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毆打油膩男,面板錯誤 金幼珍腳尖……
金幼珍腳尖用力一點,鞦韆高高揚起失重感傳來,視野逐漸開闊。她大大吸了一口含著冰雪氣息的空氣又重重的吐出,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到達頂端時冷冽的風吹過,她的秀髮拂亂了視線,她置身在半空中從紛亂的髮絲在空中望去。
世界被髮絲分成無數不規則小塊。猶如被命運切割而成找不到規律,就像她現在失控的人生一樣。
命運的鐮刀還懸掛在頭頂,今天考核結束後她不想呆在有人的地方,就獨自來這雪天人跡罕見的漢江邊。
臉蛋被冷風吹的冰涼,她頭髮散亂的跳下鞦韆,走到前方的長椅邊,用袖子拂去上面的積雪坐了下來,靠在椅背目光投向還算寬闊的漢江嘆了口氣。
心想她現在的形象一定像個瘋子,誰會下雪天坐在這裡吹冷風呢。
她吸了吸被凍通紅的鼻子,伸手將身旁的袋子開啟,裡面是幾瓶啤酒,按規定,韓國未成年是不可以喝酒的,但她靈魂已經20多歲,又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哪還管得了這些。
而且她實在很需要酒精幫她放鬆一直緊繃的心神,不然還沒等到結果,估計就先被自己焦慮死了。
至於怎麼買到啤酒?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而且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是世間亙古不變的真理。
冰冷的瓶身還凝結著水珠,她將啤酒拿出來才發現沒有開瓶器,不過難不倒她,熟練的將啤酒蓋子放在嘴裡一撬。
‘嗤’輕微的開瓶聲響起,她鬆開牙齒,將瓶蓋拿開隨手扔在袋子裡,說來還沒嘗過韓國的啤酒,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有些期待仰頭灌下一口,冰涼又灼熱的液體劃過喉嚨,她咂咂味道,隨即低頭看了眼酒瓶,才發現原來是WK燒酒,怪不得這麼難喝。
她咂咂嘴有些嫌棄,但想到複雜的買酒過程,嘖!算了,將就喝吧!
喝的正痛快的金幼珍沒發現不遠處長椅上有道包裹嚴實的身影驚訝的望向她。
“嗝~”金幼珍的臉頰浮上些許紅暈,她身旁散落著兩隻空瓶。這具身體沒經過酒精的摧殘,這點度數的酒才喝兩瓶就有些酒意了。
這種程度的醉意對她來說剛好能讓緊繃的神經鬆緩。但她還是理智的放下酒瓶,伸手拍拍臉蛋,雙手裹緊大大的羽絨服盯著江景發呆。
“hi,你很漂亮,我能請你去喝一杯嗎?”
金幼珍眼也不抬,希望搭訕男識趣點自己走開,狗眼也不知道怎麼看人的,她外表看起來像成年了嘛!
然而一隻手得寸進尺的搭在金幼珍肩旁上,還意味不明的輕捏了下,彷彿卡痰般故作瀟灑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或許有甚麼事情可以和歐巴說,歐巴可以幫你喲~”
金幼珍蹙眉,將肩膀的豬手拍落。這才懶懶地抬頭,一個打扮的人模狗樣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見她看過來還自以為瀟灑的眨眼睛。
咦~她頓時被這男的油膩到打了個寒戰。
這要是以往她早就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但她現在沒心思搭理他,忍住內心的暴躁之氣,不耐煩冷臉打發他:“離我遠點。”
男人卻是眼前一亮,本來只是在不遠處看這女孩側臉很漂亮才起了心思。沒想到近距離一看他簡直呆住了。
雪□□致的臉蛋,殷紅飽滿的的嘴唇,含著水光的眼睛,而且絕對純天然。嘖!極品啊~
見她一臉不耐煩,他也不以為意,有這種美貌,脾氣高傲很正常。但他自詡自己長得不錯又有些錢,搭訕這種年輕小妹妹還是手到擒來的,所以並沒有在意金幼珍的警告。
他伸手再度朝金幼珍頭髮摸去,露出被人讚賞過的帥氣笑容,含情脈脈的用氣泡音道:“看你神色不好,是和家人吵架了嗎?或許你可以和我聊聊,歐巴可以幫你…”
話音未落,女孩突然暴起拿起身邊的酒瓶對著他當頭一棒,他一下子整個人都懵掉了。
金幼珍拎著酒瓶,她出奇憤怒,“能不能自己照照鏡子,沒有鏡子撒潑尿自己照照,綠豆眼睛香腸嘴,王八都比你眉清目秀,一開口像吞了幾噸痰似得,竟然還敢往我身邊湊,醜人多作怪!”
