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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生氣 權至龍總覺得幼珍……

2026-05-22 作者:大橘多多

第61章 生氣 權至龍總覺得幼珍……

權至龍總覺得幼珍心裡藏著很多秘密, 即使她在眾人面前總是滿懷熱情,活潑開朗,但他發現她一旦安靜下來, 即使身處熱鬧的人群裡, 眉眼間總是含著一絲解不開的憂愁。

即使他們認識這麼多年, 但他仍然感覺自己好像並不瞭解她, 他所瞭解的是她想給他看的,或者說她想讓他看到的。

“幼珍啊, 有甚麼事情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裡,”午後的陽光斜切進病房,將他側臉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光, “我很怕你甚麼時候那根緊繃的弦會突然斷開……”

金幼珍捂住被眼光刺到的眼睛,感到胸腔裡某處彷彿也被細細地刺了一下, 心口泛起一陣綿密的酸脹。

空氣中漂浮的屬於他慣用香水的後調, 混合著消毒水氣味成了某種令人恍惚的催化劑,那種被人時刻關注,放在心上的感覺對她來說太過致命。

有那麼一瞬,所有堵在她喉嚨口的疲憊、恐懼和孤獨都爭先恐後地想湧向他,但……

金幼珍放下手偏過頭眨眨眼,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聲音輕快:“哪有歐巴說的這麼誇張,你也知道一個人solo有多累, 過段時間等宣傳期結束就好了。”

又在躲, 一股無力感混雜著不甘湧上來。他忍不住問:“幼珍呀, ”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緊繃與期待,“我對你來說……是甚麼人呢?”

金幼珍舌尖發乾,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卻乾澀無比:“歐巴,你是對我很好,很好的……”

這句話就像一個火苗點燃了權至龍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他氣惱喊道:“呀!金幼珍!”

他俯身將金幼珍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淺褐色眼瞳裡自己的縮影。

兩人之間強行維持的平靜被他撕開一道口子,權至龍煩躁地抬手捋過額前黑髮,任由髮絲凌亂地垂落,卻遮不住他眼中翻湧的陰沉。

他扯了扯唇,似笑非笑:“你敢發給我好人卡試試?”

金幼珍呼吸一滯,房間陷入安靜。

像一場沉默僵持的較量,彷彿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但某些壓抑已久的情感卻不受控制地在空氣中悄然溢位。

只有彼此並不平穩的呼吸聲交錯,一個沉重,一個細促,在狹小的空間裡交錯糾纏,將空氣也染得粘稠悶熱。

她下意識地往後仰頭,想逃離這令人心悸的包圍,卻無意中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空氣裡,隨即肌膚被灼熱的呼吸燙到,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權至龍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下移,掠過她顫動的睫毛,染上緋紅的臉頰,最終定格在那段因為他的氣息而微微瑟縮的白皙的脖頸上。

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某種激烈的情緒在眼底掙扎翻騰,最終被強行按捺下去,但嘴唇卻幾乎貼在她脖頸處捨不得離開,“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意思。”

說話間唇與肌膚似有若無的摩擦,這潮熱讓金幼珍側頭企圖避開,但全身的感官卻提醒她,他的強烈存在。

金幼珍鼻尖毫無徵兆地一酸,視線迅速模糊。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權至龍眼角一涼,他起身盯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龐,指尖拭去落在眼角的淚水探入口中,舌尖的滋味鹹澀難言,甚至泛著苦。連帶他的心彷彿也被染上這種味道。

但是,看著她邊哭邊從溼漉漉的睫毛縫隙裡偷瞄自己,又飛快地閉上眼繼續抽泣。那點苦澀又被眼前她稚拙演技的可憐模樣驅散了些。

權至龍抬起她的下巴,無奈地輕“嘖”了一聲,語調有些懶洋洋地縱容意味,“唔,狡猾的傢伙。”他指腹輕輕擦拭掉她臉頰的淚珠,嘆息道:“真是過分啊……”

只可惜,他是個自私的人……

金幼珍心虛地捂著額頭,抬起還淚眼朦朧地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濃密捲翹的睫毛被打溼成一綹綹的,像經歷過狂風暴雨的花蕊。乳白的臉頰還殘留著水漬,是他留下的傑作。

