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更新
林想道了一聲謝,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啟。
是一條漂亮的銀色蝴蝶手鍊,別出心裁的繞了兩圈,外圈還鑲嵌著碎鑽, 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猶如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 低調奢華的樣子與林想自身的氣質十分相配。
“想想姐,你喜歡嗎?這是我在國外集市的時候看到的, 我覺得特別稱你的膚色。”
黎雪柔說得沒有錯, 林想的膚色偏白, 她像是天生曬不黑的那種,面板順滑就像是用牛奶織成的一匹綢緞,看起來白皙有光澤。
任何好看的顏色放在她的手腕上都會因此增色三分,黎雪柔送的這一條手鍊自然是不例外。
“很好看, 我很喜歡。”林想微笑著道,她似乎還聽到身邊人似乎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徐謹, 我們都送想想禮物了, 你的禮物是甚麼?”陳米率先開口道。
易凡送的禮物是一塊精緻的碧綠色手錶, 陳米送的是精緻的八音盒, 一層一顆大鑽石,陳沐青倒是中規中矩送了國外流行的安眠香薰,就連龍傲天不知道從哪裡叼來了一隻活兔子。
至於徐父徐母和一眾親戚就簡單粗暴得多了,一律送的都是厚厚的紅包。
雖然林想已經成年了, 但是在他們眼中還是個孩子,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林想到底需要甚麼,想來想去不如給錢最實在。
“徐謹,你到底準備了甚麼禮物,快讓我們看看吧。”陳沐青在旁邊也是起著哄,之前徐謹遮遮掩掩的, 可把他的好奇心給釣起來了。
“我也想看看。”
“徐總送的東西應該很值錢的。”
“值錢有甚麼用,最重要的是要有心意。”
......在場的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就連之前去外面庭院玩耍的龍傲天都似乎聽見了這有趣的場面,忙不疊的跑過來,兩隻碧藍色的大眼睛不停的轉悠著,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
林想那顆心也在眾人的起鬨聲下忽高忽低,不過她並沒有開口只是把目光放在了徐謹身上。
徐謹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倒是不慌不忙,察覺到林想的視線才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的嘴皮,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長方形盒子遞到了林想的身前,低沉著語調道:“希望你能喜歡。”
林想一看這個形狀,挑了挑眉頭道:“是項鍊嗎?”
徐謹點了點頭,然後斂下了目光沒有多說話。
而陳米t幾人則是在旁邊開始猜測了起來這個項鍊到底價值多少錢。
兩個人已經是男女朋友關係,一開始就是衝著結婚去的,所以林想也沒有多扭捏直接把禮物接過來了。
拆別人送的禮物,她心裡面只有高興沒有別的想法,但唯獨面對徐謹的禮物,她在高興之餘還多了幾分緊張,手指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下一秒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徐謹不管送的是甚麼禮物,她都會覺得是最好的禮物。
銀色柔軟質地的綢緞輕輕一扯露出了禮物盒子光滑的表面,開啟一看裡面放在一個小木匣。
就像是古代大家閨秀用來裝自己珠寶飾品的模樣,只是比起那種規格,面前的棕紅色小木匣顯得精緻許多也小許多。
小木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上面還帶著一把小小的鐵鎖,林想拿起旁邊的鑰匙輕輕轉動。
只聽見“咔嚓”一聲,小木匣被開啟了,露出紅色的裡層,一眼掃過去堪比鴿子蛋還大的血紅色鑽石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每一個橫切面都像是散發著流光四溢一般,尤其是在燈光下的樣子更是美極了,可以說天底下任何一個女人都想要擁有它。
周圍幾人更是長長的倒吸了一口氣,黎雪柔扶著旁邊的沙發都快要站不穩了,她聲音顫抖的道:“這顆寶石項鍊應該很值錢吧。”她雖然是用的疑問句,但是且心知肚明後面的標價肯定跟電話號碼一樣長。
“估計兩千萬吧。”易凡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紅寶石,小心翼翼的估著價,這已經是他能夠想象出來最高的價格了。
“我曾經見過比這顆寶石小一半的,都要價值五千萬。”陳米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羨慕,直直的看著林想道:“想象,等你透過了S級經紀人的考核,你在晚會上一定要戴這一條項鍊!”到時候,全場人的目光都會被林想奪走。
