。”他重重的在前輩上咬字。
她撇嘴懶得和他鬥嘴,轉身向舞臺中間走去,樂隊的黑人小哥熱情的朝她打招呼,她也舉手回應,留下權至龍鬱悶的站在原地。
金幼珍又換了一幅耳麥,經過兩次調整後快速找到不被帶偏的竅門,能準確卡拍進入音樂。
權至龍站在舞臺右邊拿著手麥對她說:“幼珍你等唱到這句的時候走到這裡…”
金幼珍連忙按照權至龍的話走到相應的位置,無事事的她視線環繞會場一圈,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被舞臺上下所有人關注的權至龍身上。
他正全神貫注的和工作人員商議動線,燈光,音響,接收到他指令的人一一按照他的要求作出改變。
天色漸暗,燈光亮了起來,有一束光打在他認真嚴肅的側臉,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同於他在舞臺上的獨特吸引力。
似乎察覺到視線,權至龍精準的低頭看向金幼珍問:“怎麼了?”
她彷彿被燙般挪開視線,搖頭說:“沒事。” 然而她能感覺到他卻仍然專注的望著自己,不知為何,她今天所有一起加起來都沒有現在這一刻這麼不自在。
幸好這時旁邊一位工作人員說:“等唱歌結束,你們兩位有兩分鐘的時間介紹歌手,還有談話…”
權至龍被引走注意力,視線從她身上挪開,她無意識的鬆口氣,但心底卻產生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她只是轉過頭看向遠處將要落幕的晚霞,還有空蕩巨大的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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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我太清楚結局,也因此我難過,倍加難過…]
金幼珍盤腿坐在地板上聽著隨機播放出來的歌曲一愣。深情又淡淡憂傷的歌聲充斥在房間內。
窗外不知道何時下起了雨,滴答滴答的敲擊在玻璃上,就像這首歌給人的感覺一樣潮溼又隱秘,帶著不可明言的感情。
真會寫情歌啊!他寫的時候是在想誰呢?金幼珍的腦海突然冒出疑問,隨即失笑,要說認識權至龍也差不多5年了,但是她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看懂過他。
他太矛盾割裂,既有東亞傳統文化教育下的謙遜保守,又狂放不羈又無懼世俗眼光的特立獨行,既有普羅大眾到了年齡就該結婚生子的觀念,但對感情骨子裡卻渴望狂烈像瘋子一樣轟轟烈烈的愛情。
像在成人外衣下住著一個任性的孩子,那層衣服包裹著他,讓他內心深處像孩子一樣永遠不滿足,充滿佔有慾和一定要得到的偏執。
然而等真的得到以後,孩子往往會喜歡一段時間後很快就會失去興趣,將目光移到下一個感興趣的東西上。
[雨點滴滴落於窗前,你的窗前…]
作者有話說:翻開看了一眼,又忍不住修了,我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