之前被強壓的渴望破土重生,理智的防線被摧枯拉朽地衝垮。權至龍目光暗沉下來,是他不對,應該做的更細心點的,他想。

小巧的下頜被輕柔卻帶著禁錮意味的手掌握住,她還未反應過來,眼前的臉倏然放大。

微涼的唇落在她顫抖的眼瞼,唇舌碰到微微發抖的睫毛,他吸允掉上面鹹溼的淚珠,接著是泛紅的臉頰,小巧的鼻尖……每一處觸碰都仔細品味,帶著灼人的溫度。

“歐巴……”金幼珍嗓音發顫,似委屈又似是在對他求饒。

這聲輕喚拉回他殘留的一絲理智。他喘息著停下,目光黏在她飽滿的唇珠無法離開。但最終,他側頭將滾燙的吻印在她唇角,停止這越界的親密。

耳垂被他揉搓的又癢又麻,臉頰被吻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發燙,呼吸間也都是他的氣味。金幼珍閉了閉眼,語氣有些崩潰,帶著哭腔質問道:“歐巴,之前我們那樣相處不是很好嗎?為甚麼要突然打破呢?!”

她現在已經很累了,為甚麼還要逼她!

兩人間早已經岌岌可危的那層紙被她衝動之下戳破,她目光不解又委屈甚至帶著些指責的看著他。

權至龍先是一喜,繼而不由重複道:“突然打破?”他舌尖抵了抵腮,自嘲的笑了笑,“幼珍你可真是殘忍啊,明明知道我的心思……明明知道我忍耐的多辛苦。但你卻視而不見,任由我輾轉反側。”

指尖挑纏著她一縷長髮握在手心,他嗓音發啞,逼近她:“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感覺。既然這樣為甚麼我們不能在一起。”他語氣輕柔帶著誘哄意味道:“我們在一起吧。嗯?”

病房內一時落針可聞。

金幼珍轉頭看向緊閉的窗簾,連她剛出道,粉絲都已經將她在練習生時期的各種經歷扒出,更何況是和他談戀愛。

她幾乎能想象到兩人戀愛後的情景,愛情是需要經營呵護的,先不說無處不在,盯著他的私生和狗仔。在雙方都密集的行程下,即便交往,又能剩下多少心力去維護呢?

結果未必有好下場。

更何況……她自從出道後每天醒來,就感覺自己都像揹負著一座無形的大山,呼吸都帶著鐵鏽味。系統的臨時任務像枷鎖一樣纏繞在她脖子上,每過一天就會一點點收緊,讓她喘不過氣來。

金幼珍用力揉著發脹的太陽xue,她試圖將翻騰的思緒壓下去,想要像以前那樣開玩笑含混過去。

但可能是生病心理脆弱,也或者是感情被長久壓抑無法發洩,將要開口的那一瞬間,積壓的委屈、壓力、孤獨,還有他對她步步緊逼的怨懟衝上心頭。

脫口而出的話像淬了冰的針扎向對方也扎向她自己:“在一起?說的好輕巧。可是,歐巴你現在功成名就,高高在上,當然有閒情逸致追求精神上的滿足……我理解。”

見他眼中流露出驚愕與一閃而過受傷的眼神,她心底愧疚卻又生出些暢快,痛苦嗎?可我比你更痛苦。

然而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卻驟然握緊,嘴裡傷人的話被咽回肚子,她別過頭,冷冷道:

“可是我不行,我只是個剛出道的新人,前幾天外界對我還是鋪天蓋地的指責謾罵,一個目前連溫飽都成問題的人會有心思談感情嗎?”

現在就好比她千辛萬苦獲得入場卷,剛剛踏入山腳準備出發,而權至龍卻早已經端坐山頂俯瞰風景。

兩人之間的社會地位相差太大,讓她恐懼戀愛後萬一被發現會帶來的輿論反噬,恐懼依賴他人會削弱自己的獨立性,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落到這種地步。

“而乞丐,”她抬起眼直視他,清晰地吐出最後一句,“是沒資格談戀愛的。”

權至龍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幾分,他想過很多她會有的擔憂,也為此準備好了一切,想告訴她不用擔心這些。但他沒料到她會用這樣尖銳到近乎殘忍的比喻來劃清兩人的界限。

舌尖消失的苦澀又重新滲出,他從未從那種角度審視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在他看來,愛情是來自靈魂的吸引,甚麼地位差異,甚麼資格論調,在他看來簡直荒謬。

“這就是你抗拒我的全部原因?”他聲音發緊,不解道:“可是幼珍啊,你為甚麼要這樣……逼自己?你的出道成績有目共睹,才華遲早會被更多人看見,你明明可以……”