本來她就因為自己目前還生死未卜焦躁不已,害她崴腳的人也沒找到。極限勞累三天才剛剛舒心片刻,老天爺還要派個傻逼來噁心她!要是個帥哥還好,偏來個油膩下頭男。
已經好心警告對方一次,結果對方不識趣,那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既然他不通道理,那她也略懂拳腳。
金幼珍用巧勁將男人按倒,然後一隻腿跪在他腹部,朝著他身上打了幾拳,這具身體雖然沒有練過,但因為長期跳舞和訓練,體能也不差。
她發洩完起身,微微喘氣的將礙事的頭髮甩到身後,雙手叉腰地警告道:“哼!在用你那噁心的眼珠子看我,就不止是皮肉傷了!”
真痛快!比喝酒更爽!她渾身輕鬆地拍拍手,轉身拾起垃圾,準備離開這個讓她敗興的地方。
男人這時才反應過來,渾身上下的痛感提醒他竟然被個女孩打了,他惱羞成怒地盯著金幼珍,見她就這樣沒事人般離開,連忙忍痛起身。
“臭丫頭!給臉不要臉,竟然敢打我。”
金幼珍早有防備,她絲毫不悚的轉身將袖子擼上去,上前一步舉起拳頭比劃,打架她不在怕的,就是腳受傷一隻可能會影響她發揮。但對付這種體格的男人還是沒問題的。
卻突然舉起的拳頭被溫熱的手掌包住,來人將她扒拉到身後,擋住油膩男要吃人般的視線。
她步伐踉蹌的站穩,隨即詫異的歪頭望著背對她的好心人。好奇地拍拍他肩膀,說道:“hi! 這位好心人,你不用幫我,我打得過他!”
雪不知何時又開始飄落,那人轉過頭,一片雪花粘在他鋒利的眉間,纖長睫毛下淺色瞳仁彷彿被冰凍住的琥珀,冰冷又美麗。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金幼珍不自覺噤聲,等他移開視線才後知後覺自己竟然被對方的一個眼神鎮住了。
油膩男見多了個男人有些退縮,但很快又被身上的疼痛點燃怒火,“別以為來了幫手我就怕,我要報警告你們打人。”
身前人聞言冷冷笑道:“這話該我來說才對,剛剛的事情我已經全程錄影,要知道她可是還未成年。你不報我也要報警了”
男人詫異的望了眼身後的金幼珍,眼中閃過忌憚不甘,在心中反覆衡量,最後只能自認倒黴地憤憤的走了。
“這次就饒過你們!”
金幼珍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到底誰饒誰啊~
她將視線轉回,好奇的打量身前的人,一身看不出牌子但質感很好黑色羽絨服,頭上帶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讓她感覺有點熟悉的眼睛,難道在哪裡見過?
正這麼想著就見對方拉下口罩,露出一張秀氣的臉來,金幼珍頓時愣住,咦!她露出笑容,但剛要開口——
腦海中突然一陣尖銳像刀割般的疼痛向她襲來,她眼前一黑,冥冥中彷彿有人在拿工具將她從這具身體裡剝離出去。
可怕的彷彿意識要被泯滅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和那股力量爭奪,她內心尖叫,不,她不要死!
金幼珍抓著腦袋掙扎,然而那股力量就像大山一樣難以撼動,她的意識逐漸被剝離,彷彿人死前的走馬燈迴轉一般閃過她的過往人生。
小小的柳清縮在樹根下抬起頭仰望天上如銀河般的天空,若有似無的野獸嚎叫讓人心生畏懼。
她不甘心自己被規劃的命運,在漆黑夜色中毅然狂奔進入山中,山路將她的鞋磨爛掉,她就折草將鞋底綁住繼續走。
滿山傳來若有若無的野獸叫聲,只有天上的星星指引著她前進。
那時候她想著甚麼呢?她眼中迷茫彷徨,卻對未知的未來暗含期待,腳下崎嶇蜿蜒難辨的山路也好像成為曙光來臨前的考驗。
她當時暗暗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活出人樣。
後來她第一次看電影,是一部叫做《沙漠之花》的電影,也是女孩不願意屈服命運而選擇踏上冒險的旅程。
電影中的一句話她很喜歡:“一個女孩冒險穿越沙漠,一定有她的苦衷。”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也被理解了。她期待著能有一日,她的未來也會像女主這樣迎來璀璨。
但現實不可能像電影那樣戲劇,她並沒有這個女孩的才華和好運,數年過去仍然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平凡社畜。
後來……面畫閃過一片空白,接著是她穿越了,她才發現原來現實其實比電影更加離譜,將她20多年的三觀打破。
新的人生有比她好很多倍的起點,雖然有抹殺任務,但其實她內心為自己遭遇到的這一切感到興奮,她也想做一回女主。
想到這裡她腦袋突然清明,不對,她能感覺到這次考核任務如無意外是必達成的,怎麼可能!!!
她內心呼叫面板!
嘀!!!
看不見的虛空中,無數星子微閃跳躍在人物面板之上
……
作者有話說:
[撒花]即將步入下一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