因為林想業務能力超群,手下的藝人全是A級藝人,所以今年很有機會成為S級經紀人,只要順利透過今年的考核就好。
只是考核的形式現在都還不知道。
“嘖嘖,這起碼得一個億吧?”還是陳沐青見多識廣,模擬自己之前參加過的拍賣會給出了一個可靠的估價。
林想聽到這個數字瞬間覺得自己手上多了幾座大樓。
徐謹卻表現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將紅寶石項鍊取下來彎腰小心的幫林想戴上,最後落下了深沉的一吻在寶石中心。
林想覺得此刻他的不是寶石,而是自己的心間,心臟更是隨著徐謹的呼吸跳動。
“只要你喜歡就好。”徐謹深情款款的說道。
周圍幾人聽到這甜膩膩的話語,立馬開始耍寶。
“啊,怒吃三盆狗糧。”陳米一臉調侃的道。
“我也好想有女朋友。”說話的正是易凡,他一臉羨慕。
陳沐青別開腦袋一隻手捂在自己的眼皮道:“沒眼看,真是沒眼看。”
黎雪柔則是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道:“可惡,又吃狗糧了。”
林想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耳根卻悄悄瀰漫上一抹桃紅,就像是初開的桃花一樣嬌豔。
林想的生日過得很溫馨,直到深夜時刻才匆匆散場,因為太晚了,幾人決定留在這過夜。
而一牆之隔的外面,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的陳末,心中的恨意卻更加粘稠了。
他盯著著大門不屑冷哼道:“林想,就讓你好好過完最後一個生日吧。”說完,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將菸嘴丟進地面狠狠的碾壓著,就像是在發洩自己的怒氣一樣。
凌晨六點,陳米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林想已經坐在餐桌上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頭道:“你怎麼起來這麼早?難不成徐謹中看不中用,根本不能滿足你?”
陳米的話不僅說得大膽,目光也十分輕佻的看向林想裸露出來的面板,像是要尋找甚麼蛛絲馬跡一般,林想的嘴角抽搐了一瞬,無語的道:“我只是習慣起來這麼早罷了。”即使是穿越了一個時空,但是骨子裡面那些根深蒂固的習慣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
只是以前她在道觀裡面的時候還得早起練功做飯,但現在卻可以直接享受早餐。
陳米聽見林想的回話瞬間感覺到無趣,她拍了拍不太清醒的腦袋,然後對著林想道:“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一家灌湯包十分有名,我們一起去吃怎麼樣?到時候再給他們帶回來一些。”
昨天晚上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一點酒,怕是要睡到早上八九點才能起來了。
林想頓了頓道:“很好吃嗎?”
陳米直接脫口而出道:“當然了。”她砸吧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灌湯包的美味一樣道:“皮薄餡大、湯汁鮮美,喝一口就讓人慾罷不能。”她邊說邊吞了吞口水。
這誇張的模樣,著實把林想的食慾勾起來了,她心意一動,說不定徐謹應該會喜歡。
她眨了眨眼看向陳米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嗎?”
陳米肯定的點頭道:“當然了,這家灌湯包很出名的,基本上早上七點就會賣完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迅速換掉了睡衣然後出了門。
那家店果然如陳米所說的那樣,非常火爆,兩個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幾乎是清一色的要灌湯包。
幸好輪到林想兩人的時候還有十個,她們便直接打包帶走,回去的時候要穿過一條小巷子,突然兩個粗壯的大漢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兩個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鼓鼓的肌肉冒起的青筋讓人看了就害怕,更別提兩個人的手上還拿著長長的棒球棒。可想而知,要是一揮下去肯定是血肉模糊的場景。
兩個人的面部輪廓有五分相似,應該是一對兄弟。為首的那個粗狂著聲音,眼神不善的望向林想和陳米,悶悶的說道:“打劫!”
打劫這個話一出來,陳米瞬間感覺到一陣可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中的灌湯包,眼神忍不住抽搐了兩下,有些無語的道:“我知道灌湯包好吃,但是也沒有好吃到你要打劫的地步吧?”