金幼珍看著對方不解的眼神突然笑了。

“可以怎樣?”她打斷他的話,伸出手指細細地描繪他的鋒利眉形,眼尾,高挺的鼻樑,精緻的唇。最後停在他輪廓分享的下頜,新冒出的胡茬蹭著她的指腹微微刺癢。

和幾年前桀驁不馴的他相比,褪去些許張狂,沉澱出更復雜的魅力,他無疑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男人。

“歐巴真的很帥氣呢。”她輕聲說,不是誇讚而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她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讓權至龍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靠近,這還是她頭一次主動,方才的怒意和爭論似乎被凍結,他清雋的臉上只剩下一絲罕見的無措。簡直像個沒接觸過異性的呆瓜一樣。

然而不等他回味,金幼珍已經撤回手,她歪了歪頭,“吶……歐巴,我們要不要試試看,做那種‘friends with benefits’(有親密關係的朋友)?”

權至龍驟然抬頭,對上她近乎殘忍的清澈眼神,那語氣平常得彷彿在討論晚餐。方才那點赧然被怒火徹底取代。

他猛地向後撤開,眼神陡然銳利。

“金幼珍,”他的嗓音壓得極低,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你剛才……說甚麼?”

“歐巴生氣啦?”她故作驚奇地眨眨眼,“為甚麼?”

為甚麼要說這種話,她把他看成甚麼人了,覬覦她□□的輕浮男人?又把他們之間……當成甚麼了。

他用力閉了閉眼,“呀西!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啊。”她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歐巴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權至龍睜眼死死盯著她,下頜線繃得極緊。幾秒後,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壓制甚麼。他上前近乎粗暴地扯過被子,動作僵硬的將她嚴嚴實實蓋好。

“你今天太累了……”他深深地盯著她,聲音低沉沙啞,“先好好休息吧。”

走到門口他停住,只留下背影和一句沉甸甸的話砸在寂靜的病房裡:“幼珍啊,我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是會傷心的。”

坐在門口的尤娜看到他的臉色,識趣地嚥下了問候,低頭假裝忙碌。心裡咂舌,兩人這是吵架了?臉色難看成這樣。

YG小練習室中,black pink正在聽日語老師講課,她們團隊6月份就要去日本,還要唱日語版歌曲,以前倒不是沒學過,但許久沒用都忘的差不多了。

金幼珍推了推平光眼鏡,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似曾相識的漢字上。她退完燒就回家了,還有很多行程,沒功夫慢慢養病。

手機螢幕亮起,社長資訊彈出來的那一刻,她心頭條件反射般一緊,隨即又為自己的緊張感到可笑。她在期待甚麼呢?

社長-[你的歌曲我聽了,現在在公司嗎?]

嗯,金幼珍精神一振,她之前承諾會嘗試將自己的作品上交給社長看,現在對方發來資訊難道有戲?

她向老師示意有資訊要回,前方日本老師正在講課,看了金幼珍一眼沒說話。畢竟是藝人不是真正的學生。

[內,在公司和成員們學日語。]

社長-[等結束後,你們過來錄音室這裡。]

金幼珍看了眼時間,課程就快結束了。[好的,我們10分鐘後上去找您。]

“好了,這次課程就到這裡,大家沒事互相練習,別過兩天就又忘記了。”日語老師說完起身離開。

大家起身恭送後,金幼珍將這個訊息告訴成員們,她們瞬間對她露出你就是我們「全村希望」的眼神。

她頓時感到無形的壓力壓在肩膀處,心裡嘀咕:早知道就先不說,萬一沒成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待大家一起到了錄音室,聽到楊社長看中了她一首偏R&B的歌曲時有些意外。

這首叫《Bleed You Dry》的歌是她在看一部暗黑電影《孤兒怨》時湧出的靈感,想到楊社長和泰迪他們的歌曲審美,有些了悟為甚麼這首歌中選。

“不過曲風不太適合你們團體,這首歌就讓知秀和彩瑛唱吧!另外你的《沙漏》也出日文版讓真妮和麗莎faet,它鼓點很強烈適合改寫rap。到時候在日本舞臺演出。”

見金幼珍神色為難,楊賢爍淡淡問:“怎麼?有問題?”

