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請教大前輩rap YG練習生……
YG練習生們今天難得休假,一大早就紛紛或回家或結伴出遊。
金知秀塗好口紅從房間探頭朝金幼珍再次確認,“你真的不和我們去逛街嗎?今天天氣難得的好呢。”
金幼珍聞言往室外看去,確實,天藍的像是剛被水洗過一般清澈純淨,讓人看了心情就很好,但這並不包括她。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再一次拒絕熱情舍友的邀請,有氣無力地說:“嗯!我想在練習練習……”
正興高采烈地金真妮發出哀嘆,“幼珍啊,切拜!你這樣讓我壓力好大噢。”
一想到自己出去玩,對方卻還在努力練習她就對自己有種罪惡感,心裡慌慌的。
金幼珍翻了個白眼,“真妮啊!rap優等生沒資格這麼對我說話!”
“哎呀!你們倆一定要這樣在我面前這樣嘛!”知秀走過來叉腰對兩人怒目而視,在她這個月考剛及格的人面前說甚麼呢!過分啦!
金幼珍和真妮兩人聞言噤聲,不約而同的對著知秀甜笑,“歐尼你才剛進來,進度已經很快啦!”
“對呀,歐尼你這個月舞蹈已經比之前進步很多了。”
三個金互相吹捧一番,看時間不早了才意猶未盡的結束。
送走舍友,金幼珍撲到床上抱住一隻玩偶使勁揉搓,又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發洩學習rap的不順利。
和順利的學會唱歌不同,就算用沉浸式去學習了rap,但在現實世界一旦節奏錯了幾拍,她就找不到節奏,腦子說她記住了,死嘴卻僵硬的像冰凍過,這讓學習一直很順利的她很是挫敗。
上月月考社長還特意問了她rap的學習進度,顯然很關注她,這是個好事但也意味對方對她的期待更高,這樣一來rap的成績就對她進入a班很關鍵。
她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擺弄,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是那位請她吃飯,又很體貼親切的大前輩權至龍。
突然她一骨碌爬起來,看著這個號碼眼神發亮,要說rap,這位可是大佬啊!
權至龍作為楊賢爍的得意門生,當家藝人,以rap獨特抓耳自成一派,而且她還能借此瞭解社長的喜好,實在是很好的老師人選。
但,她垮掉肩膀,沮喪的想:一個未出道的小小練習生為了學習rap去貿然請教公司的頂級藝人,就像小學生去請教功成名就的商業大佬詢問如何成功創業一樣離譜。
何況聽說他正處在團隊回歸前夕,可想而知肯定非常忙碌。兩人也只是兩次見面、一頓飯的關係,憑甚麼認為對方會記得自己?萬一被誤解為攀附關係……
指尖無意識地在通訊頁面劃來劃去,她越想越覺得這想法離譜,她猛地將手指移開,打起退堂鼓,“算了算了!”
低聲自語,試圖說服自己,“就算請教了,我也不一定能開竅,不如等公佈曲目後多花時間死記硬背更實際。”
她將通訊錄關掉,螢幕卻遲鈍的卡住,來到這第一天情緒激動摔過手機之後,手機好像就出現問題,有時很卡有時反應慢幾拍才有動靜。
不過現在的手機對她來說都不好用,所以她也懶得換,將就著用吧。
“hi,幼珍?”
略微沙啞的男聲突然從手機傳出,將她嚇了一跳,然後反應過來這聲音?!
她猛的睜大眼看向手機,怎麼回事?明明是主頁,沒有在通訊啊?
電話那頭,權至龍放下手中的筆,將通話外放隨手扔在桌子上,直起身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將身體跌進椅背,整個人這才感覺清醒過來。
這次的團隊專輯已經在收尾階段,他們又一夜工作到現在,電話鈴聲將他打斷才發現已經快到中午。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金幼珍”三個字,他微微一愣。這段時間高強度工作,大腦塞滿了音符和歌詞,幾乎與外界隔絕。
這名字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關於一個多月前那天的記憶,不是他記性好,而是對方那天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想到上次遇見她時的情景,他揚了揚眉,目光流露出一絲趣味。
“嗯?怎麼不說話?”
啊啊啊!!!金幼珍可雲式抓狂,不是,怎麼就打過去啦!這要該怎麼解釋才能讓對方相信這麼老套,過於巧合的情節!
她張開乾澀的嘴唇舔了舔,語氣有些僵硬:“an nyeong ha se yo,權至龍前輩nim!”