她不捨的分出兩個灌湯包道:“我頂多給你們兩個。”
胡一和胡二沒有想到對面的人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顛了顛手中的棒球棒兇狠的道:“誰要吃你們的灌湯包。”
胡二是弟弟,性格更加衝動一點,直接推了陳米一把,陳米身形不穩,手中美味的灌湯包更是應聲落地,摔在地面上,飽滿的湯汁直接噴濺出來。
“啊,你們怎麼浪費啊。”陳米不滿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道,粗神經的陳米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而林想卻直接冷下了臉。
“我們這是打劫好不好!”胡一揮舞著棒球棒掃過兩個人面前,然後大聲道:“我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快跟我們上車。”說著,他的目光掃向了外面一輛又小又破的麵包車,眼神中帶著逼迫的意味。
林想皺著眉頭道:“你們到底想要幹甚麼?”她的眼眸中充滿了狐疑的神色。
這兩個人說是打劫,但是目光卻沒有看向兩個人的手機或者錢包,反而是觀察著四周像是害怕突然有人過來。
在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面,居然又改口說要綁架她和陳米,這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
胡二嘿嘿的笑了一聲,做出一個健美先生的動作展示著自己雄壯的肱二頭肌道:“要是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聽話。”旁邊的胡一好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又立馬轉頭對著胡二悄悄說了一句話,胡二的眼神瞬間變了。
拿出手機對著林想道:“你,要是你乖乖聽話上車的話,旁邊的那個小美人我倒是可以放過。”說完,淫邪的目光在陳米的臉上一掃而過。
陳米聽到這話瞬間覺得噁心不已,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賤。
她拽了拽林想的衣袖道:“想想,你別聽他們的,我肯定不會拋下你不管的。”陳米這個人最講究義氣兩個字,她還不會做自己茍且偷生這種事情。
林想聽著對面囂張的話語,冷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人真的是狂妄自大。”說完,她瞳孔一冷,黝黑的眸子竟然讓人身處寒潭,讓人心底不禁開始發涼。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正是太陽初升的時候,明明今天的溫度不低,但就讓人猛地覺得周遭的溫度t在下降。
更恐怖的是,他們像是感覺到了有一種不可名狀正直直的盯著自己的後背。
胡一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搓了搓手上的胳膊,微涼的觸感不知道為何讓他心裡面有些發慌。
“二弟,你有沒有覺得突然好冷啊?”胡一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對著自己的弟弟說道。
陳米聞言,突然笑了一聲道:“就你們兩個人還敢綁架我們家想想,你們難道不知道想想可是鼎鼎有名的玄學大師嗎?”她語氣涼涼的道:“說不定現在你們身上就趴著兩隻鬼那!”
聽到陳米這麼一說,林想也是忍不住驚奇的看了陳米一眼。事實上,鬼媽媽和白眼吊死鬼就在那兩個男人的身後。
要不是她篤定陳米看不到鬼魂的存在,她還以為陳米真的覺醒了甚麼特殊體質。
這也算得上是歪打正著的一種吧。
“你......你別亂說。”胡一半信半疑,直接打斷了,心裡面卻忍不住想自己不會真的這麼倒黴遇見鬼了吧?