金幼珍連忙搖頭,“沒問題,但是rap詞我想建議讓她們自己寫?畢竟這樣會更貼合個人。”

室內一時安靜,麗莎和真妮眼神暗含雀躍,其實大家平時也都有嘗試創作,此時有些按耐不住的偷偷瞄向社長。

楊賢爍沉思片刻後搖頭,團隊還在發展階段,每一次決策都要慎重,金幼珍的solo成功加上人氣有些失衡,他才放寬順勢推出小分隊。

一是金幼珍提交的歌曲質量確實不錯,二來也是平衡團隊人氣,但是歌曲質量還要製作人們經手把握他才安心。

彷彿猜到金幼珍的顧慮,他直言:“《Bleed You Dry》和《沙漏》rap詞改編我會讓製作人重新編曲製作,不用你操心。”

又意有所指說:“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最近幾天把個人行程和團隊需要配合的事情處理好,等開學把精力主要放在學業上,幼珍,不要讓我失望啊。”

金幼珍被社長如有實質般的目光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恭敬應道:“內,我會的。”

麗莎和真妮雖然有些失望,但能多個展示自己的舞臺還是很高興的。

在商討好細節後,她們告別社長出來,幾人高興的互相擊掌。

金幼珍心裡也很開心,歌曲能得到認同,而且又能幫助成員,讓她因為學業註定要缺席一些團隊行程的愧疚少了很多。

抬頭卻看到迎面走來的男人,他正低頭看著手機,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周身的氣壓比往日低了許多。

金幼珍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隨著成員們一同躬身問候。腳步聲在她們面前停下。

權至龍抬起頭,目光淡淡地掃過眾人,似有若無地在金幼珍低垂的發頂停留了一瞬。

他喉結微動,像是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握拳抵在唇邊,幾不可聞地輕咳一聲,對眾人略一點頭,便徑直從她們身側走過,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金幼珍攥緊了手指,那風似乎鑽進了她心裡,冰涼涼一片。她盯著地板上被摩擦出的舊痕,直到眼睛發酸、發痛,才猛地閉上。

這樣就好,她對自己說。

要說不傷心是假的,但與此同時,一直緊繃到疼痛的某根弦卻意外地鬆了些許。

至少,她不用再一邊貪婪汲取他的溫暖,一邊時刻警惕自己沉溺;不用再在每一次他靠近時,被愧疚和渴望反覆撕扯。

她把那份莫名的酸澀用力壓回心底,這樣就清爽了。

權至龍經紀人睜大眼睛,目光詫異的看向金幼珍,但在她出色的表情管理看不出甚麼。他腦海快速回想最近兩人是有發生甚麼事情?從來沒見他對幼珍xi這個態度過啊,難道是探病那天?好像就是從那天起,這人就狀態不對。

喲呵,他咂咂嘴跟上權至龍的腳步,心想這真是稀奇事,他還以為至龍面對金幼珍時沒脾氣呢,看來是鬧矛盾啦。

怪不得這幾天見過至龍三番五次對著手機螢幕怔神呢。

彩瑛扭頭看看前輩的背影,小聲道:“GD前輩今天感覺好像心情不好,我都不敢和他說話了。”

知秀:“冷著臉怎麼感覺更帥氣了kkkk,不過幼珍,”她伸手摟住金幼珍一臉八卦地問道:“前輩是今天神色確實有些不好,甚麼情況啊?”

金幼珍扯出一個帶點茫然的笑容:“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最近製作專輯太累了吧!”

知秀噘噘嘴,她才不信幼珍不知道呢。

YG錄音室

權至龍窩在控制檯前的椅子裡,指尖夾著煙,螢幕上的音軌密密麻麻,一段旋律反覆播放,原本輕快的節奏被拉得緩慢扭曲,疊加上大量冰冷的電子音效和失真的和聲,透出一股掙扎矛盾的撕裂感。

“咦,新歌?感覺……很矛盾啊。這段旋律很特別,是準備放進專輯?”泰迪推門而入,等聽完感興趣的問道。

權至龍沒回頭,吸了口煙,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他淡淡道:“隨便寫寫。”

這傢伙,泰迪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說你最近狀態不對?”

這幾天YG大樓裡熟悉權至龍的人都察覺到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他雖然照舊忙碌穿梭於錄音室和會議室,為新專輯做最後的嚴苛打磨。但身上透著股說不出來的煩躁,之前偶爾還能見到的笑臉徹底消失不見,渾身散發著揮之不去的低氣壓。

泰迪倒是有猜出點眉目,他試探道:“幼珍……”

“呵……”一聲帶著疲憊的自嘲從喉間溢位,權至龍滿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過身拒絕交談。

……好吧,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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