權至龍有些意外,這孩子上次面對他可沒一絲後輩的敬畏,指節揉了揉眉心,他聲音染上一點慣有的慵懶,揶揄道:“終於想起來我了?還以為你說是我粉絲是騙我的呢。”
金幼珍內心剛升起的陌生緊張被權至龍的態度打散,她鬆了口氣,語調也跟著輕快起來,“怎麼會忘記,您聽我辯…解釋……”
“哦,我聽著呢。”權至龍惡趣味的接過話說道。
金幼珍話語一噎,忍不住暗暗瞪了手機一眼,腦海裡絞盡腦汁找藉口,“……因為聽說您最近因為回歸很忙,肯定很累,我怎麼能因為簽名而自私的去打擾您。所以才一直忍著不敢聯絡的。”
明知道對方肯定是沒想起來他而已,但聽著她古靈精怪的說著好聽話,他還是忍不住放鬆一笑,連熬夜的疲憊感都減輕許多。
權至龍故意輕哼一聲,問道: “嗯哼,那你現在怎麼不忍著了?”
那當然是不小心按到的,她尷尬一笑。
好在權至龍很快略過這個話題,貼心的問:“是有甚麼事嗎?”
金幼珍目光掙扎,最後一咬牙,既然已經陰差陽錯聯絡了他,機會就擺在眼前,她乾脆趁機說了出來:“我想找您請教一些rap方面的問題,但又怕您忙……”
“確實很忙。”
金幼珍聞言呼吸一滯,心道果然,這麼唐突的打擾,是她也會覺得不耐煩吧!
卻聽權至龍語氣調侃道:“不過如果是我的‘妹妹’找我,那在忙我也會空出時間來的。”
金幼珍被他的大喘氣嚇了一跳,想起上次相處時的情景,她立即打蛇隨棍上,語氣諂媚道:“那至龍歐巴,請問我能佔用您一點時間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權至龍被她語氣逗樂,心情不錯的他抬頭看了眼時間,問道:“你現在有課嗎?”
金幼珍乖乖回答:“我今天休息呢。”
他看了眼時間,想了想今天的行程,開口說:“那你下午一點過來公司三樓錄音室來找我吧。”
“啊,那,那太打擾歐巴了……”金幼珍驚訝道。
她最理想的結果也就是電話溝通請教,或許簡訊聯絡,這種能面對面教導根本不在她的設想範圍之內。
權至龍語氣乾脆:“有些東西隔著電話說不清。你到了三樓直接進錄音室就好。”
“哦,好的,那我下午過去找您!”她忙識趣應道。
“嗯,等會見。” 他又笑了起來。
金幼珍神色雀躍,“嗯,歐巴,待會見。”
權至龍結束通話電話,沒好氣的推開快貼上來的臉,“呀!幹嘛這麼看著我。”
“哪個妹妹?!”“妹妹!?”異口同聲的東湧裴和泰迪將身子湊近,只是一個是擔心竹馬的情感生活,另一個則是八卦居多。
東湧裴欲言又止,旁邊的泰迪輕哼,坐回椅子掐著嗓子模仿,“上次不是說了叫歐巴就好,怎麼又叫前輩,難道我真的很顯年紀嗎?”又挑眉低沉著嗓子道:“如果是‘妹妹’!的話在忙也會空出時間來的,”
“嘖~”泰迪兩指指向自己的眼睛,打趣他:“Look me in the eyes,告訴我這沒有情況?”
東湧裴被泰迪逗得趴在桌子上笑到失聲。
權至龍伸腳將他椅子踢轉過去,“呀!你以為你是斯內普啊!她才16歲,是公司的後輩過來請教一些問題,把你滿腦子的齷蹉收回去。”
哎!!!泰迪瞬間坐直,滿臉的調侃收起,嚴肅道:“你甚麼時候開始認識起公司後輩了,你可不要亂來啊!小心社長罵你。”
這傢伙是緋聞富戶,外表痞帥對待女生又很紳士體貼,非常討女生喜歡。看他剛剛說的話吧,像情話一樣。
權至龍為朋友對他的不信任感到羞惱,“我可是個有底線的人。”只是之前和幼珍相處愉快,以他了解到對方性格,如果不是很為難的話不會打電話給他。
“你們不是都有約嗎?趕緊走吧,省的嚇到別人。”
“嘖!”