他微微側目,看向林想道:“你......不會真的是甚麼玄學大師吧?”他印象中這種人都很厲害,更重要的是不會有人想要和她作對。
因為,這種人往往會死於非命。
林想還沒有回答,胡二就咋咋呼呼的開口了。
“大哥,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不就是甚麼狗屁玄學大師嗎?”他的語氣裡面是滿滿的不屑。
“就算她真的是甚麼玄學大師,肯定也是假冒的。”他頓了頓道:“大哥,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們廢話了。”
胡二為人自大,打從心底裡面就不相信對面兩個女人的話,所以只當這一刻的寒冷是地勢原因導致的。
聽著胡二無知的話語,林想怒極反笑,對著胡二說道:“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夠過來一步嗎”
嗯?腿長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怎麼可能走不了?胡二大笑一聲,對著林想道:“我怎麼會走不了呢?”說完,他滿不在乎的向前面跨出了一步,可是當左腳要落地的時候,他卻覺得有一股從空中傳來的力量,直直的拽住他,他險些一陣身形不穩。
更讓人心生恐懼的是,他好像覺得自己的背後多了一個東西,低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像是含了一塊冰塊一樣冰冷徹骨,他瞬間汗毛倒立,卻因為害怕說不出一句話,額頭上已經是大汗淋漓,全部都是豆大的冷汗。
在那一刻,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二第一次直面了恐懼。他恍惚中眨了眨眼,突然像是進入了另一個平行時空一樣。
也是熟悉的四個人,也是同樣的畫面,但與之不同的是,他的背後似乎揹著一隻鬼。
一隻恐怖的女鬼,她的臉上不停的裂開口器,柔軟的舌頭不停的閃現,像是藤蔓一樣還在不斷生長,而她的手中還抱著一個面色烏紫的小孩,應該是早就斷氣了,卻被那隻鬼輕柔的撫摸著,甚至還唱著哄睡的搖籃曲,他瞬間大氣不敢出一口。
身邊的迷霧滿滿被撥開,他的周遭更是環繞著許多厲鬼,個個張大了嘴巴,盤旋在他的身體四周,他彷彿就是餐桌上美味的羔羊,只等著一聲令下就迫不及待的將他分而食之。
一股冷氣直接從腳底灌到的腦海裡面,他嚇得渾身癱軟無力,手裡面的棒球棒更是“哐當”一聲,直接落地。
他面色蒼白,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衣衫已經完全溼透。
“大哥我們.....我們走。”乾澀的語句從喉嚨裡面斷斷續續的吐露出來,胡二經歷的剛才的一遭,才知道自己和哥哥踢到了鐵板。
面前這個叫做林想的女人不是一般人,她真的是玄學大師,所有才會有這麼高深莫測的手段。
胡一困惑的摸了摸後腦勺道:“弟弟,你這是怎麼了?”胡二見大哥不停自己的勸,怒聲道:“大哥,這個人我們惹不起,快走吧。”
他們實在是沒有必要為了三十萬就把自己的命賠在這。
雖然不知道弟弟這是經歷了甚麼,但是雙胞胎的情誼還是讓胡一很快相信了胡二的說法。
正當兩個人想要匆忙離開的時候,林想發話了。
她的話語像是蒲公英一樣輕輕的,但卻帶有自己的分量。
“我允許你們離開了嗎?”
話音一落,霎時間,胡一和胡二兩個僵直立在了當場。
胡一和胡二喉頭蠕動,齊齊嚥了下口水,轉身看向林想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害怕。
“林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過我們?”胡一本來就對神鬼之說有著深深的忌憚,現在見識到了林想的厲害之處,膽子都已經被嚇跑了,立馬認慫。
一旁的胡二明顯也是同樣的想法,眼神看向林想帶著明顯的求饒意味。
陳米也是不解的道:“想想,你就讓他們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們這邊也沒有吃虧。
更關鍵的是,她手裡面美味的灌湯包都快要涼了,帶回去吃的味道肯定要差上一半不止。
林想卻是涼涼的看向胡一和胡二道:“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綁架我的。”
胡一和胡二連忙搖頭道:“沒有人,只是我們剛才看到你們漂亮心生歹意罷了。”
兩個人一同開口,聽起來事情的真相就是這個樣子,但林想卻沒有忘記,中途的時候這兩個人可是一心衝著她來的。
她面無表情的冷哼了一聲反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她的黑眸幽深如潭,冷冽入骨。胡一和胡二彷彿時光倒回,又回到了剛才可怕的氛圍中,骨子裡面深深的打了一個冷戰。
可是幹他們這一行的,要是隨隨便便暴露了僱主了姓名要是被傳出去,他們就不用混了。
這次的飯碗可以砸了,大不了說自己不小心失手了,但是以後的生計可怎麼辦?
他們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林想如果真的想知道,自然有很多辦法折磨他們,從他們的口中知道。
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她以前那一套拿出來有些不合理。
林想索性就不為難他們,直接坐上了那輛老舊的麵包車,自己綁住了自己的手腳道:“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我親自去看看。”
胡一和胡二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
做綁架犯,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從來只有他們威逼利誘、坑蒙拐騙、武力制服的份。
甚麼時候被綁架的人還這麼自覺自願的上車,甚至配合的用繩子綁住了自己的手腳呢?
這種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滋味複雜到難以接受。
陳米在一旁也是瞪大了雙眼,要不是雙手還提著灌湯包騰不開手,加上此時的場合不對,她都想要雙手叩出666了。
這樣的騷操作,就算是在影視劇裡面也非常難見到。
她眼中倒是沒有害怕,只是對著林想道:“想想,你坐過去一點,我也上車。”
她臉上掛著興奮的表情道:“我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綁架,可得好好拍照紀念一下。”說完,“咔嚓咔嚓”的照相聲響起,陳米拍了不少,甚至還來比了一個快樂的耶,像是在打卡觀光甚麼景點一樣。
胡一和胡二看到這樣的景象,詭異的產生了一種愧疚的複雜心理。
他們身為綁架犯的尊嚴已經被牢牢的踩在地上了。
不過對於陳米的要求,林想卻是沒有答應。
她搖了搖頭道:“不行,你不能上車。”
陳米笑著的臉龐瞬間垮了下來,舔了舔嘴皮有些失落的道:“這是為甚麼啊?”
她還想體驗一下被綁架犯綁架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
林想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道:“劇本之前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嗎?要是你也被綁架了,誰還跑回去通風報信呢?”
林想頓了頓道:“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陳米想了想,不得不承認林想說的是正確的,她只能低低的嘆了一口氣道:“那也就只能這樣了。”
林想還特地囑咐道:“千萬不要先報警,萬一背後的人被嚇到,就不會出來了。”
陳米點了點頭,滿口答應道:“好的。”
三言兩語間,兩個人就敲定了行動計劃,比旁邊的兩個綁匪還像是綁匪。
“好了,你們快上車吧。”林想坐在後排車座上,使喚著旁邊兩個綁匪道。
胡一和胡二此時處於巨大的震驚之中,完全不會自己思考,處於林想說甚麼幹甚麼的狀態。
兩個大漢,像是後面被上了控制發條一樣t,一人坐到了駕駛位上,一人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子慢慢的遠離的城市的繁華區域駛向更為偏僻的小路,在開到一半的時候,胡一和胡二兩個人才像是猛然驚醒了一般,用著自認為不著痕跡的目光悄悄看向了後視鏡裡面的林想。
胡一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一把胡二的大腿,壓制著聲音對著胡二一本正經的道:“痛不痛?”
胡二痛得都快要跳腳了,幸虧他還記得自己在開車,才強忍了下來,對著胡一沒好氣的開口道:“你要是想知道,怎麼不掐自己的大腿?”他埋怨的道:“這麼痛,是想要把我的大腿幹廢嗎?”
胡一聽到胡二的斥責聲,反倒是笑呵呵的道:“原來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眼角餘光掃向了林想,這才確認了事實。
背後這位林小姐太厲害了,僱主肯定是對付不了的,但是他們當初的協約只限於他們把林想綁架過去。
也就是說,到時候他們還能敲詐僱主得到30萬元,失而復得的錢財回來了,胡一自然是高興。
兩個人是雙胞胎,心意相通,胡一使了一個眼神,胡二也聯想到了這一茬。
時不時的回望著林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反倒是林想深感無語,她不得不出聲提醒道:“你們不覺得我身上還差甚麼東西嗎?”
胡一和胡二一改最開始兇狠的表情,看向林想的態度好得不得了,畢竟這一位可是他們的財神爺,開口詢問道:“林小姐,你還差甚麼呢?”
“是不是渴了,我這有礦泉水,全新沒開封的。”胡二反手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了林想的身後。
“是不是餓到了啊?我知道前面有個蒼蠅館子,小炒的味道還不錯。”胡一直直的看著林想,眼神裡面帶著赤/裸/裸的諂媚。
林想看著兩人無比殷勤的樣子,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現在到底誰是綁架犯。
她眨了眨眼不得不開口提醒道:“我不渴也不餓,你們是不是該用毛巾把我的嘴巴堵著,用黑布把我的眼睛矇住?”