金幼珍結束通話電話她整個人振奮起來,煩惱許久的問題終於有希望解決了。
換衣服時,她摸著身上質感柔軟細膩的羊絨杉,苦中作樂的想,起碼生活條件和以前相比上了好幾個等次,這種一看就是最少四位數起步的衣服可是要她小半月的工資呢。
心情輕快地哼著歌向公司出發。
公司門口因為bigbang回歸的訊息傳出,每天都有大量的粉絲在門外等候,看著那群注視著yg大樓滿眼期盼歡喜的粉絲,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哎,她甚麼時候能夠有粉絲啊……
金幼珍拉起圍巾遮住面容避開人群進入公司,她現在是公司的秘密練習生,按條約規定不能告訴外人她的身份,在外也要儘量不要被人拍照。
按下電梯來到三樓走到門口,她按著權至龍的吩咐走到錄音室,門很重,她稍微用了點力才推動。
她小心的探頭,發現室內沒人,於是進來後不敢亂走動,屋內暖氣開的很足,她將路過咖啡店買的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後脫掉大衣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待權至龍。
目光卻好奇的打量著錄音室,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專業的錄音室呢,她有些敬畏的看著前方桌子上覆雜的專業錄音,編曲裝置,心想,原來歌曲就是在這裡誕生啊。
桌子上散亂著物品,一旁擺著幾把滑椅,其中一把掛著不知是誰的外套,金幼珍眼尖的看到有本筆記上面有凌亂的字跡,應該是權至龍前輩的,她連忙收回視線。
視線看向最裡面,那裡牆上有扇透明玻璃視窗應該就是錄音棚,她忍不住幻想了一會自己以後在這裡錄音的樣子。隨即回過神失笑,自己現在還早著呢。
說來這個錄音室的裝修風格挺出乎她意料的,不是她以為的YG一向的暗黑風,裡面佈置的還蠻溫馨的,有各種童真有趣的玩偶擺件,除了牆上大膽的人體藝術畫比較出格外。
權至龍推開門時,先映入眼簾的是女孩微微繃直的背影,她正仰頭看著牆上那幅畫,側臉在錄音室溫暖的頂燈下顯得格外專注,目光帶著好奇。他下意識皺了眉。
“你來了。” 他出聲打斷,聲音裡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倦意。
金幼珍聞聲轉身,一個多月不見,她好像又抽條了些,穿著淺藍色毛衣的身影在寬敞的錄音室裡顯得更加單薄。
或許是暖氣太足,她臉頰透著些粉,眼睛裡還殘留著方才打量環境時的新奇光亮,在與他視線相接的剎那露出甜甜的笑意。
金幼珍內心已經決定要厚著臉皮和對方拉進關係,她態度自然地對他鞠躬問好:“至龍歐巴下午好,好久不見,感覺比上次見面更帥了呢!”
這位前輩應該是剛洗過澡,髮絲還泛著潮氣,頭髮應該是為了即將回歸的造型做準備沒有修剪,略長的劉海凌亂地散落在他眉眼間,露出他高挺的鼻樑和凌厲的下頜線,讓人看不清神色。
然後她轉身拿起咖啡遞給這位前輩,有些不好意思道:“電話裡感覺您好像有點疲倦。今天真的是麻煩您了。”
權至龍接過溫熱的咖啡,彎起嘴角,“謝謝,我正好需要。”
他伸手習慣性地將過長的劉海捋到額後,隨即手掌落下,很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觸感柔軟,髮絲間有淡淡清爽的香氣,驅散了些許他周身的疲憊感。
“一個多月沒見怎麼瘦了這麼多?聽說你考核表現很好,這段時間應該練習的很辛苦吧?”
可能自從來到這裡真的太過孤獨,他這句輕巧的關心讓金幼珍掛著的微笑微頓,一種委屈,疲憊和孤獨的複雜情緒湧上來,讓她迅速低頭掩飾。
但很快她又重新笑起來,笑容比之前更真實一些。“能得到至龍歐巴的指導已經非常幸運啦。”
權至龍敏銳的察覺到眼前人的情緒變化,他笑著拍拍她瘦弱的肩膀,“你的努力不會欺騙你的。”
初遇她時,他就發現這孩子的眼神裡有種熟悉的東西,像極了多年前在練習室鏡子前不甘心的自己,帶著不放棄的執拗。
將她帶到控制檯坐下,他直接進入正題,“你學習rap遇到甚麼問題?”