她剛才也沒有想起這茬,只是看到了車座位上的東西才想到了。
似乎她之前看到的電視劇也是這麼演的。
胡一和胡二頓覺一陣尷尬,這種老本行的事情居然還要被人提醒。
兩個人準備說算了,但是看到林想堅持的目光才是屈服了。
看著髒兮兮的毛巾和黑布,兩個人還專門下車找了個小商店,重新買了新的才作罷。
等到快到郊區的倉庫時,才讓林想嘴裡含著毛巾,眼睛圍著黑布下了車。
要是忽略林想身上的“搭配”,兩個人看起來更像是她的保鏢。
而另一邊,陳米也把林想被綁架的訊息帶了回去。
“甚麼?想想姐被綁架了。”易凡幾人齊齊驚訝道,隨即露出了焦急害怕的表情。
徐謹則是皺著眉頭,沒有發話,只是臉黑了下來,很不好看,周身的氣壓更是低得嚇人。
穿上外套,就準備出門,一副想要出去找的樣子。
陳米看氣氛烘托到位,不敢再繼續戲弄,趕忙攔住了徐謹道:“你等等,想想沒事,綁架是她自願被綁架的。”林想當初可是反覆強調過,不要先報警打草驚蛇。
要是徐謹認真了,怕是沒過幾個小時林想就會被找到。
“這是怎麼一回事?”聽了陳米的話後,徐謹冷著聲音問道。
和林想在一起後,饕餮厲鬼每隔幾日就將他身上的厲鬼吃得個七七八八,周身冰冷的氣質也削弱了幾分,尤其是在林想面前更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年輕,所以陳米倒是沒有之前那麼怕他了。
現在他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就讓陳米進入了北極寒地,她心中止不住的後悔,不應該為了好玩只說林想被綁架了。
在周圍眼神的壓迫下,陳米吞了吞口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吐露清楚。
徐謹認認真真的聽著,確認以林想的性格是會幹出這樣的事情,才算是隱約的鬆了一口氣。
陳沐青一點也不客氣在陳米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道:“讓你喜歡開玩笑。”剛才誰不是心都快要揪起來了,都認為林想是被真的綁架了。
徐謹緊接著開口問道:“那林想現在在哪?”
“在.....在哪?”陳米一下子卡殼了,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也不知道。”說到後面,她的內心也變得極為心虛了起來。
感受到周圍彷彿要殺人的目光,她立馬高舉起手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道:“但是我拍下了綁架犯的照片和車牌號。”
她內心不住感嘆,打卡拍照果然是有用的,這不是就救了她一命嗎?
被矇住了雙眼剝奪了視野的感覺讓林想十分不習慣,好在身邊的胡虛虛的扶著她,還專門給她找了一個乾淨的板凳坐下。
胡一和胡二兩個人在綁住林想的手腳時留了一個心眼,給她系的是活結,不是死結。
繩子的另一頭緊緊的握著林想的手裡面,到時候她只要輕輕一扯就能順利脫身。
做完了這一切後,胡一又把目光看向了林想,兢兢戰戰的詢問道:“林小姐,我們現在可以打電話通知對方過來了嗎”
雖然知道林想看不到,但是礙於之前的遭遇,胡一還是微微彎下了背脊,還是恭敬的問道。
“可以。”林想回答道,下一秒又道:“記得開擴音。說不定,她聽見說話的聲音就能猜出來是誰。
面對林想的要求,胡一和胡二自然是不敢有半點質疑。立馬調高了手機音量,開啟了擴音器。
“嘟嘟嘟”的電話鈴聲還沒有響到兩秒,對面的人便立馬接通了起來,想來應該是一直都在等待這通電話。不過對面那頭傳出來第一字的時候註定讓林想失望
對方十分謹慎,居然用了變聲器,冰冷的機械音從話“你們綁架到人了嗎”他的語調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恨意。
這一時間讓林想疑感的起來,她雖然不說人緣非常好,但平時做事也沒有得罪過誰。
她的眼睛眨了眨,突然腦海裡面冒出來了一個人名。與面對林想恭敬的態度不同,胡張開大嗓門不耐煩的道:“給你打電話自然是得手了,我們已經到了和你約定的倉庫,你甚麼時候來
緊接著他又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甚麼時候把現金拿過來。”轉賬打卡如果被警察局查到,會被凍結
但如果是現金就好辦多了,雖然重歸重,但是卻更安全。
電話那頭人道:“等我十分鐘,我馬上過來。”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如那人所說,十分鐘後,“踢踏踢踏” 的腳步聲出現在門外,這一次他沒有再用變聲器,而是故意啞著嗓子說道:“她就在裡面嗎 ”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又幾乎是用著氣音在詢問,但此時被蒙上眼睛的林想耳力比起之敏銳不少。
陳末這個名字一下子就跳進了林想的腦海中,她的面色平靜,心裡面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也算是意料之中吧,她抿了抿嘴,對於這個想要綁架她的人——陳末,心中充滿了厭惡。
身為本書的主角,他從一線頂流淪落到全網黑的地步,實在是自作自受,現在居然做出了綁架違法的事情。
“你想要幹甚麼”林想詢問道,她雖然被蒙上了眼睛,手腳被綁上了繩子,臉上卻是異常冷靜。
陳末還以為自己的身份隱藏得很好,重重的冷哼一聲道:“我只要你的命!”
說完,他對著胡一和胡二使了眼色,催促著他們立馬離開。
胡二拿到錢後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胡一離開的時候,嘴唇蠕動了兩下還是沒有把提醒的話說出口。
只是眼神同情的看著這個委託人。
招惹誰不好,居然招惹玄學師林想,她可是能夠駕馭鬼怪的人。
但一心沉浸在高興中的陳末,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他看著面前被綁住的林想,心中的惡念更是不斷在增長,手裡面的匕首泛著寒光,目光不斷在林想的臉上、手上處掃過。
他很是滿意道:“在這麼漂亮的臉蛋上要是刻朵花,應該也好看吧。”可惜她被矇住了眼睛,不然就能夠欣賞到她瞳孔裡面恐懼的神色了。
褪去了主角光環的陳末,經過這幾天的事件後,心思也越來越黑暗。
設完,他直接用刀尖對準了林想的臉蛋,暢想著自己刀刃插入光滑臉蛋的快感t,到時候林想這鎮定自若的模樣羊也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僅這樣想了,還這麼樣做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在這緊要關頭他的手腕卻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樣,明明只差一厘米,手中的刀子卻揮舞不下去了。
而面前原本被捆綁住的林想,居然掙脫開了繩子的束縛,眼睛更是像一把利劍一樣直直的望向陳末。
他的心裡面頓時“咯噔”了一聲,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和詫異道:“你……你……”一時間,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最後,他腦袋一轉終於留意起來剛才胡一和胡二恨不得逃之天天的慌亂神情,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用刀尖指著林想憤怒的道:“原來,你們是在合夥起來欺騙我!”
他原本還以為兩個人只是因為心虛害怕,根本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一層理由在林想卻是冷笑一聲道:“我可沒空來欺騙你。”
要不是她突然被綁架,她連陳末都想不起來了,畢竟他現在在網上可是人人喊打的地步,加上他的前經紀人胡梅也被送進去了,被白富美拋棄的他還有甚麼翻身的能力呢
她犀利的眸光掃過,陳末只覺得股涼氣猛地從腳底衝上了腦袋,緊接著手指一顫抖,手中的匕首更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拼命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度懷疑自己的視覺是不是出現了甚麼問題,不然……不然他怎麼在林想的身後看到了兩隻形狀恐怖的鬼呢
尤其是右邊那隻抱著一個青紫嬰兒的女鬼,更是陰測測的望向他,眼神裡面更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而她鋒利森寒的指甲,更是讓人心中一抖。
旁邊那隻貌似吊死鬼模樣的也讓人害怕,一眼望過去就和他數不清的眼睛想看,白色的眼白和黑色的眼球,沒有哪一刻讓他這麼的厭煩。
陳末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指著她的後背面色恐懼的道:“ 你的身後好像有鬼。”
林想聽到這句哈,臉上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你總算是看到了。”說完,她對著鬼媽媽和白眼吊死鬼使了一個眼神。
兩隻貴立馬直逼陳末的臉旁,然後伸出拳頭一下一下的捶打著陳末。
與物理外傷不同,陳末的身上甚至連一道傷口和擦痕都沒有,但是他卻感受到了疼痛難忍四個字,他連十秒鐘都沒有堅持過去,直接雙腿癱軟躺在了地上,眼角的淚水更是不斷的流出,朝著林想嗚咽的道:“林想姐,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求求你報警好不好
……