金幼珍聞言垮下臉,苦惱道:“社長讓我學習rap,可是我卻怎麼也掌握不好節奏,只會復刻別人的rap,無法獨立的去運用律動。”
聽到她說明情況後,他神色稍斂,指尖輕點桌面。“這樣麼……”
短暫思考後,他抬起眼,見金幼珍眼巴巴的看著他,彷彿在看救命稻草一樣忍不住輕笑:“別慌,你先說一段我聽聽。”
權至龍找出金幼珍練習的曲目放伴奏,讓她嘗試rap一段,強勁的音樂帶著架子鼓的節奏響起,金幼珍深吸口氣嚥了口水,畢竟就她這樣的水平要在這位面前說唱,無異於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這讓她很有些羞恥。
但想起任務,她瞬間就將這些情緒壓下,保命要緊,“Yeah, I could use a dream or a genie or a wish,To go back to a place much simpler than
this……”
權至龍眼神微動,閉目側耳傾聽,這孩子音色確實很不錯,是很有質感的音色,可塑性很強。
金幼珍說唱完睜開眼,就見這位前輩不復剛才的懶散神色,低垂著眼皮皺眉沉思。
一時出聲不敢打擾,她之前就發現這位前輩雖然笑起來很陽光,但一旦不說話或者沒有表情的時候,整個人氣場特別有壓迫感,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也怪不得練習生們提到他都是一臉敬又畏的模樣,要不是她實際年齡年長几歲,說實話也有些膽怯。
正胡思亂想間,就聽對方開口讓她在唱首英文歌,她按下浮躁的思緒依言照做。
聽完她的演唱,權至龍垂下眼皮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帶了一點疑惑:“幼珍吶,你唱歌時和說唱時的狀態像是兩個人。不知道我有沒有感覺錯,你是不是內心抗拒說唱?”
金幼珍愕然,自己有抗拒嗎?
額,好吧,好像是有點,因為沒有接觸過hip-pop文化,所以她確實對說唱感到陌生,甚至對唱rap有些不好的刻板印象,特別是見了公司一些人的衣著更加深了這種印象,而且還有點羞於開口。但是——
“可是我有很認真努力在學習啊!”
看到她眉眼都耷拉下來,像受挫的小動物可憐又可愛,權至龍唇角一彎,感覺手指有點蠢蠢欲動。
他很隨心地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忽略她受驚般瞪大的眼睛,將手臂放在桌子上託著臉歪頭思考:“問題可能就在模仿上。說唱的根基不是模仿聲音,是理解節奏和表達自己。”
他頓了頓,問道:“你平時聽歌,會不由自主地用腳或手指打拍子嗎?”
金幼珍想了想,點頭:“聽流行歌會。”
“那聽 hip-hop 或 rap 多的歌呢?”
她遲疑地搖頭。
“看,身體是最誠實的。”權至龍挑眉微笑,一臉果然這樣的神色,他走到一旁關了伴奏,只用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出一段簡單卻富有彈性的基本節奏。
“嗒-嗒-嗒-嗒-嗒……別想歌詞,甚至別想這是rap。就像你聽到一首喜歡的流行歌副歌時會跟著哼一樣,用‘啦’或者任何無意義的音節,跟著我的節奏‘說’出來。重點不是音準,是讓你身體的自然律動嵌進這個節奏框架裡。”
金幼珍有些懵,試著跟上:“啦…啦…啦…”
“停。別將注意力都放在你自己身上。”他打斷她,眼神認真,“想象你在聽到一段很有感染力的街頭音樂,身體想動起來的感覺。說唱首先是身體音樂,你的胸腔、腹腔甚至腳後跟都應該能感覺到這個節奏的震動。來,閉上眼睛,再試一次。”
在他的引導下,金幼珍逐漸放鬆,雖然依舊生澀,但幾次之後,那些無意義的音節似乎真的開始踩在了節奏上,而不是慌慌張張地追趕。
她心中隱隱明悟,這就像學舞蹈,要能聽懂音樂節奏鼓點,而不是光顧著想動作。
權至龍點點頭,重新開啟原來的伴奏:“現在把剛才的感覺記住。試著把歌詞裝進你剛剛找到的那個身體律動裡。別管原唱是怎麼斷句的,像說話一樣,允許自己有細微的提前或延遲,那會成為你的味道。”
他耐心地不斷幫她調整:“這個詞太重了,輕輕滑過去。”“這裡可以加一點很小的氣聲,像嘆氣一樣,連線會自然。”“想象你在對一個人強調這件事,不是念稿子。”
他甚至讓她嘗試用不同情緒,憤怒、調侃、無奈去說同一段詞,體會語氣變化帶來的節奏微調。
“節奏是你的跑道,但怎麼跑,是快是慢,在哪裡加速在哪裡停頓,是你自己的決定。這才是駕馭節奏,而不是被它拖著走。”
他總結道,並給她佈置了作業:每天找一段簡單的節奏,用隨便甚麼話或者日記去填充,錄下來自己聽,直到感覺順耳、不彆扭為止。
走出錄音室時,天色已近黃昏。權至龍的話在腦中反覆迴響:
“我建議你空閒時可以先去多瞭解說唱的文化起源,才能真正理解並享受說唱。”
金幼珍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近來壓在胸口的巨石彷彿被移開了一道縫隙。她腳步變得輕快,心想不愧能火遍半邊天的大勢藝人,果然厲害,一下就幫她找到症狀了。
作者有話說:
整理文稿時發現一段文稿進去的,感覺我寫的遺忘在角落廢棄的片段很多,不影響文。[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